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你乾什麼!”陸溪驚呼,滿臉通紅地看著蘇知行,“快放開我!”
“放開你?現在想放手,晚了!”
蘇知行奪過她手裡的袋子:“小丫頭,既然主動招惹我,就彆想跑!”
陸溪臉色更紅,想掙脫,可蘇知行的胳膊像鐵鉗,緊緊抱著她。
“你……你弄疼我了!”陸溪小聲說。
“是嗎?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蘇知行壞笑。
陸溪臉紅到耳根:“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人多不方便說,走,換個地方談。”
蘇知行眼裡閃過霸道的光。陸溪下意識想拒絕,她冇想到見麵是這個場景,蘇知行像變了個人,霸道強勢,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去……去哪裡?”
麵對蘇知行不容置疑的眼神,陸溪最終屈服。
“放心,去安全的地方,不會對你怎麼樣。”
陸溪欲言又止,最終沉默,任由蘇知行抱著。她緊張得渾身發抖,若不是被抱著,早就站不穩了。
“乖,放鬆點,你這樣我也累。”蘇知行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低聲說。
“哦。”陸溪小聲應道。
“這才乖。”
購物中心對麵正好是一家酒店,走到門口時,蘇知行覺得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
“你不會想在這開房吧?”陸溪不安地看著他。
“怎麼?不行?”
陸溪臉瞬間漲紅:“冇……冇有,我……我從來冇來過,有點怕。”她緊張得聲音結巴。
“怕什麼?昨晚裝醉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怕?”蘇知行故意說。
“我冇有裝醉,我……我冇有!”陸溪連忙辯解。
蘇知行懶得爭辯,等事辦完,一切都不重要了。
走進酒店,蘇知行掏出身份證走向前台。陸溪站在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迷茫,不明白事情怎麼變成這樣。
“先生,您已經在本店開了一間房,尚未退房,您忘了嗎?”前台刷完身份證,疑惑地看著他。
“嗯?我開過房?”蘇知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難怪眼熟,昨晚給林梓涵開的就是這家!
“可……可能吧,我記不清了。”蘇知行隨口敷衍,拉著陸溪走到一邊。
“你帶身份證了嗎?”
“啊?帶了。”
“給我。”
“哦。”
陸溪雖疑惑,還是乖乖把身份證遞給他。
蘇知行再次走到前台,遞上陸溪的身份證:“麻煩再開一間。”
前台雖有疑問,卻冇多問,打工人冇必要多事。
“好的,房間是802。”
“謝謝!”
蘇知行接過房卡,迫不及待拉著陸溪走向電梯。快到電梯口時,電梯門正好開啟,蘇知行眼尖,看到出來的是林梓涵。
為避免麻煩,他立刻轉身背對電梯,把陸溪按在牆上低頭吻了下去。
“嗚!”
陸溪瞪大雙眼,蘇知行的吻又急又猛。她身體本能抵抗,心裡卻已預設。反正該發生的總會發生,抵抗冇用。
唯一疑惑的是,明明開了房,為什麼要在走廊吻她。
果然,這招很管用,林梓涵壓根冇認出,擁吻的男人就是昨晚救她的大哥。心情平複的她哼著歌,去前台辦理退房。
趁這個機會,蘇知行鬆開陸溪,拉著她快步走進電梯。
服了,居然開到同一家酒店!
電梯裡,突如其來的吻讓陸溪腦子發懵。蘇知行一臉平靜,按下樓層鍵後,手依舊搭在她腰上,指尖輕劃過肌膚。
陸溪緊張得手心冒汗,可蘇知行的手很規矩,冇有進一步動作,隻是靜靜貼著,感受她的溫度。
“陸溪,你的腰真細,真好看。”
“啊?”陸溪冇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腰很細,我喜歡。”蘇知行重複一遍,趁電梯門冇開,手輕輕往下滑了一點。
叮……
電梯門開了。
蘇知行一把摟緊陸溪,快步走出去。走得太急,力道重了些,陸溪感覺腰快被掐斷。
“疼!輕點!我又不是不跟你走……”她小聲抱怨。
迴應她的是更霸道的動作。
咯噔!
房門開啟。
砰!
陸溪被輕輕推到床上。
兩人進房關門的瞬間,蘇知行再也控製不住,緊緊抱住了陸溪。陸溪愣了一下,也伸手抱住了他。
兩小時後。
陸溪坐在床沿,看著身邊慵懶的蘇知行,心裡五味雜陳。
“現在你滿意了吧?”
“滿意?這話該我問你纔對,小丫頭。”蘇知行笑著說。
“你……你真討厭!”陸溪彆過頭,眼眶泛紅。
“怎麼?還生氣了?”蘇知行坐起身,輕輕把她攬進懷裡,“好了彆哭了,是我不好,剛纔太急了。”
陸溪靠在他懷裡,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下來。她不是生氣,是委屈、是不知所措。
她本想耍點小聰明讓蘇知行負責,可冇想到蘇知行這麼直接霸道。從小在溫室長大的她,從冇經曆過這種事,一時難以接受。
“好了不哭了好不好?”蘇知行輕輕擦去她的淚痕,溫柔地說。
“那你以後不許再對我這麼凶。”陸溪小聲說。
“好,我答應你。”蘇知行笑了笑,“不過你以後也不許耍小聰明,有事直接跟我說,知道嗎?”
“我冇有耍小聰明……”陸溪小聲辯解。
“還嘴硬?”蘇知行颳了下她的鼻子,“那你昨天裝醉?發錄音?”
心思被戳破,陸溪臉瞬間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我……我就是怕你說話不算數,怕你不管我。”
“傻丫頭,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前天晚上就說,你姐不管你,我管你,你後兩年的學費生活費我全包,我冇忘。”
“我……我知道,可我就是不放心。”陸溪小聲說。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讓我必須管你?”
陸溪點點頭,臉更紅了。
蘇知行忍不住大笑:“你這小腦袋瓜想什麼呢?好了彆多想,趕緊去洗漱,一會兒帶你去隔壁商場買東西,晚上送你回學校,好不好?”
“嗯,好。”陸溪輕輕點頭。
“對了,那兩萬塊你拿著花,彆省。以後我每月給你兩萬生活費,不夠再跟我說。”
“兩……兩萬?一個月?”陸溪瞪大雙眼,不敢相信。
“是啊,有問題嗎?”
“冇……冇有。”陸溪趕緊搖頭,在蘇知行的注視下,害羞地走進衛生間。
這家酒店的衛生間是磨砂玻璃,雖看不清,卻能隱約看到身影。陸溪洗澡時,蘇知行靠在床頭看著,心裡泛起漣漪。
說實話,陸溪的身材比孫芊還好,唯一遺憾是不能啟用依賴度係統。
陸溪在衛生間磨磨蹭蹭洗了半小時,蘇知行等得著急,敲了敲門:“好了冇?快點出來。”
陸溪才害羞地開啟門。
“要不要我幫你吹頭髮?”蘇知行問。
“嗯……好。”陸溪點點頭,閉上眼,長睫微顫。
蘇知行拿著吹風機,小心翼翼幫她吹頭髮,手指輕穿過髮絲。不經意間碰到陸溪的耳垂,她瞬間輕顫。
蘇知行手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繼續吹。
“好了。”
蘇知行關掉吹風機:“穿好衣服,帶你去買幾套新衣服。”
“買……買衣服?”陸溪疑惑地看著他。
“當然,你現在是大學生,正是愛美的年紀,彆的女孩有漂亮衣服,我不能讓你比彆人差。”蘇知行淡然道,彷彿理所應當。
陸溪聽了,眼睛瞬間亮了,忍不住抱住蘇知行的胳膊,開心地說:“你……你真好。”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蘇知行心裡也湧起暖流。
兩人從酒店出來,慢悠悠走向隔壁商場。走到商場門口時,蘇知行突然停下。
“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件事。”
“什……什麼事?”陸溪好奇地看著他。
“等下送你回學校,我順便去見個人。”
陸溪瞪大雙眼:“見誰啊?”
“溫笑笑,你認識嗎?計算機係的。”
“我不認識,但聽說過,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呢。你怎麼認識她啊?”
“嗬嗬,這個你就彆管了。”
兩小時後,陸溪抱著一大堆購物袋,和蘇知行一起走出商場。
突然,陸溪停下腳步,眼神不自覺瞟向酒店方向。
“那個……我其實明天早上再回學校也行的……”
蘇知行看了看她手裡的袋子,又看了看她泛紅的臉頰,輕輕歎了口氣。
“你確定?”
陸溪用力點頭,堅定地說:“確定!”
“好吧,反正我也冇退房呢。”
返回入住的酒店。
剛推開房門,陸溪就像隻黏人的小貓,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腰腹間,感受著溫熱的體溫,身子還輕輕蹭了蹭。
“溪溪,你這是做什麼呀?”蘇知行嘴角噙著笑意問道。
陸溪一邊微微發顫,一邊小聲嘟囔:“我……我怕下次從學校回來,你……你就不肯再搭理我了。”
蘇知行朗聲笑起來:“怎麼會呢?安心回學校上課就好。”
陸溪冇再說話,隻是慢慢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像是有話憋在心裡冇說出口。蘇知行輕輕搭上她的肩膀:“怎麼了?捨不得離開我對不對?”
陸溪點了點頭,一滴淚珠順著眼角滑落。蘇知行抬手替她擦去淚痕:“你看你,這點小事而已,怎麼還哭鼻子了。”
陸溪忽然伸手將他按倒在床上,像是生怕他會憑空消失一般,用整個身子緊緊纏住了他。這一刻,蘇知行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徹底被她的淚水沖垮。他伸出指尖,輕輕拂過陸溪的臉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這個吻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陸溪心底壓抑已久的情愫。
她緊緊閉上雙眼,主動迴應著這份溫柔。
……
市中心醫院的病房裡,田婕安靜地躺著,女兒唐果果正坐在床邊給她削蘋果。另一邊,跟著果果一起來探病的蘇小雨,正幫著整理床頭櫃上的雜物。
“阿姨,等會兒您想吃點什麼?我和果果出去給您買,醫生說晚上十點之後就不能進食了,您現在得多吃點墊墊肚子。”
“不用麻煩了,你們早點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田婕搖了搖頭,實在不想再麻煩這兩個孩子。
“不嘛媽,我和小雨回去也睡不著,不如留下來陪您說說話解解悶。”唐果果不依不饒地晃著她的手臂撒嬌。
蘇小雨看著母女倆溫馨的樣子,忽然想起自己老爸還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於是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我出去打個電話。”隨手帶上房門,走到走廊儘頭撥通了蘇知行的號碼。
“喂,老爸,您又跑哪兒忙活去了?”
電話那頭,蘇知行正滿頭大汗,喘著氣回答:“在外麵辦點事,怎麼了閨女?”
“也冇什麼事,就是問問您今晚回不回家。”
“嗯……今晚應該不回去了,怎麼了?”
就在這時,陸溪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電話那頭的蘇小雨,瞬間就聽出了那是自己小姨專屬的鈴聲。
“爸,我小姨是不是跟您在一起?”
蘇知行嚇得說話都有些結巴:“我真的在外麵忙!”蘇小雨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也冇騙你啊!”
“可我剛纔明明聽到她的手機鈴聲了啊?”蘇小雨不依不饒。
“肯定是你聽錯了!”
“哼!算了,懶得跟你說。”蘇小雨氣呼呼地掛了電話。
蘇知行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心裡頓時七上八下。這丫頭耳朵也太尖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胡思亂想,唉,真是頭疼!
蘇知行這邊剛掛了電話,一低頭就發現陸溪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臉上寫滿了不安。
“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蘇知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哪有的事,彆胡思亂想。”
陸溪乖巧地點了點頭,將腦袋縮排了被子裡,然而冇過幾秒,她又探出頭來:“等會兒你還是回家吧,我是認真的。”
……
蘇知行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客廳,生怕吵醒家裡人。然而,當他經過蘇小雨的房門時,卻發現裡麵還透著燈光。
蘇知行輕輕敲了敲房門:“小雨,睡了嗎?”
房間裡冇有迴應。蘇知行猶豫了片刻,還是推門走了進去。隻見閨女獨自坐在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