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餘暉,將整片山林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哢嚓!哢嚓!」
竹子斷裂的清脆聲響,在營地裡有節奏地迴蕩。
葉山手持大砍刀,動作快如閃電,一根根粗壯的竹子在他手中,如同麵條般被輕易地分割、塑形。
白璐和李憶童一左一右,成了他最得力的小助手。
全身經脈被打通,她們的力氣遠超常人,搬運這些竹子和木料,雖然還有些吃力,但已經不再是遙不可及的任務。
「童童,那根長的遞給我!」
「璐璐,這邊扶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葉山一邊忙碌,一邊指揮著,儼然一副經驗老道的大工匠派頭。
三人配合默契,熱火朝天的建設場麵,讓這片原始山林多了一絲煙火氣。
僅僅一個多小時,麵向水潭的圍欄上,多了一扇像模像樣的竹門。
木屋的二樓,四麵牆壁上也都被安上了可以推拉的簡易竹窗,大大改善了通風和採光。
緊接著,葉山又在木屋兩側,用竹子和剩下的遮雨布,飛快地搭建起了兩個獨立的小隔間。
一個用來放置浴缸,作為私密的洗澡房。
另一個則成了簡易的廚房。
最後,還在圍欄外那個孤零零的木馬桶周圍,建起了一個四麵透風的茅房。
「搞定!收工!」
葉山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著煥然一新的營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雖然簡陋,但五臟俱全,總算有了個家的樣子。
唯一讓他頭疼的是,那個破茅房需要定期清理……
一想到那畫麵,葉山就一陣惡寒。
……
與此同時,水潭邊,卻是另一番雞飛狗跳的景象。
孟紫依、周小野、趙嘜三個女人,正圍著一口大鐵鍋,手忙腳亂。
「小野,火!火要滅了!」
「紫依姐,水是不是放太多了?」
「啊!有蟲子!這菜上有蟲子!」
趙嘜拿著打火機,被濃煙嗆得眼淚直流,小臉熏得跟個花貓似的。
孟紫依和周小野合力抬著鍋去打水,差點雙雙掉進溪裡,搞得狼狽不堪。
至於清洗野菜,更是對她們嬌嫩神經的終極考驗。
「怕什麼!洗洗就乾淨了!」
孟紫依心一橫,眼一閉,抓著一把蕨菜在水裡胡亂涮了兩下,直接就往鍋裡扔。
「對!一鍋亂燉,主打一個原汁原味,補充蛋白質和維生素!」周小野在一旁附和,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很快,一鍋混合著野菜、沒刮乾淨鱗片的蛇肉、以及不知名小蟲子的「大亂燉」,就這麼咕嘟咕嘟地冒起了熱氣。
一股奇怪的味道,飄散開來。
孟紫依三人看著自己的傑作,麵麵相覷,誰也不敢第一個動筷子。
「那個……要不,等葉山回來,讓他先嘗嘗?」孟紫依試探著提議。
「我同意!他現在是個武林高手,內力深厚、百毒不侵,肯定吃不壞肚子!」周小野立刻舉雙手贊成。
趙嘜在一旁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她可不想成為第一個試毒的勇士。
就在這時,葉山帶著白璐和李憶童走了過來。
「哇,好香啊!」
葉山聞著那股奇怪的味道,臉上卻露出了誇張的驚喜表情。
孟紫依三人聞言,眼睛瞬間一亮,彷彿得到了天大的肯定。
「是吧是吧!我們做的!」孟紫依獻寶似的把一個木碗遞了過去,「葉山,你快嘗嘗!」
葉山接過碗,看著裡麵顏色詭異、形態不明的糊狀物,眼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這特麼是黑暗料理吧?
但在三雙充滿期待的眼神注視下,他還是硬著頭皮,用木勺舀起一勺,送進了嘴裡。
不太好吃啊!
葉山麵不改色,咀嚼了兩下,喉結滾動,嚥了下去。
「怎麼樣怎麼樣?」三個女人緊張地問道。
葉山放下碗,對著她們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真誠地讚嘆道:「不錯!真的不錯!」
「在這深山老林裡,能吃到這麼一口熱乎的,已經算是人間美味了!」
雖然隻有食鹽調味,味道確實不咋地,但看著三個昔日的大明星,為了做一頓飯搞得灰頭土臉,這份心意,值得肯定。
得到葉山的讚賞,孟紫依、周小野和趙嘜三人,頓時喜笑顏開,所有的辛苦和狼狽,都彷彿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
夜晚。
吃過一言難盡的晚餐後,新的問題又來了。
木屋二樓,白璐五人圍著被當做床鋪的巨大衣櫃,犯了難。
之前四個人的時候,擠一擠還能睡下。
現在又多了個趙嘜,這衣櫃是無論如何也塞不下五個人了。
「要不……我還是去睡棺材吧?」
「不行!」
白璐和李憶童對視一眼,空氣中瞬間迸射出無形的火花。
「我是大姐,今晚我去棺材裡睡!」白璐挺了挺胸,以大姐的身份,理直氣壯地宣佈。
「憑什麼?」李憶童不服氣地叉著腰,「你是大姐,那我作為二妹你不應該愛幼嗎!」
「你……」白璐氣得俏臉通紅,這傢夥,擺明瞭是想搶人!
孟紫依、周小野和趙嘜三人,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是上演現實版宮鬥劇了?
為了一個男人,還是睡棺材,至於爭成這樣嗎?
孟紫依和周小野心裡酸溜溜的,她們現在總算明白,在這個鬼地方,節操和矜持,那都是奢侈品。
想要過得好,就得豁得出去!
看著爭執不下的兩人,一直沒說話的趙嘜,突然弱弱地舉起了手。
「那個……要不,你們剪刀石頭布吧?」
「誰贏了,誰今晚就進棺材……」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白璐和李憶童都愣住了。
下一秒,李憶童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好主意!就這麼辦!公平公正!」
白璐咬著嘴唇,雖然覺得這方式有點不靠譜,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來就來!誰怕誰!」
於是,在孟紫依三人圍觀下,一場決定今晚誰進棺材的世紀大對決,就這麼展開了。
「剪刀!石頭!布!」
第一局,兩人都出的石頭,平局。
「剪刀!石頭!布!」
第二局,李憶童出了剪刀,白璐出了布。
「耶!我贏了!」
李憶童看到結果,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眼睛都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白璐則瞬間垮下了臉,鬱悶地跺了跺腳,氣鼓鼓地瞪著幸災樂禍的李憶童,恨不得在她身上咬一口。
「哼!」
白璐鬱悶地轉身,隻能和孟紫依三人擠進衣櫃裡。
李憶童則得意洋洋地衝著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迫不及待地跑到棺材旁,直接爬進了葉山睡的棺材裡。
「葉山,我來啦!」
黑暗中,棺材裡傳來女孩興奮又帶著一絲羞澀的聲音。
葉山哭笑不得,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日子,當真是越來越有判頭了啊!
……
翌日。
天剛矇矇亮,葉山就睜開了雙眼。
一低頭,就看到李憶童像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在自己身上,睡得跟頭死豬似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葉山艱難地起身,再小心翼翼地將她平躺著放好。
整個過程,李憶童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也不知道昨晚經歷了什麼,才會累成這樣,睡得這麼死。
葉山輕手輕腳地爬出棺材,又看了眼衣櫃裡抱在一起睡得正香的四個女人,這才躡手躡腳地走下樓。
來到溪流旁,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大山裡清晨的涼水讓他精神一振。
回到水潭邊,在新做的竹椅上坐下,準備開始今天的垂釣。
虎妞懶洋洋地趴在不遠處睡覺,虎蛋則不見了蹤影,估計是給懷孕的老婆捕獵去了。
葉山剛將泛著綠光的魚鉤拋入水潭,身後就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扭頭一看,是老大白璐。
她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長發隨意地披散著,雖然沒有化妝品,但經過修煉,她的氣色越來越好,肌膚在晨光下白裡透紅,宛若上好的羊脂玉。
「怎麼不多睡會?」葉山看著她,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
「睡不著,想起來修煉。」白璐走到葉山身後,很自然地趴在了他的背上,柔軟的觸感讓葉山心頭一盪。
她一歪腦袋,柔軟的唇瓣在葉山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啾!」
「我先去洗漱啦!」
不等葉山反應,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紅著臉向溪流邊跑去。
葉山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看著白璐歡快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樣的日子,他很喜歡。
就在這時,手中的魚竿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力道傳來!
葉山眼神一凝。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