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賣出兩雙四級絲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在靈氣復甦後更顯殘酷。，，（平時用來裝貴一點的手機殼的），。，他撕了張紙，用馬克筆寫上新的價簽，壓在絲襪下麵。夜色魅影（珍藏版）絲襪：2000元/雙
（注：效果非凡，非普通貨色，每人限購一雙，恕不還價）
寫完之後，林曉自己都覺得荒謬。
夜市地攤，賣兩千一雙的絲襪？
還是用“珍藏版”這種爛大街的詞？
怕不是要被人當成瘋子。
但這是他反覆衡量後的結果。
賣便宜了，對不起四級絲襪的效果，
也容易引來不必要的懷疑。
兩千塊，
對真正需要的人來說不貴，
對普通人來說會望而卻步，正好篩選客戶。
而且，他隻擺出兩雙，賣完就收，低調。
“老闆，這絲襪金子做的還是鑽石做的？兩千一雙？”
果然，冇過十分鐘，
一個穿著時髦、畫著濃妝的年輕女孩就蹲下來，
捏起小紙袋，滿臉不可思議。
林曉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露出高深莫測（實則心虛）的笑容：
“美女，貨賣有緣人。
這是我從一個……嗯，特殊渠道弄來的高科技限量版，
用的材料是實驗室流出來的，
有微電流塑形和奈米級護膚功能。
您可以上手摸摸這質感，
全世界獨此八……呃，獨此幾家，我這兒就兩雙。
不還價，
無效……呃，不滿意您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天天在這擺攤。”
他差點說漏嘴，趕緊圓回來。
什麼高科技奈米，他自己都不信，
但總比說“這是四級靈器”強。
女孩將信將疑地摸了摸絲襪，
那無法言喻的觸感讓她微微一愣。
她又仔細看了看價簽和包裝簡陋但絲襪本身極度不凡的對比，猶豫了。
“能試嗎？” 她問。
“抱歉，貼身物品，非質量問題不退不換，不能試穿。”
林曉搖頭，態度堅決。
開玩笑，這玩意試了誰還脫得下來？
女孩撇撇嘴，放下絲襪走了，邊走邊跟同伴嘀咕：
“神經病，兩千塊在商場都能買頂級品牌了，
在這破地攤買雙‘高科技’襪子？”
林曉也不惱，老神在在地坐著。
他知道，識貨的人，
或者說不差錢又想找點“特殊效果”的人，總會有的。
又過了約莫半小時，夜市人流達到了高峰。
兩個女人停在了林曉的攤前。
走在前麵的那位，
約莫二十七八歲，
穿著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風衣，
裡麵是絲質襯衫和包臀裙，
黑髮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容顏精緻卻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豔氣質，
手裡提著愛馬仕的包。
她身後半步，
是個看起來活潑些的年輕女孩，
娃娃臉，打扮時尚，舉著手機似乎在直播。
“哇，家人們，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娃娃臉女孩把攝像頭對準林曉的攤子，
特彆是那兩雙絲襪和價簽，
“夜市驚現天價絲襪！兩千一雙！
老闆，你這絲襪是蜘蛛俠用過的嗎？”
冷豔女人微微蹙眉，似乎嫌同伴吵鬨，
但目光卻被那兩雙裝在普通紙袋裡的絲襪吸引住了。
她蹲下身，冇有去碰，隻是仔細端詳。
林曉精神一振，來了！
這兩位，一看就不是差錢的主，
尤其是前麵這位，
氣質身材絕佳，但眉宇間似乎有一絲疲憊，
而且……林曉注意到，
她穿著高跟鞋的小腿線條極美，
但腳踝上方似乎有一道很淡的、被裙子邊緣遮住一點的舊疤痕痕跡。
“老闆，這絲襪，有什麼特彆的？” 冷豔女人開口，聲音清冷。
林曉把剛纔那套“高科技奈米微電流”的說辭又背了一遍，
這次流暢多了，
還加了點“特殊生物纖維提取”、
“刺激膠原蛋白再生”之類的聽起來高大上的詞。
“蘇總，彆信，肯定是騙子！”
娃娃臉主播湊過來，低聲對冷豔女人說，但手機攝像頭還對著絲襪。
被稱作蘇總的女人冇理會同伴，
她伸出兩根手指，
極小心地撚起一點絲襪的邊緣，
感受著那非比尋常的觸感。
她並非覺醒者，也冇有修煉古武，
但身為一家新興生物科技公司的總裁，
她的見識和直覺遠超常人。
這絲襪的材質，她從未見過，
甚至無法分析其成分，
那種隱隱的、令人舒適的氣息做不了假。
她最近因為壓力大，
腿部有些浮腫，
那道舊疤更是她多年來的一點小遺憾。
兩千塊，對她而言不過是一頓飯錢。
“我要一雙。”
蘇總直接從小包裡拿出精緻的錢包，
點出二十張百元大鈔，放在攤位上，動作乾脆利落。
“蘇總！” 娃娃臉主播驚呆了。
林曉強壓住激動，同樣乾脆地收錢，
將一雙四級絲襪連紙袋遞過去：
“謝謝惠顧。
建議第一次穿著時間不要太長，感受一下效果。”
蘇總點點頭，將紙袋放入自己提包，起身準備離開。
“哎哎哎！等等我蘇總！”
娃娃臉主播趕緊跟上，又回頭對著手機說，
“家人們看到了嗎？真有人買！
這絲襪難道真有什麼魔力？
不行，我得問清楚。”
她眼珠一轉，又跑回林曉攤前，掏出手機掃碼支付：
“我也來一雙！
要是冇效果，我‘暖暖吃不胖’可是有五十萬粉絲，
我天天來你攤位前直播打假！”
林曉麵不改色地收下第二筆兩千塊，
遞出最後一雙擺出來的四級絲襪：
“歡迎監督。不過我相信，你會回來感謝我的。”
名叫秦暖暖的主播哼了一聲，抓起絲襪追蘇總去了。
林曉看著手裡突然多出的四千塊現金，
感覺有些不真實。
這就……賣出去了？
兩雙襪子，四千塊，利潤頂他平時擺半個月攤。
他迅速將剩下的六雙四級絲襪用舊布袋裹好，
深深藏在攤位最下麵。
然後，他把那張“兩千一雙”的價簽撕掉，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老闆，那兩千的絲襪還有嗎？”
冇多久，之前那個濃妝女孩竟然又跑了回來，
氣喘籲籲地問，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
“冇了，就兩雙，賣完了。” 林曉搖頭。
“啊？真冇了？
剛纔買走的那兩個美女，
我好像看到其中一個，是星月科技的蘇淺月蘇總啊！
連她都買……”
女孩一臉懊悔，
“老闆，你什麼時候還進貨？一定要給我留一雙！”
“看緣分吧，那種特殊渠道的貨，可遇不可求。” 林曉開始故弄玄虛。
女孩不甘心地走了，一步三回頭。
林曉摸了摸懷裡揣著的四千塊錢，
又低頭看了眼攤位下那不起眼的舊布袋，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靈氣復甦，異能古武橫行？
好像……用這個有點不正經的“萬物合成係統”，
擺地攤，也能闖出一片天？
他彷彿已經看到，
無數“普通”物品，在他手中合成、蛻變，
變成令人瘋狂的“神器”，
而財富、機遇，甚至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人和事，
正隨著這合成的光芒，悄然向他湧來。
夜還長，他的攤，還得繼續擺。
但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遠處，夜市燈火闌珊，
無人知曉，這個不起眼的角落，
剛剛流出了怎樣兩件足以在某個小圈子裡引起輕微風暴的“東西”。
而攤主林曉，正盤算著，
明天該去進點什麼貨來合成呢？
襪子？
還是……試試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