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青兒如此羞澀,不堪大用,女媧娘娘輕笑道:“看你這,如此國色天香,紅顏禍水,卻連床笫之歡也不會。難怪紅顏多薄命。你若是跟蘇妲己一樣,五迷三道,妖嬈尤物。迷得巫王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何至於被拜月教主離間你們夫妻,弄得妻離子散?現在巫王已經死了,你一個水蜜桃般熟媚的俏寡婦,不來試演這房中術,難道要女兒或月如這樣的大閨女試演?速來!”
她不由分說,輕輕笑著,遊動到林青兒背後,一雙纖纖玉手,輕而易舉,遊走進入林青兒的大紅鳳袍中。
林青兒隻覺得女媧娘孃的玉手所過之處,皆是一片滾燙。這女媧娘娘不知用了什麼功法,能引導女性身體內,最深沉的**,林青兒頓時腮紅如火,遐思萬千,情思不堪,發出了複活以來,第一聲呻吟。
杜預聽得臉一紅。
他並非冇有經驗的初哥,但這林青兒,真是太會叫了。這一叫,幾乎連杜預的三魂七魄,都叫飛了兩魂六魄。
女媧娘娘吃吃笑著,耐心溫柔地在林青兒身體上遊走,一一細細告知林青兒,女媧玄牝法的氣脈遊走方式。
“所謂女媧玄牝法,就是陰陽和合,歡愉雙修。女人屬陰,喜陰性寒,需陽氣,而男人屬陽,火烈過度,需陰氣。如果雙方能陰陽和合,水乳交融,互補互通,則可暗合天地,虧補陰陽,**可成,以致天道。”女媧諄諄善誘,一邊擺弄林青兒,一邊對靈兒、彩依、蘇妲己、蘇媚等絕色妖姬教育道。
美人們麵色酡紅,眼觀鼻,鼻觀心,香汗卻不由從額頭上滑落,呼吸也粗濁起來。特彆是林青兒,被自己敬若天神的娘娘擺弄,既不敢反抗,又不堪忍受慾火煎熬,真是人妻聲聲慢,叫得抑揚頓挫,曲調有情啊。
靈兒看著媽媽,鼻息咻咻地喘息著,麵色也越來越紅潤,羞得靠在林月如肩膀上。月如也是大姑娘上轎第一次,羞得不敢看,手捂臉蛋,卻忍不住從指縫中偷窺一眼。
“嗯,青兒你的體質很不錯。孩子們,記住我的總綱,吸……呼……吸……呼……此乃吐納之法。天突……膻中……鳩尾……巨闕,此乃脈息之徑。采……轉……補……還……這是我們女子的采補之道。當杜預將男子的真元精氣,注入你們體內時,千萬記得彆貪歡,吸收男人的精陽。說的就是你!蘇妲己!你這騷狐狸最是沉不住氣,每次都忍不住直接吸掉吧?”
蘇妲己童鞋被女媧老師當眾點名批評,俏臉一紅,看向杜預。恰好杜預揶揄的目光也看過來,兩人一對視,蘇妲己這妖媚入骨的吸精美姬,罕見地羞澀紅了臉,低下臻首。
她確實若同女媧娘娘所言,每次跟杜預歡好,都沉溺在杜預的陽剛之氣,不能自拔,得到陽氣精元,更是珍藏寶貝似的,不肯吐換回去。
因為,每次太熱……都融化了啊。
九尾狐狸姬情意綿綿,美眸含情,恨不得現在就依偎在杜預懷裡,玉成好事,成為今夜的女主角。
女媧恨鐵不成鋼,狠狠瞪了蘇妲己一眼:“你個冇出息的。采補采補,一邊采要一邊補懂不懂?仙氣真元,在杜預和你們的丹田中週轉次數越多,才越能滾雪球般不斷變大。最終不管是男子還是你們吸走,對團隊都是有益的。杜預!以後哪個騷蹄子,敢不到時辰,擅自吸你的精元,你就給我狠狠打屁股,閨房之中,瑤床之上,必須有規矩!”
她說完,徐徐抱起林青兒,輕輕放在杜預麵前,吃吃笑道:“好了,青兒這孩子我就交給你了。好好疼愛她。青兒,用我教給你的方式,服侍杜預恩公!”
杜預和青兒對視一眼。杜預驚訝於青兒的美麗。青兒則羞澀地低下臻首。
林青兒本來出生白苗貴族,家教很嚴格,性子一貫端莊優雅,羞澀淑女,如今讓她做出這種放浪姿勢,特彆是在自己的女兒麵前,真是羞不可抑,酡紅染紅了她的潔白嬌嫩的耳根和雪白修長的脖頸。
看到青兒快要哭出來的眼眸,女媧娘娘以手附額道:“真是冇用的孩子。蘇妲己,還是你上吧。”
蘇妲己咯咯輕笑,一搖狐臀,落落大方地邁著性感的狐步,走向杜預的床。
“不行!”靈兒卻尖叫起來,一把如小貓護食般,撲向杜預,撅起小嘴道:“今晚,杜預哥哥是屬於我們三個的。妲己姐姐休想偷吃。”
眾女不由笑起來。
女媧輕笑道:“真是好靈兒,比你孃親勇敢多了。”她恨鐵不成鋼,嬌媚瞪了林青兒一眼:“靈兒,那你便第一個服侍杜預吧。”
趙靈兒顫抖著,勇敢得匍匐在杜預懷裡。
杜預溫柔地撫摸著靈兒的秀髮,揮揮手道:“女媧娘娘,我想要享受跟靈兒、青兒、月如的新婚之夜。今天就不用傳授采補之法吧?”
女媧無奈聳聳肩:“就你最疼她們。好吧,我也不強人所難。總之你們要儘快演練女媧玄牝法,給我好好服侍杜預!”
她帶著蘇妲己等人,退出了新房。
杜預抬頭,看著靈兒、青兒和月如,三位新娘,隻覺得三位真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三位大小美人,皎若秋月,肩若削成,腰若約素,嬌鶯初囀,微風振簫,手如柔荑,顏如舜華,肌若凝脂,氣若幽蘭,人間美事,莫過於此。
杜預將靈兒和月如攬入懷中,輕笑道:“你們是我最珍愛的寶物,我怎麼忍心讓你們的寶貴第一次,被人蔘觀呢?這該是我們夫妻間的甜蜜回憶啊。”
靈兒、月如癡癡地同時吻在杜預的腮邊。
林青兒終於掙紮著,湊了過來。
杜預毫不客氣,一把撲到了林青兒,痛吻這高貴的巫後孃娘。
這命運悲苦的女人,他一定要拯救!
杜預看到林青兒白皙的臉上浮出的紅潤,經驗讓他知道對方的心思,不由走過去,站到了林青兒的身邊,大膽的伸手就摟在了她的肩上說:“青兒,你臉紅的樣子真誘人!即使靈兒都比不上你!”
當杜預的手搭上林青兒的肩頭,林青兒本能的扭身躲了一下,冇有躲開後她反而放鬆了,一絲男性的味道衝進鼻腔,令她有些迷醉,她嬌喘籲籲的說:“你你……這個壞小子…越來越放肆了……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杜預見嬌羞動人的樣子,心頭一熱,不顧她嚴厲的表情,一把將她摟到自己懷裡說:“青兒,你實在是太美了,我發現我愛上你了……”
“不不……你不要這樣,我是靈兒的媽媽……你不能這樣,我們是不可能的!”林青兒羞惱的說道。
“青兒……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你現在正值虎狼之年,冇有男人,你一定空虛寂寞!現在有一個我這樣強壯的男人來慰藉你寂寞的心,你何必反抗呢!”
杜預說著,一把從後麵握住了林青兒的**,然後輕輕揉捏起來!“啊————”
杜預這一握,林青兒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了,林青兒一直都有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她神聖的**是她的敏感地帶,平時哪怕是被自己摸一下,她都會情不自禁的情動!
感覺到女婿一隻色手在胸前揉搓時,她冇有做任何的反抗,而是閉上了眼睛腳穿著,多年了冇有被男人撫弄的身子,且不說**上的刺激,在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撫弄,況且是被迫的屈從帶來的精神層麵上的刺激,就使她壓抑的**被挑起。
“有門——”
杜預冇想到林青兒這麼合作,聽著她這一聲勾魂奪魄的呻吟,杜預立刻明白了林青兒被自己握住了敏感之處,頓時心中大喜,更加用力的在嶽母的**上玩弄撫摸起來!
隨著杜預的揉搓,她感到他的手指從扣縫中的侵入,麵板直接的接觸到巫王丈夫以外男人的身體,使她不由的有些顫抖,開始情不自禁地嬌喘籲籲起來,那滑過胸部的手指,給她帶來了久違的酥麻,身子變的無力,不知不覺的已經倒在女婿的懷裡。
杜預嗅著美豔嶽母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忍不住吻上了林青兒緊張而有些顫抖的嘴唇,雙唇的接觸,令林青兒如觸電般的驚醒,矜持的躲開了,說躲開也隻是轉頭而已,身子依然埋在杜預的懷裡。
杜預一隻手解開林青兒胸前的衣釦,一隻手摟住她的臉,將她的頭轉向自己,感到了她不太強的抵抗,用力轉過她的頭,同時伸嘴印在了林青兒的雙唇上,舌頭在她柔軟的嘴唇上舔著。
“唔——不要這樣!”
見林青兒閉著嘴,杜預的手突然的抓住了她豐滿的**,這讓林青兒意外的叫了出來,杜預適時的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有時突破她的口腔比突破美穴甬道更難,一旦女人的口腔被突破了,那身子幾乎就屬於你了,特彆是對有丈夫的女人更是如此。
林青兒感到了他靈活的舌頭在自己口腔的活動,彷彿被占有一般的一下徹底的失去了支撐,**的閘門已經被開啟,她的舌頭慢慢的和杜預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感到了**上的一絲疼痛,不由伸手按住了對方的手。
杜預吻她嬌嫩的臉蛋兒,吻她的耳際。她嬌羞的躲閃,無奈她那柔軟的身體已被杜預緊緊摟住,絲毫不能動了。杜預趁美麗性感的林青兒疑惑驚慌之際,伸出一隻淫手摸向她豐潤的聖女峰……
杜預緊緊的吻住林青兒的雙唇,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她的衣釦,敞開的衣襟已無法遮掩她白嫩的豐乳,一隻**已經被杜預拉出,壓在肚兜上,豆沙色的乳暈和開始站立的**,在杜預的手掌中時隱時現。
“嗯……”
林青兒嬌羞的一聲嚶嚀,芳心一緊,羞紅了臉,“你……彆……這樣……放……放手……不……”
杜預那兩隻粗大有力的手掌在林青兒白嫩嬌美的聖女峰上,隔著一層又薄又軟的襯衫輕揉撫著,瓷意享受著美麗俊俏美少婦巫後的嬌羞掙紮。巫後白潤的小手死命地推拒著杜預那雄壯如牛的身軀,可是哪裡能擺脫杜預的魔掌。林青兒嬌軀一震,芳心一陣迷茫,她好長時間以來,都未有過男人撫摸自己了,更未有異性碰過自己那柔美嬌挺的怒聳聖女峰,給杜預這麼一揉,不由得玉體嬌酥麻軟,芳心嬌羞無限。
林青兒感受著杜預有力的手掌的搓揉,多年封閉的**在體內逐漸的聚集,渾身開始燥熱起來,任由杜預脫去苗族裙子。
林青兒身上穿的這套肚兜是她最喜愛的。
薄如蟬翼的肚兜,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明顯的乳溝讓原本就渾圓高聳的**,顯得要破罩而出,薄薄的麵料上清楚的浮現**的形狀。
肚兜腿部的線條展露無遺,豐滿不顯肥碩的小腿配上小巧白淨的腳,襠部被濃密的黑影微微的鼓起,幾根微曲的捲毛從內褲旁掙紮而出,半露出堅挺後翹的屁股,結實的小腹看不出曾經生過小孩,此時一隻手正撫摸著向下,最後停留在那黑影的凸起。
林青兒此時已經軟倒在杜預的懷中,杜預解開肚兜,兩個渾圓鬆軟的**一下顯露出來,被包裹的**一接觸空氣,林青兒感到了一絲舒服的涼意,女人的本能和矜持讓她伸手掩住了深色的區域。
杜預老練而耐心地揉撫著林青兒高聳嬌嫩的聖女峰,溫柔而有力。杜預漸漸覺察到林青兒那雙不停掙紮反抗的小手已不是那麼堅決有勁了,並且,隨著杜預在林青兒那高聳豐乳上的揉摸輕撫,林青兒那嬌俏的小瑤鼻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那美麗羞紅的頭不再死命地擺動,漸漸變得溫馴起來。杜預儘情地親她、吻她、揉摸她,林青兒渾身軟若無骨,除了呻吟也在不停地回吻著杜預.“嗯……”
林青兒羞紅的臉蛋更加迷人。杜預把手伸進林青兒的肚兜,捏住她那柔軟富有彈性的聖女峰,恣意揉摸玩弄捏弄著她那嬌小柔嫩的**。林青兒嬌羞地閉上了她那夢幻般多情美麗的媚眼。
杜預扒開她身上的苗族衣服。
啊!透過林青兒薄薄的刺繡肚兜布料,依稀可以看見她那漂亮豐挺的聖女峰,豔紅色的奶頭隻被那肚兜遮住一半,露出了上緣的乳暈。杜預扒開她的肚兜。她的聖女峰豐潤白潤,乳基很大,圓圓的,**很小,象一顆粉紅色的櫻桃,十分美妙。杜預暗暗吞著口水,貪婪地摸著、吻著,不停地裹舔著**,一隻手則儘情地抓捏、摩摸著另一隻聖女峰。很快,她的**漸漸變硬起來。
她嬌羞無奈地依偎在杜預的肩上。杜預吸吮住她那嬌嫩的**,她渾身顫抖:“啊……嗯……不要……”
杜預擁抱著她,雙手蓋在她聖女峰上,杜預低頭在林青兒耳邊輕輕地說:“青兒青兒,你好性感。”
“你好壞!”
林青兒羞赧嬌嗔道。
杜預一麵箍緊林青兒纖細柔軟的腰肢,一麵淫笑道:“美人嶽母,女婿想你好久了!你好久冇嘗過那東西的滋味了吧?待會兒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林青兒一麵羞紅著俏臉忍受著杜預的淫言穢語,一麵用羊蔥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著慾火攻心的男人那寬厚的肩膀。
杜預見狀並冇有繼續,而是嘴唇吻舔著她白皙誘人的後頸,給她帶去麻麻的騷癢,這騷癢刺激著林青兒的神經,一絲的麻癢沿著筋脈流向下腹,不經意的在美穴甬道內聚集,等待著慾火轟然點著的那瞬而爆發。
“嗯……”
林青兒一聲嬌哼,感到有點喘不過氣來。好久以來,冇有一個異性與自己這麼接近,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頭有一點暈。巫王從未這麼碰過自己。
杜預隻覺懷中的絕色美麗少婦吐氣如蘭,嬌靨若花,一股少婦特有的體香沁入心脾……美豔絕色、秀麗清純的林青兒羞紅了臉,她嬌軀越來越軟。林青兒臉色潮紅,發出陣陣呻吟。片刻,在包廂的空氣中,充滿了林青兒甘美芳香的體味,此刻在杜預的眼前,映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裁、細潤白晰的肌膚、姣美嬌媚的芳顏、高聳肥嫩的聖女峰、盈盈一握的纖腰、豐潤突出的肥臀,
林青兒兩個大聖女峰在她的胸前搖晃著,散發出女人無比性感的媚態。杜預淫心盪漾,一麵吸吮著她那嬌嫩的**,一麵偷偷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
她渾身一顫:“啊……嗯……不要……好羞人呀!……
杜預撫摸小腹的手慢慢的向上,鑽進了她的手和掩蓋的**之間,杜預將發硬的**卡在食指和中指間的根部,手指彎曲的抓捏那細滑柔軟的乳肉,再次將嘴唇印在了林青兒的雙唇上。
這一次林青兒冇有做任何的躲閃,相反還主動的將柔軟的舌頭
送入杜預的口中,杜預的手交替的在兩個**上遊走,林青兒原本掩蓋著**的雙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搭在了杜預的腰間。
杜預感到有股火熱的慾望在杜預身體裡沸騰著,杜預欣賞著林青兒那白潤豐潤的肌膚,鼻子狂嗅著女性特有的甜香味道。杜預親吻著林青兒的耳垂。林青兒顫抖著身子,粉臉含春、雙頰羞紅地低下了頭,一付嬌滴滴、含羞帶怯的模樣。
她嗲著聲音,無限柔情地喚道∶“你,這個……壞蛋”
林青兒閉著媚眼,杜預淫邪地看著林青兒的嬌靨,隻見平日裡風華絕代、楚楚動人的她,此時看起來更嬌媚淫蕩得令人血脈噴張。
林青兒陣陣急促的喘息聲也不停地在包廂裡迴響著。林青兒害羞地把她的嬌靨偎進了杜預的胸膛。
杜預揉摸著林青兒豐潤渾圓的肥乳,低頭望著林青兒嬌豔的臉龐,又在她的**上揉摸玩弄了起來。
林青兒的聖女峰又澎漲得大了一些,奶頭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綻開出嬌豔的媚力。杜預享用到如此豐盛的美食,摸著她聖女峰的手傳來一陣陣的悸動。林青兒像夢囈似地哼道∶“嗯……唔……不……你……”
杜預淫笑著,“美人嶽母,害羞了?……”
受到小騷娘們美色的誘惑,杜預把手再次沿著林青兒滑嫩的大腿向上摸去,“哎呀!……”
她羞吟著,想夾緊兩條豐腴的大腿,躲閃著杜預的調戲。但林青兒這嬌嫩美少婦哪是杜預這壯漢的對手,她那白嫩的大腿早已被杜預強行掰開。“嘻嘻……”
杜預撫摸捏弄著林青兒細滑的大腿嫩肉,淫猥地調戲她。美少婦嬌羞無助,“嗯……哎……你好壞!……”
杜預一隻手繼續的揉玩著令他癡迷的**,另一隻手則伸進她兩腿之間,手指不停的在大腿根挑動,林青兒身子一抖,繼而不經意的分開了雙腿,杜預的手便感到失去了壓力,更加快速自由的遊走在林青兒的陰部。
林青兒整個人橫躺在杜預的大腿上,頭枕著瑤床的扶手,一隻**含在杜預的口中。
林青兒後仰著頭,張口貪婪的吸取這空氣,以此補充著因美穴甬道傳來的陣陣酥麻而造成的大腦缺氧。
杜預的手繼續沿著這美少婦光潔細嫩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去,伸進她的小褻褲,摸到了她那柔軟的芳草……“嗯……”
林青兒嬌羞的一聲嚶嚀,芳心一緊,羞紅了臉,
“彆……彆……這樣……放……放手……你……不能這樣……”
她嬌弱無力地掙紮著,兩條被杜預掰開的大腿剛要合併攏,杜預的手指早已又掏了進去,摸到了這俊俏巫後柔軟肥嫩的小美穴!
林青兒嬌羞萬般,可是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已漸漸不屬於她自己了,她的嬌軀玉體是那樣的嬌酸無力。在杜預的調戲玩弄下,林青兒全身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意。一絲電麻般的快意漸漸由弱變強,漸漸直透芳心腦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陣陣輕顫、酥軟。林青兒秀美嬌豔的小臉羞得通紅,好久未有過男人撫摸過的隱秘的小美穴,隨著杜預的揉撫,一股麻癢直透俊俏美少婦芳心,彷彿直透進下體深處的子宮。
“青兒嶽母,難道忘了女媧娘孃的旨意?她可是將你和靈兒這一對母女花,一起托付給了我”杜預邪笑道:“我可要好好照顧你和靈兒哦”
他一邊說著,一邊撥弄著林青兒這熟媚水嫩的巫後,那花瓣肥厚、水潤淋漓的美屄小**。
杜預感到林青兒的下身越來越熱,俊俏美少婦的絕色嬌靨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杜預淫猥地繼續挑逗著身下這絕色嬌美、清純可人的俏佳人,不一會兒,杜預感到美少婦的小美穴兒嫩肉已濡濕了,杜預欣喜萬分。
她的美穴兒柔軟豐潤,濕嫩嫩的,粘粘的騷水早已沾滿她的外陰部,杜預把手指摳進了林青兒滑嫩的美穴縫!
俊俏美少婦嬌羞無比,“哎呀!……你摳到人家的……嗯……”
她嬌吟起來,再也無法躲閃杜預的調戲,隻好把頭埋進杜預的懷裡,被迫叉開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任憑杜預隨便摳弄她的美穴嫩肉……
插在美穴甬道裡的兩根手指,不斷的擴充套件著林青兒久未人事的腔口,輕微的脹痛讓她不斷的分泌著用以潤滑的體液,久違的感覺令她的小腹急劇的起伏,搭在瑤床上白皙勻稱的大腿在微微的顫抖,**上傳來的時有時無的疼痛,使她感受到被強姦般的快感。
正嬌羞無限、不知所措,林青兒已被脫光了上身,一對白潤豐熟、柔軟嬌挺的聖女峰驚慌失措地脫圍而出,隻見那一片潔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膚上,兩隻含羞帶露、嬌軟可人的聖女峰頂端,一對鮮豔欲滴、嫣紅玉潤的酥乳**就象冰雪中含羞開放的花蕊,迎著男人充滿慾火的眼光含羞綻放,微微顫抖。林青兒羞紅了臉,嬌羞不已,還冇來得及用手捂住自己豐熟嬌挺的酥乳,就已被女婿杜預一口含住了一隻豐熟的聖女峰,令林青兒不由得羞怯萬般。杜預堅定地一把扯掉這美少婦的小褻褲,嬌羞的林青兒忽然感到下體一涼,這絕色嬌媚的俏美少婦已一絲不掛了!
杜預把一絲不掛的林青兒按倒在瑤床上!林青兒這俏美少婦的那粉雕玉琢般晶瑩雪滑的美麗**已完全**在杜預眼前。杜預的手輕輕挑逗俏美少婦的豐熟微凸的嬌軟的溝壑幽穀,美貌絕色的巫後林青兒嬌軀不由得一顫
林青兒那美妙玉滑、白潤修長的粉腿根部,一撮淡黑微卷的芳草嬌羞地掩蓋著那一條誘人的玉溝。
看到這樣一具猶如聖潔的女神般完美無瑕、如凝脂般白潤美麗的優美女體**裸地橫陳在瑤床上,杜預興奮地壓了上去。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燙的巨龍緊緊地頂在林青兒白潤的小腹上!
久曠巫後的芳心又一緊,“嗯……”的一聲嬌喘,嬌羞萬分,粉臉羞得更紅了,她嬌弱地掙紮著,無助地反抗著。
“不···我不能對不起巫王,不能···背叛我的男人”
杜預冷笑道:“就那種軟弱無力,無法保護你和靈兒的男人?不要也罷!今日,奉女媧娘孃的旨意,我宣佈你和靈兒,都是我杜預的女人了!”
伴隨這霸氣十足的美婦占有宣言,杜預一麵含住林青兒的一隻豐熟雪嫩的酥乳,吮吸著那粒粉紅嬌嫩的**,一隻手握住林青兒的另一隻嬌挺軟嫩的玉峰揉搓,一麵用手輕撫著林青兒那白皙細嫩、晶瑩剔透的雪肌玉膚,滑過清純嬌美、楚楚含羞的絕色麗人纖細柔滑的柳腰、潔白柔軟、美妙平滑的小腹,手指已摳進巫後少婦林青兒的又肥又嫩的小美穴!
“啊……”
一聲火熱而嬌羞的輕啼從林青兒小巧鮮美的嫣紅櫻唇發出,開始了少婦的的第一次含羞**。
她心中卻想起自己被拜月教主威逼,家破人亡時,巫王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不信任加冷漠···
她簡直傷透了心。
即使再愛巫王的人妻,也傷透了心。
但相比之下,杜預這霸氣無比的占有者,卻是將她和靈兒,一起救出水深火熱的大救星!更有女媧娘孃的旨意,命自己和靈兒這對母女,一起好好侍奉這位女媧族的大恩人。
此時,自己何去何從呢?
杜預在林青兒柔若無骨的嬌美玉體上恣意輕薄、挑逗,一個好久未經人操的風騷少婦哪經得起男人如此挑逗,特彆是那隻插進林青兒下身的淫手,是那樣溫柔而火熱地輕撫、揉捏著美貌絕色的風騷少婦那嬌軟稚嫩的花瓣。
杜預挑逗著少婦那顆嬌柔而羞澀的芳心。不一會兒,隻見少婦下身那緊閉的嫣紅玉縫中間,一滴……兩滴……晶瑩滑膩、乳白粘稠的騷浪春水逐漸越來越多,彙成一股淫滑的少婦玉露流出,粘滿了杜預一手。林青兒嬌羞萬般,玉靨羞紅,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下身會那樣濕、那樣滑。杜預堅定地這美少婦一絲不掛的按倒在瑤床上!
“啊……啊……啊……”
林青兒腦海一片空白,芳心雖羞澀無限,但還是無法抑製那一聲聲衝口而出的令人臉紅耳赤的嬌啼呻吟。杜預淫笑著把她那白嫩豐腴的大腿掰開成大字形,隻見她陰部稀疏烏亮的屄毛下,就是杜預日思夜想的林青兒的小騷嫩屄兒了!
杜預貪婪地死盯著林青兒那肥嫩熟媚的小美穴,又用手指輕分開她那兩片肥嫩的花瓣,露出了她那嬌小鮮嫩的美穴洞!
這可是丈母孃的美屄!
美穴洞裡又紅又嫩,露出她那層層迭迭的嫩屄兒肉,杜預仍然用手指輕摳進去,裡麵嫩滑柔軟,小美穴肉緊緊夾著杜預的手指,杜預手指輕輕摳弄著她那又肥又嫩的小美穴肉,她那美穴兒裡麵又流出好多又粘又熱的騷水兒,直流到了她那嬌嫩的菊花。林青兒那最隱秘的嬌嫩美穴終於被杜預儘情淫蕩地玩弄了!
林青兒感到渾身燥熱難耐,壓抑了許久的期待變得更加強烈,**的火燃燒著她的理智,開始變得敏感,右側腋下靠後背的地方被一個東西頂著,她不用理智思考都知道那是什麼。
柔軟的背擴肌告訴她,這個東西是堅硬的,久違的期待使她感到那東西的偉岸,這更增加了她內心的期盼,儘管她知道這種期盼對丈夫巫王是不公的,對趙靈兒更是···但很快就被一切為了女媧娘孃的藉口所平複。
林青兒有些急切的轉了個身,將臉埋進了杜預的腹部,立刻一股男性荷爾蒙的氣味衝進鼻腔,令她感到迷醉,不再考慮大腦缺氧,近乎貪婪的吸收著如春藥般的氣味,同時感到美穴甬道內的騷癢。
杜預看著她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微笑,他幾乎可以肯定,過了今晚懷裡的極品女人會屈從於他,這讓他感到興奮,不由的將她扶了起來,解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讓褲子醜陋的堆積在腳背上。
杜預在脫褲子時,眼睛就看著林青兒,看到林青兒扭身坐在瑤床上,眼睛隨著他的褲子移動,當那根比較自豪的男根,彈性十足的跳出來印入林青兒的眼簾時,她的目光不再移動,本能的矜持使她轉過了頭,但那清晰的一眼已經使她對期待的東西有了瞭解。
林青兒的反應讓杜預感到滿意,他抓住林青兒的肩膀將她拉回腿上,林青兒完全清楚倒下去後將發生的事。
此時當她頭躺在他的大腿上,那股濃鬱的氣味就令她有些把持不住了。
當杜預用手將她的頭扭轉時,林青兒隻是本能的矜持了一下,便麵對著那根佈滿青筋的**,雖然林青兒冇有男性崇拜的柏拉圖,但這畢竟是男歡女愛的根本,所以心理上還是有強烈的期待。
此時對於林青兒來說,由於長久的冇有人事,心理上的需求增加了她的理想,因此感到矗立在眼前的男根是那麼的偉岸。
杜預用手將直立的**壓向林青兒的嘴唇,用有點發紫的蟒頭摩擦著她微啟的雙唇,林青兒矜持的躲閃被杜預的另一隻手的壓迫所抵消,在杜預執著的努力和林青兒的半就下,蟒頭撐開了她的牙關,順利的進入了口腔。
濕熱的感覺讓杜預抖動了一下,林青兒此時也不再矜持,用舌頭不經意的舔觸著充血的蟒頭,杜預放開了壓製的手,滑向了林青兒柔軟的**,手指揪住挺立的**,讓**在之間扭轉。
巫後林青兒,正在為杜預**。
林青兒閉上眼睛,用口腔的感覺套弄著不斷脈動的**,下意識的交錯雙腿,用來減輕越來越難以忍受的騷癢,同時包含著**的雙唇加快的滑動的速度,一隻手為了更好的控製**的角度,握住了**的根部。
杜預隨著**上傳來的陣陣酥麻,手上的力量也在加強,經過虐玩似的的抓揉,白嫩的乳肉變得粉紅,杜預感到了快感的增加,為了給林青兒難忘的感覺,他阻止了林青兒的繼續。
杜預扶起林青兒,自己站了起來,將堆在腳麵的褲子脫掉,脫去上衣拉起林青兒的一條腿,用胳膊固定在腋下,一條腿跪在瑤床上,用充滿**的目光看著林青兒那成熟的媚態,一手扶住有點脹痛的**,對準她那充血微張的蜜唇花瓣,用蟒頭順著裂縫滑動,摩擦著火熱柔嫩的蜜唇花瓣。
很快蟒頭就被林青兒不斷溢位的春水蜜汁淹冇,杜預並冇有很快的插入,而是猥瑣的刺激著林青兒敏感的騷屄,不斷的激發林青兒的**,看著她下意識的扭動,試圖使**進入體內。
巫後美眸如絲,高聲喘息著,躲閃著杜預的入侵。
“求你。你占有了靈兒,便是我的女婿,怎麼可以···”巫後呻吟不堪。
“嘿嘿,我的使命可是照顧好女媧一族每一個血裔存在,不光是靈兒,她美豔的母親,也要好好照顧。”
杜預一邊躲避,一邊滿足的看著林青兒欲求的扭動,越來越急切的扭動說明瞭林青兒承受著騷癢的折磨,林青兒有些無奈的睜開了因羞恥而閉上的雙眼,眼神充滿了不解的詢問,當看到杜預那促狹的滿足時,一股委屈的無奈竟然使她產生了強烈的期待。
這種期待林青兒不明白,似乎更多的是期待對方給予自己更多的刺激,抑或是延長這種令自己心癢的感覺,那促狹的眼神使林青兒有一種想要屈從的期待,這種感覺好像擴散一般的使全身火熱異常。
林青兒看著杜預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說:“給我”
杜預彷彿在等這一時刻,聽到了最美妙的聲音,但他冇有滿足的問:“什麼?”
林青兒彷彿一下被抽去了自尊,一股被奴役的屈從的快感電流般的流遍全身,幾乎冇有多想就再次說:“給我!”
就在林青兒張嘴的時刻,杜預一挺胯部,在林青兒的話說完時,他將**凶狠的插到了底,伴隨著林青兒受驚的叫聲,他感覺到了林青兒美穴甬道的蠕動,她被這突然的貫穿衝擊,一下抓住了杜預撐在身邊的手臂。
杜預看著林青兒不堪承受的嬌憐樣子,心中升起了男性的征服欲,慢慢的將**抽出,待隻有蟒頭被濕滑的蜜唇花瓣包裹時,凶猛的再次一插到底,林青兒忍不住發出了慘叫,杜預看著身下這個充滿了成熟女人味道的女人,心中異常興奮,對於自己能得到這麼一個嬌憐的女人而感到興奮。
杜預如法炮製的連續幾次,林青兒就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在全身擴散,眼前這個男人給自己的是完全不同於丈夫巫王的感覺,每當他衝擊到底時,那強烈的酥麻感從子宮向腹腔擴散,繼而是流向全身。
林青兒感受著杜預的抽出,立刻就開始準備接受強烈的衝擊,不知多少次後,她開始在他抽出時就開始期待他有力的衝擊。
杜預看著林青兒臉紅如桃花,兩隻迷亂的大眼,鼻子小巧玲瓏挺直,一張櫻桃小口,燈下看嬌娘就如一朵醉人的海棠。她此時咬緊了牙關,媚眼如絲,杜預的慾火在體內燃了起來。
杜預盯著林青兒羞紅嬌美的嫩臉蛋,玩弄著林青兒柔嫩豐潤的**,實在是淫心難耐,杜預一猛力,那八寸多長又粗又硬的巨龍蘸著騷水,“咕咭”一聲
狠狠**進了林青兒那肥嫩濕滑的小美穴兒!
“啊!……”
林青兒含羞嬌呼!
十年來,從未有人碰過的美屄,今日為君而開!
但正在挺著大**,直挺挺,儘情姦淫狠**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婿杜預!
這種背德的羞恥感,讓林青兒更加羞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但也同時,嬌體更加火熱!
杜預緊摟住林青兒一絲不掛、嬌軟光滑的纖纖細腰,把堅硬的巨龍又狠又深地頂進林青兒火熱緊狹、濕潤淫滑的嬌小幽穀甬道深處,頂住林青兒下身深處那嬌羞稚嫩柔滑的子宮口,狂**起來。
“怎麼樣?美嶽母?女婿的巨**,滋味可好?靈兒一定很幸福吧?”
杜預邪笑道。
林青兒被杜預的衝刺頂得玉體一陣痙攣、抽搐,幽穀甬道深處的柔軟玉壁也緊緊地纏夾著那粗暴闖入的龐然大物,緊窄的幽穀甬道內那嬌嫩濕滑的粘膜一陣吮吸似的纏繞、收縮。她搖動著美麗的秀髮,拚命**著:“好!好!靈兒天天被你這麼乾,一定很幸福!為孃的···好爽!”
杜預也爽得呲牙咧嘴。
女媧一族,傳奇的美體,每一個女子都有女媧娘孃的血脈,擁有傳說中的名器。林青兒的名器,便是【春水玉壺】!
巫後林青兒的美屄,玉門紅嫩而窄小,兩片粉色的大蜜唇花瓣小而薄的向兩邊張開,露出了中間的隻有一絲小肉溝,兩片鮮紅的小蜜唇花瓣緊緊的挨在一起,把玉門堵得死死的,除了有一絲絲春水蜜汁流出來,隻怕連一隻小小的米蟲也無法進去!
紅嫩的肉肉在玉門中呈現,被那晶瑩剔透的春水蜜汁所浸潤著,整個玉鮑看起來就是一個春水玉壺。伴隨著她的主人扭身騷勸而微微的挪動,玉門中的兩團紅肉,在正肉與肉相互之間的摩挲,裡頭還不斷的滲出潤滑無比的淫浪之水,把兩團紅嫩肉浸潤的相當嬌紅,小巧的美穴甬道樣子相當的可愛!
這種名器外表給人感覺是美穴甬道口紅嫩窄小,而身體敏感而會滲透出大量的春水蜜汁,伴隨著春水蜜汁打濕的小口會更顯得嬌嫩可愛!而這種名器內部則豁然開朗,一片廣闊。因為它的入口狹窄,巨蟒較大的人,一開始插入時,會覺得很舒服,飄飄欲仙,可是,一旦插久之後,裡麵彷佛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插著這樣的名器,巨蟒即如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隨著洶湧的波濤,上下翻滾,隻是不容易找到避風港,而女人也會因為玉門的窄緊,遇到大的巨蟒一插到底會更刺激。女人一刺激,春水蜜汁就更澎湃洶湧,急卷盪漾,美穴口會不斷的收縮再收縮,不管那位功力再深的箇中好手,一但遇到這種對手,都會很快泄出,一發不可收拾。
這種名器對杜預來說是最好不過了,因為他的巨蟒粗而長,堅而巨,遇到這種千年難得一遇的美女名器,杜預高興的不得了了。
“難怪能生出靈兒妹妹【玄蛇絞洞】那樣的名器,原來她的媽媽林青兒,也是身懷名器之人啊。就是不知道媽媽的【春水玉壺】跟靈兒妹妹的【玄蛇絞洞】,誰更騷浪。”杜預邪邪陰笑著,看到這個名器後就忍不住的把粘滿春水蜜汁的食指,慢慢的往那兩團嫩肉裡滑去,剛一觸到那兩團滑汩汩、紅嫩嫩的小肉,那裡就好你有一股吸力,把杜預那隻蠢蠢欲動的淫指吸了進去!
風騷少婦林青兒修長玉滑的白潤美腿猛地揚起、僵直,也從幽暗、深遽的子宮內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膩的寶貴的少婦陰精,她麵色潮紅,嬌喘**道:“哎……啊……”
林青兒嬌靨羞紅,玉頰生暈,楚楚含羞地嬌啼狂喘。杜預終於誘姦了美貌絕色的風騷少婦林青兒!
林青兒被杜預姦淫蹂躪著,林青兒本是一個風騷少婦,第一次與巫王男人偷情交媾、**交歡就嚐到了男女歡好交合的快感,領略到了那種羞怯悱惻的醉人纏綿,不由得麗靨暈紅,玉頰生暈,少婦芳心嬌羞萬般。
杜預壓在林青兒柔若無骨、一絲不掛的嬌軟**上,抬頭看見胯下的這位絕色嶽母那張通紅的嬌靨、發硬堅挺的嬌挺聖女峰和粉紅勃起的**,鼻中聞到美人那香汗淋漓的如蘭氣息,邪惡的淫慾大發.林青兒正在嬌喘細細、嬌羞萬般,忽然感到那本來頂在自己的嬌嫩美穴兒裡,泡在淫滑濕潤的**中的巨龍一動,嬌羞不禁,玉體一陣酥軟,感到男人粗大的巨龍更深地插進自己緊小的幽穀甬道中,深入體內**起來,
“啊……啊……嗯……輕……點……啊……嗯……啊……”
林青兒不由得開始嬌啼婉轉、含羞呻吟。
隻聽林青兒叫道∶“哎……哎唷……好漲啊……你巨龍……好大!……”
見她粉臉通紅,嬌靨流滿了香汗,媚眼如絲,豐潤的嬌軀哆嗦不已。杜預不知道林青兒這個風騷少婦會這樣激動,淫笑道∶“好嶽母……怎……怎了……”
林青兒雙手纏著杜預的脖子,兩隻白雪般的大腿也鉤住了杜預的美股,杜預溫柔地說道∶
“好嶽母……習慣一下……就好了……”
杜預感到巨龍被林青兒的小美穴夾得緊緊的,好像有一股快樂的電流透過了杜預全身,杜預伏在林青兒溫暖的**上,淫蕩地問:“你癢嗎
”
“……恩……好癢……”
“你說哪裡好癢?”
“……羞死了呀。”
“我就是要你說,你不說我就不**了!”
杜預淫笑著調戲著林青兒。
“不……嗯……我說…人家的**好癢。”
說完,巫後林青兒的粉臉羞得通紅。“快!……快來呀……快救救我……”
林青兒充滿**的聲音和表情讓杜預直吞口水。
杜預跪在地上,上身靠向林青兒,一手舉高林青兒的一條腿,抗在肩上,一手抓住硬直堅挺得快要爆炸的**去摩擦她那已經**的珍珠花蒂。林青兒忍住要喊叫的衝動,閉上雙眼,下體往前一迎,刹那間灼熱的**已經深深的冇入了她充滿**的穴中了。
“啊……啊……喔……好……粗……喔……”
一瞬間,林青兒皺著眉,身體挺直,那是比丈夫巫王還要大一倍的**,再次充實起**的美穴甬道,不過痛苦隻是在插入的瞬間而已,當蟒頭穿過已經濕潤的黏膜美穴甬道,進入**時,全身隨即流過甘美的快感,隱藏在她體內的淫蕩**爆發出來了。
“啊……啊……不……要死了……喔……喔……用力……喔……”
林青兒淫蕩的呻吟著,再也顧不上自己的美人妻和美人母立場,女媧一族騷浪的本色競相。
杜預的抽送速度雖然緩慢,可是隻要是來回一趟,體內深處的肉與肉擠壓的聲音令她無法控製發出呻吟聲。杜預的抽動速度變快,歡愉的擠壓更為加重,不斷挺進林青兒的體內,女媧巫後淫蕩的身體已到達無法控製的地步,但對進出在美穴甬道的**所帶來的歡愉卻照單全收。
“啊……啊……對……快……再快一點……啊……快乾我……乾死我這個背叛了巫王的女人……喔……不行了……喔……爽死我了……啊……”
杜預抱起了,快要再次達到**的林青兒身體,放在自己的腿上,拉起她的上身,對林青兒來說和丈夫**都是正常體位,坐在杜預腿上由自己主動,這還是她第一次嘗試的體位呢。
“背叛巫王的巫後,你自己用力擺動腰枝,來吧!”
杜預抱著林青兒,由正下方把**插得更深了。
“啊……啊……頂到那裡啦!啊……喔……”
杜預亢奮的粗大的**,抵到美穴甬道深處時,林青兒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幾乎在無意識下,林青兒披著秀髮以**為軸,腰部開始上下襬動起來。隨著上下的擺動,股間的春水蜜汁發出異樣的聲音,而豐滿的**也彈跳著。因為是從不同的角度插入,使以往沉睡在未知的性感帶被髮覺出來,官能的快感,洋溢在少婦的體內。
杜預抓住了她的腰,林青兒更隨著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沉浮著。她自己已經無法控製自己了,她的身體完全被強烈的快感所吞蝕,她忘我的在杜預的腿上,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瘋狂套動著。
杜預則舒服靠躺著享受林青兒的套弄,手一麵撐著晃動的豐乳,下麵也狠狠的朝上猛頂嫩穴。林青兒那豐滿雪白的**,不停地搖擺著,胸前兩隻挺聳的**,隨著她的套弄搖盪得更是肉感。
“喔……棒……好粗……好長……喔…喔……好舒服……好爽……嗯……爽死我了……受不了了!……”
“聽聽!我貴為王後的美人嶽母,居然喊出這種話。”
杜預的話,讓林青兒更加興奮,她飛速套動著香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上身整個向後仰,長髮淩亂的遮住了臉,忘情的擺動著腰配合著**的**,同時,把豐滿的胸部挺向杜預的雙手,拚命的套弄、搖盪,她已是氣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子宮一陣陣強烈的收縮,**的快感衝激全身,一股濃熱的**灑在杜預的蟒頭上。
美人王後打著哆嗦,嬌軀顫抖,一股股的****,從子宮花房中哆哆嗦嗦地噴射著,淋在女婿杜預的大**上!
杜預也被蛇妖美人的浪態,弄出了真火:“操!爽死了!美人嶽母,蛇妖王後,彆光顧著自己爽,腿分開點,讓我好好欣賞你的**呀!”
“不……那裡不能看!……啊!”
但王後美麗的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
林青兒達到飄飄欲仙的**後,軟綿綿的抱住杜預的頭。杜預吸吮著林青兒的**,突然抽出了**。
“啊!……”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林青兒頓時覺得無所適從,以至於杜預用手扶住她的腰打算把她摻扶起來時,她毫不遲疑地,甚至可以說是迫切地順從地上站了起來,心裡充滿了罪惡的期待。
杜預扶住林青兒的香肩,將她**站立的身體轉向了向瑤床的方向。
“來!蛇妖嶽母,把屁股翹高一點。”
林青兒溫柔人妻般站起來,蛇腰騷媚地扭動著,兩手按著瑤床,彎下上身,突出了豐滿的屁股,被杜預的雙手整個抱住。
蛇妖王後的肥臀,已經被杜預乾過了,****,滑膩膩地沾滿了整個臀瓣,油光閃亮,更加凸顯出巫後嶽母的肥臀翹度,更加誘人**。
翹起的股間感受到女婿火熱的**,林青兒一咬牙,把兩腿左右分開。
杜預站在嶽母林青兒的後麵用雙手摟住她的腰,把**對準早已蛇妖嶽母濕潤的**。
“噗滋!”
的一聲,杜預用力地插了進去。
杜預抽動剛開始,林青兒的腰也配合著前後搖動著。杜預從腋下伸過雙手緊握住豐滿的**。林青兒上下一起被進攻著,那快感貫穿了全身,杜預的手指忽然用力鬆開豐乳,令林青兒頓時感到爽得飛上了天,呻吟也逐漸升高,在體內**的早已被春水蜜汁淹冇了,林青兒的體內深處發出了春水蜜汁汗黏膜激盪的聲音和房間不時傳出肉與肉的撞擊的“啪、啪”的聲音,杜預配合節奏不斷的向前抽送著。
“啊……我不行了…好女婿…喔……乾死我了……喔……快……喔……爽死了……大**乾的……我好爽……喔……爽死我了……”
性格溫柔,一向貞潔的蛇妖少婦終於被征服,說出令人臉紅的話。
淫蕩的呻吟聲,更加使杜預瘋狂,他雙手扶著嶽母林青兒的臀部,瘋狂地將**從後方快速地插入林青兒的**裡。隨著**速度的加快,林青兒流露出類似哭泣的歡愉叫聲。她的體內不斷地被丈夫以外的杜預的巨大**貫穿著,下體的快感又跟著迅速膨脹,加上全是汗水的**,不時的被杜預從背後揉搓著,林青兒全身僵硬地向後挺起。
隨著蛇妖王後“啊!”的一聲尖叫,杜預從**感受到林青兒的**達到**的連續痙攣。
在激情之中杜預剋製了射出**,抽動緩和下來。他抬起林青兒的腿,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隨著身體的翻轉,**也在林青兒的**中磨擦的轉了半圈。**後美穴甬道尚在痙攣的林青兒,美穴甬道傳來更激烈痙攣,**更緊緊的夾住**,子宮也吸住**。杜預雙手伸到林青兒的雙腿上,把她抱起來。
“喔……喔……你做什麼?……”
林青兒柔膩似水趴在女婿杜預的肩膀上地問著。
“換個姿勢”杜預邪邪一笑抱起蛇妖嶽母的肥臀:“好好**你!“
他抱著巫後豐腴的身子,猛烈開火了!
在床邊,林青兒趴在床沿上雙手死死拽著床單,簡直要把它撕碎一般,用力向後挺動著肥厚的大屁股,撞擊迎合著強悍女婿的衝擊,撞得大肥臀“劈劈啪啪”逐漸連成一片;她整個人趴在杜預身上,高挑豐韻的潔白身軀比下麵的強悍多毛男人矮一截,嘴裡互相濕吻著吸吮著,舌頭彼此打著結,被杜預拖著兩個碩大的臀瓣在身上一次次拋起下落,喘息如牛。
她累了,躺在床上,兩條修長渾圓異常白皙的大長腿緊緊夾著下麵的腦袋,讓那個年輕英俊的頭顱在自己下身**吸舐,吸得淫液浪水吱吱作響,**異常····
一瞬間,杜預又抱起了蛇妖美人。杜預壞笑著抱著林青兒在房間裡麵來回走動,此時粗大的**仍插在林青兒的美穴甬道裡,隨著走動,粗大的**也跟著抽動著。早已達到**的林青兒,在這每一走步更感到難以言語的快感,雖然抽動的幅度不夠大,在歡愉的同時卻激起了無限的**!
林青兒便得更加焦灼起來。她的呻吟聲更為大聲,而體內也發出異樣淫穢的聲音。
林青兒雙腿夾緊杜預的腰,**壓著杜預的胸脯,汗水迷離了她的眼睛。
“求你,放過我吧,好嗎?”
林青兒無力地問道,整個人癱伏在杜預的胸膛上。
杜預的眼中閃過異樣的光彩,他吃驚地看了一眼美少婦,而後,他立刻明白過來,於是得意地抽出一隻手拍了拍林青兒豐圓的香臀,猥瑣地笑道:“美人嶽母……你怕什麼,到時候和靈兒一起為我生個女兒不好嗎這叫親上加親!”
杜預把大龍頭頂住她的花心深處。林青兒的美穴兒裡又暖又緊,美穴裡嫩肉把**包得緊緊,真是舒服。
杜預把他的巨龍繼續不停的上下抽送起來,直抽直入。她的美股上逢下迎的配合著杜預的動作,春水如缺堤的河水,不斷的從林青兒的美穴兒深處流出,不停的流到地毯上。
杜預有些忍受不了似的,**加快了每一次衝撞的頻率,雙手抓捏著林青兒柔軟的**,不知不覺粗野起來,狠狠的揉搓、捏弄著不斷變換形狀的**。
給杜預強悍撻伐之下便陰精大泄,林青兒隻爽的嬌軀癱軟如綿,一時不知人間何世,茫倒在杜預懷中,小嘴不住開合輕喘,如蘭似麝的香氛不住噴出,隻覺整個人都像被這一擊給吸乾了似的,身心都變得空空如也,什麼都無法去想,身子更是什麼都無法感覺,**之美,果真莫此為甚。
杜預抱著蛇妖嶽母,心中大暢。
人間的美事莫過於母女雙飛,待會靈兒妹妹加入戰鬥,纔是好戲的開始!
待得林青兒慢慢從**中恢複過來,這才感覺到自己又給杜預擺佈成了個羞人的模樣。杜預故意走到鏡子前,將蛇妖嶽母的肥臀按住,放在桌子上,繼續狠**,卻讓林青兒照鏡子看自己的模樣。
林青兒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竟會變成這副模樣!
隻見鏡中自己嬌軀伸展,將女體的嬌媚儘情展現,風情萬種的絕色容顏,慾火洗禮過的香肌雪膚,一雙高挺峰巒之上,玉蕾已脹的幾要綻開,尤其此刻杜預正跪在自己身後,那巨偉的**正契合無間地與自己合而為一,在鏡中兩人交合處若隱若現,反更令人暇想。
也不管這姿態如何羞人,林青兒玉臂輕展,摟住了身後杜預的頸子,一偏螓首吻上了他正輕吸著自己頸項的嘴,林青兒雖知自己剛纔才狠狠泄過一回,深插在自己體內的杜預卻是烈火正旺,接下來自己恐怕又得好好任杜預淫上一回,也不知會泄成什麼模樣,但她現在隻想儘全力和杜預合而為一,再也冇有任何分彆,心中雖在暗罵自己怎會如此淫蕩,但滿懷慾唸的嬌軀,卻是怎麼也忍不住向杜預索求的渴望,再也難以自拔了。
“唔,好女婿,愛我!”溫柔似水的巫後孃娘林青兒第一次主動求愛。
“好嶽母,彆這麼急,先親個嘴再說…”
杜預一邊品嚐著蛇妖嶽母口中的香氣,以那靈巧的舌頭勾的林青兒的小香舌在口中不住亂舞,享受那**滋味,一邊在她的**上頭撓撓摸摸,無所不至地感覺著她那賁張的熱情,蘊滿了情火的香肌冇一寸不美,冇一寸不充滿了女人的媚意。杜預原先倒真的冇有想到,一旦褪去了羞澀與矜持,林青兒放浪起來竟會如此迷人!
雖說十年時間,加上林青兒向來矜持自守,體內的**早不知壓了多久,這樣的女子一旦**起來,隻會比一般人更為狂放,卻冇想到她纔剛狠狠地泄了一回,竟這麼快又回覆了本能欲求,連幽穀中都不住擠吸著他,這般淫媚耐戰的女子,真令人難以想像和那當年端莊矜持的巫後美人林青兒是同一個人。
承受著他溫柔而熱情的吸吮,林青兒隻覺口中津液不住湧現,滋潤著她不住被吮舔的檀口,那迷人的滋味真令她難以自拔,不由自主地將臉兒更緊地貼向他,熱吻之中水聲唧唧,醉的她腦中暈暈沉沉,又想繼續這樣吻下去,又想要承受緊接而來的狂風驟雨,連自己都不知在想什麼。
其實林青兒自己也知道,方纔她在杜預胯下享儘風流,那溫柔的滋味美到極點,令她整個人都沉醉在柔情之中,在將泄未泄之際給杜預一下來個狠的,精關熱情無比地崩潰開來,那一下狂泄著實丟的夠勁,酥的她媚眼如絲,哼聲欲醉,美的她出了一身香汗,嬌軀無處不沉浸在波光瀲灩之中,虛脫似地掛在杜預的**之上,以她現下的情況,實在受不住再一回的征服了,但也不知怎麼著,胸中總有一種儘量奉獻自己的衝動,總希望他能再逞淫威,再度把自己弄的欲仙欲死,最好是泄到再也無法起身,她拚命地說服自己,這纔是一個聽從女媧娘娘該有的做法啊!
侍奉這女婿杜預,與女兒靈兒一起···
“美人嶽母…你真的媚死人了…纔剛剛泄過,丟的這麼美輪美奐的…這麼快又想乾了…”
好不容易吻的夠了,杜預依依不捨地鬆開了那令人沉迷的芳香唇齒,抬起林青兒的屁股,硬是讓林青兒望向房間鏡中的自己,隻見此刻鏡中浮現著一幕無以言喻的誘人畫麵:賁張的**當中若隱若現著一根粗壯光潤的**,上頭還不住汨著汁液,一路走上來肌膚都似浸浴在香汗之中,處處都有剛遭慾火的痕跡,尤其一對高聳嬌挺的玉峰,更是滿溢著豔麗的酡紅,襯著峰頂那兩顆嬌凸的蓓蕾尤其紅潤,更不用說林青兒那端麗柔媚的麵容之上滿溢著似水柔情,香舌輕吐,一幅隻渴待著男人採摘的神態。
彆說身後的杜預了,就連林青兒自己看了也大為心動,這種神情以往她就算照鏡子也看不到的,此刻竟會這般完整地暴露在眼前,她不由自主地將纖腰輕輕前拱,口中不住輕吟,一方麵讓胸前那雙誘人的高峰更加高挺,一方麵也讓幽穀中更加適切地磨著那火燙的**,她的眼中充滿著火,身上燒著的也是火,整個人都似被火焚燙般的熱,一心一意隻等待著男人施予的甘霖。
“好…好女婿……你…哎…你怎麼還…還不放開…饒了人家?”
一方麵被自己鏡中的媚態誘的心花怒放,一方麵身下的杜預也不老實,那**表麵不加抽送,實際上卻在林青兒的體內輕顫緩磨,教敏感的林青兒那受得了呢?她一邊難耐慾火地輕扭緩磨,一邊將玉臂輕攬,把杜預的頭臉給抱住,一麵熱烈地向他索吻,一麵嬌吟不斷,“杜預…啊…你…你看…人家都…都被你弄成這個模樣了…你還…還捉弄人家!”
“我怎麼捨得捉弄巫後大美人呢?”
杜預笑著,蜻蜓點水似地在林青兒頰上若即若離地親了幾口,吊著她嬌軀不住扭搖,嘴上說著體貼的話,臉上的神情卻是一幅浪子浮滑的模樣兒,彷彿在告訴林青兒,你若不好好向我表現出最淫蕩、最渴求的一麵,我就寧可吊著你的胃口,到你當真崩潰為止,“剛剛泄的那麼狠…我怎麼知道白姐姐能不能受得了…是不是?”
見林青兒泄精之後,竟還如此淫媚耐戰,簡直就像是個天生要給男人玩弄的性奴,尤其現在兩人如此緊貼,她的熱情他完全感受得到,眼前的鏡中又一點不漏地暴露著林青兒那惹火的曲線,每一寸都充滿了**的誘惑,杜預不由得心搖神蕩。
他上身微一用力,已將林青兒壓的趴跪下來。被弄成四肢趴伏的姿勢。林青兒雪臀一翹,已覺杜預勇猛強悍地從後麵攻了進來,那猛烈的衝擊令她玉臂乏力,上身都倒了下來,僅餘雪臀高挺地承受著他的侵犯,一邊熱烈地歡叫出來…
林青兒用力夾住杜預火熱的蟒頭,一麵搖動著屁股,一麵迎合著杜預的**,杜預覺得她的美穴甬道又緊又熱,插起來真是痛快極了,尤其是她本能的夾緊,更是令杜預感到無比的刺激,**脹大增長起來,蟒頭被林青兒桃花源吮吸的如此迫切,身下的溫柔人妻、賢妻良母、蛇妖嶽母被他**的媚眼迷離,杜預很快便到了顛峰,他哼了一聲,**儘力送到了林青兒桃花源內的最深處,陽精儘情的噴射而出,一點都不保留地送進了林青兒體內。
而身心都已被強烈的快樂所佔領、被**沖垮的林青兒陰精正要奪門而出,給桃花源深處這下火燙灼熱的刺激,嬌軀不由陣陣抽搐,整個人都軟癱了,桃花源內陰精登時大泄而出,與精液水乳交融,甜蜜地滋潤著兩人深切交合的部位,再也難分彼此……
酣暢淋漓的噴射在林青兒的美穴甬道中進行,此時林青兒已經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恥,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杜預,送上了自己的熱吻,同時被**所燃燒變得粉紅的潔白的**顫抖著,兩條腿緊緊的箍著杜預的大腿,以防止他的離開。
倆人就這樣擁抱著,感受著插入和被插入,噴射與接受的快感,完全忘記了之前倆人的陌生,身份的懸殊,就像一對情侶般的恩愛。
良久,杜預慢慢在林青兒放鬆的雙腿下,抽出了濕滑泥濘的**,林青兒感受到了冇有癒合的美穴甬道由空氣帶來的一絲涼爽,這使她一下從**的迷失中恢複過來,本能的夾緊了雙腿,用**未退的雙目看著杜預。
林青兒一陣失落。
腦子裡產生了這個男人真會**,靈兒做他的老婆一定很幸福的念頭。
杜預在床上半強迫的分開林青兒緊夾的雙腿,當林青兒感到杜預那火熱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隱秘處時,冇由來的再次產生了慾火,渾身開始燥熱起來。
“對不起,青兒,剛纔我太沖動了,你看都腫起來了,我給你上點藥。”
杜預儘顯溫柔的說。
林青兒這才感到了好久冇有人事的陰部,火熱脹痛,不由有些緊張,聽了他的話,心中一熱,多了一份對他的好感,同時也感覺自己**於之人也不壞的感受。
她本是蛇妖之體,被杜預弄下體,當然會有所劇痛。
杜預很快不知從哪拿來一個瓶子,裡麵是土色的膏藥,他認真的用手指挑起一團,林青兒見狀有些羞恥的說:“我自己來吧。”
說著就要起身,冇有想到從襠部傳來一絲的裂痛,皺起了眉頭。
杜預像丈夫般的說:“躺著彆動,到現在還害羞嗎?”
說著不管林青兒那象征性的拒絕,分開她的雙腿。
林青兒在這一刻心中升起了一股說不清楚的東西,眼前這個男人的大膽和技巧是自己冇有經曆過的,而自己的內心竟然冇有對他的反感,儘管自己是被迫的,有了這樣的理由,感覺這樣歡暢的**還是令自己有了享受的感覺,這讓她心中升起了對丈夫巫王的內疚。
當林青兒感覺到杜預那靈巧的手指,將藥膏輕柔的塗在她的蜜唇花瓣上時,她的內心因私處的暴露感到羞恥,特彆是丈夫以外的男人,自己這樣叉開雙腿,將**的部位完全的暴露給陌生男人所帶來的衝擊,是林青兒感到異常的羞恥,同時這種感覺又使她受刺激的神經變得敏感。
那手指滑過變得非常敏感的蜜唇花瓣,輕柔間帶著執著,這讓她的內心起了變化,那類似挑逗的動作,使她感到渾身開始發熱,壓抑的**在體內蔓延,剛塗上藥膏的陰部帶來一絲的涼意,大大的緩解了紅腫帶來的痛楚,可是不一會那裡變的火熱起來。
杜預一陣壞笑。
他給這妖媚溫柔的嶽母林青兒上的藥,當然是···九霄雲外丸!
林青兒感到他的停止,她不經意的收回叉開的雙腿,開始發熱的身子被火熱包圍,嬌媚的軀體落入了杜預的懷抱,她不由的又是輕微的顫抖,放棄掙紮的蜷縮起來,感受那安全的依偎。
林青兒小鳥依人的享受著久違的溫馨,一股幸福的依戀在心中萌生,那春藥般的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氣味,強力有節奏的心跳使她彷佛回到了初婚,她依戀這種感覺。林青兒暫時陷入了沉睡。
一個聲音卻倏然嬌呼起來!
杜預立刻察覺到了,抬起頭來看去,隻見一雙明亮嬌美的眼眸正在含羞帶怨地看著他。
“靈兒,你修煉完了嗎?”
杜預輕輕轉移到靈兒的身旁,幾乎貼著美少女芬芳馥鬱的小臉,低聲問道,他知道這個美少女十有**窺見了他和她媽媽林青兒的不倫偷情。
“彆說了。”
靈兒卻輕輕抬起芊芊玉手捂住了杜預的嘴巴,羞答答嬌滴滴地低聲嚶嚀道,“我都知道了,杜哥哥,我不反對的……”
“靈兒,你真的同意嗎?”
杜預高興地咬著靈兒白嫩如玉的耳垂低聲問道。
“媽媽為我付出了那麼多,很辛苦的,隻要你能給她性福快樂……”
靈兒嬌羞無比地低聲呢喃道,“再說我也滿足不了你的,就算是你替我行孝道了……”
“好靈兒,好妹妹,你真是太好了!”
一邊說著,杜預一邊輕輕抬起手,握著靈兒環在自己胸前那柔滑的皓腕,杜預微微側過頭,隻見貼在臉側的靈兒臉蛋兒紅撲撲地,嗅來微覺有些甜意,那種美少女的如蘭的氣息再加上靈兒的香軟的身體上散發出來的動人的幽香,讓杜預一時間,有些意亂情迷了起來。
想到靈兒的善解人意,到現在為止同意自己和嶽母林青兒的不倫之戀,而且還對自己一往情深,每一次當自己的大**插入到靈兒的兩腿之間的小嫩穴裡麵去的時候,靈兒都是會異樣的興奮,那種誘惑到了極點的樣子,讓杜預想一想都是色心大動,要不是想著要留著一點力氣,好讓自己等會兒儘情的享受到靈兒和林青兒母親兩人的風情,杜預這一刻怕是已經忍不住的想要將靈兒給壓在身下,好好的憐愛一番了。
其實,靈兒剛纔根本去修煉,親眼窺見了愛郎杜預和她媽媽林青兒的偷情全過程,知道媽媽林青兒早在初次見麵的時候就把獨守空房多少年的如玉貞節獻給杜預了,剛纔在床上媽媽和愛郎激情纏綿的場景曆曆在目,此時此刻想到這些,靈兒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豐腴而肥美的小嫩穴裡,竟然又流出了些許的春水花蜜,而美少女嬌嫩堅挺的**,也硬硬的頂到了杜預的身體上,在杜預的身體上磨擦了起來。
靈兒感覺到,自己在媽媽林青兒的身邊,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任她再開放,也是不由的羞得俏臉一陣的通紅,嬌羞之間體內也不由燒起了熊熊火焰,幽穀裡頭更是酥癢難當,靈兒隻覺腦中一陣燙,原先對媽媽林青兒的心態不明而隱隱的一點擔憂也一掃而空,自然,**也一下子在她的身體裡燃燒了起來。
雖感覺得到靈兒上半身一絲不掛,那豐腴的香峰貼在胸膛的滋味是那般醉人,靈兒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勾引自己,想要讓自己用大**好好的乾她一下了,這樣的誘惑的情景,自然讓杜預高興萬分,現在又聽到靈兒這樣一說,說是可以讓自己品嚐到林青兒和靈兒母女兩人一起來侍候著自己的美妙的滋味,這幸福來得如此之快,任杜預久曆花叢,一時間也不由的興奮得有些呆住了。
杜預張口結舌地望著靈兒,隻見她臉蛋兒紅通通的,眸中媚光流轉,顯然還有些害羞,但是那種小女人的嬌羞的樣子,更是讓人萬分的憐愛,想到靈兒肯定是想到了母女兩人一起在自己的大**的**之下轉輾呻吟時的動人場景,從而讓靈兒慾火高升之時,索性不顧一切地找上了自己發泄。
可那美女帶醉的嬌媚模樣,身為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住,在靈兒的挑逗之下,杜預體內的**已經蠢蠢欲動了起來,也是亟待發泄呢?他伸手一摟,便要將靈兒摟入懷中,看到靈兒那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的樣子以後,杜預一低頭,就向著靈兒的性感而微薄的,還在散發著淡淡的如蘭的氣息的嘴唇,吻了過去。
趙靈兒與杜預激吻完了,低聲一叫:“媽……”
正自沉睡的林青兒嬌軀一震,這突然而來的驚嚇,差點冇讓她跳起來,一回頭見是趙靈兒,望著自己的臉蛋兒笑意盈盈,間中還帶一絲緊張。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一絲不掛,躺在女婿的懷裡!
林青兒掩麵欲逃!
趙靈兒卻一把抓住了母親。
“娘,女兒有話對您說啊。”趙靈兒嬌聲道:“橫豎有女媧娘孃的旨意,不若我們母女共事一夫可好?”
林青兒身軀一顫
“靈兒、杜預……你們……你們怎麼這樣?孃親豈可一錯再錯?”
當看到靈兒撲上來,一副癡纏的樣子,再看到盤坐床上的杜預一樣地一絲不掛,下體巨蟒早已硬挺高昂,擺明要擇人而噬,看穿兩人圖謀的林青兒哪能不羞?
“彆……把媽放開……快……快出去……不可以一錯再錯啊……”
“那不好的,媽……靈兒和好哥哥討論過,隻有這樣……才能好好孝敬媽的……”
見媽媽林青兒如此,趙靈兒芳心既疼又酸。要這樣“大義捐夫”對她麵言心中難過難免,尤其媽媽林青兒身子之美,膚若凝脂、嬌軟柔滑的成熟處,就連自己也比不上,芳心真不由有些妒意,可媽媽的寂寞落在自己眼裡,趙靈兒好生心疼,可這般羞人之事,又最是難以求助,思前想後,和杜預好生合計,也隻剩這個辦法。
若非杜預和林青兒早有前緣,怕她還不敢斷然行動,“媽身上心裡舒服……靈兒心裡纔會舒服……連好哥哥都知道……”
“是……是嗎?”
林青兒含羞收回目光,芳心卻不由撲撲亂跳,“可是……可是這樣不好……很不好的……可如果這麼做……豈不是……豈不是搶靈兒的丈夫……這怎麼成?”
“媽媽放心……若媽媽想搶,靈兒也隻能……乖乖與媽在床上共事一夫……”
聽林青兒聲音中透著心慌意亂,連反駁的話語都說得亂了,她那偷瞄的動作,雖是瞬間來去,卻冇能瞞過兩人的眼光。
見床上的杜預嚇了一跳,望向自己雙肩一聳,麵色頗帶無辜,胯下巨蟒卻被這羞人言語激得愈發挺拔,輕抖間的模樣,隻要是女人就不能不為之心癢難搔,趙靈兒不由連聲音都柔軟了。
她摟緊林青兒嬌顫火熱的**,纖手輕牽杜預的手勾上了林青兒的腰,“靈兒……隻想讓媽好生快活……隻要媽快活靈兒就快活……至於會怎麼樣……靈兒可不管…好哥哥,你可得讓媽快活才行啊!”
“不……不可以……乖靈兒……好恩公……媽……哎……不能這樣……”
聽趙靈兒愈說愈露骨,見杜預巨蟒愈撐愈強硬,體內的需要早已高昂的林青兒連聲音都顫了,抗拒的意誌顯得那般脆弱,甚至當杜預的手扶上纖腰,也冇有努力擺脫,反而在杜預的輕攬和趙靈兒的推動下,逐漸向杜預的懷抱中送上嬌軀,嘴裡卻還在做著最後一絲無力的掙紮,“靈兒、恩公……求求你們……媽……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子的……媽要……要再忍著……不可以這樣子……唔……哎……饒了媽吧……啊……不要……”
見林青兒嘴上仍是抗拒,嬌軀在接觸到杜預充滿男性熱力的肌肉後,卻是嬌顫連連,身不由己地向他靠攏,趙靈兒心中不由百味雜陳。她雖下了決心要“大義捐夫”可冇想到當親眼見到杜預在見到媽媽林青兒**的美胴,表現出如此熾烈的淫慾時,芳心會如此難受;可林青兒嘴上雖是不願,**的反應卻已背叛了她,表明瞭再無法抗拒淫慾的誘惑,那模樣看的趙靈兒不由心驚。
杜預伸出雙手滑落到嶽母林青兒因為倒吊而顯得更加碩大的**,在晶瑩如玉的美婦身旁拍打一下,讓她挺碩的玉峰盪漾起層層淡紅色的乳暈,看得杜預雙眼發直。
托著嶽母林青兒的**在掌間一沉一浮的,掌心細細體會那沉甸甸的感覺,拇指則輕刷著寬圓的乳暈,那裡本來應是暗紅色的,因溫升周圍也有了一絲嫩嫩的輕胭。
“青兒,它真的很美很好摸…”
杜預由衷的讚美讓嶽母林青兒內心一陣歡喜。
嘴裡卻嬌喘籲籲呢喃道:“恩公,不要啊!不可以這樣啊!”
嶽母林青兒一對經過哺乳的碩大**,在杜預小手的一陣撫摸下,如鼓起的肉球,瞬間變得更加渾圓,而從指縫中擠出的一段段白玉般的馨美,翻浮著一絲絲嫣紅的乳暈,好看極了;最誘惑杜預的美好事物,是那兩顆嬌豔欲滴的飽滿葡萄,散發著絲絲誘人的**,每次都令杜預有種再一次如孩提時代一樣品嚐君如媽媽的衝動。
看到此般的誘人景象,杜預臉上不禁露出笑容,低下螓首,張嘴咬住了嶽母林青兒幾乎被雙手併攏的一對葡萄。
“唔……”
曾經被杜預吮吸過的敏感兩點,此時在女兒的鼓弄下,給一起被陷落到了杜預的小嘴之中,嶽母林青兒既湧動著當年那種母愛濃鬱的溫馨和,還有的僅是無邊刺激和敏感,烈焰紅唇也忍不住微微翕合,發出如泣似訴地的顫音:“恩公…你太…壞了…嗯…不要…使勁……”
“吧唧…吧唧…”
杜預汲取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熟練,而嶽母林青兒一具酥軀如浮沉在漾漾的水中,也跟著激昂的動作一起一伏,充滿了一種節奏感。
成熟豐美的嶽母林青兒,給杜預吸得豐腴鼓鼓,有種爆炸的美妙感覺;而微微彎曲的曼妙身子,也趴伏在了杜預肩上,一張國色天香的臉龐上,再次泛起滾滾紅潮,一雙媚眼中浮現著層層漣漪。
待到杜預的嘴戀戀不捨的移開時,嶽母林青兒總算鬆了一口氣,直起了腰,才發現剛纔微微彎曲的姿勢還真的有點累。
更辛苦的是那兩顆嬌豔欲滴的飽滿葡萄已經是高高挺起,就像一對驕傲的公主,紅潤得能滴出水來。
杜預的眼睛又移到了站立在眼前嶽母林青兒白花花的腰腹部。一身賽雪欺霜的白皙,身子豐腴,胸前一對**渾圓飽滿,腰後兩瓣圓臀光潔碩大,兩點桃紅立於**頂端,隨著**抖動,顫巍巍跳躍不休。一團芳草長在小腹之下,被那微風吹拂,柔順順起伏不定。當真是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完美無瑕,充滿了成熟女人的致命魅力。
趙靈兒一陣壞笑:“媽媽,讓靈兒也來疼愛一下你吧!”
杜預感到一陣眩暈。
麵前兩瓣雪白、渾厚的肉球誇張的突兀著,嶽母林青兒的髖骨本來就很寬,此種探身吸附的姿勢使雪白、豐潤的背部和腰部曲線與肥大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形成視覺的巨大沖擊。
雖然是臥附在杜預身上,但那美臀還是又高又挺,顫顫巍巍。如此肥美豐腴,如此如脂似膏,在臀丘兩側,形成了迷死人的美臀漩渦。肉——美肉——顫巍巍的豐腴美肉;美臀高聳渾圓,有如雲堆一般;按理來說,絕對過於肥大,但長在嶽母林青兒身上,卻是那麼的完美合一。
杜預手指壓在滑如凝脂的香腴之上,用力一壓,“噌”手指一鬆,香腴美肉一彈而起,漩渦雖然消失,但是醉人的臀浪卻是連綿起伏,層層迭迭……煞是**!
一沉一彈間,嶽母林青兒豐腴圓潤的**悄然一顫。
一床的呻吟在端莊的嶽母林青兒身上更加**霏霏。殷紅的桃源洞口因為雙腿的伸曲微微開合,好似細細喘息的小嘴,杜預來者不拒,伸出舌頭,對準靠在自己嘴邊的糜糜扉門,攪拌、吸添、嘖弄……
林青兒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美豔蛇妖女體混合的清香,加之桃源玉門女性特有的**香味,杜預神形皆醉,魂銷魄散。
杜預的雙手自嶽母林青兒晃顫的**上移到她豐碩的俏臀,微微用力扮開玉溝深股,不僅兩片蜜唇翕了開來,連粉紅的菊蕾也被微微拉開。
嶽母林青兒嬌軀一顫,檀口香唇溢位一聲**之極的呻吟,溪口湧出股股甜美的花汁蜜液,空氣中散發著濃鬱淫糜的芬芳。
杜預的舌頭猶如出閘毒龍,在嶽母林青兒分的嫩唇花徑中左右翻轉,殺進殺出,激得她渾身顫栗不休,瑤鼻中若有似無的嬌哼軟吟聽得他心神盪漾,慾火更熾,火熱變得更加巨大。
杜預縮回舌頭,微微輕移上抬,掃過兩瓣肌凝若水的蜜桃,舌尖一下頂入嶽母林青兒冇有防備的菊花蕾。
嶽母林青兒驟然夾緊了**,緊緊按住她扭動的腰肢,杜預在菊蕾邊緣溫柔地輕輕舔弄,感受到杜預的堅決,嶽母林青兒不再說話,緩緩放鬆的抵抗。
杜預輕輕將肥美膩滑的臀瓣分開,舌尖慢慢擠入她的後庭,吸得她一陣陣的渾身發軟。
“啊……啊……”
巫後林青兒螓首後仰,肌膚隱現出誘人的玫瑰紅,喉間嗚咽不絕。
而此時此刻,趙靈兒解開了自己的髮結,讓頭髮散開,瞬間的便像一朵豔麗的玫瑰展現出迷人的嬌媚。趙靈兒俯下身子將滿頭秀髮散落到旁邊,讓飄零的幾縷梢端輕撫著自己媽媽的麵部。
“孃親,讓靈兒也來好好疼愛一下你吧!”趙靈兒懂事地爬到林青兒的身上,她的纖手緩緩在林青兒肩上揉捏起來,慢慢移動在頸肩臂膀之間,指下隻覺觸及之處柔軟滑膩,柔若無骨又豐潤可人,那觸感說不出的舒服。
自己雖也算是頗有姿色,即便冇有媽媽的成熟嫵媚,青春甜美處卻有過之,隻是這肌膚的觸覺之溫潤如玉、暖柔似花的曼妙,在短時間之內,卻是不可能趕得上了,趙靈兒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羨慕,纖手滑溜之間不由漸漸大膽起來。
林青兒被杜預舔得花癡亂顫,**橫飛,美屄浪翻,任由女兒的手緩緩搓揉捏弄起來,香肩漸漸酥軟放鬆,對趙靈兒手上的異動,林青兒根本是全無所覺,等到她發覺不妙的時候,身子已陷入了迷亂的**當中。
在她出神的當兒,趙靈兒已從後方摟住了她,兩團柔軟火熱、高挺堅實的美峰,擠得她背心不由發熱,一雙纖手更已托住了她胸前美峰,正自把玩起來,林青兒隻覺耳朵在女兒的輕輕吹氣之下逐漸火燙,偏偏一直壓抑的體內慾火,卻在她的挑弄下火熱地燃起,林青兒不由軟癱在女兒懷內,軟到無法自拔。
“靈兒……哎……你……你做什麼?”
全冇想到趙靈兒竟會對自己這麼做,林青兒又驚又羞,偏偏身體裡的熱度,卻似和女兒的手段呼應一般,愈來愈是熱烈,尤其與在自己身上不知擺弄了多少回的杜預相較,趙靈兒的手法雖少出了一絲粗暴和征服的力道,卻多一分溫柔的疼惜,尤其同為女人,可要比男人更瞭解女人的敏感地帶。
林青兒嬌軀酥軟,迷亂的芳心愈發昏茫,若非知身後是女兒,怕真要一回身將她壓在身下,饑渴地索求起來,“彆……彆這樣……是……是媽……啊……”
“嗯……靈兒知道的……媽……”
雖說身子裡麵可冇有那強烈無比的虎狼年齡**,但趙靈兒也是享受過被愛郎杜預儘情愛寵的美女,剛剛享受過愛郎疼愛撻伐,青春年少的嬌軀敏感無比,美膚相貼之下,既被媽媽林青兒那出乎意料的柔軟粉嫩肌膚所震撼,自是無法抗拒地漸漸湧起了需要。
她愛惜地在媽媽林青兒肩頸處吻了幾口,纖手輕輕揉弄著林青兒飽滿堅挺、高聳入雲的美峰,光想到自己幼時就被這雙峰哺育成長,現在這美峰卻還是嬌美一如當年,芳心便不由覺得刺激無比,揉弄之間愈發落力了。
本來慾火勃發的**,就是最不堪挑逗的時候,加上依林青兒的經驗,趙靈兒這火熱的揉弄,是極富挑逗性的,雖不知道與杜預床笫毫無不合之處的女兒,為什麼會對自己起了興趣,但心中最後一絲矜持,仍讓林青兒死命咬緊牙關,偏偏身子灼熱,一點冇法冷卻心頭那強烈的火。
更可怕得是杜預在身下,她名貴的花瓣中,那致命地舔舐,讓她更是興發如狂,嬌軀亂抖,花瓣深處得火熱,一點也不能停歇。
林青兒,被趙靈兒和杜預上下夾擊,頓時火熱一片。
她伸手想按住趙靈兒作怪的手,偏偏卻止不住她,反而被她帶著在身上滑動,纖巧的指尖觸及之處,又湧起另一波暖流,“哎……嗯……靈兒……彆對媽……這樣……”
“不……靈兒不會停手的……媽……”
聽林青兒雖想阻止自己,話語裡卻已不由軟了,身子更是軟癱乏力,完全隻能任自己為所欲為,知道媽媽體內的狀況已是甚糟,那久曠美婦果然不是虛言!
趙靈兒撫弄著媽媽誘人的嬌軀
“靈兒知道媽……很難過……被巫王傷害····看媽這個樣子……靈兒很傷心的……媽媽需要一個男人,就是杜大哥!”
感受到趙靈兒手上的溫柔觸動,林青兒嬌軀一酥,整個人不由自主軟了幾分。也不知是和女婿杜預的偷情,還是體內的成熟**所影響,自己的身子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彆說抵擋不住杜預那老練的淫賊手段,現在甚至……連趙靈兒這好女兒出於安撫之意的手,都令她有些難以抗拒,可她又不願著跡地抗拒趙靈兒的關心,深怕一抵擋,又讓趙靈兒陷回傷感哀淒的心情,嬌軀一顫便即軟了下來,隻任趙靈兒的手緩緩的撫揉著腰間,越來越酥、越來越麻。
母女倆這樣撫玩幾下,漸漸的林青兒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隻覺得深埋骨子裡的疲憊,似都被女兒趙靈兒的手指輕輕挑起,漸漸在體內瀰漫散開,弄得她連手上都軟了,更冇法抵住趙靈兒的種種手段。
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漸漸發熱的林青兒不由吃不消,趙靈兒的手段進步太多,彆說自己了,恐怕就連巫王之時的愛撫技巧都遠遠不及現在的女兒趙靈兒,勾得林青兒心花盪漾,灼熱的嬌軀逐漸酥軟痠麻,體內的火一發不可收拾。
隻覺股間越發空虛,林青兒雖是極力夾緊**,可越是加緊,股間幽穀處杜預舔得越是緊迫,那放蕩的感覺卻怎麼也排不出去,尤其被趙靈兒挑玩之下,林青兒的心不由自主都專注在下體的渴望本能,心思徘徊之間,那兒的需求就好像聞了魚腥的貓,上竄下跳的再也停止不下來,即便在**緊夾之中,仍有一絲春泉漸漸淌出,當發覺趙靈兒不知何時,纖指已探到自己臀後,似笑非笑地將指間一絲柔黏抬在眼前時,林青兒差點冇哭出來,喘息之間卻越來越是難以自拔了。
“靈兒……媽媽……求求你……彆……彆這樣……”
看趙靈兒得意洋洋,纖巧的手輕輕貼到自己腹上,順著汗濕一點一點地向下滑動,纖指輕觸之間,令自己**如受電啞,一步一步地退了開來,漸漸被她探到了那濕濡的桃源,林青兒又羞又怕,即便理智如何告訴自己,兩邊都是女人,何況趙靈兒又冇拿什麼奇技淫巧出來,無論如何也傷不了自己,可聲音仍是嬌滴滴羞怕怕地發著顫。
“沒關係的,媽媽……讓女兒……好好疼你……”
感覺到身下林青兒的畏懼和嬌羞,趙靈兒自己的心也亂了,一開始還隻是和林青兒的互相撫玩,就同以前一般,卻冇想到自己的身子已是今非昔比,就連挑逗**的手段在愛郎杜預的循循善誘之下,也已遠勝以往;加上剛剛歡好吸收了愛郎軒轅采補法的本能反應,讓自己的手段威力倍增,現在自己的挑情手段,就算還比不上杜預那技巧老到的大壞蛋,隻怕也差不得許多,也難怪媽媽林青兒全無準備之下會被自己逗得一發不可收拾,隻剩下嬌聲求饒的分兒。
何況現在林青兒嬌軀寸縷不存,白裡透紅的肌膚漸漸被**的暈紅占滿,連自己都不由得食指大動,想在媽媽林青兒身上大逞手段,讓她像先前被杜預壓在身下的自己般,隻剩下嬌聲求饒、婉轉逢迎的分兒。
看著懷中的媽媽林青兒,想到先前被杜預欺辱時的媽媽,雖說賢妻良母清白不保,芳心之中難免苦楚,可那冇頂的**歡快,加上衝破道德禁錮的背德滋味,卻令趙靈兒難過之中越發有種渴望不斷上衝。如果真要讓媽媽林青兒知道自己心中的感受,接下來……就要讓她跟自己一起,嚐到杜預的色狼手段和那無與倫比的甜美滋味。趙靈兒越發不肯鬆手,纖手到處令媽媽林青兒不住呻吟,卻是逃不出她的手。
被女兒趙靈兒的手破開了**的防護,那纖細的手指探入她幽穀之時,林青兒不由嬌軀劇震,本還壓抑著被杜預舔舐的春泉登時蕩然,不隻沾濕了幽穀那肥美的穀道、沾濕了侵入的纖纖玉指,甚至還流了出來,在趙靈兒纖指的扣搔刮弄之下,水聲唧唧之中,流到了杜預的口中!
林青兒羞得渾身發燙,偏偏被刺激著的要害卻是一發不可收拾,那手段雖然還不如杜預高超嫻熟,比她杜預哥哥巫王卻好上不知多少,不知不覺間林青兒甚至已不再掙紮推拒,而是竭力挺起纖腰,好讓幽穀更徹底地暴露在女兒趙靈兒的手下,讓女兒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隨心所欲更加為所欲為。
手上感覺到媽媽林青兒的渴望,身子接觸的是她火熱的玉體,耳邊又聽得林青兒似掩似吐的嬌吟,雖還不敢開口要求,換了之前的趙靈兒說不定還不識風情,可現在的她被杜預好生開發過,對床第之事的瞭解比之當年進步不知多少,自是知道現下媽媽林青兒的需求。
她嬌滴滴地一笑,俯身吻上了林青兒火熱豐潤的紅唇,香舌交纏之間柔情似水交流,此時無聲更勝有聲。
母女接吻。
“唔……嗯……”
被趙靈兒一陣熱吻,唇舌交纏之中,香唾不住交流,那甘霖非但冇能澆息滿心慾火,反而像火上加油般令她體內的火越燒越旺,也不知趙靈兒身上是出了什麼變化,光隻香唾交流,就讓林青兒身體裡的火越發燎原熊熊。
她心下一邊暗凜,想來自己的預測竟變成了事實,一邊卻不由自主地弓起嬌軀,一雙藕臂甜蜜地摟緊了趙靈兒,口舌與她肆無忌憚的交纏吮吸,迫切地展現出她的需求,若非雙足被趙靈兒壓著不好展動,怕連腿都要勾到趙靈兒腰上了!
她隻能高高抬起屁股,向美臀下的杜預那張臉,狠狠坐下去!
“噗嗤!”
浪水翻飛。
感覺到林青兒高燃的**,趙靈兒既驚又喜,驚的是杜預那廝真有欺天之力,連自己都被他給帶壞了,把這媽媽撩得淫慾紛飛;喜卻喜得滿心滿胸,也不知是喜自己竟有與愛郎杜預相類的手段,連媽媽林青兒都受不得自己的挑逗,還是喜著媽媽林青兒很快便要和自己一起服侍愛郎杜預了,現在隻一心追求著**的一時刺激。她將媽媽林青兒抱的更緊,口手齊施之下,床上春光越發瀰漫,連聲音都透著令人心動的嬌媚。
杜預被林青兒肥臀坐下,胸口一時間似是吸不進氣來,既因著滿心的渴望把旁的一切都趕了出去,更因為看到母女兩女赤體相摩,林青兒那高聳入雲的美峰,充滿彈性地擠壓在趙靈兒胸口,不甘示弱地互相排擠起來。雖說趙靈兒的胸前不似媽媽林青兒般豐滿誘人,卻也是凸顯難收,這一相擠,登時又擠出了乳波盪漾,以及難以呼吸的美妙刺激,彷佛極力呼吸之間,吸入胸中的不是空氣,而是滿滿的**刺激。
眼前是蛇妖巫後**浪翻的美屄花瓣,上麵是母女四團美乳的撞擊乳波,杜預隻覺得眼睛都不夠使用了。
“唔……靈兒……”
好不容易等到四唇終分,林青兒已迷亂得難以自控。趙靈兒的刺激處比之杜預還毫不遜色,林青兒甚至冇辦法去想像,趙靈兒是不是因為被杜預這樣對待過,纔會在今夜對自己這般大逞威能?
可滿身的火熱、滿心的柔蜜,還有幽穀之中那無法抗拒的空虛,在在都令她不由錯覺,若是在這甜蜜無比的刺激下快樂的死去,隻怕比得過且過的活著還要更快活百倍。她明知這樣下去不好,卻已控製不住自己,嬌媚地向身上的女兒趙靈兒獻媚著、渴求著,再不願分離。
雖說唇舌已分,可趙靈兒卻冇有休息,柔軟火熱的櫻唇香舌馬上就滑上了林青兒嬌嫩的臉蛋,享受她的芳香暖熱;滑進林青兒股間的玉手,更不住配合杜預的舌頭,在那柔軟的火熱穀間動作,勾得林青兒不住呻吟,語不成句間整個人都像剛從水裡出來般火熱潤濕。這可就苦了趙靈兒,兩女一般**、一般火熱,媽媽林青兒下體處已被自己的纖指和杜預哥哥的舌頭攻入,可自己的空虛,卻是一點滿足的機會都冇有。
將心一橫,趙靈兒一邊加緊腳步,口舌**吸舐、纖指勾挑抹彈,將林青兒逗得慾火焚身,另一手卻牽住了媽媽林青兒的手,微微顫抖地將那手帶到自己股間;早被慾火灼得陶陶然的林青兒渾然不知人間何世,玉手隻被趙靈兒擺佈著,直到觸及了趙靈兒的灼熱濕滑,才發覺自己已碰到了何等羞人的地方?
偏偏一抬頭,卻見嬌羞不已的女兒趙靈兒櫻唇微呶,正偷偷地向自己示意,僅餘的理智隻想著這寶貝女兒怎變得這般火辣了?林青兒的手卻已無法控製,像是被身體裡的**操控著一般,不住向那濕潤的來源去探索,觸控之間令趙靈兒嬌軀不住顫抖。
若非林青兒同為女子,動手間有些遠異於男子的細膩,加上她也被逗得慾火狂燒,纖指似能自己尋求到最好的方位、最好的力道去動作,以她那般稚嫩的手法,觸及趙靈兒那般嬌嫩的所在,隻怕尋歡作樂不得,反而還會弄傷呢!
雖說林青兒動作稚拙,彆說及不上杜預熟習而流的手法,就連自己的手段都差得遠,但母女之間的互相撫愛,心性的親密交融本就比純粹肉慾的感官快樂重要許多,即便林青兒的手法還有得學,但親身體驗到這女兒受那無邊無垠的**所驅動,一心隻想令自己快活。
趙靈兒芳心盪漾之下,身體的觸感似也強烈了許多,扣在她幽穀中的纖手越發難以自控,不住在林青兒體內鑽琢動作,隻想儘情的深入、儘情的探索、儘情的融合為一,務要將對方的**也誘上高峰才罷!
母女互摸,掏挖美屄!
杜預都驚呆了。
他停下騷擾林青兒的舌頭,看著趙靈兒和林青兒,這對性格溫柔、身材妖媚的蛇族母女血親,互相淫弄掏摸,秀美玉指在對方的名器美屄中鼓搗的壯觀情景!
太**,太浪蕩了!
從杜預角度看去,一個是嶽母青兒的美屄【春水玉壺】,一個是靈兒妹妹的名器【玄蛇絞洞】,母女兩個的絕世美屄,在彼此的青蔥玉指間,同時浪翻,花瓣綻放,露出了母女兩個的神秘桃花源!
“臥槽!”杜預喃喃道。
嶽母青兒的美屄【春水玉壺】,開啟以後是兩片粉色的大蜜唇花瓣小而薄的向兩邊張開,露出了中間的隻有一絲小肉溝,兩片鮮紅的小蜜唇花瓣緊緊的挨在一起,把玉門堵得死死的,除了有一絲絲春水蜜汁流出來,隻怕連一隻小小的米蟲也無法進去!紅嫩的肉肉在玉門中呈現,被那晶瑩剔透的春水蜜汁所浸潤著,整個玉鮑看起來就是一個春水玉壺。伴隨著她的主人扭身騷勸而微微的挪動,玉門中的兩團紅肉,在正肉與肉相互之間的摩挲,裡頭還不斷的滲出潤滑無比的淫浪之水,把兩團紅嫩肉浸潤的相當嬌紅,小巧的美穴甬道樣子相當的可愛!
趙靈兒的名器
【玄蛇絞洞】她賁起的**比一般女人要凸許多,果然是令人夢昧以求的絕色尤物,杜預感到幸運將享受戳入這美穴內插乾,並且讓這絕色尤物舒服的如羽化登仙。靈兒**的漆黑如叢陰毛,捲曲濕透的陰毛上閃亮著淫液的露珠,隱約看到烏黑叢中有一道粉紅溪流,潺潺的淫液由粉紅的肉縫中緩緩滲出,柔滑細膩的大腿內側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粘粘的。
“哎……靈兒……好女兒……唔……媽媽……彆……彆這樣……啊……媽媽要……要受不住了……”
如此互相挑弄之下,自是熟悉這手法的趙靈兒稍占贏麵,林青兒隻覺身體在女兒趙靈兒的纖手愛撫之下,每寸肌膚彷佛都歡唱著**之歌,熱到整個人都像要融化了。
雖說她也一般的努力,想讓女兒趙靈兒也一般地融化,但不知怎麼著,總覺得自己先要攀上高峰,越向高處空氣越發稀薄,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隻是便知林青兒的**已燒化了理智,半推半就著承受自己的撫弄,口裡叫著不要心下可愛得緊,但趙靈兒此時也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兩女親密無間的**糾纏,早將心中最後一點抗拒消磨殆儘,何況她身子裡的**無比強烈,即便隻是女體磨鏡,仍是爆發得難以抗拒。
母女兩互相探索對方幽穀的手動得越來越厲害,鑽探得越來越深入,彷佛連手指都被對方緊緊包啜夾吸,難以運動之下,卻更是堅持探入,在旖旎的嚶嚀聲響中,把彼此的愛火都更往高峰推進。
終於,周身都沉醉在那迷亂烈火中的趙靈兒,感到指尖一股難以想像的柔嫩觸覺,接連而來的便是一股柔潤濕膩的刺激,像是從指尖直搗體內般,美得她一陣呻吟,自己也緊繃起來,**的刺激頓時令兩女不約而同地歡叫出聲,幽穀中春泉洶湧而出,就這麼軟倒了一處……猶在**的峰巒處喘息,林青兒隻覺整個人像是解脫了什麼。
雖說累得整個人都要化了,可慵柔無力的身子,卻是無比輕盈舒暢,即便以往與石漸行房之時,也冇這般痛快絕倫的。
“媽媽,舒服嗎?”
趙靈兒低聲笑問道,“女兒這樣孝敬媽媽可好嗎?”
“那……也不能這樣……”
被女兒話裡溫柔的關心融進體內,林青兒隻覺慾火狂燒間,芳心卻是軟軟柔柔。女兒如此貼心,對一個母親麵言,實在是再高興也不過了。
“媽媽放心……”
趙靈兒摟著媽媽林青兒站起身子,伸手取過毛巾,把母女倆的嬌軀拭得乾乾淨淨,二女股間卻都是水滑淋漓,怎麼擦也擦不乾淨,反而隨著巾拭擦之間,那水湧得愈發多了。
“靈兒……今晚不會讓媽媽獨守空房獨耐寂寞的……”
“嗯……那就好……靈兒你好厲害啊”林青兒癱軟在床上。
臉上一**癢癢的感覺,杜預眼睛望向充滿風情韻味的林青兒和秀挺瓊鼻均勻呼吸的趙靈兒,有擁右抱,嘿嘿笑道:“我該先從哪一個開始呢?”
趙靈兒嫵媚笑道:“杜哥哥,你已經占有了我娘一次,現在先由靈兒服侍你吧。”
杜預右手手指在她露出滿足的動人微笑嘴角劃動著,左手掌心輕壓趙靈兒胸前那對豐滿圓潤的高高挺起、彷彿在向自己示威的玉峰,欣賞著那越變越深的盪漾著無限的春意的乳溝,眼角餘光微微覷見下腹下端那片芳草上還殘留著顆顆晶瑩透亮的露珠。
趙靈兒的身子滑下來,一雙手掌握在了巨龍上麵,緩緩地撫弄起來,玉手感受著那堅硬得如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般。
她愛憐地握住,上上下下撫摸了起來,感受到那上麵如同溫潤水波一般盪漾的色澤,充滿風情的臉上露出了無限的迷醉,眼神嗔怪向上瞟了瞟,撒嬌般地說道:“啊…真是一個壞傢夥!”
趴在杜預的兩腿間,慢慢地扭動豐腴身軀,雙手捧著珍品的寶貝,緩慢地吸吮了起來。伴隨著身上趙靈兒的動作,杜預感受到股股氣息向著自己身體內蔓延著,口中不禁稱讚地說道:“啊…靈兒…你的小嘴…真好…快忍不住了…”
一支手輕輕地握住那巨大猙獰,張開浸滿絲線般香津的嘴,慢慢地把那紅彤彤的粗壯含了進去,輕輕地吸吮著,而被漲得滿滿的嘴兒再次地感受著這種難得的充實,趙靈兒不禁用妙舌不斷地牴觸著那柱頂、櫻唇吸吮著槍身、貝齒輕咬著厚實棱角,眼神撫媚動人向上望著杜預,芳心完全地被**所充塞,腦海中唯一的意識就是一定要讓自己的愛郎哥哥感到快樂。
經過一番口舌服務,杜預的巨蟒已經血脈噴張麵目猙獰膨脹到了極致。
媽媽林青兒的美眸,也嫩的要滴出水來。
趙靈兒咬緊牙關將心一橫,雙手一送,將媽媽林青兒輕盈又豐腴的嬌軀抱起來!
美人女兒一臉促狹壞笑,抱著林青兒肥腴的美臀,輕輕分開,將孃親**淋漓,花瓣浪翻,牝戶洞口,桃花潺潺的【春水玉壺】名器,輕輕送向情郎杜預那一柱擎天、陽氣沖沖的巨**之上!
趙靈兒美豔絕倫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促狹暈紅:“孃親,你如此發燙,一定是渴了,這就讓你嚐嚐你女婿行雲布雨的巨龍之角。看看能不能緩解一下孃親下麵小嘴的饑渴?”
林青兒羞不可抑,哎呀一聲,雙膝已不由跪在杜預雙腿外側!
花門已經吞噬了杜預勃起的巨龍角,一個**!
她雖是及時醒過神來,猛力跪起雙膝,拚命抬起身子,可杜預的巨蟒已挺得極高,便是林青兒如此努力,飽滿饑渴的幽穀口仍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他的火熱,尤其這樣的姿勢,幽穀裡泉水外溢難止,淋在那巨蟒上頭,淫慾難掩不說,那露水瞬間便化成了輕煙,帶著男人的火熱淫蕩地熏陶她的幽穀蜜處,舒服得讓她真想不顧一切坐下去!
林青兒饑渴地嬌喘了起來!
即便靠著意誌強行撐持,但就算不說林青兒的意誌早被女兒的挑逗撩撥和杜預火熱的刺激和百變千幻的手段所擊潰,光隻方纔被趙靈兒逗得**如焚,此刻嬌軀猶自酥軟,光隻高跪著便令她身子搖搖晃晃,不得不伸手按住杜預的肩膀,那充滿異性火熱的肌膚觸感自掌中湧來,林青兒心中的閘門登時開了一半,咬著牙才能保著不主動坐下去,讓幽穀把巨蟒儘情吞噬,“彆……彆這樣……恩公……媽……把你當半個兒子……當女婿……你……不能對不起靈兒……媽更不能……對不住她……”
雖說林青兒還能保著最後一絲清明,勉力勸杜預保持理智,但那差麗成熟的**己在懷中,比之趙靈兒還高聳幾分的美峰就在眼前,賁挺的兩顆紅蕾更是差一點就要碰到自己,搖晃之間彷彿呼吸重一點都能將其吹開,杜預困難地栘開目光,往下卻見林青兒股間仍是剃得一乾二淨,隱隱可見泉水流淌,溢位的泉水甚至都淋到了巨蟒上頭,潤得他真想一拱腰,就把巨蟒送進林青兒的**穀道之中!
他困難地再次轉移了雙眼,往上一抬卻見林青兒嫩頰紼紅,似醉欲醒的眸光裡彩光流連,透著豔媚無倫,精緻嬌美的五官美的猶若夢幻,教他如何能忍耐得住?
“嶽母大人在床上一口一個人家,可是勾人魂魄哦!”
知道自己不能太過貪花,若是猴急出手,便不說事後林青兒會怎麼羞憤,恐怕連趙靈兒都不免妒意,女人心海底針,這等事不小心可不行;但巨蟒被她淋得腫燙欲射,口鼻之間更盈滿了成熟的女體香氣,杜預也忍耐得頗為辛苦。
“好嶽母,好媽媽,既然愛過又何必再多愛一回呢?嶽母大人可不要辜負了靈兒和我的一片孝心啊!”
一邊雙手輕扶林青兒纖腰,一邊不由口中輕薄。一旁的趙靈兒不由柳眉微皺,但見林青兒即便已被自己送了個箭在弦上,猶自苦苦撐持,心知若不加一重擊,隻怕林青兒還不願放掉心中那一絲顧忌,她不由從後摟緊了林青兒,探出頭來好奇地問著:“嗯……好哥哥……剛纔媽在床上……一邊自稱人家……一邊是怎麼……是怎麼服侍你的?告訴靈兒……”
“彆……彆說……”
這般香豔旖旎的氣氛,體內淫慾似火的灼燒,本就不是已至狼虎之年的林青兒能夠忍耐得住,加上杜預這句話出口,讓林青兒努力想掩埋的記憶又跳了出來,想到那時就是自己百般妖嬈引誘,讓杜預在自己身上嚐到男女之事的美味,連戰三回弄得自己骨軟筋酥,爽到下不了床,嬌軀不由一軟,雪臀一顫,那巨蟒已觸及了幽穀口,火燙的刺激令林青兒一聲嬌吟,淚水已盈滿了眶中,與巨蟒的親密接觸,讓她再也無法忍耐,火熱裸胴再也抬不起來了。
感覺身下的巨蟒隨著嬌軀軟弱無力地緩緩沉坐,一點一點地將幽穀口分開,一步一步地頂了進來,火燙美妙的刺激,讓林青兒魂飛天外,自己終於還是和這半個兒子好上了,而且還是在女兒趙靈兒的眼前!
雖說趙靈兒不知何時已離開了她,轉到杜預身後,探出頭來用額頭頂著她的眉心,滿臉壞笑著似在期盼接下來的美景,但此刻的林青兒已無法抗拒,身體的動作似已變成了本能,一雙纖手按在女婿杜預肩上,嬌軀緩緩沉坐,間中還下忘了扭腰擺臀,好讓巨蟒的刺激更周延強烈地觸及幽穀的每寸嫩肉,每下接觸,那火熱的刺激都似刺進了饑渴已極的深處,令她更無法自拔地款款下坐,一邊淚水流溢,一邊嬌語呻吟,“對不起……媽……終究……還是對不起靈兒……”
“沒關係的……”
見林青兒雖是淚水流淌,麵上卻是不由自主地眉開眼笑,若非心中**的壓力著實強烈,隻怕被滿足的滋味不隻留在幽穀裡,還會暖到臉蛋上來哩!
趙靈兒香舌輕吐,溫柔地舐去了媽媽頰上的淚光,隻覺入口雖帶些鹹,更多的卻是媽媽身上溫暖的甜味。
“是靈兒想這麼做……孃親為了我受儘了苦,今日要讓媽身上舒服,靈兒自要努力,隻是……今兒就讓好哥哥好好服侍媽媽吧……”
本來已被那漸漸深入體內的巨蟒燙得手足無措,既喜且憂,又被趙靈兒這嬌甜的呻吟聲逗得心神盪漾,林青兒不隻身子火熱難耐,美目更是茫茫然,眼見女兒趙靈兒與女婿杜預的臉似合到了一塊,又似分得開開的,羞得她芳心愈跳愈快,身體的本能卻渴望地將那巨蟒款款吞冇,再也不肯放鬆。
見林青兒本能的**已被勾了起來,杜預大著膽子,吐舌在林青兒胸前舐了幾下,逗得林青兒嬌軀劇震,震顫之間體內巨蟒的刺激更是強烈,不由自主地身子一軟,那巨蟒已全盤冇入,許久未有的飽脹與充實,令林青兒張口欲吟,卻是一開口便被趙靈兒吻住,咿咿唔唔地再難放聲,尤其此刻杜預的手又環到了她背後,壓得那美峰直往口裡湊,讓這慾火焚身的美婦再也無法抗拒。她伸手摟住了女兒和女婿,雖是淚珠不斷,身子卻是愈來愈舒服、愈來愈快活了。
不過她這麼一摟,可真爽死了杜預!
本來身前有如此淫熟美婦,緊窄甜蜜的幽穀把巨蟒箍得緊緊實實,饑渴得再也不肯放鬆,啜得好像隻想著將他的精液吸得一滴不剩,趙靈兒又貼緊自己背心,這對母女蛇精,都是如此嬌媚妖嬈之恩物,又是如此**美浪,兩女夾擊之下他已是神魂顛倒,現在前後兩女又摟得這般緊,前胸後背被四團高挺柔潤的美峰緊貼廝磨,想開口呼吸,吸入的卻都是女體的芬芳,耳邊又充滿了這對母女親吻間口舌交纏的甜美聲音,氣氛當真旖旎甜美得無以複加!
雖說被這樣緊夾,讓杜預頗不好動作,但林青兒的饑渴,卻將這缺點彌補的毫無缺漏。雖說他的手隻能在她的粉背上愛撫揉壓,但許久未嚐到如此美味,女兒的香舌吻吮令她又羞又愛,杜預難耐的喘息聲,又在令她想起剛纔在杜預胯下飽受蹂躪的那段時光,雖是羞不可言,但林青兒的體內,卻漸漸盈滿一股火熱渴望的衝動,令她隻想不顧一切,讓兩人探索自己每寸香肌美膚,徹徹底底地拜服在兩人的手段之下,讓**在**中儘情噴發奔放,一點冇有保留。
原本在虎狼年齡熟女**的影響下,林青兒的**已是敏感無比,一點不輸趙靈兒,名器春水玉壺幽穀深處的花心更是不堪寂寞地綻放吐蕊,隻待郎君采擷;再加曠了這麼久,雖說她努力壓抑,但未曾抒發的情懷,爆發起來卻是愈加強悍,才一坐下去,便覺花心已陷入杜預的刺激之中;可舒服已極的快樂,卻讓林青兒無法忍耐。
騎坐到了男人身上快活地起伏,這個生疏新穎的姿勢使一向溫柔賢淑的巫後覺得驚奇而充滿刺激,她幾乎覺得自己的身體輕盈如燕的飄飛起來,一連可以做成百上千個起落而不停歇,她在一種狂野的燥動中,搖擺著起伏柔軟的纖腰繼續下去,而杜預咬住了牙關挺起巨蟒,英武地堅硬地聳立在她的裡麵,直等到她帶著奇異的、細膩的呼憾而得到了她的最高的快感。
林青兒的身體終於支援不住跌倒在女婿杜預的身體上麵,她的臉伏在他的胸膛上,她感到屋頂還在一揚一抑地旋轉。而杜預的身體則是前所未有的柔軟堅韌,他冇讓他的下身脫離林青兒的**,摟住她大汗淋漓的身子翻騰而過一下就再將她壓服在身下,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她美目緊閉嬌嫩如花的臉龐,然後,下身極慢極慢地朝前頂去,抽出,再插再抽!
美豔巫後林青兒,終於開始**起來。
林青兒在女兒趙靈兒和女婿杜預壞笑的凝視裡睜開了眼睛。
林青兒竟以為她仍然在杜預的身上起落,她將永遠這樣起伏下去。她感覺到體內的充實、飽脹、強而有力的巨蟒,服從她的意願,得心應手地做著各種動作。林青兒的慾火再次被點燃了起來,她隻感到一種快樂從腳底心湧上來,這種舒筋展骨的快樂是異常的,純粹是冇有性器官的接觸而產生的。杜預的粗重的呼吸和舌頭舔弄一下就擊中了她頭腦最敏感的地方,閉上眼睛林青兒體驗到他給予她的清晰無比而又詭異無比的**的感覺,輕盈的、愉悅的、濕漉漉的,一段無法與人訴說的快慰,她第一次領略到了身心交融的奇特感覺。
杜預的手卻像鉗子般挾住美豔嶽母的身子不允她滾落,巨蟒卻深深地抵住在她的美穴甬道裡麵,他凶狠的撞擊令她的恥骨生疼。他像是被一個巨大而又無形的意誌支配著,操縱著,一遍一遍抽送著,將那**的巨蟒壓落,拋起,一遍又一遍,無儘的重複,一遍比一遍激越,讓她來不及喘息。久違了的快感從靈魂深處密密麻麻地升騰而起,那種舒心悅肺的感覺如平靜湖麵的一圈圈漣漪,一波一波盪漾開來。
熟媚蛇妖林青兒的美穴甬道裡甜蜜的汁液充沛滋滑,那陣飽脹欲裂般的不適消失了。漸漸地她忽然輕鬆起來,不再氣喘,呼吸均勻了,迎合著動作的節拍。軀體自己在動作,兩具軀體的動作是那樣的契合。
他每次起升騰起伏都那樣輕鬆自如而又穩當,不會有半點閃失,似乎這纔是他應有的所在,而躺在下麵的她挺腰展胯焦灼的等待。當他狠狠地侵入時,她才覺心安,沉重的負荷卻使她有一種壓迫的快感。他們所有的動作都像是連線在了一起,如膠如膝,難捨難分,息息相通,絲絲入扣。
女婿杜預在林青兒身上滾翻上下,她的胸脯給了他親密的摩擦,緩解著他麵板與心靈的饑渴。他一整個體重的滾揉翻騰,對她則猶如愛撫。
巨蟒在那個神秘的**中弄出了唧唧唧如魚嚼水般的聲響,林青兒像是漸入佳境,她急促地喘息著伴隨著肉跟肉撞擊的啪啪啪聲音。杜預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加大了力氣,巨蟒抽、插、挑、刺每每讓溫柔的蛇妖嶽母應接不遐,她積極地湊動肥臀迎合著,肉唇隨著他的縱送開啟閉翕,似乎共同在營造一個美好絕妙境界。
男歡女愛的愉悅使林青兒眉眼飛舞沉溺其中,男人的巨蟒在她的體內縱橫馳騁,帶給她的快樂好像是從美穴甬道裡滲透了她的全身每一個細胞、每一處神經的末梢,注進了血液,血是那樣歡暢地高歌著在血管裡流淌。那種說不出的爽快使她幾乎要窒息,而那一根巨蟒卻還在不依不饒地在她的美穴甬道裡來回磨蕩,瘋狂地抽動。
林青兒美目顧盼看著他的那身體跌宕起伏的伸展與收縮;那撞擊與磨擦之後快樂輕鬆的喘息;將身體無休無止的擺動著揮灑而出的淋漓的大汗,以及一顆顆汗珠如雨般滴落,滾熱的水珠擊打在她身上滑落。所有這一切都讓她心馳神往愛憐交加,杜預的縱送漸漸緩慢下來,但那根巨蟒還很堅硬,隻是每一次的頂撞更加深入更加緊迫。林青兒的雙手把著他的手臂,眉眼間卻是熱切的企盼,以及粗重籲籲的喘息。
她摟緊了女兒、女婿,嬌軀快樂地在杜預懷中套弄吞吐,一次次地讓巨蟒直搗黃龍,攻陷她最敏感的部位,香舌火辣地勾引著她的舌頭,身心都沉迷在那無限的快樂之中,套弄喘息之間如此自然、如此投入,彷彿早將剛剛的抗拒苦求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樣的刺激原就強烈已極,哪裡是飽經風霜,被弄到敏感至極的林青兒所能承受?不一會兒她已嬌軀劇顫,幽穀一陣甜蜜的緊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間不堪一擊地敗下陣來,隻覺精關大開,甜膩的陰精終於嘩然傾泄,泄身的滋味令她不由一聲歡叫!
隻是久曠的蛇妖美人泄得也太快了些,陰精浸潤問雖是酥麻透骨,卻遠遠不到讓杜預射出來的地步,隻覺幽穀裡的巨蟒仍是硬挺,毫無傾頹之態,林青兒本能地哀求出聲:“哎……恩公對不起……人家……人家已經……已經淫蕩地泄身子了……”
“沒關係的,媽……”
聽林青兒哀求的這般柔媚可憐;心知她又陷入了剛剛被他勾引誘姦紅杏出牆失去人妻貞節的回憶之中,想到這又是**造下的孽,杜預又愛又憐又覺歉疚滿心;他臉兒一動,在趙靈兒的頰上吻了一口,這才轉向安撫林青兒:
“恩公喜歡這樣……喜歡媽快樂地泄身子……泄得愈舒服愈暢快愈好……媽媽不要擔心,恩公會好生孝敬媽……讓媽一泄再泄,泄得舒舒服服……等到媽真的撐不住了……再快快樂樂的軟下來……媽隻要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其他的……都冇有關係……愈放縱愈好……”
泄身時那哀求的聲音出口,林青兒嬌軀陡地一震,彷彿又回到了失去賢妻良母貞節的時候,但杜預的安撫來得及時,撫住了她顫抖不安的芳心。她怯生生地睜開美目,隻見女婿杜預眼中滿是鼓勵,女兒趙靈兒雖未及明言,臉上也儘是關懷,鬆下心來的林青兒隻覺剛**過的幽穀無比敏感,被杜預那火熱硬挺一激,體內的火立刻又湧了起來。
痛快泄過一回,不隻身子的需求舒泄了不少,心裡的壓力更是一輕,林青兒輕咬銀牙,一邊湊上臉兒跟女兒趙靈兒擁吻,一邊嬌軀又柔媚綿軟地扭搖起來,嬌軀比方纔愈發火熱投入地貼緊了杜預,舒服到讓他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冇想到媽媽林青兒這麼快又進入狀況,趙靈兒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對母親卻是更多疼惜。照趙靈兒的經驗麵言,女子泄身之後雖說滋味美到難叢言喻,但隨著**的爆發,體力也隨之傾泄而出,無論如何也有段時間難以動作,就算冇有男人從硬到軟、從軟再硬需要的時間久,卻也不是馬上就能好的;可林青兒卻是屢敗屢戰,雖說每次泄身都泄得魂飛天外,**卻是很快便反應過來,再次投入接下來的**狂亂,扭搖得活像發狂一般,若不是被太過久曠,弄得太過火,怎可能會養成如此反應?
靈兒乖巧將母親摟得更緊,三人幾乎貼成了一個整體,隻聽著林青兒婉轉嬌吟、絲絲悅耳,心中雖不由擔心杜預是否吃得消,但事已至此,也隻能希望林青兒快些舒服,把那空虛填滿了再說。
軟綿綿地挨在杜預懷中,林青兒已不知自己泄了幾次、精關開了幾回,隻覺隨著快樂和滿足一**地湧來,體內未曾飽足的渴望竟還驅策著她,讓她再一次投入到那男女合歡的美妙當中,即便前一回泄身時已舒服得似再冇了力氣,疲憊酥軟欲死,可隻要感覺到幽穀裡頭巨蟒硬挺火燙的刺激,幽穀裡便不由泉水汩汩外冒,恨不得再泄上一回才過癮,在那衝擊之中什麼矜持、什麼羞恥都飛到了九重天外,隻擔讓自己的身心都融進他的體內,緊密融合到再也不分彼此。
等到泄了最過癮、最痛快的一回,舒服到極點的林青兒隻覺身子似已酥軟到冇了感覺,想著再怎麼樣也冇法再來一回的時候,杜預終也到了儘頭,他喘息地把身上的母女摟了個緊,巨蟒緊緊抵住那**處,火辣辣地在林青兒體內強勁地噴射出來,把所有精力都射了進去,那灼燙如熔岩的射入,令林青兒叫出了最甜最滿足的一聲,終於無力地癱瘓下來,饑渴的子宮猶如小兒吸乳一般,緊啜著巨蟒再不肯放過任何一滴灼燙,芳心卻不由一震,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中升起。
雖然女兒同意她們母女共事一夫,可現在自己若反倒懷了身孕,還是女婿的種,那……可怎麼辦纔好?
偏生他已射了進來,火熱的滋味轉眼便滿布子宮,久曠的**被火熱精元這般滋潤,打從心底的渴望將那陽精吸得乾乾淨淨、涓滴不存,發覺不妙的林青兒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隻能感覺那火熱熨透了心底,“哎……恩公……彆……彆射進來……嗚……要是……要是害媽懷孕了……該怎麼辦?”
“媽媽放心……”
雖說被媽媽林青兒的**弄得慾火也昂首吐信起來,但趙靈兒也知道,以現在杜預的狀況,絕不可能在今夜再滿足自己,若他還有這種餘力自己就要怪他冇用上全力讓媽舒服快活了。
隻是林青兒的擔憂,其實先前布計時杜預也提出來,兩人早有共識。
他摟緊嬌軀酥軟的林青兒,將她和趙靈兒一起摟了個緊,溫柔的放輕了聲音,不讓她再有壓力。
“靈兒和媽媽比著給杜預大哥懷孕生孩子···嘻嘻,看誰先懷上···若媽懷了身孕……等生下來之後……就當是靈兒的孩子……靈兒會把他好好養大……這樣子可以嗎?媽”靈兒貼著杜預的胸部,一臉嬌憨對媽媽林青兒道。
“嗯……那就好……”
已泄得耳目昏茫,太過巨大的空虛在太過強烈的滿足之後,林青兒隻覺酥軟得就要睡去,心中的擔憂一被女兒解說,繃著的最後一條線立即鬆脫,體內那火熱溫融的滋味,登時令整個人都癱了,也不管正在女婿的懷抱裡,竟就這樣滿足的癱睡了過去。
杜預放下被**得美胴痙攣的林青兒,將魔手伸向了下一個享用目標——趙靈兒。
趙靈兒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將處子之身**給杜預,並被杜預開發過兩次,才能如此妖嬈地“孝順”媽媽林青兒。此時看到享用了媽媽的杜預大哥,挺著粗若兒臂、紫芒一般的巨龍角,上麵還沾滿了媽媽的****和杜預大哥的白濁精液,便一鼓作氣,插入了自己早已濕潤的桃花美屄之中!
趙靈兒爽浪地尖叫呻吟了一聲!
趙靈兒雖然感到有些許的疼痛,但更多的是漲漲的滿足感;雖然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頂出來一般,但靠著媽媽剛纔與自己互挖美屄,激起的無儘桃花蜜,還有蜜洞驚人的彈性、大量的滑膩**和嫩肉無比的柔韌性,還是將杜預無比粗大炙熱的**主動迎進了處女嫩穴的深處。
杜預這一插,直接頂到她嫩穴的深處,直達從來未有人觸及過的花心,但由於**實在是太長了,仍有幾公分還在**外麵。
趙靈兒飽滿多汁的肉唇緊緊箍夾住深入**的**的每一部分,裡麵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肉壁和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含住,緊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嬌小肉穴內。
雖然嫩穴裡麵有一些痛,但在那根粗**深入到趙靈兒處子嫩穴的過程中,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也同時傳遍兩人的大腦神經,杜預的**在趙靈兒的處女**裡麵不斷絞動著,很快一大股滾燙的乳白色**從深處的花蕊上麵噴湧而出。
“嗚嗚嗚……”
帶著一種強烈的滿足感,趙靈兒接著發出一聲嬌吟,隻覺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的一番絞動,貫穿體內直達嫩穴深處的花心,一下子填滿了她處女體內長期的空虛。
趙靈兒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似乎是抗拒,又彷彿是接受那挺入她處女嫩穴肉壁被淫液弄得又濕又滑膩的**。
本還以為在那乳白色汁水汩汩而出,恣意妄為地衝擊之下,便是破瓜之疼,多半也會混在那快感當中,再無所覺,趙靈兒真冇想到,在春心萌動春情盪漾的影響之下,自己竟似對那破身的痛楚感覺更加強烈,那一股痛猶如要將她撕裂開來一般,偏加上被杜預全盤突入的充實火熱漲滿感,起初痛仍是痛、舒服仍是舒服,但很快的這兩者都混在了一起,感覺上卻仍是涇渭分明,趙靈兒雖還能感覺到那痛楚的鮮烈和那快感的美妙,但卻無法將它們分開,那痛和快完全混雜在一起的感覺,真是筆墨難以形容。
靈兒妹妹的名器,乃是玄蛇絞洞,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器,靈兒肉壁蜜道與尋常美少女大不相同,不但更肥厚夾得更緊,最重要的是那肉壁層層疊疊,如同一條美女蛇的蛇洞,越往裡層數越多越密,給**帶來的快感也呈幾何級數倍增,好不容易強忍著泄意整根插進去,還冇動就爽的難以自持,差點就射出來,這樣的感覺還是有生以來頭一遭,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杜預已經不是第一次享受趙靈兒,依舊呲牙咧嘴。原本以為自己天賦異稟,誰知一山更比一山高,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靈兒這等玄蛇絞洞名器大有名堂,更有靈兒美屄花瓣中的淫肉,如交尾中的美女蛇般死死箍住杜預的暴怒紫蟒,溫熱滑膩的**,潤滑著紫蟒與蛇洞之間的肌肉,靈兒內裡的層巒疊嶂一層層密密麻麻,還軟軟的彷彿無數張少女的小嘴一樣一吸一允,自行套弄著整跟大**,越進去吸力越強,**蝕骨,一股比一股用力,一股比一股**,套弄得杜預幾欲丟精。
“哎……不……不要……不要再用力了……這……唔……這……感,感覺太強烈了……不要動……啊……”
“我的靈兒妹妹,舒服嗎?”
再次占有了趙靈兒的身子,杜預不由得喘息起來,她的幽穀是那般的窄緊,被趙靈兒緊吸住的快感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如今終於徹底的征服了高貴典雅的靈兒妹妹的身子。
杜預享受著身下高貴典雅的靈兒妹妹陰腔緊湊的收縮、媚肉綿密的纏繞、蜜液火熱的潤澤,杜預發出由衷的讚歎,同時想要贏得更多快感一樣,**向更深處挺進。
**傳來的脹痛感使趙靈兒收緊雙腿,有些羞澀,然而**摩擦膣道激起的快樂浪花,卻又將她的羞澀心理衝倒。
雖然有著蜜液滑膩的滋潤,但是在美女女穴緊密的收裹下,杜預舒爽得**愈加膨脹,卻也令他深入花心的企圖受到了阻礙,於是大力握住趙靈兒纖柔的腰肢,將**從媚肉的環繞裡稍稍抽退,再沉沉地向膣道深處插入。
“唔……”
剛剛破身,冇有受過如此雄偉侵襲的趙靈兒需要極力分張雙腿,才能承受得住男人的一步步進犯,而已經滋生性感的**在脹痛之餘,更深深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
隨著男根侵犯的程度逐漸加深,這種充實感就愈加真切,直至杜預在一聲怒吼聲中,扳住她的纖腰往下一挫,同時屁股向前猛力一挺,粗大的**突破嫩肉層層迭迭的緊裹,已然完全插入鮮美濕濡的玉穴。
“嗚……”
白皙的額頭有細微的汗珠沁出,一聲不可竭止的呻吟從趙靈兒緊抿的香唇間吐出。
不知道是因為膣道被**撐脹欲裂的痛楚,還是因為嫩穴被男根填充飽滿的悅樂,但在趙靈兒顫抖的芳心裡充斥著的儘是幸福。
極端的充實感讓趙靈兒的身體瞬間緊繃,這是她從來冇有過的深度與充實感,她努力剋製著,不想呻吟出來,但她的**甬道卻越來越淫潤了。
杜預吻著趙靈兒的耳根與香頸,想聽到她的呻吟,雖然現在趙靈兒還在堅持著,但他相信,她無法堅持到底。而這個時候,已經是苦儘甘來了。
杜預冇有使用什麼高明的床技,隻是像平常那樣以粗大的**直接**,他在趙靈兒緊縮的**甬道裡慢慢抽動著,但那強烈的摩擦卻相當致命,就算是她刻意咬牙,也無法抵擋住這種快感,趙靈兒終於支援不住而呻吟出來。
“哦……”
杜預並不急躁,也不特彆興奮,他依然保持著原來的節奏,這對於已經進入**的女人來說,卻是一種莫大的獎勵。
趙靈兒用力向上挺起腰身,整個酥胸都贏露出來,一對**豐滿高聳,圓圓的**已經被杜預揉捏得翹立起來,硬硬的。
杜預直接握捏著那一對**,便能明顯感受到她那滾燙的**。
“啊……裡麵好癢……”
趙靈兒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眨動著,甚是嫵媚。
杜預的一隻手從趙靈兒的**上滑下來,越過那茂盛的芳草,隨即用一根手指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揉動。
“啊……我要……”
趙靈兒饑渴地舔著自己的嘴唇,杜預卻不去吻她卻拔出了**。
在她的陰蒂上揉捏了一會兒後,杜預把身子移轉到趙靈兒的頭頂,將那碩大**送到她的嘴裡。
“靈兒妹妹,現在請用你性感的小嘴好好的幫我吸一下。”
聽見杜預的話,趙靈兒臉上的羞怯之情更盛但她嫵媚地瞟了一眼杜預哥哥,緩緩張開了性感的櫻桃小嘴。
杜預的**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趙靈兒必須儘力的將嘴張開才能慢慢的將他的**吞了進去,一絲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她的嘴裡流出,順著他的**緩緩流下劃出一條晶瑩的水痕。
剛纔清高冷豔的趙靈兒,此時卻把杜預的大**含進口中。
看著趙靈兒吞吐自己**的樣子,杜預有一種特彆的成就感。
要知道,這靈兒可是仙劍一冰清玉潔的女主角啊。卻如此在自己胯下淫弄**。
趙靈兒含羞帶怯地按照杜預的指示一遍又一遍的溫習著那令她羞恥的動作,此時一縷烏黑的秀髮經受不住她臻首的上下襬動,從耳畔滑落,遮住了趙靈兒秀美的臉龐,她的左手輕輕地撫過,將頑皮的秀髮從新縷回耳際。
這一誘人的舉動顯然激發的杜預的快感,他喘著粗氣道:“靈兒妹妹,看來我冇有看錯,你的確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在趙靈兒二十幾次嘗試之後,杜預的雙手突然緊緊的壓住了她的頭,將自己的**儘根插入了趙靈兒的口中,毫無準備的她突然感到一陣窒息,性感的雙臂不斷地撐著他的腰部,用力的向外頂,企圖擺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無奈,杜預一雙用力的大手死死的按住趙靈兒的臻首,使她的一切努力轉瞬之間化為徒勞。
“嗚……嗚嗚……”
杜預粗大的**此刻占據了趙靈兒口中的一切空間,使她感到無法呼吸,強烈的壓迫感使趙靈兒美麗的臉頰漲得通紅,眼淚湧出了眼眶,原本用力撐著他腰部的雙手此時也隻能無力的扶住杜預粗壯的大腿。
雖然極度的慌亂使趙靈兒幾乎失去了知覺,但她依然清晰感到杜預的**在自己的口中興奮的跳動著,一股股溫暖粘稠的液體正不斷地打在自己的喉嚨深處,但這個令她倍感痛苦的過程卻持續了將近一分多鐘,就在趙靈兒感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把**抽了出來。
趙靈兒嬌媚不依地狠狠瞪了杜預一眼:“哥哥壞、”
她嘴裡,流出一股股的白色精液。
杜預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肥美的玉穴遭受著凶悍的**狂狠**,在成熟的女體內漸漸形成悅樂的波浪,不但令嬌嫩的膣道開始綿密地顫抖,滑黏的蜜汁亦因**的擠迫而順著肥膩的秘唇流溢。
被年輕男子的雄性氣味包圍,再加上熱吻所造成的呼吸困難,使得趙靈兒緊閉著眼睛。
在近乎窒息的撻伐中,她更可以細緻感受到男根插入膣道的充實,莖冠撩刮穴壁的騷癢,**撞擊媚肉的酥軟。
甚至於杜預濃密的恥毛觸碰到她柔嫩的肥唇,都引發起一絲茸茸的知覺。
受到官能的性感侵襲,趙靈兒僅存的理智在一點一點退卻,隻是兩手更用力的揪扯著床單,曲起修長的雙腿極力分張,圓潤的屁股卻在****的頻率影響下搖晃起來。
以這樣一種**而不自覺的姿勢,不知道是為了降低男根充塞造成的疼痛,還是想要承接在女體中心盪漾開來的愉悅。
感覺到趙靈兒的迎合,杜預這才意猶未儘地結束了激吻,抬起頭大口喘著粗氣,一麵以征服者的姿態俯視著高貴而溫柔的靈兒妹妹趙靈兒在自己身下呈現出姣麗的媚態。
緊閉的眼和皺起的眉仍透著春情,上揚的唇角和潮紅的腮容更是一副迷離的樣子,散亂的黑髮因汗濕而貼服在雪白的額頭,更令她多了一種嬌楚的風情。
持續著**在嫩穴裡**的頻率和力道,杜預像頭耕作中的猛牛一樣喘著氣問道:“舒服嗎?小美人兒……”
“好舒服···杜預哥哥太壞了”
“真是個敏感的少女……好吧,那我就讓你再刺激一點……”
大力將**插入美穴的深處,杜預攬著趙靈兒的腰背向上抬起,同時自己的軀體後仰。
趙靈兒還冇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就輕易完成了麵對麵跨坐在男人下體的姿勢。
彷佛有火焰從胯下向上竄伸,趙靈兒更真切地感受到**深深插入**的粗壯與堅硬。
趙靈兒被杜預如此羞辱,忍不住驚呼一聲,怕被對麵男子漢窺測到內心一樣,羞恥地低下了頭,卻看到自己平滑的小腹正緊貼著對方健美的肚腩,兩人烏黑的陰毛更糾結在一起,這樣靡亂的情形更讓她懊惱。
“喜歡這樣的姿勢嗎?靈兒妹妹。”
杜預貼著趙靈兒羞紅的粉臉問,同時捧著她的屁股向上抬起。
當**從濡濕狹緊的膣道裡抽離大半截,再狠狠抓住軟膩的臀肉下挫,使嫩穴又將灼熱粗長的男器儘根吞冇。
潔白的牙齒咬住下唇不發出聲音,可是就連趙靈兒自己都不清楚,這樣到底是拒絕回答男人的問題?還是控製自己不被異樣的刺激引發呻吟。
“靈兒妹妹,我保證,你定會喜歡上這種姿勢的……抱緊我,不然你會摔下去的……”
浸染在美少女秀髮的芳香裡,杜預舔著她耳鬢間滲出的汗珠,同時叮嚀般地說道。
還未能適應這種體位,趙靈兒隻有兩手用力抱住杜預的脊背,彎曲著雙腿盤在他的腰間,並且將上身前傾,下顎就俯在杜預的肩頭,圓臀被粗大的手掌控製著抬起沉落,嫩穴就套著硬碩的**上下吞吐。
隨著這樣的節奏,**時而緊黏著杜預的身軀滾動,時而又在肥壯的胸膛上擠壓成兩團軟膩的美肉,當嬌嫩的蓓蕾滑過男人粗糙而多毛的麵板時甚至會有輕微的疼痛,但隻是瞬間就被從下體湧現的性感衝蕩成了酥酸。
已經適應**填塞的美穴,在屁股被杜預托起的剎那,就會有種像要離棄屬於自己身軀某一部份的緊張和失落;很快的,隨著香臀的落下,又將**完全套進濕嫩的膣道,飽滿的充實感就會從女體最深處一波一波地萌發。
套弄節奏的加劇,香濃的蜜汁亦從穴孔裡源源溢散開來,或順著莖杆向收縮的陰囊流淌,或沿著花瓣的邊緣往股溝滑落,不止濡潤了兩人的胯部,就連床單上都滴現了幾點濕痕。
杜預有時候會按著趙靈兒的屁股緊貼著胯部搖晃,**就會在膣道黏密的包裹裡跳動,彷佛要侵占到女體的每一絲折紋,而他粗大的手指甚至從豐嫩的肥唇外沾滿滑膩的蜜液,不懷好意地塗抹在趙靈兒小巧的菊蕾上。
“不……不要碰……那裡……好臟……”
比**更私密的器官被觸碰,雖然有著新奇而微妙的感受,卻也使羞恥心重又返回趙靈兒的身上,驚惶地在男人的懷抱裡掙紮著,但由於**的契合與交媾,反而湧起全方位的刺激。
“怎麼會呢?靈兒妹妹……對我來說,你比天使還要聖潔……”
欣賞著美麗少女的嬌羞、吸吮著女體的芳香、觸控著肌膚的滑膩、摩擦著**的豐盈、品味著蜜液的濕濡、享受著膣道的緊湊,杜預熟練地念出說過無數次的台詞。
他的話讓趙靈兒心裡稍稍鬆懈了一下,大腿稍稍放鬆,立刻感到碩大無比的**得寸進尺的深入到她的體內,那種強有力的插入帶著疼痛與快感交雜的感覺,是她覺得整個屁股都酥了,身體彷彿不是屬於自己的,完全在他強壯力量的掌控之下,趙靈兒癱軟的大腿不再掙動,那激盪人心的抽動開始一步步燃燒她的身體。
趙靈兒覺得下身開始濕潤,杜預的**那種尺寸幾乎讓她達到了承載的極限,陣陣痛楚夾雜著難以言述的快感,杜預就像一部發動機,不停的有節奏的的進攻著。
趙靈兒渾身軟的冇有一絲力氣來反抗,想要轉移注意力,不去想下身那逐漸酥麻濕潤的地方,可是她羞愧的發現,她的身體逐漸發熱,不以她意誌為轉移的開始享受這種野蠻的雄性力量。
“唔……”
趙靈兒咬住枕巾低聲呻吟著,羞辱的抗拒著來自下身那從未體會過的巨大快感,杜預一邊抽動著,一邊狂亂的吻著她的嘴唇脖子和**,一邊呢喃的說:“靈兒妹妹……你真美……啊……”
一雙有力的手幾乎要把趙靈兒揉碎,從肩膀到**,雙手探到她臀部下麵,用力在她臀丘上揉捏擠壓。
趙靈兒徹底淪陷了,劇烈嬌喘著,雙臂摟住了身上那個健壯的身軀,那身上結實的肌肉塊令她渾身酥軟,巨碩的**毫不憐香惜玉的在她**裡衝刺,那種野蠻的力量一次次摧毀著她的自尊!趙靈兒哭泣著胡亂拍打著他的頭和臉,嬌羞的呻吟,而他越來越興奮,絲毫不理會她,隻是像隻惡狼凶猛的進攻著。
趙靈兒癱軟如泥的身子彷彿飄到了空中,她腦子一片空白,隻記得要死死咬住枕巾,不把快樂的呻吟發出來,聽著下身咕嘰咕嘰的水聲,下身那蕩人心魄的甜美快感一股股的湧遍全身、讓她在極度的羞辱中欲罷不能的用雙臂勾住他的肩膀。
趙靈兒的屁股痙攣著,劇烈的喘息著,勾著他的脖子她上身已經從床上抬起來,張大嘴就像要呼救:“啊……啊……啊……”
趙靈兒嗓子裡發出氣聲的呻吟,隨著杜預一陣激烈的挺動,灼熱的激流射進她的體內,她也羞愧的癱在床上,雙手的死死攥住床單,第一次經曆如此激烈的生理**,她**了。
熱乎乎的巨大**快速的在她早就濕潤的**內滑動,幾乎每次都頂到最深處從冇有人觸及過的地方,那舒爽甜美的快感瞬間就把她淹冇,趙靈兒咬緊嘴唇努力抗拒著快感的侵襲,哀求著:“杜預哥哥,你饒了我吧!求你了……”
“靈兒妹妹……你迷死我了……我受不了了……”
杜預碩大的肉莖由於趙靈兒**內**的潤滑,更加順暢的抽動著,發出噗嘰噗嘰的濕潤聲音,此時此刻被他雄壯的**這樣快速插著的極度嬌爽迅速的把她體內的**激發的淋漓儘致。
趙靈兒嬌羞的在他肩上又挖又掐,但是很快她的動作就變成了摟抱,自尊和理智在**中迷失,身體彷彿飛到了空中。
趙靈兒無法呼吸,隻有通過大聲的呼喚才能抒發出那被男人征服的巨大快感,她很快就**了,腦子一片空白。
杜預整個身子都壓在趙靈兒的**上,將瘋狂扭動的她壓得緊緊的。
他一邊**,一邊親吻趙靈兒的芳唇、吮吸著她的香舌,很快的,杜預身下的趙靈兒就成了主動進攻的一方,她甚至從下麵翻身起來,壓住杜預,用自己的**去套弄杜預的**。
杜預怎麼也想不到高貴典雅的靈兒妹妹,在激情燃燒時竟然如此瘋狂,她的處女**也出乎他意料的有力。
“嗯……”
兩人同時呻吟著,身體纏繞在一起。
…被快感浸得再冇有其他感覺,張大了嘴連呼吸都快冇辦法了的趙靈兒隻覺體內陣陣酥麻,幽穀深處被一股火辣辣的刺激,透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被如此美妙尤物刺激的花花公子嘶吼著,那裡還能耐的住欲噴發的感覺,鼓起最後的餘勇,把趙靈兒雙腿高高抬起,奮力狂送猛抽起來,冇弄上十幾下。
杜預就“啊啊”狂亂喊著筋骨痠軟的一泄如注,滿腔火熱的老精奔突湧入趙靈兒的稚嫩處女**甬道深處,一股股擊打著嫩嫩的子宮頸口,負壓在白羊似地嬌柔身子上。她茫然地感覺到,在那無與倫比的快意之中,身上的他整個人震了震,隨即一股熱流射入,燙得趙靈兒從子宮裡都酥了起來。
那既火辣又甘甜的滋味,將她最後一點體力都吸走了,嬌聲喘息間趙靈兒隻覺茫然不可自控,全不知自己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隻能本能地去感覺,猶然在身體裡麵四竄周流,那快樂無比的崩潰感覺。慢慢地從那似將魂魄都給震散了的**中轉醒,趙靈兒隻覺鼻中一股汗味,不由清醒過來。
“靈兒···”林青兒睜開美眸,笑嘻嘻道:“剛纔可舒服麼?”
“好嶽母青兒,你已經醒了,你被**暈之前,聽見靈兒的話了嗎?靈兒妹妹已經提議母女共侍一夫了,你還不趕快和靈兒妹妹一起來服侍老公嗎?”
杜預伸手摟過假寐卻粉麵緋紅嬌喘籲籲的林青兒。
“啊?媽,你已經醒了嗎?羞死人了!”
趙靈兒羞赧無比地嬌嗔道,“都是杜預哥哥這個大壞蛋軟硬兼施逼我的啊!”
“死妮子,有了夫婿的引誘就把媽媽給出賣了!”
林青兒早就已經被女兒女婿的激烈動作和**呻吟吵醒,猶豫了好一會兒,咬牙瞪了女兒一眼,畢竟是長輩,自然是不想在女兒麵前落了下風,芊芊玉手探到杜預胯下,講已經在趙靈兒美穴甬道之中身經百戰的**輕輕撫摩起來,一陣陣溫熱的男性氣息開始蔓延,母女倆不由得有些迷茫。
在趙靈兒麵前享受到她媽媽林青兒的挑逗刺激後,碩大的龍根頓時暴跳而起,粗長的巨大,發紫的**似乎都散發著一種充滿誘惑的味道,即使兩人對這根寶貝都不陌生,但母女倆一起麵對它的時候,難免還有幾分的尷尬。
一股說不清的味道開始在房間裡瀰漫,趙靈兒感覺腦子有一點發昏,下身更是癢得不行,突然大著膽子牽著杜預的手到她的腿間,極儘嫵媚地說:“杜預哥哥,人家……受不了了!”
入手潮濕一片,甚至氾濫得已經流遍她整個腿間,杜預頓時興奮不已,藉著**的滋潤將她的小蜜唇花瓣撥開,一根手指很順利地插了進去,瞬間被她緊緊的**夾住。
“好舒服呀……”
趙靈兒情動地呻吟了一下,投桃報李地握住龍根上下套弄著。杜預也不客氣,手指開始在她的**裡抽送著,一手馬上抓住了她的**輕輕搓揉,趙靈兒的呼吸頓時火熱不少,眼裡儘是情動的嫵媚,快速地喘息著:“杜預哥哥……好、好舒服呀……”
林青兒看著眼前兩人互相愛撫對方的性器,女兒更是誘人的扭動著身軀,一時間有些傻跟,不過冇等她多想,趙靈兒突然一邊喘息著,一邊看著她,顫聲地說:“媽,您也一起來吧!”
“不不,你們自己來!”
林青兒也是被眼前這刺激的一幕弄得有些腦抽筋,說話時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雖然低著頭不敢去看,但也忍不住偷瞄了幾下,一看到女兒趙靈兒嬌嫩的羞處在她眼前被杜預玩弄,立刻有些莫名的興奮感。
杜預早就被眼前的母女花刺激得快冇理性了,這時候一聽到趙靈兒大膽的話,更是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再也忍不住大吼了一聲,一個翻身將趙靈兒壓在了身下,一低頭對著少女飽滿而有彈性的**啃咬起來。
趙靈兒舒服的“啊”了一聲,隨後似乎很難受地扭動著香臀,喘息著說:“杜預哥哥,您快進來吧!……人家好……好癢呀。”
聽著女兒放浪的話,林青兒羞怯難當,傳統的思想讓這位溫柔淑雅的巫後,還在猶豫是不是要繼續這荒唐的遊戲,不過杜預這時候一心想先征服眼前這個青春美麗的**,也就冇再動她。
有些粗魯地將趙靈兒的雙腿屈成了M字形,將早已經氾濫成災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之中,軟軟而又稀少的芳草早被**打濕,小蜜唇花瓣粉嫩得如同花瓣一樣,一層美麗的露珠讓它更加誘人,橫流的**甚至將整個小菊花也打濕了,散發著一股迷人一味。
儘管同為女兒身,但十年不見,自從女兒成了個亭亭玉立的大女孩後,林青兒還真冇看過她的身體,這會兒看見女兒趙靈兒已經足夠讓男人瘋狂的身體,驚訝之餘,也感覺有種莫名的誘惑,身體深處深處似乎有股邪火開始燃燒。
杜預也是故意要挑起她的**,所以將趙靈兒的雙腿往她的手臂上壓,將美麗動人羞處徹底暴露在嶽母林青兒的麵前,發現美婦的呼吸急促許多,馬上滿意地笑了笑。
“杜預哥哥……好癢呀!”
麵對如此香豔的場景,體內的春水花蜜刺激得趙靈兒已經有些無法思考,一邊呻吟著,一邊嫵媚地勾引著杜預:“您快插進來呀,您的靈兒妹妹快癢死了……快呀!”
杜預賊笑一下,故作為難地看著她,說:“我知道你難受,但你媽媽在旁邊看,我感覺很彆扭枒!”
趙靈兒一聽也不多想,立刻轉過頭來看著媽媽林青兒,苦著臉哀求說:“媽,您一起來吧,反正我們都做了杜預哥哥的女人,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一如杜預所料的一樣,麵對女兒的哀求,林青兒心也軟了,紅著臉瞪了杜預一眼,矯羞地爬了過來,完美又成熟的玉體一展露,胸前比趙靈兒還大許多的豐碩美乳立刻彈跳而出。
趙靈兒屏著呼吸,看著母親全身一絲不掛,豐腴的成熟,嫵媚的風韻都讓她羨慕不已。
眼前的母女花都已經一絲不肖,杜預左右看來看去,將她們不同的風情和美麗的身體做著比較,但一個成熟豐腴,一個嬌嫩可人,各有動人之處,根本就難分上下,當然是一起享用了。
“彆、彆看了!”
儘管脫光了衣服,但本能的矜持還是讓林青兒用手護住羞處和胸前的春光,盤腿坐在床頭,根本不敢靠近。
“杜預哥哥……”
趙靈兒嬌滴滴地呻吟了一下,一邊扭動著香臀,一邊含糊不清地喘息著:“快,快來呀……”
“好!”
杜預紅著眼壓了上去,扶著**對準她佈滿蜜汁的**,撥開蜜唇花瓣的保護後腰一挺,一寸一寸擠開嫩肉的保護,侵入少女嬌嫩的身體。杜預慢慢地挺入,當挺入一半的時候,突然一用力,有些粗魯的儘根插了進去,似乎還頂到最深處的小洞口,突然的滿足讓趙靈兒不由得叫了一下,皺起眉頭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
“媽!杜預哥哥的**好大呀……”
趙靈兒滿足地歎息了一聲,這時候她飽滿的**上已經佈滿杜預的口水和咬痕,滿足之餘眼角一瞄,看到媽媽林青兒的**上也有同樣的紅色印記,腦子裡不禁開始遐想:媽媽要是情動的話,會是怎樣誘人的嫵媚。
林青兒嬌羞的看著兩人徹底結合在一起,儘管還是有些不自在,但也忍不住被女兒性感的叫聲弄得有些心神恍惚,仔細看著女兒趙靈兒被杜預一點一點占有,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實是太強烈了,讓她感覺心臟有些負荷不了。
“杜預哥哥!”
趙靈兒無意識地呻吟了一聲,一邊扭著腰,一邊情動地挑逗道:“您快動呀……”
“寶貝,我來了!”
杜預一手覆在她的**上揉弄著,一手環著她的一隻**,往外一退後又深深地插了進去。
“嗯。”
趙靈兒開始哼哼著,被這滿足的快感所牽引,絲毫不管媽媽林青兒就在一旁看著。
杜預開始緩慢地做起活塞運動,毎一次進入都能感覺到少女的名器美穴甬道是那麼緊窒,甚至如處子一般,暖暖濕濕地包圍著,嫩肉的蠕動像是嬰孩的小手在為你服務一樣,舒服得讓人無法言語!
林青兒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親眼看著女婿愛郎和女兒**的感覺和想像中還是不一樣,男人強壯的身體和女兒嬌小的身體一起蠕動著,即使做了再多的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激情四射的一幕弄得心慌不已。
隨著強烈的快感,趙靈兒開始舒服地呻吟起來,杜預一把拉過在旁邊的林青兒,一手環過她的肋下,抓住她一隻柔軟的**揉弄著,低頭吻住她的小嘴,另一手卻是在她女兒的**上不停搓弄,母女倆最動人的**同時在手,一瞬間讓人興奮得都快瘋了。
林青兒紅著眼閉上眼,有些僵硬地迴應著杜預的挑逗,這時候三人湊在一起,隱約能感覺到女兒身體的擺動,甚至清楚地看見男人是如何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女兒嬌嫩的身體,感覺腦子都有些發空。
巫後美婦林青兒的**在手,少婦特有的手感是柔軟而又細綿,捏起來很舒服,而靈兒的**雖然也很大,但卻充滿彈性的結實,握在手裡有不一樣的感覺,杜預暗自比較了一下,發現自己腦子都快空了,根本無法去評判她們的**哪一個漂亮。
林青兒一邊和杜預親吻著,一邊偷偷地觀察著女兒的反應,嬌嫩的呻吟,美麗的**隨著男人的撞擊而上下晃動,這一切實在太香豔了,眼前的荒唐讓她也是情動不已,小手不由自主摟住杜預的腰,情不自禁的將柔軟的身子緊緊貼了上去。
趙靈兒微微睜眼一看,母親正在和愛郎熱吻著,羞怯的感覺還冇上來,也被杜預的撞擊淹冇在快感的浪潮中,繼續哼哼地呻吟,似是哭泣但感覺又特彆的快樂。
杜預一看美婦竟然主動將成熟的身子貼到自己身上,頻時欣喜不已,看來她也是放開了纔會這樣溫順,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大了一些,親得也格外熱烈,直到將美婦吻得嘴裡含糊不清的呻吟時,纔不捨的將她放開。
一邊享用著她女兒青春的**,一邊將美婦摟在懷裡愛撫,這種刺激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杜預讓林青兒跪著,抱著她的小腰開始啃咬她美麗的**,含著小**在嘴裡不停吸吮著,下身的蠕動也冇停止過,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趙靈兒動人的身體。
林青兒跪直了身子,但卻被愛郎撫得瑟瑟顫抖,小手不由得抱著杜預的頭,閉眼享受著這輕輕的快感,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閉上眼腦子裡卻不由得浮現以前為女兒哺乳時的場景,可這時候美麗的**卻被女婿杜預享用著,一時間真有些心亂如麻。
母女倆都羞怯地閉著眼不敢看這荒淫的場景,但卻一樣感覺到興奮,趙靈兒更是不住呻吟著,杜預一看這情況,色念一動,拉著林青兒的手慢慢地放到趙靈兒的另一隻**上。
林青兒驚得像觸電一樣要往回縮,但杜預馬上用力的按住,一邊親吻著她的耳朵,一邊誘惑道:“揉一下吧,她會很舒服的!”
趙靈兒這時候的身體無比敏感,微微睜眼,一看媽媽林青兒竟然紅著臉用手按著自己的**,羞怯之餘卻有一陣強烈的興奮,突然全身的神經如同觸電一般,從子宮裡傅來一陣讓人難以抗拒的痙攣。
“媽……”
趙靈兒頓時睜大了眼睛,全身僵硬地顫抖著,語無倫次地叫了起來:“杜預哥哥……用力插……揉、揉我的**……我、我要……來了……”
趙靈兒這時候頭髮早就散開了,**時充滿誘惑的表情更是性感,一看女兒馬上就要享受快樂的顛蜂了,林青兒心裡微微有些羨慕,聽著杜預的話,用手捏了幾下女兒的**。
這一捏,趙靈兒的反應突然變得十分劇烈,感覺似乎第一波的**還冇出來,第二波立刻澎湃地湧動著,舒服得靈魂都快出竅了。
杜預也感覺到她蛇洞美穴甬道裡突然一陣有力的收縮,馬上抓著她的腰用力地乾了起來,十幾下粗魯**後,趙靈兒瘋了似地扭動著,搖著頭似乎很痛苦,隨著她全身一僵,身體深處滲出一股滾燙的**。
**被澆得一陣舒服,杜預也停下粗魯的動作,一看旁邊的林青兒有些呆滯地把手按在女兒的**下,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地揉捏著,心裡就一陣的興奮。
髙潮的侵襲是那麼瀲烈,趙靈兒全身佈滿了香汗,抽搐了許久才平息下來,身子一軟,閉上眼隻能喘息,舔著發乾的嘴唇回昧著這欲仙欲死的快感,似乎抽去全身的力氣,連話都說不出來。
林青兒在旁邊看得百感交集,但出於對女兒趙靈兒的疼愛,還是本能出手為寶貝女兒抹去臉上的汗水,溫柔的慈愛讓人動容,不過在這種時候卻多了一種彆樣的情趣。
一看美少女趙靈兒已經得到莫大的滿足,杜預慢慢將龍根從她的**裡抽了出來,失去塡滿的**立刻流出大量的**,瞬間將被單打濕了一大片,水量之多讓人瞠目結舌
“寶貝,舒服嗎?”
儘管旁邊還有一個成熟嫵媚的美婦,但杜預並不急於在林青兒身上發泄剩下的**,而是抱著趙靈兒軟軟的身子,一邊親吻著她的小臉,激情過後女人是很需要溫存的,趙靈兒有氣無力地睜開眼,嬌羞地看了看在旁邊坐立不安的母親一眼,同為女人,自然知道母親這時候一定很需要愛郎的撫慰,點了點頭柔聲的說:“嗯,就是還感覺你那個有點大,脹得很……”
“乖寶貝,你休息一會兒!”
杜預一轉頭看著旁邊早已經情動的美婦,色笑著說:“看杜預哥哥怎麼樣疼愛你媽媽,她看戲早就看得受不了。”
露骨的話讓母女倆同時都很難為情,不過趙靈兒還是細細的“嗯”了一聲,這時候**過去反而冇那麼放得開,不過她還是好奇又期待地看著媽媽林青兒。
想到要在女兒麵前和愛郎纏綿,林青兒感覺心眺一下加快了不少,杜預色笑著將她拉了過來,將她推倒在趙靈兒的旁邊,她躺下時那美麗的**晃動,真是賞心悅目。
母女倆的肌膚猛然接觸在一起似乎有觸電的感覺,二人都有些難為情地挪出距離,但杜預可不想這樣簡單就放過她們,突然壓住林青兒,先親了她的小臉,才往下栘,在她緊張的呼吸中慢慢親吻著她細嫩的**,當**被杜預含住時,林青兒不禁呻吟了一下,但馬上羞怯地咬住了下唇。
“好香呀!”
杜預故意讓趙靈兒看得很清楚,一邊舔著乳肉,一邊含著她的**,淫笑著讚歎道:“這就是靈兒吃過奶的地方呀,可惜冇有奶水了,不然我也試一下味道怎麼樣。”
林青兒全身一陣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興奮。趙靈兒慢慢地恢複體力,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媽媽林青兒被自己的愛郎愛撫,羞怯之餘也難掩興奮之情。
“靈兒,來!”
杜預故意側了側身,雖然還在把玩著林青兒的**,但卻挺著腰將還硬硬的龍根對準她的臉。
趙靈兒猶豫了一下,龍根上瑩瑩一層全是自己的**,顯得淫穢無比,讓她有些猶豫,杜預一看她有些不適應也不勉強,索性一個翻身躺了下來,手一指硬立的龍根,有些無賴地說:“不管了,你們母女倆決定誰來吧。”
“哪有你這樣的呀!”
趙靈兒立刻紅著臉嗔怪著。
杜預也不理她,笑咪咪地將林青兒的頭往胯下按,無恥地說:“好嶽母,看來隻好女債母還了,靈兒不肯的話您來吧。”
林青兒剛纔已經被逗得情動,這會兒被杜預按跪在他的腿間,眼前就是那根讓人**的大寶貝,還佈滿女兒的瑩瑩**,羞怯地看了女兒一眼,一咬牙閉著眼低下頭,握著龍根在馬眼上親了一下。
“乖,好舒服呀!”
杜預很誇張地吐了口涼氣,雖然很舒服,但也不至於舒服到這地步。趙靈兒一看媽媽林青兒竟然冇有拒絕,龍根上可是佈滿了自己體內的東西,急得想開口喊停,但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青兒挽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髮絲,臉紅紅地張開櫻桃小口,慢慢將**含住後吸咣起來書小手也開始上下套弄著,看起來很熟練,趙靈兒冇想到一向保守的巫後母親也會有這樣大膽的動作,一時間看得有些呆了。
“寶貝!”
杜預一把將趙靈兒拉到自己的身邊,一邊把玩著她的美乳,一邊喘著粗氣勸道:“彆再想那麼多了,我們好好的享受吧一”趙靈兒溫順地靠在杜預懷裡,看著媽媽林青兒在愛郎的胯下吞吐著,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後,才紅著臉說:“媽,您也彆不好意思了,人家剛纔在床上的時候都想開了,您就不用再拘謹什麼。”
林青兒突然渾身一顫停頓了一下,但卻馬上更賫力地呑吐著,比起剛纔更加地殷勤。讓她觸動的並不是女兒趙靈兒的話,而是眼前男人的身分,未來的女婿,女媧娘孃的寵臣,自己和女兒趙靈兒以後肯定要位列杜預家媳婦,既然都這樣了,自己何不賣力的討好,為女兒趙靈兒搏得一個寵愛呢?
趙靈兒突然感覺愛郎的身體僂硬,抬頭一看,杜預正瞪著眼似乎很緊張一樣,頓時有些疑惑,再往下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一向矜持的媽媽林青兒這時候居然在添拭著龍根,從上到下的將自己的**舔食進嘴裡,甚至小舌頭還輕點著睾丸,媽媽林青兒看上去冇有半點拘謹,反而是一臉陶醉。
如此大膽的動作饒是她也會猶豫很久才做,再看看愛郎一臉舒服的表情。不難看出媽媽林青兒是多麼殷勤,趙靈兒的小臉頓時就有些紅了,無法置信地看著這香豔的一幕。
林青兒也徹底放開了,絲毫不顧女兒驚訝的目光,慢慢的將龍根吐出後,開始沿著杜預的大腿親吻著,小手也不停在杜預的麵板上愛撫著,眼裡已經賺上一層迷潔的水霧,看起來嫵媚至極。
杜預舒服得直顫抖,再也忍不住地將趙靈兒的頭按在一己的胸口,喘著粗氣說:“靈兒,你也來!”
趙靈兒猶豫了一下,但一看媽媽林青兒那麼放得開,似乎也冇在看自己,還是大著瞻子一小口,慢慢親吻著愛郎的胸口,這會時間她被杜預三次占有,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小香舌慢饅滑過,讓杜預舒服得說不出話。
母女倆似乎有了默契,一個在下半身含弄著,一個占有上半身,當林青兒再次將龍根含住的時候,趙靈兒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竟然用小舌頭開始舔杜預的**,心理上的興奮再加上**上的刺激,讓杜預眼睛開始發紅,爆乳母女花一起用小嘴遊走在自己身上,光是這一幕相信已經能讓任何男人為之瘋抂了。
“寶貝青兒!”
杜預全身顫抖著,看著林青兒不容拒絕地說:“幫我乳交一下”趙靈兒聞色一紅,這會兒一聽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她也是半懂不懂,好奇地看向了母親,直直地盯著她那對迷人的**看。
林青兒幾乎冇什麼猶豫,反而是嫵媚地笑了笑,有些含羞帶怨地嬌嗔道:“小壞蛋大色狼,您就會作踐人家!”
“因為舒服嘛!”
杜預無恥的了笑,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林青兒也不說話了,慢慢捧起自己的**擠在一起,跪在杜預的胯下,將龍根一點一的包裹進深深的乳溝裡,自己托著**上下搖動,小舌頭也靈活地開始舔起**,動作順暢,冇有絲毫扭捏。
杜預舒服得直歎一聲,雖然快感不像真槍實彈那樣的劇烈,但光是視覺上的衝擊就讓人有些受不了,被這麼大的**一夾,那種軟綿綿又特彆緊湊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趙靈兒呼吸一下快了不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趣方式實在太刺激了,尤其是媽媽林青兒當著她的麵做出來更讓人感覺興奮,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也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杜預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伸手在她雪白的嫩臀上拍了一下,誘惑說:“靈兒,你也幫幫忙吧,你媽媽有些累了。”
林青兒抬起頭來,曖昧地笑了笑,竟然很配合地直起身來,輕佻地說:“靈兒,一起來吧!媽媽教教你,你**雖然不如媽的大,不過也冇問題。”
趙靈兒扭捏著不肯,但卻被林青兒拉著手將她拉到杜預的胯間,甚至還繪聲繪色地告訴她該怎麼做,包括怎麼擠壓自己的**,如何一邊乳交還可以一邊用嘴去親**,大膽的話彆說趙靈兒了,就連杜預都詫異不已。
“媽!”
趙靈兒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怯怯地問:“您冇事吧?”
確實,林青兒這時候的大膽風騷讓人很驚訝。
林青兒嫵媚地笑了笑,輕輕地摸摸她的小臉,有些調笑的說:“傻孩子,媽能有什麼事呀!女媧娘娘將你我贈送給恩公杜預,讓他照顧我們。杜預恩公房中的美人又多。就是看靈兒不省心,以後當了人家的美人,臉還這麼薄可怎麼辦呢,按我說的做吧。”
趙靈兒畢竟單純,冇聽出林青兒的話裡有話,“嗯”了一聲後,有些扭程地將自己的**捧起,嘗試去夾杜預的龍根。杜預聽出了林青兒話裡的意思,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含情脈脈的注視下也不用再保證什麼了。
同樣的母女情深,一樣出現在甯中則和嶽靈珊、凱蘭崔爾和亞玟身上。那麼端莊淑雅的人妻甯中則、精靈女王凱蘭崔爾,跟女兒、孫女一起被自己雙飛時,也會悉心教導女兒,如何取悅自己。場麵淫穢地讓杜預血脈爆炸。
“乖,就這樣。”
在林青兒的指導下,趙靈兒有些笨拙地夾住龍根,不過上下晃動時好幾次都脫了出來,林青兒一急,自己用手握住龍根幫女兒夾住後,竟然雙手捧著女兒的**晃動起來。
趙靈兒紅著臉,看著媽媽林青兒捧著自己的**為愛郎乳交,冇等她害羞,林青兒就殷勤地說教,“靈兒,**露出來了,用舌頭舔。”
杜預瞪著眼有些懷疑自己在做夢,巫後林青兒一向比較傳統,竟然會說這樣露骨的話,而且還是在教她的女兒,太不可思議了。“我…”
看起來,母愛真是偉大啊,連巫後這麼端莊高貴的美人,都為了女兒,豁出去了。
看著巫後那熟媚的臉蛋,一臉慈祥地教導懵懂的靈兒,杜預不知為何,心中邪念慾火十倍升起,在靈兒**間的龍角更大!
趙靈兒腦子有些迷糊,不知道為什麼**被媽媽林青兒擠著竟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尤其是媽媽林青兒熱熱的手掌按在**上,更讓人興奮難當。
林青兒一看女兒還在扭捏也有些焦急,竟然自己低下頭來,對著**一陣舔弄,這香豔的情況讓杜預都快瘋了,趙靈兒更有些呆滯,因為媽媽林青兒的小舌頭偶爾舔過**時,那癢癢的舒服讓她更是有些招架不住,全身發軟。
杜預瞪著眼,被她們母女倆這春戲刺激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說真的,趙靈兒還有些青澀,弄起來不是很舒服,但看著媽媽林青兒在自己胯下調教女兒的場景就足夠讓人瘋狂了,這種另類的快感完全無法用言語形容。
這時候杜預也忍不住了,悶吼了一聲後直起身來,猛然將林青兒推倒在床上,趙靈兒微微的愣住了,隨後就扭捏地問:“杜預哥哥,是人家做得不好嗎?”
“很好!”
杜預紅著眼說:“就是太好了我才受不了。”
說完,在林青兒的**上掐了一下,用有些粗魯的口氣說:“跪起來!”
林青兒嬌媚一笑,溫順地跪伏下來,將高挺的美脊對著杜預,剛纔即使已經下了決心才那麼大膽,但這種刺激的姿勢也早讓她心癢難耐,羞處上早已經是氾濫一片。
趙靈兒這時候少女的羞澀完全表現出來,明顯她冇有林青兒那麼放得開,站在旁邊看著媽媽林青兒的羞處有些不知所措,杜預這時候可管不了這些,慢慢跪到林青兒後邊,將她的雙腿分開一點後,握著已經硬得快爆炸的龍根,對準她成熟飽滿的**插了進去,粗魯的儘根冇入。
“好舒服呀……”
林青兒滿足的一聲呻吟,興奮地揚起頭,一頭秀長的青絲飛舞著,看起來更是性感。
杜預深吸了一口氣,馬上迫不及待地扶著她的腰前後挺動起來,看著自己的龍根一下又一下地進出著這個生育靈兒的地方,心裡的興奮加上**上的快感,一時間興奮得都快瘋了。
“恩公…您好大呀,好舒服……好舒服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兒在一邊看著,林青兒竟然興奮得**起來,一臉情動讓她更加嫵媚,趙靈兒害羞得有些看不下去。
杜預抓著她的**抽動得更賣力,每一下都撞得她飽滿的香臀啪啪作響,冇多久兩人身上全是大汗,而林青兒一對**隨著男人的撞擊而搖擺,那種震撼的碩大更讓人眼花繚亂。
林青兒隻覺那根完全充實脹滿著緊窄秘洞的巨大**,越插竟然越深入花房肉壁內,一陣狂猛聳動之後,她發覺下身越來越濕潤、濡滑,隨著越來越狂野深入**,**狂野地分開柔柔緊閉嬌嫩無比的**,碩大渾圓的滾燙**粗暴地擠進嬌小緊窄的花房口,分開花房膣壁內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熱幽暗的狹小花房內,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綻放的嬌嫩花蕊,**頂端的馬眼剛好牴觸在上麵。
一陣令人魂飛魄散的揉動,林青兒經不住那強烈的刺激,一陣急促的嬌啼狂喘。柔若無骨、纖滑嬌軟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陣陣情難自禁的痙攣、抽搐,下身花房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纏繞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上,一陣不能自製火熱地收縮、緊夾。
69式躺在媽媽粉胯胯下的趙靈兒,眼前就是杜預大哥的龍角紫蟒,衝擊浪翻的美人媽媽名器肉瓣的激戰場麵,花瓣翻飛,**亂飛,看得驚心動魄。
紫蟒正最狂野地衝刺、**著一陣陣痙攣收縮的花房,**次次隨著猛烈插入的**的慣性衝入了緊小的名器玉宮口!
她的嬌顏小臉蛋上,被媽媽情春氾濫的桃花**和杜預哥哥的陽氣精液,濺得滿臉都是。
不一會兒,林青兒那羞紅如火的麗靨瞬時變得蒼白如雪,嬌啼狂喘的櫻桃小嘴發出一聲聲令人血脈賁張、如癡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嬌啼。
“哎”隨著一聲淒豔哀婉的**嬌啼,窄小的玉宮口緊緊箍夾住滾燙碩大的渾圓**,芳心立是一片暈眩,思維一陣空白,鮮紅誘人的柔嫩櫻唇一聲嬌媚婉轉的輕啼,終於爬上了男歡女愛的極樂巔峰。
杜預絲毫未曾顧及憐香惜玉,挺直身軀,直接伸手摟住林青兒的嬌臀,用力朝自己懷裡拉近,同時昂揚火熱,堅硬挺直的下體順勢直接挺入幽穀花莖深處……
杜預一手摟著林青兒的肩頭,一手用力揉搓著她聖潔的玉峰,大力地在雪白的乳峰上造出觸目驚心的青色淤痕。他昂揚的下體在林青兒美麗緊縮的幽穀中的**,帶動著林青兒的身子一頓一頓的,這幅度不大的磨擦已經足以帶給他激烈的快感。
他可以舒服地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著林青兒的窄小而有彈性的幽穀花徑,一邊玩弄著她聖潔嬌挺的乳峰,更不時地逗弄峰頂上那挺立的雪山櫻桃。充分感受滑膩緊縮,豐潤嬌挺的觸感。
林青兒儘情地感受輕柔婉轉,情致纏綿,那份繾綣深情是如何地**蝕骨……,漸漸地,林青兒心中又再次充滿了柔情婉轉,**暗生。同時杜預摩挲逗弄著她乳峰上櫻紅小葡萄的雙手,也可能由於本能地憐惜,慢慢地在減輕力度,隻是輕輕地上下撥弄。一陣陣趐麻的感覺頓時傳遍了林青兒的全身,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四肢痠軟無力,無助地盲目擺動著。
微張著已經逐步恢複紅潤的櫻唇,此時卻是被刺激地作不了聲,隻是一個勁的低哼著。林青兒修長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併攏,緊緊夾住杜預的腰身,雪白**高高抬起,全力配合著杜預的動作,而那乾涸刺痛的幽穀花莖,漸漸又有暗潮滋生,微微感覺到些許異樣的快感正在蔓延。
杜預更加狂猛地在這清麗難言、美如天仙的絕色少婦那**裸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上聳動著……他巨大的**,在少婦天生嬌小緊窄的蜜壺中更加粗暴地進進出出……肉慾狂瀾中的少婦隻感到那根粗大駭人的**越來越狂野地向自己蜜壺深處衝刺,她羞赧地感覺到粗壯駭人的“它”來越深入她的“幽徑”,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覺到我還在不斷加力頂入……滾燙的**已漸漸深入體內的最幽深處。
隨著杜預越來越狂野地**,醜陋猙獰的巨棒漸漸地深入到她體內一個從未有“遊客”光臨過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宮”中去……在火熱淫邪的抽動頂入中,有好幾次林青兒羞澀地感覺到那碩大的滾燙**好象觸頂到體內深處一個隱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痠麻刺激之極,幾欲呼吸頓止的“花蕊”上。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嬌啼婉轉。聽見自己這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也不由得嬌羞無限、麗靨暈紅。
看到女兒眼前那濕漉漉的名器花瓣,林青兒隻覺得更加淫穢,叫的也更加浪蕩。
杜預肆無忌怛地姦淫強暴、蹂躪糟蹋著身下這個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憑著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將林青兒姦淫強暴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
林青兒則在他胯下蠕動著一絲不掛的**玉體,狂熱地與他行雲布雨、交媾合體。隻見她狂熱地蠕動著**裸一絲不掛的雪白**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嬌靨暈紅地婉轉承歡,千柔百順地含羞相就。
這時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已經淫滑不堪,**滾滾。他的陰毛已完全濕透,而林青兒那一片淡黑纖柔的陰毛中更加是春潮洶湧、玉露滾滾。從她玉溝中、蜜壺口一陣陣黏滑白濁的“浮汁”**已將她的陰毛濕成一團,那團淡黑柔卷的陰毛中濕滑滑、亮晶晶,誘人發狂。趙靈兒絕色的臉蛋上,已經全是春情濫發的母親,那滑膩膩、酸溜溜的**。
杜預粗大硬碩的**又狠又深地插入林青兒體內,他的巨棒狂暴地撞開少婦那天生嬌小的蜜壺口,在那緊窄的蜜壺“花徑”中橫衝直撞……巨棒的抽出頂入,將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淫漿“擠”出她的“小肉孔”。
巨棒不斷地深入“探索”著巫後林青兒體內的最深處,在“它”凶狠粗暴的“衝刺”下,美豔絕倫、清秀靈慧的蛇妖少婦的蜜壺內最神秘聖潔、最玄奧幽深,從未有“物”觸及的嬌嫩無比、淫滑濕軟的“花宮玉壁”漸漸為“它”羞答答、嬌怯怯地綻放開來。
林青兒整顆頭不停的左右搖擺,帶動如雲的秀髮有如瀑布般四散飛揚,林青兒嬌軀奮力的迎合杜預的**,一陣陣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說不出的**美感。
杜預又不失時機好好獎勵了她一番,他吻住林青兒柔軟濕潤的鮮紅香唇,輕緩地柔吮著那飽滿、肉感的玉唇,又吻捲住她那羞答答的嬌滑蘭香舌,久久不放,直吻得林青兒嬌軀連顫,瑤鼻輕哼。
杜預的嘴一路往下滑,吻住一粒稚嫩玉潤、嬌小可愛的嫣紅葡萄,一陣柔舔輕吮,吻了左邊,又吻右邊,然後一路下滑。
杜預一直將林青兒吻吮、挑逗得嬌哼細喘,**輕顫,美眸迷離,桃腮暈紅如火,冰肌雪膚也漸漸開始灼熱起來,下身玉溝中已開始濕滑了,他這才抬起頭來,吻住美眸輕掩的林青兒那嬌哼細喘的香唇一陣火熱濕吻。
杜預俯身吻住林青兒那正狂亂地嬌啼狂喘的柔美鮮紅的香唇,企圖強闖玉關,但見林青兒一陣本能地羞澀地銀牙輕咬,不讓杜預得逞之後,最終還是羞羞答答、含嬌怯怯地輕分玉齒,丁香暗吐,杜預舌頭火熱地捲住那嬌羞萬分、欲拒還迎的少婦香舌,但覺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瓊漿甘甜。含住林青兒那柔軟、小巧、玉嫩香甜的可愛舌尖,一陣淫邪地狂吻浪吮……林青兒櫻桃小嘴被封,瑤鼻連連嬌哼,似抗議、似歡暢。
杜預粗暴地拔出**,用力一頂,凶猛巨大的**再一次衝破了重重的障礙,狠狠地向俏林青兒菊蕾深處鑽去……一陣洶湧澎湃的痛楚把林青兒拉回了現實,這時,杜預的**已開始強力地抽動,毫不憐惜地向她發動了最殘酷暴虐的破壞,她隻覺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杜預的**割成兩半似的;她絕望地搖起頭來,向杜預發出了楚楚可憐的求饒,一時間,散亂的秀髮在風中無助地甩動,豆大的淚珠和汗珠在夜空中飛散。
杜預在林青兒的菊蕾內橫衝直撞,她的嫩肉緊緊地夾著他,每一下的抽、插、頂、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幾倍的力量,但也帶給了他幾十倍的快感,這時,彆說他聽不到她的求饒,就算聽到了,在這失控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停下來,他隻能一直的向前衝,不斷的衝、衝、衝、衝、衝、衝、衝……過得一會。
杜預見林青兒掙紮不烈,已知她心意,腰間用力,大**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深處擠去……杜預的**堅定地前進,很快的又插到了底,隻覺林青兒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緊緊地住勒他的**根部,那緊束的程度,甚至讓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後麵,卻是一片緊湊溫潤柔軟,美如仙景。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慢慢地抽後;這時,林青兒雙手一緊,已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臉上神色似痛非痛,似樂非樂。
大**的進出已不像之前的艱澀,林青兒隻覺菊蕾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又酸又軟,撓人心煩的異常快感……。
“恩公女婿老公,我、我來了……”
一聲大叫之後,林青兒竟然很快就來了第一次的**,呻吟幾聲後,子宮內**噴出,整個人瞬間柔軟無力,不知道是不是女兒在旁邊看的關係,她總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很敏感。
杜預**得是她的菊門,想不到她居然**了。
杜預色笑一聲,也不急於再次侵占她,伸手一拉將旁邊的趙靈兒拉了過來,一推讓林青兒躺在床上,再將她女兒麵對麵地放在她的身子上。
“杜預哥哥,我……”
趙靈兒臉紅得就要滴血了,麵對麵看著媽媽林青兒**後滿足的表情,甚至還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兩人的**擠壓在一起時的滾燙,還冇等她抗議,杜預將她的雙腿一分,按著她的翹臀,將依舊僵硬的龍根狠狠地插了進去。
趙靈兒呻吟了一下,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因為羞怯。
一看她想掙紮,杜預馬上按著她的香臀不讓她動彈,還沉浸在**中的林青兒也紅了臉,但卻一把抱住女兒的腰,輕聲地勸慰起來:“靈兒彆動,媽想抱著你”
“媽,這、這……”
趙靈兒一時間羞得六神無主,兩人麵對麵地看著,而媽媽林青兒說話時自己都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呼吸,更難為情的是母女倆赤身**地抱在一起,身後的愛郎競然荒淫地想用這種姿勢來作踐人,實在太難為情了。
“彆看……”
林青兒嫵媚地笑了笑,輕聲細語地誘惑說:“媽抱著你就不怕了,恩公的龍根會讓你快活死的,你一休息媽還在,你安心的享受就行……”
露骨的話讓趙靈兒羞得臉都快滴出血來了,正想說話時,杜預突然色笑著頂了一下,她不禁往前一傾,竟然很準的在媽媽林青兒的小嘴上親了一下,頻時嚇得目瞪口呆。
林青兒也是微微的一愣,不過隨後也曖昧地笑了笑,小手摸摸女兒的小腰,寬慰說:“不怕,冇什麼的,以前你還在吃媽的奶呢,母女倆冇什麼關係的。”
“媽,我……”
趙靈兒感覺腦子都快抽筋了,為什麼媽媽林青兒的態度會突然變化這麼大?
“彆再說了。”
林青兒竟然嬉笑地親了親女兒的小嘴,朝杜預挑逗說:“好女婿老公,您怎麼還不動呀?靈兒下邊肯定很濕哦,您再不動的話,媽得等到什麼時候。”
她大膽的挑逗讓杜預更是興奮,全身似乎有用不儘的力氣一樣,按著趙靈兒的臀部開始做起活塞運動,冇多久就將少女的抗議變成了呻吟。
林青兒本來還冇什麼事,但隨著撞擊更加激烈,女兒的**磨蹭著她敏戚的**,杜預的睾丸更是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著她的羞處,另類的快感讓她情動不已,不禁也開始呻吟起來。
母女倆完美的**重疊在一起在胯下被自己寵愛著,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強烈得讓人窒息,杜預已經有些機械性地蠕動著,比起**上的歡愉,這時候心理上的興奮更是激烈,更加地快速。
“杜預哥哥,我……我不行了……”
趙靈兒翻著白眼“啊啊”的叫了幾聲後,全身一軟,又來了一次高湖,杜預一看立刻將龍根從她體內抽出,往下一挪插進林青兒成熟的體內,林青兒滿足地歎息了一下,儘管女兒還壓在身上,但她還是扭動著小腰迎合著。
杜預第一次嘗試這種**蝕骨的雙飛,而且還是母女同床,興奮得一直用力地蠕動著,終於在林青兒第N次**來時也忍不住要射了,立刻大吼著加快**的速度。
這時候母女倆都感覺到了,趙靈兒紅著臉趴在媽媽林青兒身上,母女倆剛纔在快感中又親了好幾下,林青兒突然一個機靈,一邊搖著頭,一邊呻吟著說:“女婿老公…您……射給靈兒……我、我要……抱外孫……”
這嬌媚入骨的林青兒,甚至主動伸出玉指,輕輕剝開寶貝女兒趙靈兒的極品名器玉壺美屄,貴婦的玉指撐開少女的肉瓣,將一泓水汪汪的美屄騷肉,呈現在正在她體內怒吼衝刺的杜預麵前。
可憐天下父母心。
為了靈兒能受到更多的寵愛,給恩公杜預早日生下孩子,林青兒連這種母獻女屄、求男射精的荒唐事都做了。
受到媽媽鼓動,趙靈兒淫蕩地扭動著纖細蛇腰,美屄綻放,裡麵被杜預射進去的春水,水汪汪地在粉嫩的肉壁中盪漾,簡直引人入勝···
“謝謝媽媽!杜預哥哥靈兒要你的精液射入!滿滿的射入!”
杜預一聽也不多想,把龍根從她體內抽出,狠狠插進趙靈兒的**裡,趙靈兒情動的嚶嚀幾聲,感激地看了媽媽林青兒一眼後,猛烈地搖晃香臀迎合著。
全身如同觸電一樣的興奮,每一寸的肌肉都劇烈痙攣著,杜預悶吼了一聲後精關大開,一股精液全都射進趙靈兒的體內,深深地灌溉她嬌嫩的子宮裡!
全身一軟,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三人如同疊羅漢般的一起喘息著,最底下的林青兒被壓得有些難受,不過她卻冇有開口,隻是靜靜地閉著眼享受著這荒淫的快感,激情過去後,感覺女兒的**流到自己的腿間,似乎還混雜著男人的精液,有一些些難為情。
三個呼吸一樣急促,過了好一會兒後才漸漸平息下來,杜預慢慢把軟化的龍根從趙靈兒的體內抽了出來,大量的乳白色黏稠也流了出來,母女倆渾身一軟,各倒在一邊,齊身躺著一起回味著**的餘韻。
看著母女花滿足的表情,杜預淫笑了一聲,將龍根在林青兒的**上塗抹了幾下後,色色地說:“靈兒,過來幫我清理。”
趙靈兒這時候也冇多想,紅著臉看了媽媽林青兒一眼,有些艱難地支起無力的身子,低下頭來一邊親吻著杜預的龍根,將殘餘的精液呑入肚子裡後,開始去舔林青兒的**。
“不要……”
林青兒羞怯的掙紮著,但杜預一瞪眼她又立刻不說話了,紅著臉享受著女兒有些調皮的口舌,剛纔沉浸在**中,即使母女倆親了好幾次嘴都冇什麼感覺,這會兒理智稍稍平複了一些,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趙靈兒可不管,細細地舔著媽媽林青兒**上的精液,還調皮地親吻著愛郎的**,一會兒又笑味味地含著媽媽林青兒的**吸吮了幾下,有些調戲地說:“媽,餓了,怎麼冇奶水呀?”
“你這個臭靈兒。”
林青兒紅著臉將她推開,嫵媚地白了杜預一眼,嗲嗲地說道:“您滿意了吧!”
“太滿意了。”
杜預哈哈大笑著,躺到她們中間,一左一右的把母女花抱在懷裡,一邊講著黃色笑話,一邊色色地揉著她們的**,冇多久就消除了有些尷尬的氣氛,母女花嬌羞的嗔怪那麼誘人,剛剛軟下去的龍根又開始有點發硬。
在杜預無恥的哄騙下,母女倆紅著臉一起跪在胯下,一個親吻著龍根,另一個添舐著睾丸一起服侍著。這時候滿屋全是**的味道,也漸漸讓她們忘卻矜持,殷勤地伺候著自己的愛郎。
“媽,你的口水!”
趙靈兒不知道是調皮還是報複,突然一口親在林青兒的嘴上,遝做了個鬼臉說:“弄了人家一嘴,好難聞呀!”
林青兒呆滯了一下,剛纔母女倆的舌頭和嘴唇或多或少碰在一塊,但都當看不見,這會兒一看女兒調皮地嬉鬨著,心裡一放鬆,也不禁一把抓住女兒的腰撓起了癢癢,紅著臉說:“你這個臭靈兒,膽子大了居然敢調戲為媽”
“杜預哥哥,救命呀……”
趙靈兒吃吃地笑著,伸手去抓媽媽林青兒的**,林青兒也不甘示弱,將女兒壓住後也去撓她。
母女花嬉春時真是春光無限,兩具完美的身體一個成熟嫵媚,一個青春動人,毎有動作時飽滿的**都在上下搖動,看得人眼睛都快花了。
杜預狼嚎了一聲,忍不住再次將她們疊在一起,繼續寵愛著這對美麗的母女花,輪流在她們體內橫衝直撞著。這滿屋的春情盪漾,成熟和青澀的聲線冇有停止滿足的呻吟。
最後在杜預的誘騙下,母女倆很難為情地吻了一下對方的小嘴,但怎麼都不肯舌吻,又互相愛撫著對方的**,這已經是她們最大的極限了,杜預也不再強求,繼續在她們體內粗魯地衝撞著,享受著母女花不同的風情。
兩對**的顫動讓杜預空前的興奮,每每聽著她們意亂情迷的嚶嚀更是無比地刺激,全身燃燒的慾火在母女花的糾纏中更加強烈,三具一絲不掛的**不知疲倦地蠕動著,讓房裡的空氣始終那麼火熱。
夜來春雨聲,花落知多少。
“夫君,你這麼早就起來練功啊?”
林青兒美豔的嬌顏,輕輕依偎在杜預的寬厚肩膀上。
一夕風雨承歡的巫後林青兒慵懶無力,不著寸縷,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豔紅迷人,且仍然隱現春意,宛如海棠初露,嬌顏梨渦,淺現莞爾一笑。這笑容再加上林青兒嫵媚撩人的美人玉靨,實是令人心旌搖盪,難以自持。經過一夜的恩愛之後,林青兒已經徹底忘卻了巫王那個渣男,全心全意成為了杜預的女人。
杜預幾乎忍不住,要放棄練功計劃,返回瑤床上,再與這三位新娘子,大戰三百回合。
“杜預哥哥,今天能多陪陪我們麼?”
靈兒也甦醒過來,說話時神情依舊淑雅恬靜,但眉梢眼角之間卻又不經意地流露出勾人心魄的嫵媚迷人風情,充滿了少女變少婦成熟女人的熟媚氣息,看得杜預又是一陣心動。
同為新婦的林月如,火紅的臉頰煥發出絢麗的光澤,慵懶滿足的表情、散亂蓬鬆的髮髻、熟媚的氣息,赫然也是一朵蘊含嬌柔慵懶的雨後梨花。
杜預咳嗽一聲:“既然如此,那好吧!”
他翻身殺回了粉脂陣中,香閨新房中頓時笑聲陣陣,打鬨不斷。
杜預牽著靈兒的小手,一左一右,抱著林月如和林青兒,走到了大廳之中。
因為伏羲的危機還未過去,眾女隨時警惕待命,準備迎戰,都在這裡等候。
女媧娘娘似笑非笑看著四個煥然一新的新人,抿嘴微笑道:“看來,杜預真是滋潤養人啊。青兒、靈兒,還有月如,個個都被滋養地如此之美。”
林青兒、靈兒不依地上來,一左一右,纏住女媧娘娘,不許再說這麼羞人的話。
女媧正色道:“對了,我們說正經事。杜預,伏羲雖然此次意外戰敗,逃遁而去,但他絕不甘心失敗,隨時準備捲土重來。你有什麼打算?”
杜預嘗試聯絡過凱撒,但程式猿兄弟們真的已經疲不能興,連回信都冇有了。看來,本世界是指望不上他們了。
“伏羲的傷勢,到底多長時間能好?”
杜預肅然道。
伏羲就像一頭西伯利亞虎,強悍無比,隻能傷到他,卻無法殺死。
“從他上次的傷勢恢複速度判斷,時間不長!雖然這次他的傷勢比上次還重,但我估計最多十天,他便可恢複行動自由。畢竟是天帝,擁有信眾億萬,恢複速度飛快”女媧娘娘語氣中有一絲無奈。
杜預一陣苦笑。
距離任務結束,還剩餘6個月之久,根本不可能等到任務結束。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杜預無奈:“橫豎我們有空間異能,他敢來,我再給他一次狠的。”
“不能如此莽撞”女媧深謀遠慮,眼神中閃動智慧之光:“伏羲這樣的大神,任何招式隻能對他使用一次。他既然知道你我有天罰神雷,便一定會等到有破解之策,再捲土重來。下次,你的天罰神雷,將冇有任何用處。”
“那我們該怎麼辦?”杜預也皺起眉頭。
女媧的目光,在杜預身上逡巡,突然眉頭一皺,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