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陳陽拿著電話,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
招財貓?活了?
還要吃金槍魚罐頭和十八年陳釀的貓薄荷?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什麼靈異事件,而是周扒皮是不是加班加到出現幻覺,準備碰瓷訛他醫藥費了。
“周經理,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您先休息一下,我明天……”
“休息個屁!”電話那頭的咆哮聲更大了,“全公司的人都看見了!它現在就在前台桌子上,威脅說如果半小時內看不見金槍魚,就要黑掉公司的伺服器!你趕緊給我滾過來!這事兒透著邪門,你小子不是自稱業餘研究過玄學嗎?趕緊的!”
“嘟——”
電話被粗暴地結束通話了。
陳陽捏著手機,一臉的生無可戀。
業餘研究玄學?
那是他當初為了請假參加一個漫展,胡編亂造的理由!說要去什麼深山老林拜訪高人,沒想到周扒皮居然還記著!
不過,招財貓活了……
陳陽立刻聯想到了自己穿越時空對現實世界造成的“法則侵蝕”。
讓水流扭曲,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
而公司,是他除了出租屋外,待得最久的地方。那個地方,無疑也被他的氣息嚴重“汙染”了。
那個陶瓷招財貓,是公司開業的時候就擺在前台的,據說還是老闆特地從某個寺廟裏請回來的,每天接受全公司員工“求暴富”的念力熏陶。
在法則開始紊亂的情況下,這種被賦予了特殊“概念”的物品,最容易產生異變。
“媽的,自己的鍋,還得自己背。”
陳陽認命地嘆了口氣,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匆匆衝下了樓。
……
半小時後,陳陽氣喘籲籲地衝進了公司所在的寫字樓。
電梯門一開,他立刻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氛圍。
不是加班的窒息,而是恐懼的窒息。
平日裏人來人往的辦公區,此刻靜得像個鬼域。
所有員工都縮在自己的工位後麵,或者三五成群地擠在茶水間的門口,探頭探腦地朝著前台的方向張望,臉上寫滿了“世界觀正在重塑”的驚恐表情。
公司的前台小姐姐,已經嚇得躲到了保安身後,臉色慘白。
而那個萬眾矚目的焦點——公司前台。
一隻半米高的金色陶瓷招財貓,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接待台的正中央。
它那隻本該固定著上下揮動的右臂,此刻正有節奏地、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麵,發出“叩、叩、叩”的清脆聲響。
它臉上那永恆不變的微笑,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和……囂張。
周扒皮正站在離招財貓三米遠的安全距離,拿著手機,滿頭大汗地打著電話。
“喂?是海鮮市場嗎?我問一下,你們那裏最頂級的藍鰭金槍魚中腹肉,今天有貨嗎?對!要刺身級別的!馬上給我送過來!地址是……”
“還有!”招財貓那清脆又高傲的聲音響了起來,像個被寵壞的少爺,“貓薄荷!必須是陳釀的!我要聞到時間的味道!你們這些凡人懂不懂什麼叫品味?”
周扒皮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對著電話哭喪著臉:“那個……順便再幫我問問,你們市場裏,有沒有賣……十八年陳釀的貓薄荷?”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句:“神經病啊!”
周扒皮絕望地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又看了看那隻越來越不耐煩的招財貓,急得團團轉。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走進來的陳陽。
那一刻,周扒皮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衝過去抓住了陳陽的胳膊。
“陳陽!你可算來了!快!你不是懂玄學嗎?快想想辦法!讓它變回去!”
全公司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陳陽身上。
陳陽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撥開周扒皮的手,無視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徑直朝著前台走了過去。
“喂!你幹什麼!危險!”周扒皮在後麵失聲尖叫。
陳陽沒有理會。
他走到接待台前,停了下來,平靜地注視著那隻活過來的陶瓷貓。
招財貓也停下了敲桌子的爪子,歪著陶瓷腦袋,用它那雙畫出來的眼睛,打量著這個唯一敢靠近自己的凡人。
“你看什麼?”招財貓的聲音帶著一絲傲慢,“我的金槍魚呢?”
陳陽沒有回答它的問題。
他伸出手,輕輕敲了敲招財貓那圓滾滾的陶瓷肚子,發出“梆梆”的聲響。
然後,在全公司死一般的寂靜中,他開口了。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財神’吧?”陳陽的語氣,像是在跟一個走錯片場的演員說話,“說吧,你是哪個故事裏溢位來的?趙公明的手下,還是哪個犄角旮旯的山精野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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