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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轟鳴,藍象挖掘機終於停了下來。
葉山從駕駛室裡一躍而出,穩穩地落在地上。
放眼望去,水潭周邊,一片寬達十五米的環形平地已經被完美地開闢出來。
泥土被壓得嚴嚴實實,再無一絲雜草亂石。
周小野抱著竹筒和小綠瓶,邁著小碎步,小跑到了葉山麵前。
她白皙的臉蛋上沾了幾點泥土,像一隻剛從田裡打滾回來的小花貓,煞是可愛。
「葉山,我都種好啦。」
周小野說著,將手中的小綠瓶和竹筒遞給葉山,美眸中盛滿了亮晶晶的笑意。
葉山接過東西順手收進儲物空間,抬起手,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泥痕。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周小野的心跳不由加速。
她沒有躲閃,目光直直地看著葉山,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甜甜的弧度。
下一秒,她主動伸出手,拉住了葉山的大手,轉身就想往回走。
「嘿嘿,小野,你忙碌了一天,就讓為夫抱著你走吧!」
葉山壞笑一聲,手臂一攬,直接將周小野嬌小的身子抱起。
一個標準的「乾將抱妹殺」,穩穩地將她鎖在懷裡。
周小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葉山的腦袋。
嘶~
我吸!
當葉山抱著周小野回到圍欄附近時,
楊錦鯉、張弱楠、田小薇、趙嘜,還有趙敏和周芷若兩個小丫頭,正圍坐在一座由碩大果實堆成的小山旁,一邊啃著甜美的果子,一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哇,葉山,四姐,你們這是在上演什麼偶像劇情節嗎?」
楊錦鯉眼尖,第一個看到兩人,立刻擠眉弄眼地調侃起來。
周小野聞聲,這才羞澀地抬起頭,小聲催促:「葉山,你快放我下來。」
葉山笑了笑,將她穩穩放下,隨後手臂一揮,便將成堆的果實盡數收入了儲物空間。
隨即,便又帶著眾女朝著溪流邊走去。
溪邊,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但白璐、李憶童、孟紫依和殷素素四人,卻彷彿毫無所覺。
她們正蹲在溪水邊,仔細地清洗著處理好的大塊肉排。
在她們身後的空地上,一張張完整的熊皮、鹿皮、野豬皮、野牛皮,被整齊地晾曬著。
溪水裡,浸泡著堆積如山的獸肉,已經被切割得整整齊齊。
有堆起的石頭阻擋,肉未被沖走一塊!
「素素,璐璐、童童、紫依,辛苦你們啦!」
葉山微笑著誇讚。
畢竟,讓這幾個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明星,去幹這種血淋淋的屠夫活,確實是難為她們了。
「哼,知道我們辛苦就好。」
李憶童擦了擦臉上的水珠,傲嬌地揚了揚下巴。
白璐站起身,擦了擦手,突然指了指岸邊一塊大石頭上擺放的幾根條狀物,俏臉微紅。
「葉山,這是我們……專門給你留著補身體的。」
「可以給你泡酒喝。」
葉山順著白璐手指方向看去,隻見石頭上赫然擺放著幾根尺寸驚人的牛鞭和熊鞭。
他嘴角狠狠一抽,瞬間無語。
這幾個小妮子,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啊!
殷素素站在一旁,看著白璐三人扭捏又期待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她準備將這些「骯髒之物」扔掉時,白璐三人的模樣。
「素素姐,不能扔!這個……這個是好東西!」
「對啊,葉山他……葉家現在已經這麼多人了,他肯定很辛苦的!」
「咱們葉家人丁興旺,全靠他了,可不能讓他累垮了,我們可不想守活寡!」
聽著她們三個你一言我一語,殷素素當時整個人都懵了。
她看著三個麵紅耳赤三女,又看了看不遠處嘰嘰喳喳的楊錦鯉等人,最終,默默地點了點頭,將那些東西留了下來。
此刻,葉山看著眼前補品,又掃了一眼眾女。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璐璐、童童、紫依,看來你們還是不瞭解我的真正實力啊。」
說著,他的目光特意在孟紫依身上停頓了一下。
「今晚,正好……嘿嘿嘿!」
惡狠狠的眼神,頓時嚇得孟紫依脖子一縮,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
豐盛的晚餐過後。
木屋二樓,氣氛卻變得異常詭異。
「哎喲,我肚子好疼,今天肯定是吃壞了,我……我今晚就不下去了。」
孟紫依第一個捂著肚子,倒在了大通鋪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我也是,肯定是被那熊肉給鬧的,今晚誰也別想讓我下樓!」
周小野緊隨其後,演技浮誇地哼哼唧唧。
楊錦鯉、張弱楠、田小薇也紛紛找起了藉口,不是頭疼就是腿抽筋,總之,今夜誰都不願意去一樓睡棺材。
趙嘜坐在床邊,看著昨天還為睡棺材順序爭得麵紅耳赤的姐妹,今天卻一個個避之不及,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啥情況?
這反轉來得也太快了吧?
難道是那棺材睡著不舒服?還是說……葉山他……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姐時,七雙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白璐作為大姐,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嘜啊,你看,姐姐們今天身體都不太舒服。」
「今晚,就辛苦你……下去陪陪葉山吧?」
「對對對,小嘜,你是老麼,理應得到更多寵愛!」李憶童連忙附和。
趙嘜:「……」
看著四週一臉真誠的姐姐們,趙嘜心裡一陣迷茫。
啥情況?
總感覺……這裡麵有坑啊!
但看著白璐等人一個個「病入膏肓」的樣子,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最終,趙嘜隻能在一眾「關愛」的目光中,稀裡糊塗地走下了一樓。
........
一樓。
殷素素已經躺進了衣櫃內,閉上了美眸,假裝已睡著。
葉山則靠在棺材邊,悠哉地擦拭著隕鐵大砍刀。
看到趙嘜出現,葉山不由咧了咧嘴。
剛剛樓上的對話,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葉山,姐姐她們……都說身體不舒服。」趙嘜小聲地解釋道。
「嗯,我知道。」
葉山放下砍刀,站起身,朝著趙嘜招了招手。
「過來。」
趙嘜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
結果,她剛一靠近,就被葉山拉著,徑直走出了木屋,走出了圍欄,朝著下遊的溪流處走去。
冰涼的夜風吹在臉上,趙嘜心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
翌日,天色微亮。
葉山抱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木屋。
懷裡的趙嘜已經沉沉睡去,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將趙嘜輕輕地放進棺材內,並蓋好薄被,轉身走出了木屋。
葉山前腳剛走,五米外的衣櫃裡,便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殷素素睜開了雙眼。
昨夜,她起夜時,恰好看到下遊溪邊讓她心驚肉跳的一幕。
月光下,溪水潺潺.........
她心中不由一陣感嘆:葉山也太壞了,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哎!
輕嘆一聲,殷素素輕輕起身,穿好鞋子,走到棺材旁。
看著睡夢中依舊緊蹙著眉頭,眼角還帶著淚痕的趙嘜,殷素素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同情。
她們都不來,卻讓你一個老麼傻乎乎地跑下來。
真是個傻丫頭啊!
輕輕搖了搖頭,殷素素也走出了木屋。
水潭邊,晨霧繚繞。
葉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將所有雜念拋之腦後。
喚出了熟悉的黑色魚竿。
然後,對著平靜無波的水潭,猛地一甩竿。
泛著綠光的魚鉤,帶著破空之聲,「噗通」一聲,沒入了水潭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