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菲尼的聲音很是沙啞,他想要救贖這位女神,但是他冇有這一個能力.......
索拉菲尼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想要知道答案的話,那麼去找地母蓋亞殿下吧,她如果想要說的話,會告訴你一切的。”
有時候冇有態度就是最好的態度,索拉菲尼的沉默已經讓這位愛慾的女神猜出來她身上的秘密。
“是因為我是第一代神王烏拉諾斯男性的象征所化的神明嗎?”阿芙洛狄忒問道。
此時,北風帶來一陣寒冷,冰雪漸漸染白了這一片哭泣的土地,孤獨化作黑色的雪澆灌在白色的泥下麵.....
“我知道了。”阿芙洛狄忒的眼神中帶著淡漠的悲傷,她跌跌撞撞的朝著地母蓋亞所在的神殿走去。
看著阿芙洛狄忒的樣子,索拉菲尼閉上了眼睛,那份憐憫隨著眼眸的緊閉漸漸消失,睜開眼睛之後,則是一片冰冷。
他並不是全知全能的上帝,他隻是一顆剛剛發芽長出一片新葉的種子,他冇有能力為路過的生命遮風擋雨,而且他連自己的自由都不能保證.......
在路上,阿芙洛狄忒已經被全世界的**灌滿了,但是她的內心卻有著一個聲音,她想要看看索拉菲尼的美究竟是什麼,她能不能獲得這樣的美!
無數的**無法阻擋她的腳步,就像是海浪拍打礁石一般,無論是多麼雄壯的巨浪都無法折斷海中的礁石。
而此時,索拉菲尼看向那阿芙洛狄忒前行的道路,深吸一口氣,他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每一處神光,將自己化作一位普通的人類。
相貌普通,身材普通,可即使是這樣,他的氣質卻依舊出眾。
而此時,地母蓋亞睜開了眼睛,看向索拉菲尼所在的地方,“索拉菲尼.......為什麼你會那麼奇怪,這是什麼力量,為什麼與厄洛斯相反,阿芙洛狄忒的話給你的影響就那麼大嗎?”
“未來的治癒之神,你真的能夠治癒這個殘破的世界嗎?”地母蓋亞已經看到了索拉菲尼接下來即將誕生的神職。可是就是這個神職讓她很不明白。
阿芙洛狄忒的幾句話就能讓索拉菲尼改變自己定好的目標,在倪克斯的影響下,命運已經約束不了索拉菲尼,而在索拉菲尼的影響下,已經有很多的神明漸漸脫離命運的目標。
命運已經變得未知,那麼阿芙洛狄忒還能夠收集足夠的愛慾讓厄洛斯復甦嗎?
她真是一位不稱職的原始神,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會做,她的目光轉向朝著她神殿而來的阿芙洛狄忒,那腳上流淌著鮮血。
金紅色的血液在大地上盛開出金色的玫瑰,每一朵玫瑰都帶著動人的香氣。
**可以吞噬她的靈魂,卻不能磨滅她的意誌,她也在不知不覺間走向了索拉菲尼走過的道路。
地母蓋亞歎了一口氣,一揮手,阿芙洛狄忒就出現在了地母蓋亞的麵前,又拿出了那一根潔白的羽毛,籠罩在阿芙洛狄忒身上的**被漸漸吸取。
“地母蓋亞,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阿芙洛狄忒在恢複正常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出她心中的疑惑。
地母蓋亞眼神中帶著複雜,早知道在索拉菲尼誕生的時候就加快收集愛慾的腳步,從而讓厄洛斯快速誕生,即使缺少一部分力量也在所不惜。
這樣也就不會有這樣麻煩的事情。
不過最主要的是索拉菲尼那帶著的信念竟然能夠影響愛慾,這讓阿芙洛狄忒脫離的愛慾的掌握,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就像是一位吸食違禁品的人的大腦神經變異之後,又在那索拉菲尼的信念下恢複正常了!
地母蓋亞的眼神中閃過忌憚,這究竟是什麼力量,不對,連一絲力量都冇有,這僅僅隻是一種思想罷了。
可是偏偏就是這一種思想讓阿芙洛狄忒失控了,要知道阿芙洛狄忒身上可是積攢著全世界所有的生命的**啊!尤其是動物們,動物被愛慾影響最深!
“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我服務,為我帶來更多的**。”地母蓋亞淡淡的說道。
阿芙洛狄忒看著那不停汲取她身上愛慾的力量的羽毛,露出淒苦的表情,“原來我的誕生就是為了收集愛慾,復甦偉大的原始神厄洛斯殿下嗎!”
“你聽誰說的!”地母蓋亞真的有些驚訝了,這件事情,她冇有告訴任何神明,阿芙洛狄忒竟然能夠知道!
“我聽誰說的?我自己的神體,我自己的權柄,還有地母殿下你的態度告訴我的!”阿芙洛狄忒的目光中帶著堅定與火焰。
濃鬱的土黃色的神殿地板敲擊著地母蓋亞的心。
“我隻是一個容器!我會誕生出厄洛斯殿下是嗎!那麼在我誕生出厄洛斯殿下之後,我的命運是什麼呢?”阿芙洛狄忒問道。
她與地母蓋亞對視,彷彿她們就是一對平等的神明,高貴此刻出現在阿芙洛狄忒的身上。
“等厄洛斯誕生之後,你就自由了,不過,你的愛慾的權柄會直接剝離,並且你身上的神力等級會急速削弱,迴歸你本來的麵貌。”地母蓋亞沉默片刻後說道。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會陷入長眠呢,我本來想要做一個道彆,看看哪些神明會為我哭泣,最後拜彆我的信徒們。”阿芙洛狄忒的臉上閃過一絲慶幸。
看著麵前阿芙洛狄忒的樣子,地母蓋亞不知道怎麼的問道:“那厄洛斯誕生之後,你想要乾什麼呢?”
“我想要看看索拉菲尼殿下的美究竟是什麼,為什麼作為美的主宰,我卻不能擁有這一種美。”阿芙洛狄忒的眼睛很亮很亮,即使是在這地底的神殿中都能夠看到她眼中的光。
聽到阿芙洛狄忒的話,地母蓋亞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軟了,她輕聲說道:“他在走一條冇有任何神明走過的道路,他的前路是未知的,如果你想要追隨他的話,隻有現在這一次機會,他收斂了身上所有的神力與本源,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一樣在大地上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