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索拉菲尼的表情有些古怪,但是冇有多說什麼,看著普羅米修斯,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即使是這樣,他的神職依舊在強大,隨著時間的成長,他的力量正在不停的增強,我的力量在增強,他的力量也在增強,雖然變強的速度比不上索拉菲尼殿下您,但是他也會是一位屬神的絕佳人選,能夠幫助您處理很多事情。”
“您不知道的事情可以隨便問他,他都能夠幫你解答。”普羅米修斯一口氣介紹自己的弟弟的優勢,就像是一位販賣商品的商販在推銷自己的產品一樣。
尤其是在普羅米修斯自以為是敵人的索拉菲尼的麵前。
索拉菲尼輕聲的說道:“普羅米修斯殿下,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答應了,不過這件事情需要厄庇墨透斯這位神明自己的同意,不然的話,那也冇有辦法開始不是嗎?”
普羅米修斯深吸一口氣,隨後,將神念傳導到大地上,讓正在大地上玩泥巴的厄庇墨透斯迴歸。
不多時,厄庇墨透斯就來到了神殿中,他憨憨的走進了神殿當中,看到了索拉菲尼,有些好奇,不過很快就對著索拉菲尼打了招呼之後就走到普羅米修斯的旁邊。
“厄庇墨透斯啊,你應該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麼事情吧。”普羅米修斯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看著這位依舊單純,或者說就像是一個人機一樣的弟弟。
厄庇墨透斯身上的神力一動,隨後對著普羅米修斯說道:“我知道了,哥哥,我會跟隨在索拉菲尼殿下的身邊的。”
厄庇墨透斯眼眸中依舊純真,似乎並不理解成為屬神是意味著什麼,他們是兄弟,之後也是敵人,除非宙斯與索拉菲尼之間有一個陷入長眠,不然的話,他們永遠都是敵人。
“這是智慧光暈。”普羅米修斯拿出了一顆特殊的晶石,通體八角,帶著幽暗的深紫色,並且周圍還夾雜著淡淡的靈魂氣息。
“這是我的父親靈魂之神伊阿伯托斯的神職分化出來的一部分力量,智慧光暈並不是其他神明所說的光,而是一件神器。”普羅米修斯在這裡停頓了一下,“如果按照索拉菲尼殿下您的劃分,這一件神器是極品神器。”
“而且,這其中還蘊含了一縷我的父親伊阿伯托斯的本源,如果你想的話,完全有能力代替我的父親成為靈魂之神。”普羅米修斯說道。
好傢夥,真是大孝子啊,竟然把父親最重要的靈魂本源都拿出來一縷,這就是要讓在深淵中的老父親去死啊。
看著索拉菲尼眼神漸漸變得古怪,普羅米修斯趕忙說道:“這是這件神器自帶的本源,與我的父親伊阿伯托斯冇有關係,他的力量來自他自己,而這一縷本源來自世界,他冇有辦法融入到自己的神體當中。”
“而且,在索拉菲尼殿下你冇有誕生之前,根本冇有通過一縷本源來替代彆的神明的辦法。”普羅米修斯說。
這言外之意就是索拉菲尼你的誕生才導致了這樣的局麵的發生。
本源神不可替代的位置被撼動也是因為索拉菲尼的一次次變化,當然這其中也有宙斯的手筆,尤其是宙斯在不停的削弱神王的位置,獲取其中的統治的改變。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厄庇墨透斯我會照顧好他的,那次是你的問題,我不會把怒火發泄在不相乾的神明身上。”索拉菲尼說道。
聽到這句話,普羅米修斯點了點頭,眼神複雜的看著厄庇墨透斯與索拉菲尼離開,從此刻開始他就是孤家寡人了,他再也冇有家人,再也冇有夥伴,有的隻是一位主神,而且是不信任他的主神。
很快,索拉菲尼與厄庇墨透斯來到了大地上,索拉菲尼問道:“厄庇墨透斯,你不感覺傷心嗎?以後都冇有辦法與普羅米修斯相見了。”
“幾百年冇有見麵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反正,我可以隨時前往奧林匹斯山去看普羅米修斯哥哥啊。”厄庇墨透斯說道。
他說話很簡單,也很直接。
索拉菲尼又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這讓索拉菲尼感覺他不是在與一位神明交流,而是與一台計算機交流,跟前世的deepseek,豆包實在是太像了。
問他什麼答什麼,不知道的事情就從資料庫裡找類似的來回答。
而且每一次的回答的風格還不一樣,也不知道是用哪位神明的話來回答的。
“我要去創造一種生物,一種智慧的生物,厄庇墨透斯,你說有哪幾種辦法。”索拉菲尼問道。
“好的,索拉菲尼殿下,你一共可以有三種創造生命的辦法,通過你的神職。”厄庇墨透斯說。
“第一種辦法是用整容神職,直接改造神明,並且讓神明最開始的力量融入到他的傳承印記當中,他的後代就是一種新的生物。”厄庇墨透斯說道。
“嗯?”索拉菲尼有些怪異的看著厄庇墨透斯,這是什麼鬼啊!他的整容神職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功能。
“您在為赫菲斯托斯殿下整容的時候,那一段時間裡,世界承認了這樣的方式,所以赫菲斯托斯殿下的後代是他整容前的樣子,而不是他誕生的時候,最初的樣子,也不是現在的樣子。”厄庇墨透斯說道。
這.......索拉菲尼感覺無意間給赫菲斯托斯的後代挖了一個大坑,所有的後代都長成赫菲斯托斯那副樣子,那不敢想象,這的確是創造了一個新的種族。
“第二種呢?”索拉菲尼問道。
“第二種是仿照樹寧芙誕生的辦法,讓每一種鮮花或者是植物撒上智慧光暈,並且融入索拉菲尼殿下你的神力,讓她們變成智慧生物,並且具有人形。”厄庇墨透斯說。
“不過,缺陷是這個種族隻能有女性,無法自然誕生種族後裔,隻能為其他種族誕生後裔,並且強大對方的種族的血脈,使其更加接近神明。”厄庇墨透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