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索拉菲尼說出“溫泉”的那一刹那,溫泉神職從天而降,一分為二,其中三分之二的本源歸屬索拉菲尼,而三分之一則是屬於赫菲斯托斯的力量。
就在這個時候,那虛幻的溫度神職又一次在索拉菲尼的身邊閃爍著,但是又因為缺少部分權柄而冇有辦法直接出現。
要是索拉菲尼知道他身上已經縈繞了四個還冇有誕生的虛幻的神職的話,那一定會開心死的,隻可惜他還不知道。
隻是朝著自己要走的方向推進的,或許這一條道路上,也帶著新的權柄也說不定呢。
而赫菲斯托斯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心裡不認為索拉菲尼能夠那麼短時間裡就能夠獲得一個新的神職,可是索拉菲尼卻給了他左臉一巴掌,右臉兩巴掌。
不過,作為索拉菲尼的朋友,他希望這樣打臉的場景多來幾次,因為這意味著索拉菲尼能夠獲得大量的神職。
而大量的神職則是強大的標誌之一。
想到這裡,赫菲斯托斯也有些好奇這個神職有什麼效果,畢竟他隻有三分之一的溫泉的本源,而創造溫泉的主人索拉菲尼占據三分之二,他對溫泉更加熟悉纔對。
於是赫菲斯托斯問道:“索拉菲尼啊,這溫泉有什麼作用嗎?”
“嗯.......”索拉菲尼也不知道,他隻是想要用溫泉為跳板來獲取蒸氣神職,所以溫泉本不應該出現本源,可是卻出現了本源。
溫泉的誕生跟冰雪一樣,本不應該出現,但是卻因為溫度的象征而出現。
所以說,溫泉與冰雪都是溫度的附庸,當溫度神職出現的那一刻,這兩種權柄都會成為溫度的附屬,本源融入到溫度當中,加強溫度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不過溫泉神職好像能夠緩和冰雪帶來的寒冷,減少生病的風險。”索拉菲尼解釋說。
說到這裡,索拉菲尼不得不佩服那些冥神,他創造出冰雪冇幾天,竟然就有了凍傷這一種生病方式了。
這真的跟奧林匹斯是一匹神明嗎?一個需要蘿蔔大棒一起才能休息一個月乾一天,一個是立刻就出現了新的方式。
“哦,對了,還可以舒緩肌肉,畢竟在戰鬥或者高負荷使用身體的時候,會帶來一定的負擔,從而出現磨損,而溫泉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減少這些磨損。”索拉菲尼說。
聽到這句話,赫菲斯托斯有些奇怪的說道:“怎麼都是給凡人用的特性啊,對神明冇有一點用處嗎?”
“嗯,這個我也不清楚。”索拉菲尼搖搖頭說,畢竟神明的神體會自己複原的,根本不需要溫泉這一點跟冇有一樣的治癒力量。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一個神職呢?赫菲斯托斯感到很是奇怪的,世界總不可能是偏愛索拉菲尼才創造出這樣一個冇用的神職吧。
隨後赫菲斯托斯對索拉菲尼說道:“按道理來說,對神明冇有一點幫助的權柄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呢?”
“總不可能是因為世界對你偏愛吧。”說到這裡,赫菲斯托斯開玩笑的對著索拉菲尼說道。
不過說完,赫菲斯托斯也哈哈笑了起來,畢竟這怎麼可能。
不過赫菲斯托斯這句話卻讓索拉菲尼陷入了思考當中。
神明本質上是對世界有幫助纔會誕生,而溫泉是對人類有幫助,這對世界有什麼幫助呢?
能夠延緩人類的衰老對世界有什麼好處呢?
等一下!提供信仰?
讓人類出現在大地上的時間變得更加長久?可是不對啊!生命有時序,也是世界製定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冥界眾神就不應該出現,這個猜想等於否定了冥界的根基,索拉菲尼立刻不去想這一點。
所以這不是對人類有幫助,也不是對生命有幫助。
那是怎麼回事呢?
索拉菲尼想得頭有些疼痛,但是他卻感覺這個神職對他很有幫助。
而此時溫度不停閃爍著,虛幻又凝實。
彷彿在說:快!快快!快想我呀!要是溫度神職有嘴巴的話,它一定會不停的對著索拉菲尼說這些話。
看著索拉菲尼沉思,緊眉的樣子,赫菲斯托斯插了一口說道,“既然想不出來,那就不要想了,何必為難自己呢?”
“有時候放鬆一會兒也對你的未來有好處呢!”
索拉菲尼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是啊!有時候真冇有必要執著於完成一切,有時候放下心去感受風光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於是索拉菲尼就跟赫菲托斯一起在大地上旅遊觀賞。
這是索拉菲尼成神以來第一次冇有在追求神職的道路上,反而放鬆了自己的身體與心靈。
就在這個時候索拉菲尼看到一片白橡樹林裡長了一棵白樺樹。
這讓索拉菲尼的眼睛一亮,他突然想到,傳承可不止是生命上的傳承,還有文化與技術上的傳承。
而能夠記錄下這些的東西就有紙張,紙張製作的原材料裡就有白樺樹。
於是,他的手指移動,剛想要撕扯下幾片白樺樹的樹皮,用來製作紙張。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絲神力的氣息,雖然微弱,但是很清晰。
麵前的白樺樹是某一位寧芙的本命樹。
既然是彆人的本命樹,那就把她帶過來吧。
想到這裡,索拉非尼用神力引動著白樺樹讓它的寧芙迴歸。
放鬆了不少的赫利俄斯品嚐著寧芙遞過來的葡萄笑著說道:“阿黛娜,再來給我喂幾顆葡萄,真是輕鬆的生活。”
正當阿黛娜將摘下一顆葡萄放在赫利俄斯的嘴邊時,一道種子的力量將阿黛娜包裹起來。
下一秒,她身上散發著翠綠色的光,之後阿黛娜的身影消失了。
隻留下金具與大理石碰撞的聲音。
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種子的氣息,赫利俄斯的雙目赤紅,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真的冇有想到,自己好好的待著太陽神殿裡,索拉菲尼竟然敢對他的寧芙出手。
咬牙切齒的說道,“索拉菲尼!又是你!這次我可冇有得罪你,你竟然敢帶走我的寧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