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月光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水潭邊不遠處,巨大而平坦的大青石上,白璐慵懶地依偎在葉山懷中,雪白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
夜風拂過,帶著一絲涼意,讓她忍不住往葉山懷裡縮了縮。
「葉山,你混蛋!」
白璐埋怨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委屈。
「你明明釣了一箱那個……為什麼不用?」
「我要是有了怎麼辦?」
葉山聞言,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嘿嘿一笑。
「有了就生下來唄,我養著!」
「我就不信了,你老公我有垂釣諸天金手指在,難道連個孩子都養不起?」
「你……」
白璐被葉山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又羞又氣,張嘴就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這傢夥,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可不知為何,聽著他這番話,她心裡那點擔憂,竟然真的消散了不少。
兩人又在大青石上膩歪了片刻,直到山風漸起,寒意漸濃,葉山才心滿意足地將懷中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佳人橫抱而起,偷偷摸摸地返回了木屋二樓。
……
翌日。
天色微亮,葉山就睜開了雙眼。
自從服用了洗髓丹後,他的身體似乎還在被緩慢地改造著,精力旺盛得不像話,每天隻需要睡三四個小時就足夠了。
坐起身,借著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微光,看向旁邊的衣櫃。
四個絕色佳人橫七豎八地擠在一起,睡得正香。
李憶童睡姿最不老實,一條大長腿直接搭在了孟紫依的身上,嘴裡還不時「吧唧」一下,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葉山看得好笑,搖了搖頭。
他輕手輕腳地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牙膏、牙刷、沐浴露、洗髮膏、毛巾,還有四包麵包和四盒牛奶,整齊地放在了衣櫃旁邊。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木屋。
圍欄外,那頭懷孕的母老虎依舊趴在老地方休息。
聽到動靜,它立刻警覺地抬起頭,當看到是葉山時,碩大的虎目中瞬間充滿了人性化的欣喜。
它猛地站起身,龐大的身軀跑到葉山身旁,用那顆被扇腫了還沒完全消下去的大腦袋,親昵地在葉山身上蹭了蹭。
「行了行了,一邊玩去。」
葉山笑著伸出手,揉了揉它的大腦袋。
「以後就叫你虎妞吧。」
「去,自己找地方玩去,別打擾我乾正事。」
虎妞似乎聽懂了,低吼一聲,轉身邁著優雅的貓步,向一旁走去。
葉山走到水潭邊,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心中默唸。
「係統,我要垂釣!」
熟悉的黑色魚竿出現在手中,熟練地將泛著綠光的魚鉤甩入了水潭之內。
然而,今天的情況似乎有些奇怪。
一分鐘……
三分鐘……
十分鐘……
半個小時過去了,水麵平靜得像一麵鏡子,魚線紋絲不動。
葉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問道:「係統,什麼情況?今天怎麼這麼久都沒反應?你是不是後台卡了?」
【宿主,垂釣需要耐心。】
係統的聲音依舊很有耐心。
「……」
葉山嘆了口氣,耐心?他現在最缺的就是耐心。
一個人坐在這半個多小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實在是太無聊了。
要是能刷刷魔音,看看小姐姐跳舞就好了。
可惜,就算他能釣來一部滿電的手機,在這1985年的崑崙山無人區,也隻是一塊板磚。
嘆了口氣,葉山一邊盯著水麵,一邊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個麵包,啃了起來。
一個麵包吃完,垂釣時間就隻剩下不到十五分鐘了,水麵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葉山又取出了一盒牛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艸!」
眼看著時間隻剩下最後三分鐘,魚線還是跟死了一樣。
葉山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
可他這句髒話剛罵完。
一直靜止不動的魚線,竟然猛地向下一沉!
有貨!
葉山心中一喜,也顧不上罵係統了,雙臂肌肉鼓起,猛地向後一拉!
嘩啦!
這一次,被甩出水麵的不再是箱子,也不是人。
而是一本看起來破破爛爛,書頁泛黃的線裝古籍。
古籍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啪」的一聲掉在了身後的草地上。
葉山看著似乎比他年齡還大的書,整個人都懵了。
搞什麼飛機?
垂釣了半天,就給我上來一本書?
該不會是什麼禁書吧?
都包漿了!
想到這,葉山迅速跑了過去,將書撿了起來。
書籍看起來跟個古董一樣,特別老舊,封麵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繁體大字。
——九陽真經!
葉山又是一懵,隨即,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我靠!係統你他媽玩我呢?!」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一把就將手裡的書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這荒山野嶺的,你給我本武俠小說裡的秘籍?我缺的是這個嗎?我缺的是席夢思大床!是能洗熱水澡的太陽能!你懂不懂啊你!」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宿主,請您先看一看秘籍,嘗試修煉一番,如果是假的,您再罵我也不遲!】
聽著係統的聲音,葉山一愣。
難不成……還是真的?
他將信將疑地彎腰,重新將《九陽真經》撿了起來,走到一旁的大青石上坐下。
翻開書籍,裡麵的字跡同樣是繁體,而且是用毛筆書寫,筆力遒勁。
葉山嘗試著按照書籍第一頁所述的心法口訣,盤膝而坐,五心向天,開始嘗試修煉。
「聚氣於丹田,引天地之靈氣,化為己用……」
.......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
「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
「氤氳紫氣,自生不息,縮骨護體,化盡毒傷,至陽無敵。」
他嘴裡念念有詞,心裡卻壓根沒抱什麼希望。
然而,就在葉山剛剛沉下心神,按照心法引導了不到一分鐘。
他竟然真的在丹田的位置,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暖流誕生!
這股暖流雖然微小,卻真實存在!
葉山心中猛地一震!
臥槽!真的可以?!
他立刻摒除雜念,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那股暖流,在他的引導下,開始緩緩流淌,順著奇經八脈,遊走於四肢百骸。
所過之處,暖洋洋的,舒服到了極點。
那感覺,比當初服用洗髓丹伐毛洗髓時,還要舒爽十倍!
不知不覺間,葉山竟然徹底沉浸在了這種奇妙的修煉狀態之中,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
木屋二樓。
白璐是被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李憶童、孟紫依和周小野三人已經醒了,正坐著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葉山這傢夥......」
「算他還有點良心!」孟紫依哼了一聲,但臉上的喜悅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周小野沒說話,隻是默默地拿起一支新牙刷,眼神有些複雜。
「咦?葉山人呢?」
李憶童環顧了一圈,沒有看到葉山的身影。
「估計又去釣魚了吧。」
白璐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昨晚的瘋狂讓她現在還有些腰痠背痛。
但一想到葉山,她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笑意。
「走,我們也出去看看。」
四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一起走出了木屋。
剛走出圍欄,她們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正盤坐在大青石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葉山。
「葉山這是在幹嘛?」
李憶童一臉疑惑地小聲詢問。
「誰知道呢!裝神弄鬼!」孟紫依撇了撇嘴。
「估計是在思考什麼吧。」白璐笑著說道,她看向葉山的目光中,不自覺地多了一絲柔情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