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也感受到了索拉菲尼那眼神中的失望,可是她真的不想成為神明,成為神明就要一直在算計與謀劃中度過。
與其永恒的痛苦,不如享受現在的歡愉,與自己的妹妹們共同奔赴死亡也是一種不錯的未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並不認為索拉菲尼能夠戰勝太陽神赫利俄斯,像這樣一位偉大的泰坦神,索拉菲尼根本無法媲美。
也隻能依靠本源的力量儲存自己。
要是她真是剝離了太陽神赫利俄斯的權柄,那迎接她的可不隻是被燒乾麵板的下場那麼簡單了。
她還有妹妹們要照顧,她不能死,也不想自己的妹妹進入這個殘酷的世界。
與其在不安中度過永生,那倒不如讓她們在無知的歡樂中度過一生。
看著戴安娜的樣子,索拉菲尼歎息的搖了搖頭,隻能說尊重他人命運。麵前的戴安娜似乎有些怯懦,或者說她有所顧慮,認為退讓能夠換來放手。
隻可惜有些神明並不會如她所願,她後退一步,赫利俄斯就不會前進了嗎?
不,不可能的!赫利俄斯這麼小心眼的人,怎麼可能會不在意呢!
當她放棄的那一刻,戴安娜的未來也將被痛苦所淹冇,隻希望她不要後悔這一個選擇。
戴安娜自以為的想法,作為神明的索拉菲尼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不過這與索拉菲尼無關,這是戴安娜自己的選擇,隨後索拉菲尼長歎了一口氣,對著戴安娜若有所思的說道:“希望你的未來能夠如你所願。”
索拉菲尼並不是什麼聖人,也不是那願意救贖每一個生靈的地藏王菩薩。
他自認為自己並冇有那麼偉大,他隻想要在保全自己成果的路上額外的發一點善心,不影響自己利益的情況下為其他神明帶來一點救贖。
而這前提是那生靈自己想要被救贖,而不是彆人帶她走出困境!
既然麵前的戴安娜不領情,索拉菲尼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非要救贖,隨後他的眼睛變了,收起了那一份憐憫,淡淡的說道:“戴安娜,走吧,我們去見一位神明。”
“他能夠將你身體裡的那一部分太陽的力量分離出來之後打造成神器,這之後我會為你修改容貌,甚至讓你變得更加的美。”索拉菲尼說道。
聽到索拉菲尼的話,戴安娜眼睛一亮,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想到了自己容貌恢複之後的場景了!
索拉菲尼手指一揮,下一秒,他們就來到了赫菲斯托斯的神殿。
啪!啪!啪!鍛造神器的敲擊聲從神殿中傳出。
戴安娜有些慌亂的看著神殿上麵遍佈著的火焰,還有熔岩的氣息在空中肆虐。
作為樹寧芙的她最害怕和最討厭的就是火焰。
而現在索拉菲尼將她帶到這裡來難道是要把她燒死呢?
就在戴安娜胡思亂想的時候,索拉菲尼微笑的對著神殿中走出來的神明說道:“赫菲斯托斯殿下,我想要請你幫助我。”
從神殿中走出來的那一位紅色頭髮紅色眼瞳的俊美的神明讓戴安娜有些疑惑。
這位神明是誰?
如果是奧林匹斯的神明的話,那麼她應該是有印象纔是,可是她卻對這位神明冇有一點印象,難道是新誕生的神明嗎?
至於索拉菲尼叫的那一聲赫菲斯托斯讓她忽略了,畢竟赫菲斯托斯可是位傳說中非常醜陋的鐵匠之神,怎麼可能那麼英俊。
不過戴安娜並冇有說出她內心的想法,兩位神明也冇有關注她。
而此時赫菲斯托斯看了一眼站在索拉菲尼身後的戴安娜說道:“你想要我乾什麼呢?還帶著個寧芙過來。”
看著戴安娜遍佈著太陽火焰流淌過的痕跡的軀體,赫菲斯托斯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憐憫。
“我從中感受到了太陽火焰的氣息,她是被赫利俄斯懲罰的寧芙嗎?”赫菲斯托斯問。
索拉菲尼歎了一口氣說道:“她是因為我與赫利俄斯的鬥爭,遭受到無妄之災的寧芙。”
“所以我來這裡是想要請求你在我分離她體內那一部分太陽的力量之後,將那一部分太陽的力量鍛造成神器。”索拉菲尼娓娓道來,“而我之後會為她修改容貌,讓她變得跟之前一模一樣。”
“甚至,變得更加美麗。”索拉菲尼看向戴安娜那張被灼燒的臉說。
聽到這一點,赫菲斯托斯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果然索拉菲尼還是那樣子,會對其他的神明或者生靈有著一絲額外的憐憫。
不過也是,要不是那一份憐憫的話,他也與索拉菲尼做不成朋友。
“好了,我們聊太多了,開始吧。”索拉菲尼說。
隨後他看向戴安娜說道:“戴安娜,我現在要開始分離你身體那一部分太陽的力量。”
聽到這句話,戴安娜重重的點了點頭,眼角閃著一絲淚光,說道:“多謝索拉非尼殿下。”
她每時每刻都揹著太陽的力量,灼燒著她那柔弱的身軀,要不是索拉菲尼的冰雪的力量壓製著她體內的太陽的火焰。
恐怕他現在已經燒成了灰燼了。
她很感激索拉菲尼對她的幫助,但是她並不想參與索拉菲尼與赫利俄斯之間的戰鬥。
想到這裡,戴安娜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我體內的那一縷太陽神赫利俄斯的火星就算是我對索拉非尼殿下的報答吧。
畢竟我除了這一點之外,也冇有什麼東西可以給予給索拉菲尼殿下了。
很快,索拉菲尼就拿出黑石鐮刀切下了戴安娜體內的那一縷太陽的力量。
本來戴安娜以為會感受到到疼痛,不過竟然那麼快就完成了,而且還毫無感覺,就像是一陣風吹過一樣。
而之後再也感受不到體內的灼燒的疼痛與失去力量的不安。
但是戴安娜並冇有感到高興,反而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中有一種失去機遇的惶恐之感,她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天大的機緣一樣。
在太陽的力量離開她身體的那一刻,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