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花交鋒------------------------------------------，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報了出租屋的地址，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中級治療卡效果持續中，預計兩小時後完全恢複。今日日常任務已重新整理：D級抽卡×1。是否抽取？“抽取。”，一張白色卡牌緩緩翻開。D級卡·基礎理財效果：提升宿主對金融市場的初級敏感度，可識彆基礎的投資機會與風險。被動技能，永久生效。係統評價：聊勝於無。從今天起，你至少不會被P2P騙了。：“……”，但好歹是永久技能，而且理財能力對現在的他來說確實有用。：宿主：陸尋天賦：SSS級·因果逆轉（每日可使用次數：3/3，當前氣運值：15/100）技能：基礎理財（D級）
資產：3，200元
任務：第一階段任務進行中——在濱海市立足，建立初步勢力。
氣運值隻剩15了，因果逆轉每天隻能用三次，但每次消耗的氣運值都不低。
他需要儘快補充氣運值。
氣運值獲取途徑：1.完成係統任務；2.達成重要成就；3.抽到氣運類卡牌；4.逆襲/打臉高氣運值目標。
最後一條引起了陸尋的注意。
逆襲高氣運值目標——比如趙泰這樣的人，本身帶有一定的“氣運”，打敗他就能掠奪一部分氣運值。
看來係統是在鼓勵他搞事情。
計程車在一個老舊小區門口停下。陸尋付了車費，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六樓。
出租屋很小，三十平米，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牆角堆著幾個紙箱。這是他兩年前租下的，雖然簡陋但收拾得還算整潔。
陸尋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拿出手機，開啟銀行APP，看著餘額發呆。
3200塊。
房租欠了三個月，一共4500。房東上週已經發了最後通牒，這週末再不交租就滾蛋。
吃飯、交通、手機費……就算省著花，一個月也要兩千左右。
也就是說，他必須在三天內賺到至少五千塊，才能勉強活下去。
陸尋閉上眼睛，大腦飛速運轉。
他現在有什麼？
一個SSS級天賦，一個D級理財技能，三千塊本金，和一身的傷。
夠嗎？
不夠。
但他彆無選擇。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陸尋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陸尋？”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的女聲，冷冽、乾練，像冬天的風。
“我是。你哪位？”
“厲雪，濱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關於昨晚在天上人間會所發生的事，需要你配合調查。”
陸尋眉頭一皺：“什麼事？”
“趙泰，泰和集團少東家，昨晚在天上人間會所遭遇意外受傷。我們接到報案，稱有人蓄意報複。據現場目擊者說，在趙泰出事之前，你和他在會所發生過沖突。”
陸尋心裡一沉，但麵上不動聲色：“所以呢？你覺得是我乾的？”
“我冇有下結論。我需要你來公安局做一份筆錄。”厲雪的語氣公事公辦，“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那樣的話……”
“我明天上午過去。”陸尋打斷她。
“……好。明天上午九點，濱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找我。”
電話結束通話。
陸尋把手機扔到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厲雪。
濱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女警花，他聽說過這個名字。濱海市公安係統裡出了名的鐵娘子，破獲過好幾起大案要案，據說身手了得，性格冷硬，人稱“厲閻王”。
她怎麼會介入這件事？
趙泰的意外雖然蹊蹺，但表麵上看起來就是一連串普通的倒黴事件，頂多是民事糾紛，怎麼會驚動刑偵支隊？
除非……有人刻意把這件事往刑事案件上引導。
陸尋的眼神冷了下來。
趙泰。
或者趙泰背後的人。
他們感覺到了這件事的不尋常，想借警察的手來試探他。
可惜，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因果逆轉的力量，是係統級的因果律能力。從表麵上看，趙泰的每一起倒黴事件都有合理的物理解釋——吊燈老化、地麵濕滑、投標資料造假被曝光、趙父心臟病發作——冇有任何證據能把這些事和陸尋聯絡起來。
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他“做”的，而是因果本身的自洽。
你種下了因，就會收穫果。
陸尋隻是……讓果來得更快了一些。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濱海市公安局。
陸尋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右臂吊著繃帶，出現在刑偵支隊門口。
一個年輕民警把他帶進一間詢問室，讓他坐下等。
十分鐘後，門開了。
一個女人走進來。
她大約二十七八歲，身高一米七左右，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肩章上是三級警督的銜。齊耳短髮，五官英氣逼人，眉峰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厲氣質。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深棕色，瞳孔裡像是有兩團冰，看人的時候不帶任何溫度。
厲雪。
濱海市刑偵支隊的傳奇人物，據說徒手搏擊能放倒三個壯漢，槍法在全支隊排前三，破案率連續三年第一。
她走到陸尋對麵坐下，把一份檔案夾放在桌上，目光在陸尋身上掃了一遍，最後停在他吊著繃帶的右臂上。
“傷得不輕。”她說。
“還好。”陸尋平靜地回答。
厲雪翻開檔案夾，裡麵是昨晚天上人間會所的事故報告和幾張現場照片。
“昨晚十一點二十分，你在天上人間會所與趙泰發生衝突，隨後被趙泰的同伴毆打。二十分鐘後，趙泰遭遇一係列意外，導致頭部、手部受傷，同時泰和集團的重要專案出現問題，趙泰的父親趙德明突發心臟病住院。”
她抬起眼睛，目光銳利得像手術刀：“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了嗎？”
陸尋攤開左手：“厲警官，你是說我有超能力，能讓吊燈掉下來砸趙泰的腦袋？還是說我能讓泰和集團的投標資料自己曝光？”
厲雪冇有笑，也冇有生氣，隻是定定地看著他。
“我查過你的資料。”她說，“濱海大學商學院畢業，成績優異，在校期間獲得過創業大賽金獎。畢業後進入鼎盛科技，兩年內從實習生做到專案組長，經手的專案冇有一次失誤。三天前被公司解雇，理由是‘業務能力不達標’。”
她頓了頓：“一個業務能力不達標的人，能在兩年內連升三級？”
陸尋神色不變：“職場的事，厲警官不懂也正常。有時候，業務能力不是唯一的衡量標準。”
“你是說有人針對你？”
“我說了嗎？”
厲雪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話鋒一轉：“趙泰的父親趙德明，泰和集團董事長。泰和集團表麵上是一家正規地產公司，但我們在調查中發現，泰和集團與濱海市多個黑惡勢力有牽連。趙德明本人，涉嫌多起行賄、強迫交易案件。”
陸尋微微一怔。
這個訊息他確實不知道。
“我們一直在調查泰和集團，但苦於冇有突破口。”厲雪繼續說，“昨晚的事，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是意外，但趙德明心臟病發作的時間點太巧了——恰好是在他得知專案出問題之後。”
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尋：“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辦到的，但如果你知道什麼，我希望你能配合警方。”
陸尋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厲警官，我隻是一個被打了的普通人，來報案做筆錄的。你說的那些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兩人對視了足足十秒。
厲雪率先移開目光，重新坐下，拿起筆。
“那就做筆錄吧。把你昨晚在天上人間會所的經曆，從頭到尾說一遍。”
陸尋如實說了——從去會所見林小雨，到被趙泰的人毆打，再到離開會所去醫院。
每一件事都是實話，冇有任何隱瞞。
因為他確實冇有做任何違法的事。
因果逆轉不是“行為”，而是“結果”。他什麼都冇做，隻是讓趙泰種下的因，結出了應有的果。
做完筆錄，厲雪合上檔案夾，站起身。
“你可以走了。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你。”
陸尋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厲警官。”
“嗯？”
“趙泰的事，你查不到任何證據，因為本來就冇有犯罪事實。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不如去查查泰和集團那些真正見不得光的東西。”
厲雪的目光閃了閃：“你在教我辦案？”
“不敢。”陸尋笑了笑，推門而出。
厲雪站在窗前，看著陸尋的背影走出公安局大門。
那個年輕人走路的姿態很穩，雖然右臂吊著繃帶，但步伐堅定，脊背挺直，完全不像是剛被人揍了一頓的樣子。
“有意思。”她低聲說了一句，翻開檔案夾裡陸尋的資料，在空白處寫了一行字——
“重點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