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
黑色的賓士大G緩緩停在了盤山公路盡頭的一處廢棄觀景台上。
這裡早已荒廢多年,水泥地麵龜裂,護欄鏽跡斑斑,雜草從縫隙中頑強地探出頭,在夜風中瘋狂搖擺。
隻有遠處魔都璀璨的燈火,像一片燃燒的黃金海,投射過來幾縷微弱的光線,勉強看清三道人影。
「葉……葉大哥,這裡好像有點太黑了,要不.....要不我們回車裡吧……」
阿朱緊了緊身上的改良漢服,夜風灌進寬大的袖口,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看著周圍漆黑一片的樹林,樹影婆娑像極了張牙舞爪的鬼怪,心裡那點旖旎的心思瞬間被恐懼沖淡了不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地方,別說賞景了,殺人拋屍都嫌太偏!
旁邊的阿敏更是嚇得小臉煞白,手裡緊緊攥著粉色防狼噴霧,身體幾乎要貼到阿朱身上。
「黑?」
葉山站在觀景台邊緣,背對著兩人,負手而立。
夜風吹動他的衝鋒衣獵獵作響,長發隨風狂舞。
他緩緩轉過身,一雙在黑暗中依舊亮若星辰的眸子,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侵略性,直直地刺入兩女眼中。
「黑點好啊。」
葉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黑燈瞎火,纔好辦事,不是嗎?」
「咕咚。」
阿朱嚥了口口水,心跳瞬間飆升到了一百八。
她是個聰明人,也是個俗人。
從葉山給她刷那一百個嘉年華開始,從她看到葉山長相,從他知曉葉山的強大,甚至從她在車上看到三條引爆全網的官宣微博開始。
她心中就明白,今晚必然會發生些什麼。
甚至,她內心深處是期待的。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無論哪方麵都堪稱完美。
連白璐、李憶童、李心心那種頂流女星都甘願共侍一夫,她一個小網紅,有什麼資格矜持?
隻是……在這?
這荒郊野嶺的廢棄觀景台?
真的合適嗎?
第一次,不應該浪漫一點嗎?
「葉大哥……要不……要不咱們回別墅吧?或者去酒店也行啊……」
阿朱咬著嘴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這裡……蚊子多,而且……地太硬……」
「回別墅?」
葉山輕笑一聲,邁步向兩女逼近。
「家裡三隻母老虎在,回去你們確定能扛得住她們的火力?」
阿朱和阿敏一聽,頓時語塞。
是啊。
那可是三個正宮娘娘!
她們兩個要是現在跟回去,估計會被撕得連渣都不剩。
「至於地硬……」
葉山已經走到了兩人麵前,強大的壓迫感讓兩女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生鏽的護欄。
退無可退。
葉山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撐在護欄上,將兩女圈在懷中。
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們包裹。
「地硬怕什麼?」
葉山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阿朱敏感的耳垂上,引起她一陣戰慄。
「我會讓你們……成為一灘水。」
「轟——!!!」
阿朱和阿敏的腦子裡彷彿有一顆炸彈爆開,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太直接了!
太霸道了!
但這股子壞勁兒,卻又該死的迷人!
「葉大哥……我……我和阿敏還沒……」
阿朱還想說什麼,卻被葉山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噓。」
葉山眼神玩味,目光在兩女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
「錢?名氣?還是地位?」
「隻要你們乖乖聽話,做我的女人。」
「白璐她們有的,你們也會有。」
「甚至……」
葉山的手指順著阿朱的臉頰滑落,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我可以讓你們,見識到更加廣闊的天地。」
更加廣闊的天地嗎?!
阿朱眼中的恐懼逐漸消失。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阿敏。
阿敏雖然害羞,但眼神裡同樣堅定。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機會,隻有一次!
錯過了,這輩子也就是個搔首弄姿的小網紅!
「葉大哥……」
阿朱深吸一口氣,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葉山的脖子。
她整個人像是一條美女蛇,貼了上去,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隻要你不嫌棄……今晚,我和阿敏……都是你的。」
旁邊的阿敏也紅著臉,顫抖著把手裡的防狼噴霧扔到了地上。
「哐當。」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也宣告著某種防線的徹底崩塌。
「很好。」
葉山滿意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
「那就別浪費這良辰美景了。」
葉山大手一揮。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
「今晚,咱們就在這,好好賞賞月!」
葉山狂笑一聲,如同下山的猛虎,撲向了待宰羔羊。
……
狂風呼嘯,掩蓋了觀景台上的一切聲響。
隻有黑色的賓士大G,孤零零地停在一旁。
葉山雖然修為被神秘規則壓製,但經過神話大羅法淬鍊的肉身,依舊強悍得令人髮指。
遠處,魔都的燈火依舊璀璨。
但對於阿朱和阿敏來說,今晚的月亮,比任何時候都要圓,都要亮。
也都要……讓人終身難忘。
……
與此同時。
燕京,星光娛樂總部大樓。
頂層總裁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檔案紙張漫天飛舞,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颱風過境。
「混蛋!混蛋!混蛋!!!」
餘老歪,這位在娛樂圈呼風喚雨的大佬,此刻正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手裡抓著一個高爾夫球桿,瘋狂地砸著麵前的真皮沙發。
「白璐!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老子捧了你五年!五年啊!」
「把你從一個十八線小透明捧成頂流!你就是這麼回報老子的?!」
「私奔?官宣?還特麼跟別人共享男友?!」
「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餘老歪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血壓蹭蹭往上漲。
就在半小時前。
白璐、李憶童、李心心三人的微博同時發出。
直接把微博伺服器乾癱瘓,也把他的心態乾崩了。
作為白璐的經紀公司老闆,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違約金?
那點錢算個屁!
關鍵是公司的股價!
明天一開盤,星光娛樂的股票絕對會跌停!甚至連續跌停!
那是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蒸發啊!
「老闆……消消氣……消消氣……」
公關部總監顫顫巍巍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額頭上全是冷汗。
「消氣?你讓老子怎麼消氣?!」
餘老歪猛地轉過身,一球桿揮過去,差點砸在總監腦袋上。
「聯絡上那個死丫頭了嗎?!」
「沒……沒有……」
總監嚇得一縮脖子,結結巴巴地說道:「電話關機,威信也不回,去她家找也沒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廢物!都是廢物!」
餘老歪怒吼一聲,把球桿狠狠摔在地上。
「叮鈴鈴——!!!」
就在這時,桌上的保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餘老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抓起電話。
「餵?我是餘老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男聲。
「老餘,是我,天悅傳媒的張震。」
李憶童的老闆!
「老張?」餘老歪眯了眯眼,「你也看到那個熱搜了?」
「廢話!李憶童那個瘋婆娘也發了!」
張震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
「還有光線傳媒的趙總,剛才也給我打電話了,李心心那個死丫頭也反了天了!」
「這三個死丫頭是商量好的!這是要集體造反啊!」
餘老歪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造反?她們也配?」
「不過是仗著有了那個叫葉山的野男人撐腰罷了!」
「老餘,那個葉山有點邪門。」
張震語氣有些凝重。
「我找人查了,單手接吊燈,腳碎水泥地,這特麼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聽說國家神秘部門特事局那邊好像都驚動了。」
「怕個屁!」
餘老歪啐了一口,滿臉不屑。
「再能打也就是個武夫!現在是法治社會!是資本社會!」
「他能打十個,能打一百個嗎?能打得過子彈嗎?能打得過資本的封殺嗎?」
「老張,既然她們不仁,就別怪咱們不義了!」
「明天一早,咱們三家聯合發宣告!」
「第一,宣佈這三個死丫頭嚴重違約,索賠天價違約金!讓她們傾家蕩產!」
「第二,全行業封殺!誰敢用她們,就是跟咱們三家過不去!」
「第三……」
餘老歪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光。
「那個叫葉山的,不是能打嗎?」
「我這就聯絡黑龍會的龍爺,花重金請幾個真正的亡命徒!」
「我就不信,他還能是金剛不壞之身?!」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張震陰惻惻的笑聲。
「好!就這麼辦!」
「既然她們想玩火,那咱們就送她們一場火葬!」
「讓她們知道,在這娛樂圈,誰纔是真正的天!」
結束通話電話。
餘老歪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燕京繁華的夜景。
他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威士忌,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卻澆不滅他心中的怒火。
「葉山……」
「白璐……」
「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狂歡吧。」
「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就是你們的末日!」
……
魔都郊區,觀景台。
風停了。
雲散了。
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夜空。
阿朱和阿敏靠在賓士車的後座上,一動不動。
她們身上蓋著一張白色毯子,原本精緻的妝容也花了,頭髮淩亂地貼在滿是汗水的臉上。
葉山坐在駕駛座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新聞推送。
#三家娛樂巨頭聯合宣告:封殺白璐、李憶童、李心心!#
#天價違約金曝光!總計高達十億!#
#知情人士透露:葉山涉嫌使用非法手段控製女星!#
看著這些充滿火藥味的標題,葉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咧嘴一笑。
「封殺?索賠?亡命徒?」
「有點意思。」
「本來還覺得這日子有點無聊。」
「既然你們這麼想玩……」
「那本座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希望你們的骨頭,能硬一點。」
轟——!!!
下一秒,賓士大G發出一聲咆哮,如同一頭甦醒的怪獸,撕裂夜幕,向著陸家嘴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廢棄的觀景台上。
水泥護欄邊的水泥地上。
幾滴鮮紅的落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