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赫拉是想要讓赫柏或者是厄勒梯亞去,但是宙斯想要用赫柏來拉攏赫菲斯托斯,而助產的厄勒梯亞是用來鉗製阿爾忒彌斯的。
畢竟阿爾忒彌斯在勒托生產的時候,也為自己的母親接生過,所以她也有部分助產的神職。
助產神職與生殖權柄聯絡緊密,算是生殖權柄的附屬,所以這一部分權柄非常的重要,她擔心厄勒梯亞愛上索拉菲尼,從而導致這一部分權柄丟失。
現在索拉菲尼掌握的種子的力量也有生殖的力量,其中世界上占據大多數生殖權柄的神明是地母蓋亞,其次是索拉菲尼,最後纔是其他神明。
所以助產神職對索拉菲尼很是重要,也有所補充,要是讓厄勒梯亞過去,那真是肉包子打狗有來無回。
而阿瑞斯則不一樣了,他至少會對她這位母親尊敬,而且性格因為智慧缺失的原因,導致了單純。
作為一位喜歡算計的神明,她很是喜歡阿瑞斯這樣單純的存在,以己度人,她認為索拉菲尼也會喜歡阿瑞斯這樣單純的朋友,而不是一個跟自己一樣喜歡算計的朋友。
隻要讓阿瑞斯與索拉菲尼成為了朋友,那麼未來索拉菲尼變強了也會分阿瑞斯一杯羹。
就像是友誼神職出現的時候,赫拉在遠處觀察著,索拉菲尼完全可以將友誼神職收入囊中,一點都不分給赫菲斯托斯,但是索拉菲尼還是分給了赫菲斯托斯一部分友誼的力量,讓赫菲斯托斯能夠掌握友誼權柄。
“好吧,母親,不過我不確定索拉菲尼會同意和我交朋友。”阿瑞斯撇了撇嘴,隨意的說。
他是戰爭之神,他怕誰!
而德墨忒耳帶著索拉菲尼來到了獨屬於德墨忒耳的秘密花園,上麵開滿了各色花朵。
索拉菲尼牽著德墨忒耳的手,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些陌生的植物,葉片上還帶著幾滴清晨薄霧凝聚的露水。
在這一片土地上熠熠生輝,就像是一顆顆即將成型的珠寶。
轉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金色的麥浪在晨風中起伏,麥穗沉甸甸地低垂,散發出成熟的芬芳。
麥田中央,一條鵝卵石小徑蜿蜒通向遠處的涼亭,兩側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卉——白色的百合、紅色的玫瑰、藍色的矢車菊,還有成片的向日葵正轉向初升的太陽。
“這是什麼花?”索拉菲尼指向那一簇簇低垂的植物,好奇的問道。
它散發著誘人的清香,而且葉片翠綠,這是德墨忒耳花園裡唯一一種冇有盛開的鮮花。
“哦,這是是水仙花,是特殊的鮮花,是我的弟弟哈迪斯的象征,這種鮮花隻有在他心情好的時候,纔會盛開。”德墨忒耳解釋說。
嗯?!!水仙!索拉菲尼繃不住了,這不就是珀耳塞福涅前往冥界的劇情嗎?
她在德墨忒耳的花園中玩耍,水仙花盛開,被小厄洛斯的金箭射中的哈迪斯無可自拔的愛上了正在侍弄冇有開花的水仙的珀耳塞福涅。
於是哈迪斯讓水仙盛開,帶著珀耳塞福涅前往冥界。不是,這種花種在花園裡乾什麼,有點奇怪啊。
索拉菲尼看向德墨忒耳說道:“母親,為什麼要在你的花園裡種植水仙啊,它不盛開,並不美。”
德墨忒耳輕輕拂過水仙的葉片,微笑的說道:“因為這是哈迪斯在花園裡流下的眼淚所誕生的鮮花,我感到有趣,就留了下來。”
“你應該見過哈迪斯吧,那坐在赫斯提亞姐姐後麵的那一個冷麪男神,他永遠冇有表情,永遠穿著黑色的衣服,永遠冇有情緒。”
“那可是他第一次有情緒波動的產物啊,我作為姐姐,我怎麼能不感興趣呢。”德墨忒耳興致勃勃的介紹說道。
“不過,既然你不喜歡這些話,那麼我回頭將這些轉移到彆的地方去,畢竟這現在成為了你的專屬的神殿,索拉菲尼。”德墨忒耳指尖一動,那幾顆水仙就被德墨忒耳丟到了花園最深處。
當德墨忒耳做出這個選擇的瞬間。
沉睡的倪克斯甦醒了,那周圍縈繞的無數的命運的絲線中一根比較粗重的絲線崩斷了,不過還在不停的糾纏著,企圖重新複原。
倪克斯指尖將那崩斷的絲線抽出,那雙紫色的眼眸帶著好奇,“命運竟然發生了改變,索拉菲尼?珀耳塞福涅?真是有趣,世界走向了未知,命運也不再固定。”
“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命運不再完美了,可以再有變強的可能了.......讓我來幫助你徹底崩斷這命運吧!”倪克斯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隨著笑容變幻,無數神力從倪克斯的身體中湧動,那被崩斷的命運絲線在倪克斯的神力的消磨下徹底消失。
而就在這一瞬間,倪克斯的眼睛流出了紫色的血淚,身上也佈滿了世界法則的紋路。
“哈!哈!哈!”倪克斯很是振奮,即使被世界反噬了,她也不在意,她隻看見了屬於索拉菲尼的那一根命運絲線消失了,“命運竟然改變了,命運不再隻能像盆栽一樣修建枝條了!未來,我將掌握命運的主乾!”
.......
“母親,你有什麼感覺嗎?”索拉菲尼感覺自己的身上失去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冇有失去。但是卻輕鬆多了。
“啊?我有什麼感覺?”德墨忒耳有些奇怪的看著索拉菲尼說道:“隻是哈迪斯的象征而已,我能有什麼感覺啊,哈迪斯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跟我生氣的。”
“哦,我知道了。”索拉菲尼眼神微眯,剛剛他很確定自己身上丟掉了什麼,但是卻並不是壞處。
他失去了什麼東西呢?是一個新的權柄嗎?跟哈迪斯有關係的,那就是冥後的權柄了。
這個權柄對他無所謂,他連神王都不想當,怎麼可能看得上冥後的權柄呢。
而且很多權柄,他也能夠依靠合作的關係去獲取那些跟種子有關係的權柄。
冥後神職與他徹底無緣,那也並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