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宙斯與索拉菲尼的對話完成之後,天空開始籠罩特彆的氣息,有仁慈,有霸道,有均衡,也有長久,各種雜亂的力量竟然排列有序的在世界中旋轉,遊動,以宙斯為中心不停的旋轉。
就在這一瞬間,地母蓋亞的神念被邀請到了這裡,很顯然,哪怕是宙斯,世界並冇有讓四位原始神來詢問他。
地母蓋亞一臉無語,隻有她一位神明,是她太倒黴了嗎?
不過地母蓋亞還是做好了她該做的事情,於是她問到:“你的統治該怎麼做。”
“靠仁義治理,能坐穩神王之位嗎?太仁弱了會被趕下神王的位置,這其中的尺度該怎麼把握?”地母蓋亞淡淡的說道。
宙斯站直身體,看了一眼索拉菲尼,“仁義是索拉菲尼創造出來的概念,這讓我感覺很有意思,它應該是美德中的一部分。”
“仁義不是軟弱,不是無底線的退讓,我使用王者,是為了收攏神明的心,讓眾神明明知道是錯的,也願意追隨,讓天地秩序有仁義可以依靠。“
“我的統治之下的仁義,是為立下規矩,讓強弱有彆、善惡有判,不至於世界大變。”宙斯舉起手高昂的說道。
而此時,正義女神忒彌斯感覺自己似乎少了什麼力量,可是細細感受,又什麼都冇有少。
“但是仁義要是冇有雷霆作為威懾,那就是待宰的羔羊。我對守序之神仁慈,對忠誠之神仁慈,可對叛逆、對野心、對妄圖顛覆我的規矩的存在,絕對不會有半分仁慈。”宙斯這句話很很是嚴肅,很是認真!
他不僅是對地母蓋亞說的,還是對世界上所有神明說的,他告訴所有神明,神王的位置是他想要離開,你們纔能夠搶,他不想退位,你們給我安安分分的低著頭對著他說話!
“仁義是外衣,雷霆則是其中的核心。我對眾生仁義,眾神會敬畏,對野心者仁義,他就會反噬。”
“真正的王,要讓眾神知道,我可以給他們前路,也能斷他們的生路。”
“仁義用來安天下,雷霆用來鎮不臣。”
“隻講仁,守不住王座,隻講狠辣,留不住神明的心。我能坐穩這神王之位,不是因為我最善良,而是我仁義時有人感激,我冷酷時無人敢反抗。”
地母蓋亞下意識問到:“靠霸道威懾統治,能長久嗎?太剛硬容易被反,怎麼把握其中的尺度。”
宙斯一聲輕笑,迎著地母蓋亞的眼神,認真的說道:“霸道不是亂髮脾氣,更不是見誰都打,波塞冬那種不是霸道,而是愚蠢與暴力。暴力隻會被埋葬!”
“而霸道,是讓所有神明從心底明白,誰纔是天地規矩的製定者。我的霸道,是雷霆在手,是天空歸我管轄,是凡人與神明都要認我設定的奧林匹斯為中心。”
“可霸道太滿,事事強壓、人人苛待,那就是自取滅亡。提坦們很強大,也夠霸道,可他們殘暴無情,最終被我推翻。”宙斯在世界的問題中直接用整個提坦神明來當踏腳石。
現在還存在的泰坦神明們的拳頭捏的緊緊的,對宙斯的話很是憤怒,可是卻生不出報複的心!
“剛硬用來立威,柔軟用來神明留下。對真正的強敵、對敢觸碰底線者,我一步不退,一擊必殺,讓所有神明知道反抗的下場!”
“對中立之神、對可用之才,我留餘地、給權柄、地位,讓他們覺得跟著我,比反我更劃算。”
“霸道是刀,仁義是鞘。無刀則人不懼,無鞘則人反懼。我以霸道定秩序,以仁義安定我認定的神明,剛中有柔,威中帶恩,這纔是長久的統治之道。一味的強橫,隻會讓所有人聯合起來推翻你。”宙斯說道。
聽到這句話,索拉菲尼一整個好傢夥,這不是他前世拉攏一批,打一批的行動綱領嗎!宙斯這是從哪裡進修過了。
地母蓋亞看了一眼索拉菲尼,隨後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表情,問道:“現在的世界,神明的神係如此的多,隻能靠互相製衡來維持統治對嗎?太散會亂,太緊會反,你該怎麼辦。”
索拉菲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怪異,地母蓋亞問的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刁鑽啊。
宙斯淡淡的說道:“神明們各有各的權柄,各有各的野心,想讓所有神明都聽話,本就不可能。”
“製衡可不是妥協,而是統治最重要的一步。“宙斯看向索拉菲尼與安菲特裡忒的方向,“讓海皇有海,冥王有冥土,讓戰神掌戰爭,智慧女神掌謀略,讓他們各守一方、各有所得,彼此牽製,誰也無法獨自坐大,這就是製衡。”
“要是把所有權柄都抓在自己手裡,什麼權柄都涉獵,什麼權柄都掌握,那被影響到利益的神明一定會不合作,不配合。”宙斯認真的說。
這讓索拉菲尼低下頭開始思考,他好像缺少了這一點,要是逼迫到極點,那麼所有神明可能會聯絡起來。
“但製衡不是放任,我是棋盤之外的拿棋子的神,而不是棋盤中的棋子。”
“哪邊太強,那就暗中壓一壓,哪邊太弱,就適度扶一扶,哪邊敢異動,就讓其他神明出手敲打。”
“既要讓他們有各自的地盤和**,又要讓他們始終明白,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太鬆,秩序崩塌,太緊,會讓他們反撲,真正高明的統治,是讓眾神覺得自由,卻又始終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們明知道是我的手筆,卻自願進入棋局。”
“製衡的極致,是看似不管,實則一切儘在掌握。”宙斯說。
索拉菲尼的表情嚴肅起來了,這樣的宙斯纔是宙斯嗎?
地母蓋亞看向宙斯問道:“怎麼做才能讓你的王權永遠穩固?死守規矩好,還是順勢改變好?”
這個回答一個不好,那就要得罪大量的本源神,要知道索拉菲尼之前想要傳承的神職,也是溫水煮青蛙,慢慢來的。
宙斯冷哼一聲說道:“世界在改變,現在的法律早已經過時,死守陳舊的規矩,一定會被時代淘汰!”
宙斯突然畫風一轉,“可,一味亂變,也會讓秩序崩塌。任何王權想要長久,一要有根本,二要隨著時間改變。”
“其根本,是守住統治的底線、力量的根本、神明**的基本秩序。”
“我始終守著奧林匹斯的正統,維護我的統治!”
但世界在變.......”宙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