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的在赫菲斯托斯的神體上雕刻著,為赫菲斯托斯塑造一具新的神體。
赫菲斯托斯感覺自己的身體上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行一般,可是他卻不能夠動彈,甚至不能用神力去影響自己的思維。
因為索拉菲尼正在雕刻著,萬一因為他的動作導致了索拉菲尼某個環節出現了錯誤,那受傷的也隻會是他自己。
那他做的這一切都將前功儘棄,化為烏有。
索拉菲尼就像是一隻輕快的啄木鳥在赫菲斯托斯身體的表麵上細細的規劃著肌肉與肌膚紋理,隨後讓赫菲斯托斯的本源與世界共鳴。
在世界與索拉菲尼共同的影響下,赫菲斯托斯的權柄與火焰的力量影響著神體,神體又反饋給權柄與本源。
終於一具俊美的**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他有著一頭如同紅色海藻一般的長髮,麵如刀削,麵上的每一個器官都恰到好處,充滿了力量感,那雙眼睛是索拉菲尼精心雕琢的,紅色的瞳孔如同寶石一般鑲嵌其中,
而**則是更絕了,肌肉多一份則影響靈活,少一分則不像鐵匠,虯龍一般的肌肉從上到下遍佈軀乾各個地方。
當最後一筆完成之後,索拉菲尼輕聲喝道:“赫菲斯托斯殿下我要開始切斷那水與火混雜的本源了!”
“來吧!”赫菲斯托斯的聲音也不再嘶啞,反而如同磐石敲擊一般溫潤又有磁性。
“還有著一部分本源丟失之後,你的神力等級有可能會下降,並且........”索拉菲尼還冇有說完,赫菲斯托斯打斷說。
“我比你還清楚本源丟失的後果,快點!”赫菲斯托斯強忍著劇痛說。
聞言,索拉菲尼豎起鐮刀,鋒利的鐮刀如同熱刀切在黃油上一般切下了赫菲斯托斯那蘊含著水的本源的那兩處本源。
“啊!!!”赫菲斯托斯終於忍不住了,大聲的叫喊出來。
當水的本源徹底離開赫菲斯托斯身體的那一瞬間,世界法則開始發力了。
因為索拉菲尼的黑石鐮刀的效果,現在赫菲斯托斯的樣貌就在此刻固定。
並且本源的樣子也是如此,但是索拉菲尼並冇有改變赫菲斯托斯的本質。
所以,赫菲斯托斯如果孕育了子嗣,或者與其他女神,寧芙,女人產生孩子的話,這些孩子還會繼承赫菲斯托斯之前的樣貌,佝僂著背,瘸著一條腿。
而且因為赫菲斯托斯的本源已經改變了,所以這一部分特點將會非常的頑固,至少沾上了赫菲斯托斯的血統,那不管多少代,隻要他的另一半冇有超過赫菲斯托斯,那麼他們將永遠保持這一幅樣子。
可以說赫菲斯托斯要是給力一點,甚至能夠自己誕生一個新的種族,隻是可能說這個種族長相不是那麼的好看。
嗯?等等?這不是希臘版本的哥布林嗎?而且還是男女都有的哥布林,冇有生殖隔離!
我去,索拉菲尼感覺好像造出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雕塑神職還有整容神職融入到了索拉菲尼的神格當中,成為他的一部分,並且那水與火的本源還懸浮在索拉菲尼的麵前。
雕塑神職能夠幫助索拉菲尼更快的塑造出塑像還有幫助他領悟其他藝術型別的力量,然後就冇有了。
而整容的力量就更簡單了,隻要神明自願就能夠幫助她改變容貌。
感受到這兩個神職,索拉菲尼毫不在意,畢竟這兩個神職也就是塑像有點用,真的有人會想要改變自己的容貌嗎?要知道神明的臉都是與自己的本源契合的,而且用神力偽裝一下不就有新的臉了嗎?
所以這個神職在索拉菲尼看來隻是一個雞肋,隻適合那些長得醜的神明,這樣的神明從世界誕生以來也冇有幾個。
當雕塑權柄出現的時候,眾神不屑一顧,畢竟隻是一個區區的藝術神職罷了,有阿波羅這位前車之鑒,藝術神職有什麼強大的呢!
但是接下來的那一個神職就變了,整容神職的效果出現的時候,讓無數的女神都瘋狂了,甚至夾雜著一些被“寵幸”的男神。
“這竟然能夠改變神明的容貌?”名望女神克呂墨涅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
而愛與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的臉上閃過一絲焦慮,她的美獨一味,可是萬一有人用她的臉整容怎麼辦!一想到自己的臉頂在一位寧芙或者一位弱小的女神身上。
一想到這就有一種惡寒感。
而赫拉的臉也冷了下來,她作為天後,也是神後,婚姻的女神,她自認為自己的臉很是美,也擔心自己的臉會出現在其他神明的身上。
而其他代蒙與寧芙想的就更多,要是能夠改變容貌,變成其他神明喜歡的樣子,尤其是阿波羅這個神職大戶的喜歡,那麼他們也能一步登天成為神明瞭啊!
代蒙與寧芙是神明之下最尊貴的存在,可是就是這一小步,宛若雲泥。
對於代蒙與寧芙來說,他們侍奉著神明,感受著神明的歡愉,卻無法享受,那種滋味可太折磨人了。
他們與神明之間就差一個神職,而神職被神明們壟斷,他們也冇有燃燒自己的一切換取世界矚目的決心。
那麼就隻能依靠神明的給予了,而用美色是他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東西了。
有智慧的代蒙或者寧芙早就獲得神職了,又怎麼可能保持著寧芙或者代蒙的身份呢!
索拉菲尼並不知道他的整容神職引起了多麼大的震盪,讓無數的代蒙與寧芙趨之若鶩,也讓最美的幾位女神心生忌憚,不夠美的神明渴求著微微改變。
“赫菲斯托斯殿下,怎麼樣,對自己的臉還滿意嗎?”索拉菲尼問。
赫菲斯托斯用神力感受著自己的容貌與身體,嘴角忍不住的咧開,開懷大笑起來說道:“終於擺脫了那一副醜陋的樣子!我終於變得英俊起來了!”
說著說著,赫菲斯托斯的眼角帶上了一滴淚珠,猖狂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