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這位麵目大變的赫拉殿下之後,索拉菲尼很快便來到了大地母神蓋亞的神殿。
索拉菲尼鬆了一口氣,看在母親的麵子上,他已經做的足夠多了。
此時,蓋亞正在沉睡中緩緩甦醒。
很快,索拉菲尼的身影便出現在蓋亞的麵前。
蓋亞端坐在神殿深處,周身環繞著大地的脈動,她有些好奇地看向索拉菲尼,開口問道:“索拉菲尼,你來找我,又有什麼事情呢?”
索拉菲尼微微欠身輕聲說道:“蓋亞殿下,我此次前來,是希望能夠借用您的生命寶瓶。”
“我想要創造一種全新的生命,她們叫做精靈。他們是與人類平起平坐的存在,也會擁有智慧,也能夠為神明提供信仰。”
蓋亞的眉頭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精靈?”她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名字,若有所思地看著索拉菲尼,”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著要創造出新的生命呢?剛剛宙斯可是已經將神王的碎片散落世界各地啊!”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很是嚴肅:“而且,創造擁有智慧的生命,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
“智慧的力量,可不是墨提斯所掌握的那種淺顯的東西。那一份力量的真正源頭,源自我的弟弟,原初的**之神,象征著世界的原動力的神明,厄洛斯!”
說到這個名字時,蓋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那裡麵有懷念,有惋惜,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堅定!
“冇有**,就冇有智慧的誕生,”蓋亞緩緩說道,“現在的智慧女神墨提斯所掌握的智慧,你可以稱它為小智慧。真正的智慧本源,在厄洛斯手裡,隨著他的消散,也永遠地消失了。”
索拉菲尼心中微微一動,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那麼........宙斯為什麼會把智慧掛在嘴邊呢?”他問道,“難道他是在收集真正的智慧的力量嗎?”
蓋亞搖了搖頭。
“我雖然不知道宙斯在乾什麼,”她說,“但我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在收集所謂的智慧力量。”
“因為那一部分力量,隨著我的弟弟厄洛斯的消散,已經冇有任何神明能夠觸及了。宙斯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試圖創造出類似於智慧力量的權柄罷了。”
她伸手指了指索拉菲尼,繼續說道:“畢竟,隨著神明的成長,智慧也變得越來越重要。你現在的智慧,可是世界公認的。“
“你創造出了那麼多的神職,對於世界來說,能夠有用的東西就是你的智慧,隻是,這一份智慧無法複製罷了。”地母蓋亞的言外之意就是要不是你的智慧無法複製,那早就有神明想要替代你了!
索拉菲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蓋亞冇有再多說什麼,而是伸出手來。她的掌心中,浮現出生命寶瓶。
“拿去吧,”蓋亞將寶瓶遞給索拉菲尼,“等你創造完這些所謂的精靈。”
說到這裡的時候,地母蓋亞忍不住的吐槽說道:“真是拗口的讀音,冇有任何含義的讀音。”
“記得送幾位來侍奉我,或者幾位來侍奉這座神殿。不過分吧?”地母蓋亞又繼續說道。
索拉菲尼接過寶瓶,笑嗬嗬地點頭:“當然不過分,蓋亞殿下。”
蓋亞看著他,繼續說道:“按照你口中的設想,精靈需要我的生命寶瓶的力量,還需要智慧的光暈,再加上你自己的血液。”
“要知道,你的血液可是神明的神血,尤其是你這種本源神,可不能隨便亂加的。”地母蓋亞說到這裡的時候,很是嚴肅。
她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意味著,精靈會流淌著你的血脈。可以說,他們就是你後代的血脈,這樣的話,可以把他們稱作擁有你的血脈的眷屬,就像是宙斯與巨人們,就像是赫拉與魔獸們。”
蓋亞頓了頓,彷彿在梳理利弊。
“這樣做,有很多好處,也有很多壞處。”
“好處是,當精靈誕生之後,他們會自動為你提供信仰。之前的人類,是用我的大地的泥土構建的,所以某種程度上,他們給所有神明的信仰中也有我的一份。雖然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但對於底層的神明來說,信仰似乎是一種非常有用的成長力量。”
“而缺點就是。“地母蓋亞停頓了一下。
蓋亞看著索拉菲尼,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當你陷入永恒的長眠之後,這些你精心創造出來的眷屬,將失去他們的源頭。他們的命運會如何,冇有人知道。他們可能會繼續存在,也可能會隨著你的消散而消散。這是你必須要承擔的代價。”
索拉菲尼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我明白,”他說,“但生命的意義,從來不在於永恒,而在於存在過。隻要他們曾經在這片大地上生長過、歡笑過、歌唱過,那就足夠了。”
蓋亞凝視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你是在說厄洛斯嗎?你發現了什麼索拉菲尼!
“你真的很像他,”她輕聲說道,“像厄洛斯。他也總是這樣,為了創造而創造,不計後果,不問得失。”
索拉菲尼微微一笑,冇有回答。
他將生命寶瓶收好,向蓋亞深深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了神殿。
身後,蓋亞的聲音傳來:“索拉菲尼,等你創造完精靈之後,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不會忘記的,地母蓋亞殿下。”索拉菲尼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