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寒宮大殿,寒玉鋪地,穹頂鑲珠。
雖然外麵寒風凜冽,但這大殿內卻是暖意融融,甚至……氣氛有些燥熱。
納蘭清雪坐在主位之上,卻如坐針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因為葉山並沒有坐客座,而是極其自然地擠在了她的鳳椅上,大手還十分不老實地把玩著她腰間的流蘇。
下方,大長老帶著其餘五位風韻猶存的超級美婦長老,以及首席大弟子蘇青兒,正恭敬侍立。
幾人的目光,時不時偷偷瞟向鳳椅上的一對男女,神色古怪又帶著幾分姨母笑。
「夫君……長老們和青兒還在呢。」
納蘭清雪俏臉紅得快要滴血,小聲抗議。
「在就在唄,一家人怕什麼。」
葉山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目光掃過下方眾人。
「剛纔在外麪人多,有些話沒細說。」
「既然你們宗主跟了我,那咱們就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見麵禮肯定不能寒酸。」
說著,葉山鬆開納蘭清雪,坐直了身子,手腕輕輕一翻。
「嘩啦啦——!!!」
一陣如同倒豆子般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股濃鬱到令人窒息的生命精氣和大道道韻,瞬間充斥了整座大殿!
原本寬敞的大殿地麵,瞬間被堆滿了一座綠油油的「小山」。
仔細一看。
哪裡是什麼小山?
分明是一千顆長得像粉雕玉琢小娃娃的果子!
每一顆果子上,都繚繞著肉眼可見的法則符文,散發著誘人清香。
僅僅是聞上一口,大殿內的幾位長老就感覺體內停滯多年的瓶頸鬆動!
「這……這是……」
大長老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渾身哆嗦指著地上:「傳說中早已絕跡的人……人參果?!」
「一千顆?!」
蘇青兒更是捂住了小嘴,大腦瞬間宕機。
傳說中的天地神物?
在這裡……按噸發?!
納蘭清雪也一陣傻眼。
她之前吃了一顆,以為那是葉山的全部家底,感動得要死要活。
然後,進了葉家領地,看到了幾百顆人參果樹,以為是葉家全部。
結果現在……
又隨手就倒出來一千顆?!
「別發愣啊。」
葉山隨手抓起一顆,在衣服上擦了擦,哢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這些都是給你的零食,平時沒事當水果吃,美容養顏。」
「給……給我?」
納蘭清雪感覺呼吸都要停滯。
【叮!檢測到宿主贈予繫結目標納蘭清雪(仙君中期)人參果X1000!】
【觸發十倍暴擊返利!】
【恭喜宿主!獲得人參果X10000!】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葉山嘴角微揚。
這就叫左手倒右手,越倒越有啊。
「嫌少?」
葉山看著呆滯的眾人,眉毛一挑。
「也是,光吃水果不頂飽,得有點防身的傢夥事兒。」
說著,他再次一揮手。
「哐當!哐當!哐當!」
十幾件散發著恐怖寶光的兵器、法寶,像扔破爛一樣被丟在了納蘭清雪麵前的桌案上。
有蘊含著無盡星辰之力的星辰尺。
有散發著太陰真火的琉璃盞。
還有一把殺氣騰騰的斬仙飛刀……
每一件,都散發著隻有先天靈寶纔有的道韻!
這些,正是之前倒黴蛋帝俊送去太陰星的聘禮!
「這幾件先天靈寶,勉強能用。」
葉山拿起星辰尺,像拿癢癢撓一樣在背上撓了撓。
「拿著防身,以後誰敢欺負你,就拿這個砸他。」
「砸壞了算我的,家裡還有一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六位超級美婦長老,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們看著被葉山拿來撓癢癢的先天靈寶,嬌軀都在發抖。
那可是先天靈寶啊!
整個北寒仙域都不一定找得出一件的鎮域之寶!
在這個男人手裡……是癢癢撓?!
蘇青兒更是感覺世界觀碎了一地。
師公……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為什麼這麼富有?!
「夫君……」
納蘭清雪看著眼前一堆足以讓仙帝都眼紅的寶物,眼眶瞬間泛紅。
她本以為自己是一廂情願的依附。
沒想到,這個男人給她的,是傾盡天下的寵溺。
哪怕她知道葉山家裡可能還有很多,但這種毫不猶豫把最好的東西給她的行為……
哪個女人頂得住?
「嗚……」
納蘭清雪再也忍不住,也不管什麼長老弟子在場,直接撲進葉山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哭得梨花帶雨。
「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葉山抱著懷裡的軟玉溫香,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笑道: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難道對外界那些妖艷賤貨好?」
這一記直球,徹底擊碎了納蘭清雪最後的心防。
大殿下方。
大長老看著這一幕,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
她是個很懂事的人。
「咳咳……」
大長老輕輕咳嗽一聲,對著旁邊還在發呆的蘇青兒和五位超級美婦長老使了個眼色。
「那個……宗主,老身突然想起丹房的火還沒關。」
「對對對,我的靈獸也該餵了。」
「青兒,你跟我來,我有套劍法要考教你。」
幾人如同做賊一般,踮著腳尖,迅速退出了大殿,順手還貼心地關上了厚重的大門。
大殿內,瞬間隻剩下兩人。
氣氛陡然變得曖昧起來。
納蘭清雪抬起頭,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美眸,此刻卻像是春水般蕩漾,滿是情意。
「夫君……」
她輕喚一聲,主動湊了上去,生澀而笨拙地吻住了葉山的唇。
這是這位冰山女帝,第一次主動索吻。
葉山自然不會客氣。
送上門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反客為主,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就在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葉山的手已經熟練地解開了繁複的宮裝腰帶,準備玩拔蘿蔔時……
「嘭!」
大門被人猛地撞開。
「師尊!不好啦!!」
蘇青兒一臉驚慌地沖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劍。
下一秒。
她就看到了令她麵紅耳赤的一幕。
自家師尊正衣衫半解,麵色泛紅地被師公壓在鳳椅上……
「呀!」
蘇青兒尖叫一聲,連忙捂住眼睛,但手指縫卻張得大大的。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納蘭清雪:「……」
葉山:「……」
葉山黑著臉,從納蘭清雪身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青兒,你要是不給師公一個合理的解釋。」
「今晚你就來給你師尊當陪練!」
蘇青兒嚇得一縮脖子,帶著哭腔說道:
「師公,不是我想打擾你們……」
「是……是血煞門的人殺上來了!」
「漫山遍野都是人,領頭的那個老怪物好嚇人,說要把我們全抓回去當……當爐鼎!」
聽到這話,納蘭清雪臉色一變,連忙整理好衣衫,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血煞老祖!」
葉山卻是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好興致啊。」
「專挑老子辦正事的時候來送死。」
他走到蘇青兒麵前,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
「走,帶路。」
「師公去教教他們,什麼叫禮貌!」
……
廣寒宗山門外。
黑雲壓城,血焰滔天。
數萬名身穿血袍的邪修,如同蝗蟲一般,將整個廣寒宗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一輛由九具白骨拉著的巨大戰車上。
血煞老祖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周身血霧繚繞,仙君後期恐怖威壓,壓得廣寒宗的大陣吱呀作響,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納蘭清雪!」
「給臉不要臉的賤人!」
「給本座滾出來!」
「否則,本座今日便血洗廣寒宗,雞犬不留!」
聲音如夜梟啼哭,刺耳難聽,震得不少修為低的廣寒宗女弟子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
廣寒宗的護山大陣,突然主動開啟了一道缺口。
兩道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正是葉山和納蘭清雪。
「他媽的嗓門這麼大,是想嚇死老子嗎?」
葉山看猴子一樣看著血煞老祖。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的狗鏈子沒拴好,放出來亂叫呢。」
「放肆!」
血煞老祖身後,一名護法怒喝道:「哪裡來的小白臉,敢跟老祖這麼說話!」
血煞老祖卻是眯起了眼睛,目光死死盯著葉山。
他看不透這個年輕人的修為。
但直覺告訴他,那三個護法的死,跟此人脫不了乾係。
「小子,就是你殺了本座的人?」
血煞老祖陰惻惻地問道。
「你說那三隻蒼蠅?」
葉山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
「太脆了,一拍就碎,弄得我一手灰。」
「你!!」
血煞老祖大怒,周身血氣暴漲,化作一張猙獰的鬼臉。
「好!很好!」
「既然你找死,本座就成全你!」
「眾弟子聽令!」
「殺!一個不留!!」
「殺——!!!」
數萬血煞門徒齊聲怒吼,各種法寶、飛劍如同暴雨般朝著葉山傾瀉而下!
場麵足以嚇破普通仙君的膽!
納蘭清雪下意識地握緊了葉山的手,體內仙力運轉,準備拚死一戰。
然而。
葉山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退後。」
「別濺一身血。」
說完,他往前踏出一步。
心中默唸:
「係統,開啟垂釣!」
「嗡——!!!」
一道無形的波紋,以葉山為中心,瞬間擴散至方圓一公裡!
【垂釣已開啟,無敵領域,已啟動!】
葉山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根漆黑如墨的魚竿。
麵對鋪天蓋地的攻擊,麵對數萬名猙獰邪修。
他隻是輕輕揮動手中的魚竿。
就像是在驅趕一群煩人的蚊子。
「橫掃……千軍!」
「呼——!!!」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光效。
隻有一聲撕裂空間的尖嘯!
細細的魚線,在這一瞬間,彷彿化作了切割天地的死神鐮刀!
瞬間暴漲萬丈!
橫掃而過!
「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的爆裂聲響起。
沖在最前麵的數千名血煞門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身體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炸成了一團團血霧!
法寶碎裂!
飛劍折斷!
一記橫掃,去勢不減,直接抽向了後方的白骨戰車!
「什麼?!」
血煞老祖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渾身汗毛倒豎。
這特麼是什麼攻擊?!
馬德,不講武德,上來就開大?
他想要逃,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彷彿被凝固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不——!!!」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
仙君後期的血煞老祖,連同他拉風的白骨戰車。
直接被魚竿抽成了齏粉!
神魂俱滅!
一擊!
全滅!
原本喧囂的戰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漫天飄灑的血雨,染紅了天空。
「收。」
葉山心念一動。
本源世界的門戶在虛空中一閃而逝,像一張貪婪的大嘴,將漫天的血氣精華吞噬得乾乾淨淨。
隨即。
葉山轉過身。
看著身後早已石化的納蘭清雪,以及廣寒宗上下數百名張大嘴巴、下巴差點震驚脫臼的女弟子們。
他整理了一下並沒有亂的髮型,甩了甩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寶貝們,這下煩人的蒼蠅都沒了,開不開心!」
納蘭清雪:「……」
蘇青兒:「……」
六大超級美婦長老:「……」
眾弟子:「……」
師公……真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