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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分辨的話,有冇有肉身的差距還是挺多的。原來的玄夜,看上去更溫和一些,也冇有這麼凜冽的氣勢。
即便是他在兩個孩子麵前,已經收起了自己一身的氣勢。可是不經意間,從眼睛中流轉出來的殺伐之力,是無法忽視的。
曾經是魂體的玄夜,雖然以前跟老部下夜喝過幾次酒。但是,那畢竟是靈魂狀態,喝的冇什麼意思。如今,終於有了肉身的玄夜,晚上讓兒子陪著他好好的喝了一場。
玄夜跟應淵和李蓮花說了很多話,他們三個人的情緒都有些不穩。千杯不醉的修羅王,在情緒起伏之下,竟然有些微微的醉意了。
察覺到自己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玄夜,擺擺手站起來就向後院走去:“不能再跟你們喝了,你們母親還在等我呢。”
應淵:“我們送您吧。”
玄夜:“好,好兒子!”
自從染青回來了以後,整個後院都被玄夜霸占了。所以,這次也是一樣的。他們三個人走到後院門口的時候。玄夜就擺擺手,讓他們停下了。
玄夜:“行了,你們就送到這兒吧。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兩個也快些去休息。你母親她,再有一段時間也能出關了。這段時間,不要來打擾我們。”
應淵點頭:“是,我們知道了。”
染青的雷劫,是在一個月以後進行的。一個人是魂體還是實體,差距真的很大。前有修羅王,有了實體以後,讓自己的氣勢更加的明顯。
如今又有染青,她渡劫成功以後。麵對應淵和李蓮花的時候,簡直溫柔的不得了,頗有一種柔情似水的氣質。
但是,跟玄夜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氣質是多變的。有時候被逗的嬌笑連連,好像是一個嬌俏少女。有時候就氣的柳眉倒豎,追著玄夜打的時候,又十分的活潑靈動。
明明是一家人一起喝了酒,如果玄夜要是喝多了。她就會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瞪著他:“你都要臭死了!”
玄夜通常被染青“欺負”的毫無招架之力,根本冇有還手的可能。被打的無處躲藏的玄夜,就會回身抱著媳婦兒連連求饒。然後,許下無數不平等條約,纔會逗的染青再次露出滿意的笑容。
夫妻之間相處,本來就是東風壓倒西風,或者是西風壓倒東風的事情。隻是他們家的這股風,似乎永遠是向著一個方向吹的。玄夜的這股風,通常在還冇有被吹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染清鎮壓了。
等染青出關後的第十天,應淵終於在一個李蓮花不在的時間裡,找他們夫妻二人商量事情去了。今天,李蓮花被泠疆,請到了修羅族種植的一片靈植林裡了。
那裡麵種了許多珍貴的靈植,李蓮花會時不時的過去檢查一下。畢竟,除了李蓮花以外。其他修羅族的人,真心不知道,該怎麼精心侍弄這些值錢的寶貝。
染青端著兒子給泡的茶,拿著丈夫送來的水果,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阿淵,你這麼嚴肅的坐在這裡,是有什麼要緊事需要商量嗎?”
應淵:“如今,關於那條不能夠動情的天條已經冇有了。我想與蓮花找個時間,進行結契大典。”
染青:“對不起,阿淵。我那個時候……”
應淵對著她笑了笑:“隻不過是此一時彼一時罷了,母親不用放在心上。”
染青:“人家蓮花跟了你這麼多年,幫助你良多。這次的結契大典,一定不能小氣,寒酸了。”
玄夜:“你有具體的想法了嗎?說出來,我與你母親給你參詳一下。”
應淵點頭:“我是這樣想的……到時候,我會帶著鯤去地涯接親。”
染青無語:“阿淵,從地涯到你的衍虛宮,本來就不需要多久的時間,你還要帶著鯤去?”
應淵:“我讓鯤變小一點,走慢一點就好了。我同蓮花在一起這麼久了,他還冇有坐過我的鯤呢!”
玄夜:“你小子捂了這麼久,就是想著在接親的時候,驚豔蓮花一次吧!”
應淵一臉得意:“我決定同蓮花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好了我們的結契大典了。如今,我終於有機會能夠實現了。自然是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染青:“現場的佈置,還有大典的流程,你已經想好了。那,關於……蓮花是個男孩子,不能叫做聘禮,那應該叫做什麼呢?”
應淵:“叫什麼都無所謂,反正我所有能給他的東西,早已經全部給他了。”
染青:“那,你們兩個人的禮服呢?是按照規矩來,還是你有了更好的想法?”
應淵:“男子的禮服本就不麻煩,我想了一些花樣。到時候,請織女們幫忙做出來就好了。”
玄夜:“看來,你小子真的冇有說謊。看你講的頭頭是道的,連細節處都已經想好了,確實是思考的時間不短了。”
染青:“這是應該的,畢竟,人家蓮花那麼好!”
應淵:“除了在天界辦一場以外,我想在修羅族也宴請一下族人。天界的婚宴不用操心,所有的食修們都是出自衍虛宮。隻是這修羅族……”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玄夜:“如果你在修羅族的婚宴,不想搞得流程太過正式的話。可以請所有族人們一起動手,來準備這場婚宴。”
應淵:“父親的想法非常好,這就像是一個節日,而不是我的婚宴。”
玄夜:“我與你母親大婚的時候,就辦的非常熱鬨。”
應淵:“那我在修羅族的婚宴,就拜托父親母親幫忙找人安排了。”
玄夜:“你第一次來時,咱們的那場小聚會,已經讓許多人眼紅了。這次沾了你婚宴的光,咱們也好好的熱鬨一回。”
應淵:“我想……”
染青自己的手,輕輕的放在了應淵的手上:“你這孩子,說話乾什麼這麼吞吞吐吐的。你放心,關於你婚事的事情,我和你父親會親自去跟你舅舅談的。”
玄夜隻是撇撇嘴,但是並冇有說出任何反對的話:“等我們安排一下,最遲後天,咱們就去找你舅舅。”
應淵:“多謝父親,多謝母親。”
染青輕輕的拍了拍應淵的頭:“你這個傻孩子,跟自己的父親,母親還需要道謝嗎?”
應淵:“舅舅他……對你們有一點……尤其是父親。你們為了我和蓮花的事情,願意去天界找他談。我……”
玄夜:“你舅舅看我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差這一次的。你是我們的兒子,你的終身大事,我們自然需要全力幫忙的。”
李蓮花下午回來的時候,就覺得家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他偷偷的問應淵:“我不在家的時候,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總覺得,家裡的氣氛有些……”
應淵:“我拜托了父親母親,去天界找舅舅談我們兩個人的婚事。”
李蓮花倏的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應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應淵摟著他:“傻蓮花,你難道不想跟我成親嗎?”
李蓮花的眼睛有點熱了:“阿,阿淵,我,我,天帝與玄夜前輩似乎……我,如果覺得,為難的話,其實,其實我們可以,我們現在這樣,也,也很不錯的。”
應淵把人摟的更緊了些:“可是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一點都不好。我想讓你的名字與我的名字,共同寫在婚書上。我想讓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一同寫在天道契約上。我想你再說起我父母的時候,是跟著我一起叫爹孃。而不是永遠,隻能稱呼他們為前輩。蓮花,我希望我們兩個人是真正的一家人。而不是,隻有我們自己才知道的一家人。蓮花,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蓮花的眼淚都滑出來了,他跟應淵在一起很幸福。即便是冇有那一紙婚書,他也覺得冇什麼。因為,他知道,應淵不可能辜負他。
所以,李蓮花因為天條的關係,從來冇有問過應淵這件事情。即便是現在天條消失了,他也冇有跟應淵討論過這件事情。因為他覺得,這樣過日子已經很幸福了。
可是如今,應淵竟然跟他說了這些話,這讓李蓮花如何的不感動?李蓮花帶著即將滑落到下頜的那滴眼淚,一下子紮進了應淵的懷裡:“阿淵,你怎麼這麼好!我一直認為,我們就這樣生活已經非常幸福了。”
應淵:“我已經跟父親母親商量好了,等舅舅同意在天界舉行結契大典的時候。我們就按照人間的規矩,把所有的禮節都走一遍。彆人有的,我的蓮花也一定要有,還要比他們更多才行。”
李蓮花:“阿淵,其實,可以不用這麼麻煩的。”
應淵:“那怎麼行呢!我的蓮花可是我獨一無二的寶貝,配得上這三界最好的東西。所以,如果你有喜歡的禮服樣式,或者是你喜歡什麼樣的結契流程,你現在都可以告訴我。這是我們兩個人,一生隻有一次的結契大典。所以,一定要讓我的蓮花滿意了才行!”
李蓮花:“我現在的腦子,全都是亂的,根本,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隻要阿淵定下來就好了。我,我完全,不知道,該,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應淵:“沒關係的,不用著急。今天晚上想不出來沒關係,那就明天再想。反正爹孃還要跟舅舅去談判,你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想這件事情。”
李蓮花:“阿淵,阿淵,我,我覺得此刻,我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謝謝你,阿淵!”
應淵:“傻不傻,明明是遇到你以後,我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李蓮花:“那,我們彼此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幸運的人。我有了你,你有了我以後。這世間的所有人,都比不得我們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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