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山駕駛著鈴木奧拓,朝著昆魚村方向不緊不慢行駛的時候。
一輛塵土僕僕的解放牌卡車,緩緩停在了巍峨的崑崙山腳下。
司機開啟車門,從高高的駕駛艙裡跳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也跟著走了下來。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正是國內頂尖的考古學家,同時也是著名的生物學家,餘觀海。
卡車後方的貨鬥裡,一群穿著厚實,背著行囊的年輕人也陸陸續續地爬了下來。
很快,山腳下便升起了裊裊的炊煙。
昨夜,他們在昆魚村借宿,從村民們口中聽到了一個奇聞。
就在前些天,崑崙山深處,突然爆發出了一道貫穿天地的七彩光幕。
雖然光幕隻持續了短短幾秒,但幾乎全村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聽著村民們手舞足蹈,滿臉敬畏的描述,餘觀海和他的隊員們,心中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
他們當即便決定,做短暫休整,就連夜趕往崑崙山,勢要一探究竟。
.......
此時。
隊伍中一個濃眉大眼,身材健碩的年輕人,偷偷溜到了一個正在分發大餅的雙馬尾清秀女孩身旁。
他叫李雲龍,是餘觀海最得意的學生之一。
「沫沫,等這次回去,咱們就結婚吧!」李雲龍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期待。
正在吃著大餅的夏沫,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清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訝異。
「我家的條件,你……你答應了?」
李雲龍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回家跟我爸媽商量好了,家裡有我哥在,傳宗接代這事兒就交給他了!」
「不過,我要是入贅到你家,我爸媽說了,他們不會給我任何金錢上的支援。我……」
夏沫聞言,心裡頓時湧上一股暖流,眼圈微微泛紅。
她家在魔都,是家裡的獨生女。
現在父母還年輕,但以後年紀大了,肯定需要她在身邊照顧。
所以,她對未來伴侶唯一的要求,就是入贅。
至於錢,她家條件還算不錯,根本不需要擔心。
看著夏沫感動的模樣,李雲龍膽子也大了起來,偷偷拉住了她的一隻手,繼續興奮地說道:
「沫沫,咱們孩子和孫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如果我們生了兒子,就叫夏國偉,祝願咱們的國家繁榮偉大!」
「生了女兒,就叫夏麗娜,聽著就洋氣!」
「還有以後,咱們的孫子出生了,男孩就叫夏知行,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將來長大了一定是個充滿力量和智慧的小子!」
「如果是孫女,就叫夏語冰,正……」
「行了,都收拾一下,我們該進山了!」
就在李雲龍唾沫橫飛,正要解釋「夏語冰」這個名字的含義時,餘觀海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沫沫,等回去我再跟你細說!」李雲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拉著夏沫的手,然後起身,麻利地收拾起自己的行囊。
很快,一行十幾人,便背著沉重的裝備,浩浩蕩蕩地向著崑崙山深處進發。
一個多小時後,當他們氣喘籲籲地翻過一座山頭,站在山頂向遠方眺望時。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立當場。
隻見遠方的天地之間,彷彿出現了一堵連線著天與地的巨大白色牆壁,橫貫天際,望不到盡頭。
「這……這是什麼情況?」
「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東西啊!」
「難道是霧氣?可天底下哪有這麼濃,還跟一堵牆似的霧?」
「看著不像,難道……這跟昆魚村村民們說的那個七彩霞光有關係?」
隊員們紛紛發出驚嘆,交頭接耳地猜測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沖滿了震撼。
而在「白色牆壁」的內部。
一座風景秀麗的峽穀中,直徑五十米左右,呈不規則圓形的清澈水潭邊。
木製圍欄圍起來的院子裡,白璐、李憶童、孟紫依等十幾個女子和兩個小屁孩,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餐桌旁,享用著豐盛的早餐。
「都這麼多天了,葉山那個傢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楊錦鯉咬了一口靈氣四溢的蘋果,嘟著嘴抱怨道。
「就是就是,沒有他在,總感覺這日子少了點什麼。」
旁邊的田小薇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意有所指地說道:「等他回來了我也要學老大!」
「喲,老七,你這是想當媽想瘋了?」李憶童立刻打趣道。
「怎麼,不行嗎?」田小薇不甘示弱地反駁,目光還瞟了一眼旁邊俏臉微紅的白璐。
「當然行,不過你是老七,想懷上,也得往後排吧?我們前邊的幾個可都還沒動靜呢!」李憶童一臉「你還嫩點」的表情。
「哼,那可說不準!」田小薇哼了一聲。
畢竟,這事可不是人力能決定的,還需要一定的運氣!
看著鬥嘴的幾人,作為大婦的白璐,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她心中,同樣也在期待著葉山回來。
也不知道那個壞傢夥回來,會是什麼反應。
白璐心中一陣期待!
……
崑崙山外。
考古隊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白色牆壁」的近前。
越是靠近,他們心中的震撼就越是強烈。
這哪裡是什麼霧氣,這分明就是一堵由濃霧組成的,看得見,卻又望不穿的巨大屏障!
「我……我去看看!」
李雲龍自告奮勇,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向著白霧走去。
他伸出手,緩緩探入其中。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白霧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卻又無比堅韌的力量,將他的手穩穩地擋在了外麵。
「臥槽!」李雲龍驚呼一聲,用力推了推,那感覺,就像是推在一塊堅不可摧的玻璃上!
「推不動!這玩意兒裡邊好像是實體的!」他扭過頭,衝著身後的隊員們大喊,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餘觀海教授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三步並作兩步沖了上來,也伸出手,在無形的屏障上摸索著。
「天吶……天吶!這……這簡直是神跡!」
「這絕非自然形成!這是人為的!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超自然力量!」
餘觀海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放棄原定計劃!所有人,就地紮營!」
「我們必須搞清楚,這道屏障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他斬釘截鐵地下達了命令。
尋找西域古國?
研究洞穴內的壁畫?
跟眼前這個足以顛覆人類認知的景象比起來,那簡直不值一提!
……
與此同時。
一輛白色的鈴木奧拓,正在廣袤的草原上顛簸前行。
後排,劉灝洊和張靜怡兩個萌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荒涼景色,又看了看前麵駕駛座上,開著車還時不時跟副駕駛的李心心打情罵俏的葉山,心中五味雜陳。
「靜怡,你說……咱們以後是不是也要像心心姐她們一樣?」劉灝洊湊到張靜怡耳邊小聲嘀咕。
張靜怡俏臉一紅,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她們已經看明白了。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唯一的出路,就是抱緊葉山這條金大腿。
而抱大腿的最好方式,還有什麼能與……成為他的女人更好的呢。
看看李心心和張小愛,這才幾天功夫,就已經徹底融入了。
尤其是李心心,坐在副駕駛上,那叫一個自然。
一會兒給葉山餵青稞酒,一會兒又親手剝開一顆橘子,塞進葉山嘴裡,親昵的模樣,看得後排的張靜怡和劉灝洊牙根都癢癢。
張小愛也不甘示弱。
她仗著自己坐在中間,身子前傾,將一塊風乾的氂牛肉,越過座椅,直接送到了葉山的嘴邊。
「葉山,你也嘗嘗這個,可好吃了!」
她的聲音又甜又膩,手指在遞送食物的時候,還不經意地,擦過葉山嘴唇。
葉山咧嘴一笑,來者不拒,張嘴就咬了下去。
嘖,這小妖精,真是越來越會了。
劉灝洊和張靜怡看著堪比宮鬥劇的場麵,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兩個字。
內卷!
太特麼捲了!
這還沒到大本營呢,就已經開始爭寵了?
那要是回去了,麵對白璐她們十幾個「前輩」,她們這兩個萌新,還有活路嗎?
一時間,兩個零零後小花,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不行!
她們也得主動出擊!
不然,以後連口湯都喝不上!
「葉……葉山哥哥,」張靜怡鼓起勇氣,學著張小愛的樣子,身子前傾,用自己最甜美的聲音喊道,「你還渴不渴呀?我也來餵你吧。」
她一邊說,一邊拿著裝有青稞酒的瓶子,遞了過去。
葉山通過後視鏡,看著她「快來誇我」的可愛臉蛋,心中好笑。
「不錯,靜怡有前途。」
他接過喝了一口,還不忘誇獎一句。
得到表揚的張靜怡,頓時喜上眉梢,得意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劉灝洊。
劉灝洊氣得銀牙暗咬。
可惡!
被這個小妮子搶先了!
她眼珠一轉,也立刻有了主意。
「葉山哥哥,你開車辛不辛苦呀?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肩膀?」
說著,她便伸出兩隻小手,隔著座椅,輕輕地在葉山的肩膀上揉捏起來。
好傢夥!
葉山差點沒笑出聲。
這一個個的,都成精了是吧?
也罷,既然你們都這麼主動,那本大爺就卻之不恭了!
一時間,小小的鈴木奧拓內,氣氛變得無比詭異。
開車的葉山,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一時間,副駕駛的李心心,和後排的三個女人,則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