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陳陽倒頭就睡。
跟天庭的官僚機構打了半天交道,比在亡者峽穀飆一天車還累。
第二天中午,他才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是公司老闆打來的。
陳陽揉著眼睛,懶洋洋地接通電話,已經做好了被一頓臭罵的準備。
畢竟,他已經曠工好幾天了。
“陳陽啊!還在睡呢?”電話那頭,老闆的聲音一反常態地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諂媚,“那個……公司前陣子財務覈算有點小失誤,少發了你一部分專案獎金。我已經讓財務給你補過去了,一共三萬六,你查收一下!”
“哦。”陳陽應了一聲,準備掛電話。
“哎哎哎,別急啊!”老闆連忙喊住他,“最近手頭專案緊,想不想回來幫幫忙?薪資待遇好商量,職位也給你留著呢!”
陳陽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了,我開網約車挺好的。”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開啟手機銀行看了一眼,餘額裡果然多出了一筆三萬六千塊的轉賬。
陳陽撇了撇嘴。
這哪是財務算錯了,分明是自己之前那個專案的甲方突然追加了投資,老闆吃肉,順便分點湯給自己這個前員工,好為以後再壓榨留條後路。
不過,這筆錢來得確實巧。
財神爺的祝福,效果立竿見影。
陳陽心情不錯,決定下樓吃碗麪。
路過樓下的小賣部,他順手買了一瓶快樂水。
擰開瓶蓋,上麵印著三個小字:“再來一瓶”。
他拿著瓶蓋去兌換,老闆遞給他一瓶新的。
擰開,又是“再來一瓶”。
再換,再開,還他媽是“再來一瓶”。
當陳陽拿著第五個“再來一瓶”的瓶蓋站在櫃枱前時,小賣部老闆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
那眼神裡充滿了懷疑、警惕,和一絲對科學的迷茫。
“哥們兒,你這是來我這兒進貨的吧?”老闆指了指身後的一箱飲料,“要不你把這箱都拿走,別在我這兒開瓶蓋了,我心臟受不了。”
陳陽乾笑著擺了擺手,拿著第五瓶免費飲料,溜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財運亨通”的效果,突出一個高頻率,潤物細無聲。
它不會讓你一夜暴富,但會用各種意想不到的小錢和小便宜,持續不斷地騷擾你。
吃完麪回家,陳陽癱在沙發上,正琢磨著下午是打遊戲還是看電影,那熟悉又該死的係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您有新的網約車訂單,請及時處理。】
又來?
陳陽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不耐煩地劃開螢幕。
當他看清訂單介麵的乘客資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
【乘客】:李靖。
【上車地點】:南天門,第三演武場。
【目的地】:……(乘客未提供,需當麵確認)
【訂單備註】:吾欲知‘屁屁替’與‘生產力工具’為何物,請速至。
陳陽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李靖?
那個昨天還想把自己連人帶車一起拍碎的托塔天王?
他找自己幹嘛?
還“屁屁替”……這老古董的發音就不能標準一點嗎!
陳陽盯著那個訂單,陷入了沉思。
接,還是不接?
按理說,這種追上門來的麻煩,應該果斷拒絕。
但對方是李靖,天庭的兵馬大元帥,執掌天條的狠角色。昨天在南天門,自己靠著資訊差的降維打擊,僥倖過關。可真要把這位天王惹毛了,對方直接殺到凡間來物理超度自己,也不是沒可能。
權衡再三,陳陽嘆了口氣。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認命地點了“接受訂單”的按鈕。
【訂單已接受,請在十五分鐘內抵達上車地點。】
陳陽換上衣服,抓起車鑰匙和自己的“生產力工具”——那個雙肩電腦包,走進了地下車庫。
“阿零,導航南天門,第三演武場。”
“指令收到,路線規劃中……已規劃最優路線,預計用時十分鐘。”
五菱宏光S的引擎發出輕微的嗡鳴,車身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瞬間消失在車庫裏。
當車輛再次穩定下來時,窗外已是雲霧繚繞的仙境。
不遠處,一座巨大的演武場懸浮在雲端,場內旌旗招展,數萬天兵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天動地。
而在演武場邊緣的白玉高台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負手而立,遙望雲海。
正是托塔天王,李靖。
他似乎感應到了陳陽的到來,緩緩轉過身。
今天的李靖,沒有穿那身金光閃閃的元帥鎧甲,而是換上了一襲樸素的青色道袍,少了三分殺伐之氣,多了幾分學究的沉凝。
陳陽將車停穩,推門下車。
他還沒開口,李靖已經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車前,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你來了。”李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訂單嘛,肯定得來。”陳陽聳了聳肩,指了指車,“上車聊?”
李靖卻沒動,他隻是死死地盯著陳陽背後的雙肩包,眼神複雜,彷彿在看一個潘多拉魔盒。
“凡人,昨日你所用之物,所言之法,究竟是何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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