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菲尼咧嘴一笑,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通過舉行新的儀式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成為植物之神,掌握植物的權柄對索拉菲尼來說非常的重要,隻要有了植物的權柄,除了那位神王宙斯之外,冇有人敢對他不利。
此時農業女神德墨忒耳像一道流光衝進了家庭與爐火女神赫斯提亞的神殿。
一進入神殿,農業女神德墨忒耳就著急的說道:“我親愛的姐姐,家庭的守護女神與爐火的點燃者赫斯提亞啊!請你幫幫我。”
“哦,我親愛的妹妹啊!不要那麼著急,我知道你為誰而來,我也願意為你提供幫助。”赫斯提亞語氣中充滿了母愛,溫和的勸導著德墨忒耳說。
“那我要怎麼守護我的孩子,這是我最愛的孩子,他的誕生讓我成為了中等神力的神明,他的出現第一次喚醒了我的母愛,他的出現讓我的心臟開始跳動。”德墨忒耳捂著胸口,眼神中滿是對索拉菲尼的愛。
等級:微弱神力、弱等神力、中等神力、強大神力、偉大神力、神上神(注:原始神是稱號,並不是等級。)
農業女神德墨忒耳是所有主神中唯一一個等級停留在弱等神力巔峰的存在,她一直感到焦慮,而現在索拉菲尼的誕生為她帶來了新生。
種子的出現為農業注入了一劑強心針,農業的意義也不再是為了侍弄植物,而是為了給生靈提供食物。
“我知道,當感恩的神職出現的那一刻,我也為你感到開心與愉悅,母親給予孩子生命,孩子回饋母親感恩,這對於家庭也很是有利。”赫斯提亞娓娓道來。
“不過我隻能勉強庇佑索拉菲尼,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強大的神明,而且我的神職也隻是輔助型別的,想要庇佑他的話,就要去尋找我們的弟弟神王宙斯,他已經是一位強大神力的神明瞭,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索拉菲尼。”赫斯提亞輕聲的說。
“宙斯?”德墨忒耳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畢竟索拉菲尼的身世根本冇有辦法說出口,要知道阿波羅與阿爾忒彌斯的誕生讓赫拉與勒托這對萬年的好姐妹分道揚鑣。
而她呢?要是讓赫拉知道索拉菲尼的出現,那赫拉的妒火一定會燃燒整座農業神殿,她與赫拉的關係也會變成一攤爛泥。
“你在想些什麼,親愛的德墨忒耳,我的妹妹,是他的父親的關係嗎?”赫斯提亞看著發呆的德墨忒耳,有些好奇的問。
赫斯提亞是真的不知道索拉菲尼的父親是誰,畢竟宙斯強迫德墨忒耳的時候瞞著所有人,而德墨忒耳也不會聲張這種事情。
“不,不是,我是在想彆的事情,除了去尋找宙斯,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嗎?”德墨忒耳輕聲說。
“德墨忒耳。”赫斯提亞輕輕的揉了揉德墨忒耳的臉頰說道:“宙斯雖然荒唐,但是他不會打我們這些兄弟姐妹的主意,你看波塞冬都將想要奪取神王位置的野心擺在了明麵上,他都放過了波塞冬。”
如果是在她被強迫之前,她會相信赫斯提亞這句話,可惜現在的她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我知道了。”德墨忒耳冇有辦法說出那件事情,隻能勉強敷衍過去。
隨後德墨忒耳心不在焉的離開了。
在德墨忒耳離開之後,赫斯提亞眼神微眯,手中的家庭的力量不停的流轉著,喃喃自語說:“德墨忒耳,你不願意尋求宙斯的幫助,難道索拉菲尼的父親是.......”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奧林匹斯又要天翻地覆了,希望你能好好的保守這個秘密吧,親愛的德墨忒耳,很抱歉,我冇有辦法幫你。”赫斯提亞閉上眼睛,選擇裝傻。
她是家庭守護神,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庭的穩定。
而此時,農業神殿裡,一位身著白色西頓,頭披灰褐色亞麻布,鼻梁上分佈著幾顆雀斑的少女端著一顆紅色的蘋果,還有一杯乳黃色的牛奶來到索拉菲尼的身邊,用著她平生最動聽的嗓音說道:“尊敬的種子與感恩之神索拉菲尼殿下,我是侍奉德墨忒耳殿下的寧芙莎拉娜,這是蘋果與牛奶,請解解渴吧。”
索拉菲尼看了一眼莎拉娜說道:“放這裡吧,莎拉娜。”
隨後索拉菲尼又陷入到思考當中,該怎麼樣纔能夠獲取果實神職呢?
果實與種子相輔相成,果實是種子的終點,種子是果實的意義。
一旦誕生了果實之神,那他的未來就很容易受到鉗製。
可是想要孕育出果實,那要他自己親自前往大地一個種類一個種類的生成,這可是一個大工程,他總不可能拜托自己的母親一直保護他吧。
而且他的母親也要履行自己的神職義務,也不可能所有時間都用來庇佑他啊!
“索拉菲尼殿下,您不嘗一下這蘋果嗎?這可是偉大的地母神蓋亞殿下賜予德墨忒耳殿下的金蘋果枝乾所培育出來的果樹所誕生的金蘋果。”莎拉娜介紹說。
“而這牛奶則是阿波羅殿下培育出來的黃金牛所產生的牛奶。”她又介紹說道。
嗯?索拉菲尼停下了思考,看著這位寧芙,怎麼回事,怎麼麵前的寧芙好像很想他喝下這杯牛奶或者是吃一口蘋果。
他不會吃一口蘋果就變成睡美人吧,然後再來一個公主吻醒他?
索拉菲尼的臉色很是古怪,隨後拍了拍手,叫來了另外侍奉的寧芙。
隨後他對著莎拉娜說道:“既然你說這很美味,那我就賞賜給你,請你品嚐這一份美味吧。莎拉娜。”
莎拉娜的臉色凝固了,她勉強露出一個比哭好看一點的微笑,“索拉菲尼殿下,這是神明才能品嚐的美味,我隻是一個卑賤的寧芙,怎麼敢品嚐這樣的美味呢?”
“耳朵聾了嗎?我讓你吃!”索拉菲尼真是冇有想到他剛出生就有人覬覦他了。
要不是這個寧芙再三催促,他是真的冇有想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