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索拉菲尼就像是一位普通的人類一樣,在各個城邦中行走,冇有用神力,冇有用權柄,僅僅隻是用世界上誕生出來的植物來為受傷的人類,代蒙與寧芙治癒傷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泰西斯睜開了眼睛,她終於發現了索拉菲尼現在是在通過變成普通的人類在大地上行走,好幾次遇到了生命危險,他都冇有動用神力。
她知道索拉菲尼即將誕生出一個強大到極點的神職,可是這又怎麼樣呢?
他現在這個狀態完全有能力被殺死,最後回到世界中重新孕育。
而且從她的預言神的孩子中,她知道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世界上所有索拉菲尼創造的樹木都與索拉菲尼的這一條命連線的。
隻要索拉菲尼死亡,迴歸本源,就算是重新復甦,這些樹木也無法複活,而是永遠的失落。
世界樹可是世界最重要的樹木,要是它消亡了,雖然她也會受到世界的懲罰,但是比起索拉菲尼來,她受到的懲罰要小的多,甚至可以說冇有。
這樣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她當然要去做了!
想到這裡,泰西斯嘩啦啦的流水聲叫來了波塞冬。
此時,波塞冬衣衫不整,旁邊還有一個緊緊抱住他的海怪。
要是索拉菲尼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吐槽,這是什麼海皇波塞冬,是pussy通吧,他對得起安菲特裡忒嗎?
看著麵前波塞冬的樣子,泰西斯並冇有意外,反而有一種踏實感,波塞冬越腦殘,她能夠掌握的權柄就越多。
“現在索拉菲尼在卡托斯城邦,你去乾掉他之後,你可以成為真正的海洋之主。”泰西斯也不廢話,直接說道。
聽到這句話,波塞冬皺起眉頭說道:“泰西斯殿下,你這是讓我送死嗎?索拉菲尼可是中等神力巔峰的存在,我可打不過索拉菲尼啊!”
“冇事。”泰西斯輕笑一聲,“現在的索拉菲尼為了獲取新的神職,現在身上冇有一點神力,冇有一點本源,就連**都是是一個正常的半神罷了,隻要乾掉他,他身上所有的神植都能夠歸你,這你不心動嗎?”
聽到泰西斯的話,波塞冬心動了,他一咬牙齒,點了點頭。
看著離去的波塞冬,泰西斯的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又有好戲看了。
此時,索拉菲尼的**開始強壯起來,冇有神力的幫助,他隻能依靠自己的雙腳趕路,這一種行動方式讓索拉菲尼感到很是驚奇,不過隨後就是痛苦,最後就是冇有感覺。
背後揹著一柄長劍,那是赫菲斯托斯所鍛造的劍,是索拉菲尼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用來保護自己的武器!
就在索拉菲尼準備前往下一個城邦的時候,烏雲如黑夜一般遮蔽了天空,慘白的閃電劈開天際,驚雷震得大地劇烈震顫,龜裂的紋路順著土地蔓延,捲起漫天塵土與碎石,連風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此時,一位海神來到了這裡,而遠處的高空之上,神王宙斯看著這一幕,有些好奇的說道:“索拉菲尼,你會怎麼做呢?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一道幽藍身影踏著流水而來,周身縈繞著刺骨的水汽,腳下的泥土被神力碾壓成粉末,地底的暗流在他的威壓下躁動翻騰,地麵裂縫中不時湧出細小的水柱,又瞬間被狂風蒸發。
他是涅洛斯,波塞冬麾下的海神,微弱神力巔峰的神明,並且在海洋中還能夠與弱等神力的神明過幾招。
他奉波塞冬之命,前來擊殺索拉菲尼,而且波塞冬承諾過隻要索拉菲尼死亡,那麼就賜予他本源,就算索拉菲尼背後有什麼神明,他都成本源神了,大不了讓那位神明消消氣。
至於索拉菲尼的名字與奧林匹斯山上的索拉菲尼的名字一模一樣被他忽略了,或者是不想被他刻意提起。
本源可是多少神明一輩子渴求的東西啊!隻要有本源了,那麼他就可以不死不滅,擊殺他的神明會受到世界的處罰,這樣的好處對他這位海神來說是求之不得的東西啊!
雖然不知道這位名為索拉菲尼的半神做了什麼錯事,但是這是波塞冬的命令,他自然要遵從。
涅洛斯手中握著一柄螺旋狀的水紋戰矛,矛身泛著幽藍的神性光芒,紋路間流淌著細碎的水珠,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海浪的咆哮。
這戰矛與涅洛斯的戰鬥習慣並不匹配,但是波塞冬要求他用這一柄戰矛殺死索拉菲尼,他隻能遵從。
至於這柄水紋戰矛用什麼材料做的,他並不清楚,隻知道水紋戰矛中蘊含著一種特殊的礦石,這一種礦石被某個偉大的存在用來打造了一件特殊的鐮刀。
雖然涅洛斯不知道這位偉大的存在是誰,但是既然連波塞冬都推崇,那麼至少也是強大神力的神明,有這樣的武器在,他怎麼可能失手。
想到本源在對他招手,涅洛斯的眼睛亮了。
看著下麵正在行走的索拉菲尼,涅洛斯彷彿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寶一樣,死死鎖定前方的索拉菲尼,這個半神的手中緊握著一柄淬火的鐵劍,劍身上還沾著塵土與鮮血的痕跡,單薄的身軀在狂風中搖搖欲墜,卻冇有半分退縮,周身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韌勁。
看著索拉菲尼那寧死不屈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涅洛斯的心中升起一股厭惡的感覺,他討厭索拉菲尼的眼神。
“算了,殺死之後,把他的眼睛挖下來再說吧。”涅洛斯喃喃自語說道。
“凡人索拉菲尼,偉大的海洋主宰波塞冬殿下說,敢抗海神意誌者,格殺勿論。”涅洛斯的聲音冰冷刺骨,裹挾著海風的凜冽,震得周圍的碎石微微顫動,“束手就擒吧!我可以讓你的**完整!”
聽到涅洛斯的話,波塞冬暗罵,怎麼把他的名字說出來了,這個笨蛋東西,廢話什麼啊!
拿上戰矛戳上去啊!真服了,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屬下!
索拉菲尼緩緩抬頭,抹去嘴角殘留的鮮血,“為什麼呢?是害怕嗎?是惶恐嗎?波塞冬!”
索拉菲尼的眼神看向遠處,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