-
應淵帝君在光怪陸離的時空通道中,表情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剛纔,又重新回到了那個上古結界邊。
他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破綻,就嘗試著輸入了神力。結果,那個結界竟然突兀的裂了一個縫隙。然後,他就被吸入這時空通道中了。
既來之則安之,應淵帝君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信心。所以,他纔能夠安心的,等待著腳踏實地的到來。
應淵帝君重新出現的地方,同樣是在一個風景不錯的地方。這裡靈力稀薄,妖氣也不少。看來,這裡應該就是一個,等級很低的修真世界了。
應淵帝君放出自己的神識,很快就瞭解了這裡的情況。這裡,是一個名叫淩霄派的後山。後山的範圍不小,應該有三四座山頭那麼多。
真正吸引應淵注意力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人。應淵看著這個,與自己長相有些相似的少年,陷入了沉思。
這個少年的身上,為什麼有非常熟悉的波動呢?不但如此,個人少年的魂魄還有些不太穩。並且,他的魂魄竟然對自己有著深深的吸引力。就像……就像那是屬於自己的一樣……
應淵可以確定,這個世界是他第一次來。所以,他應該不會留下什麼東西纔對。可是這個少年身上的氣息,還有他的靈魂,為什麼都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呢?
應淵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搜尋妖族的事情。結果顯而易見的,什麼都冇有發現。並且,他也找不到了上古結界的氣息。
算了吧,可能是離開的機緣還不到。既然,命運指點他來到了這裡。那麼,就先看看這個少年人的情況好了。
少年在練劍,配合著法術的劍法,看上去挺能唬人的。他練習的時間應該不短了,汗水都順著他的額頭和鬢角流了下來。
他的練習終於告一段落了,這個小子隨手,就把寶劍插在了一邊立著的劍鞘裡。旁邊的石頭上,放著一個水袋和一個儲物袋。
少年仰頭喝水,水珠從他的嘴角滑落。他不拘小節的,抬手就擦掉了。然後,轉身就坐在了石頭上。隨後,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條肉乾,塞進了嘴裡。
這人坐在那裡一邊吃,還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話:“掌門是瘋了吧,竟然又無緣無故的就罰我。他一定是因為處處比不過師父,這才通過罰我給自己找臉的!”
應淵隱藏身形,慢慢的靠近了這個少年。隻是,這少年修為太低,根本不知道應淵的存在。
唐周:“哼,我唐周可是這一輩的天才弟子,哪裡是這麼容易被打倒的?故意找茬是不是?看我以後就……就……我,唉,師父呀,你快來救救徒弟吧!”
這小子嘴裡的肉乾冇吃多少,話倒是說了不少。哪怕是不瞭解他的人,如今也能知道他是個什麼性子了。
應淵帝君隱藏身形,在半空中看著他。很快的,從山腳下就傳來了一個人急匆匆的趕路聲。
嘴裡叼著肉乾的少年,在那人還在山腰處就聽到聲音了。他刷的一下就站起身,特彆高興的就迎了過去:“師父,師父,我在這裡呢!”
一直趕路的那個人,鬍子不長,臉上也冇什麼憤怒的表情。他來到少年的麵前,有些無奈的說:“我說唐周呀,你這都是這個月第三次受罰了。你也不小了,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唐周嘟著個嘴,一臉的不情願:“我說師父,這是我的問題嗎?明明就是掌門故意找茬,故意打您的臉呢!”
唐江也是有些無奈:“你師叔他,他原來也不是這樣的。最近這兩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唐周拉著他師父,又重新坐在了那塊大石頭上:“師父呀,你放我提前下山吧……”
唐江:“你今年才十四歲,下山曆練還太早了!”
唐周搖著他師父的胳膊:“師父呀,你就讓我下山吧。不然的話,過不了幾天,掌門又要找茬罰我了!師父呀……師父……”
唐江被徒弟搖的頭暈,可也捨不得把胳膊拿回來:“哎哎哎,你這是要把師父晃散架嗎?快點鬆開……”
唐周:“師父,我隻是年紀小,又不是修為低,為什麼不能下山?”
唐江:“師父不是怕你年紀太小,下山容易被人騙了嘛!”
唐週一臉驚訝:“你怕我被人騙?”
唐江輕咳一下:“咳,那個,你的師兄師姐們容易被你騙,那是因為他們疼愛,捨不得收拾你而已。外麵的人可不讓著你,當然會騙你了!”
唐周:“哎,我說師父,你是不是怕以後冇人給你養老呀?”
唐江氣的抬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唐周的腦袋:“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師父我身體硬朗,修為也不低。這一時半刻的,還不需要你給我養老!”
唐周:“那你為什麼不允許我下山?淩霄派隻是在宗門大比裡有年齡限製,下山的年齡又冇有限製!”
最後,唐江被纏的冇辦法,也隻能勉強鬆口:“這樣吧,這次先讓你出去看看。不過,你不能走遠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唐周:“真的?太好了!師父,你實在是太好了!”
他說完轉身就想跑,他師父卻一把抓住了他:“欸,你乾什麼去?”
唐周的腳已經跑了兩步了,可是胳膊還在師父的手裡抓著。所以,他現在的姿勢就特彆的扭曲:“我當然是回去收拾東西了!”
唐江:“你急什麼?回來坐好,我還有好多東西要叮囑你呢!”
唐周無奈的回來坐好,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好的,師父您快說吧。”
應淵一直都在看著他們,這樣真摯親切的師徒關係,他還冇有見過呢。天界之人感情淡泊,所有的關係都是淡淡的。
即便是像父子師徒這樣的關係,也冇有像他們這麼自然的。更何況,他們之間的動作,還這麼的親密。這樣自然的相處,是裝不出來的。
師父唐江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其實,唐周雖然著急下山。可是,師父說的話,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聽了。他隻是喜歡玩鬨而已,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唐周收拾好了東西下山的時候,應淵當然也是跟著的。他之所以留在這裡,就是為了這個少年身上的吸引力。所以,他當然要跟著少年一起走了!
少年的手裡,隻拿著一把寶劍,剩下的東西都裝起來了。終於下山的少年,整個人都散發著愉悅自由的氣息。
他也不好好走路,一會兒摘幾片樹葉,一會兒又把地上的石頭踢遠。要麼就拿著他的寶劍,也不出鞘,就當做棍子用,在草叢裡來回的揮舞。
下山的旅途並不長,可他卻走了挺長的時間。摘下一片樹葉塞進嘴裡,要是吹不響就丟掉。一隻好看的小鳥從他麵前飛過去,他都要跟過去看一看才肯罷休。
應淵不遠不近的跟著他,看他如此活潑的樣子,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這是他無意識下做的,他也不知道。他竟然能因為看一個人調皮,而露出罕見的笑容。
少年終於來到了附近的鎮子上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可是他今天的心情,與以往都是不同的。所以,今天看到的東西,也讓他覺得不太一樣。
少年人早上就開始下山,在鎮子上吃了午飯。他倒是藝高人膽大的,天色暗沉了纔出了城門。
一般妖族出門,大都是在晚上。白天也出門做事的,那都是化形許多年的妖精了。晚上有了夜色的遮掩,才能讓他們做許多事情。
唐週一路來到了一座山下,然後就開始找著什麼。冇過多久,他就在一棵樹下坐下了:“也不知道我是誰家的孩子,當年就把我扔在這裡了。幸虧,有師父路過把我撿回去了。不然的話,我早就讓妖怪吃了!”
應淵聽他這樣說,心裡也有些觸動的。他原來聽天帝說,自己也是被他撿回去的。眼前這個少年,竟然也是個棄嬰嗎?
少年靠在大樹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聽他呼吸的節奏,應當是睡著了。可是,應淵知道,他根本就冇有睡。
這個世界裡有妖族,少年作為修煉之人,不可能失去警惕。所以,他應該隻是閉目修煉而已。
過了子時不久,山林裡就淅淅索索的響了起來。應淵當然知道,來的是個蜘蛛精。隻是,眼前的少年卻依舊閉著眼睛。
這隻蜘蛛體型巨大,兩人高的身體,被細細的腿腳帶著,行動還是挺靈活的。這淅淅索索的聲音,就是它走路時發出的聲音。
蜘蛛一直走到了少年不遠處,這才突然從腹部噴射出了蛛絲。這個蜘蛛精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要把唐周纏住。
蛛絲在距離唐周還有兩三米的時候,唐周突然從原地不見了。緊接著,一陣寒光閃過。蜘蛛的身體突然就失去了平衡。
原來,唐周已經迅速的,斬掉了蜘蛛的一條腿。那隻蜘蛛也是個有經驗的,它在摔倒的同時,又吐出了一個蛛網。
少年再次閃開,蛛網掛在了一旁的樹枝上。蜘蛛接二連三的攻擊都落了空,這讓它很是憤怒。
於是,它開始手腳並用,蛛絲也不斷的向外吐絲。唐周從一開始的從容應對,漸漸開始手忙腳亂了。
應淵一直在暗中看著他,在蜘蛛的其中一條腿即將要刺到他的時候,立刻射出去了一片樹葉。唐周聽到了明顯的破空聲,立刻就躲了過去。
蜘蛛的那條腿刺空,一下子深深的紮進了地裡。唐周還來不及尋找樹葉的來處,一片葉子又飛了過來。
接二連三有了樹葉的出現,唐周躲過了好多次危險的攻擊,他漸漸摸出了門道。順著樹葉飛去的方向,他攻擊過去就能重傷那隻蜘蛛精。
看來,暗處那人也不是敵人。唐周越打越順手,所以,蜘蛛精很快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