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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
北市四大財團:沐家、顧家、金家以及沈家。
四大財團作為各類行業的領先軍,掌握了全國經濟命脈,與國家經濟息息相關。
可以說,國家的興亡代表著四大財團的興亡,反之也是如此。
四大財團之一的沐家,這一代在生了九個兒子之後終於迎來了全家族心心念唸的小公主,也就是沐詩言。
據說這個小公主可以使家族氣運變好,所以從小便是全家族上上下下被寵起來的。
小公主想要公主裙,那麼一小時後國際知名服裝設計師便會親自登門為她設計出一款獨一無二的公主裙。
小公主出門不想走路,那隔天全球各品牌限量版轎車都會擺在她麵前。
若是這小公主想要天上的月亮,這個雖然取不下來,但是她可以搭載家族專用載人飛船去月球上取一抔月球土壤。
總之,小公主從小養尊處優,想要什麼便要了,也從未體會過被拒絕的滋味。
但她確實有著不一般的氣運,幫助沐家在兩年內便稱霸四大財團,全家族經濟獨占國家經濟鼇頭。
正是這樣,這小公主被養成了專橫跋扈、野蠻無理的性子,在學校裡以作惡為樂,以欺負同學為榮。
同樣為四大財團之一的顧家,這一代隻有一個兒子,是名副其實的繼承人,當然也是沐家為沐詩言物色的聯姻物件之一。
可偏偏顧家兒子顧禦庭與沈家女兒自小青梅竹馬,雖心裡明白與沐家聯姻能給自家企業帶來多大的好處,但卻心屬沈家女兒不能自拔。
沐詩言本是無所謂的,於她來說最終與誰聯姻都是一樣,豪門之間本就冇有感情可言。
但偏巧這個顧禦庭心屬的物件是她最討厭的沈言,這下她倒來了興致。
一邊強硬追求著顧禦庭,一邊又折磨著沈言。
這是她能獲得快感的唯二途徑。
再說說沈家這個女兒沈言。
沈言與沐詩言的情況截然相反,沈家家族自存在起便一直位於四大財團之尾,家中的老頭子一直在尋找可以改變家族氣運的法子。
直到有天,一位自稱玄學大師的江湖人士上門,告訴老頭子:
“若想改變家族氣運,需由家中長子的外房誕下一名女嬰,將女嬰細心撫養至十歲後再將其命格與正房所生的兒子調換,這樣便可提升家族氣運。”
於是沐家長子便在外尋了個優秀的“容器”,誕下一名女嬰。
沈言懷著這樣的命運出生了,從小也是家裡想要什麼便會得到什麼的公主,直到她十歲那年,迎來了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那夜,她蜷在角落,父親逼著她喝下那碗黃符化作的水,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便不肯喝,但她不喝便要受父親的毒打。
可這個水,她喝了真的好痛苦,每喝一口都有一股熱流在灼燒自己的嗓子,隨之就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體內抽離一樣,她真的不敢喝。
直到她看見了她的媽媽。
那是她的親生母親,從小父親就告訴她母親不便過來與他們一起生活,隻能每週去看一次母親。
可她不解的是,為什麼弟弟就可以生活在自己的媽媽身邊,而沈言自己,卻還要叫弟弟的母親“媽媽”。
看著母親從父親手裡接過那碗水向自己走來,沈言不再反抗,乖乖喝了下去。
黃符水喝完後,沈言便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她的房間不再是那個裝飾華麗的公主房,而是變成了走廊儘頭那間隻有不到十平的昏暗小房間。
一向對她寵溺的爺爺奶奶突然間也像變了個人一樣,不再對她笑臉相待。
她被拿走了一切,而她卻無力反抗。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一切會變成這樣?
沈言羨慕自己的同學沐詩言,從小被家裡寵到大,想要的都可以實現。
但同時,她也相當瞧不起沐詩言仗勢欺人、作惡多端的樣子。
終於在一次沐詩言對全班同學的“服從性訓練”中反駁了她。
這也就引得從小冇受過反抗的沐詩言來了興趣,但興趣之中更多的是討厭。
她開始霸淩沈言,理由很荒謬,因為和她一樣有個“言”字。
同時也變相霸淩顧禦庭,揚言說這是自己的男神,兩家家族已經聯姻,畢業便會舉行婚禮。
但令沐詩言氣憤的是,任由她怎麼侮辱沈言,沈言都好不低頭,隻會在最後僵持不下時勉強認錯。
但越是這樣,沐詩言越爽快,她就是要沈言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所以不管沈言去哪個學校,沐詩言總能憑著家族關係準確的在她轉學的第二天就坐在了她的座位旁。
......
高考前半年,沈言以討好沐詩言為由,每日都會給她帶新鮮的水果吃。
沐詩言心裡得意的很,自以為這人已經被自己“征服”,不再反抗自己。
於是便每日拿她當條狗一樣使喚,要求她來幫自己做任何荒唐且冇有尊嚴的事。
但沈言從來都冇有反抗過,因為她知道,她每日給沐詩言帶的水果都是她精心養殖的。
她在養果子的肥料裡加入了大量的散魂水,這是顧禦庭教給她的。
顧禦庭也恨透了沐詩言,但他不會親自動手,因為他的命運與家族命運是聯絡在一起的。
散混水這個毒雖不會一招斃命,但長期大量服用卻會使人變得癡傻、虛空,若是寒氣入體時便會失去意識,直至昏迷。
沈言從來就冇想過要直接殺了沐詩言,而是要把她的內臟掏空,看著她慢慢變成個傻子,讓這個驕傲的大小姐也來體會一下被嘲笑的滋味。
高考前日,顧禦庭的生日。
此時的沐詩言外表看起來還算正常,隻是經常會丟三落四,還總是控製不住流口水。
但實際,她的內裡已經被完全掏空,隻剩這一張皮囊了。
顧禦庭在北極邊界舉辦自己的十八歲生日派對。
沐詩言作為顧禦庭的未婚妻盛裝出席,她看著沈言輕蔑一笑。
冇有人能贏走她沐詩言想要的東西。
晚宴結束後,沐詩言準備乘私人飛機回家時,沈言上前攔住了她。
“恭喜你,你贏了。”
“說什麼我贏了,我從未與你爭搶過什麼,顧禦庭本就屬於我。
哦不對,應該是,我想要的任何東西都隻能屬於我。”
沈言聽著沐詩言這話心下儘是嘲諷,這個愚蠢的大小姐倒是越來越高傲了。
“是,明天就高考了,祝沐大小姐旗開得勝,考上理想大學。”
“哈哈哈哈。”沐詩言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我需要你來祝福我嗎?”
說罷,便揚長而去。
一步,兩步,三步……
在沐詩言邁出第四步的同時,她重重倒在了地上,周圍所有人也隻當她是醉酒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