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九位女神站在神殿的門前迎接著索拉菲尼的到來。
這九位繆斯各有風姿,氣質迥異,不過都有著各自的美。
史詩的主人,卡利俄佩發間束著金帶,褐發垂至腰際,眉眼深邃如星空,氣質端莊,像是王公貴族之女神。
掌握號角與桂冠的克利俄身著素色長裙,銀髮挽成髮髻,麵容溫婉沉靜,有一種索拉菲尼前世的水墨美人的感覺,氣質溫潤如古卷。
掌握音樂與抒情詩的歐忒耳佩的青絲散垂,發間綴著野菊,眉目清甜,身姿輕盈,氣質靈動澄澈,像是鄰家小妹妹的清純可愛。
正在舞蹈的忒耳西科瑞身姿窈窕,黑髮束成高馬尾,眉眼明媚,自帶靈動灑脫之氣,舉手投足間都是舞蹈的韻律與活潑。
掌握愛情詩的厄拉托眉眼含情,金髮如瀑,肌膚瑩白,氣質柔婉繾綣,似浸在溫柔的愛意裡,就像是溫和相伴,陷入熱戀的美少女。
掌握頌歌神職的波呂許謨尼亞穿著素袍,眉眼淡然,神情肅穆,氣質沉靜內斂,自帶神聖高潔之感。
掌握占卜與星空文學的烏拉尼亞身著星空紋長裙,銀髮如月光,眉眼清冷,氣質悠遠遼闊,似能俯瞰星河萬裡。
烏拉尼亞是繆斯中唯一一位掌握預言神職的繆斯,她的意見眾繆斯都會很慎重的考慮。
擅長編寫喜劇的塔利亞穿著一襲白色長裙,眉眼彎彎,褐發蓬鬆,笑容明媚,氣質活潑俏皮,自帶治癒暖意,看著她的臉,任何悲傷都會被拋之腦後。
掌握悲劇的墨爾波墨涅身卻剛好相反,穿著墨色長裙,黑髮垂肩,眉眼含愁,氣質清冷憂鬱,自帶悲憫疏離之感。
看著這九位繆斯,索拉菲尼止不住的讚歎,每一位繆斯都帶著不一樣的美,與一個方向的藝術雜糅之後,氣質都大為不同。
而此時,掌握史詩的卡利俄佩含情脈脈的看著索拉菲尼,眼神中是止不住的好奇與觀察,冇錯,她並不像宙斯所說的那樣,對索拉菲尼充滿愛意。
若是愛情詩的主人厄拉托或許會寫下愛情的詩篇,來表達她的毫不掩飾的愛情,可是掌握史詩的卡利俄佩卻嚮往最極致的史詩。
她從誕生開始,就開始記載史詩,每一位神明都渴求著自己的史詩被記載,所以她見過太多的神明瞭,愛情早就被她奉獻給了記載史詩。
史詩的詩篇是她的丈夫,每一個新誕生的史詩都是她的情人。
“園林藝術的索拉菲尼殿下,歡迎您的到來,這裡是藝術的國度,也是藝術的體現。”卡利俄佩笑著為索拉菲尼介紹她所在的神殿。
而此時,索拉菲尼也看著這九位各色的繆斯們,也不廢話,藝術的女神們的氣質長相都是決定,但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獲取神職,神職對他來說纔是重要的。
“九位繆斯們啊,我來到這裡並不是來觀看藝術的,藝術是我的一部分,而不是我的所有,我想要跟你們做一個交易。”
聽到這句話,九位繆斯女神們的臉色變了,她們本以為索拉菲尼是一位藝術神,會欣賞藝術,藝術需要時間的幫助,而索拉菲尼卻如此的急躁,這怎麼能帶來藝術啊!
卡利俄佩微微皺眉,很顯然有些不喜歡索拉菲尼這個態度,不過她還是問到:“索拉菲尼殿下,園林藝術的主人,還是請你參觀一下這由藝術構成的神殿吧,這其中或許會給你的心,給你的靈帶來一份新的的感觸。”
“時間是藝術最好的養料,無數的藝術誕生,無數的藝術凋亡。”卡利俄佩又說道,“藝術需要時間來欣賞。”
“藝術需要時間來欣賞冇錯,但是藝術需要新的心靈來碰撞,每時每刻都會有生靈死亡,也會有新的生靈誕生,所以啊,藝術的發展需要傳承的力量。”索拉菲尼輕聲說道。
他很直接,這等於告訴這九位女神,藝術想要發展就需要傳承,冇有傳承的藝術就是一種自娛自樂的東西。
占卜與星空文學的烏拉尼亞的臉色變得了,她竟然無法預言索拉菲尼所說的是否正確,就像是索拉菲尼已經能夠決定藝術的未來,他的決定會影響藝術的未來,預言會隨著索拉菲尼的想法而改變!
這怎麼可能,自從命運的女神倪克斯殿下誕生之後,就冇有出現這種情況,預言出來的東西就不可能改變!
可這一條定律在麵對索拉菲尼的時候好像失效了!
烏拉尼亞沉默了,而她的八位姐妹則很是激動,看著麵前的索拉菲尼,她們不明白為什麼這樣一位不懂欣賞藝術的神明竟然掌握園林藝術這樣與世界結合的藝術!
若是索拉菲尼是女神,這繆斯中還要再加上一位,這一位將成為她們的大姐,與史詩的卡利俄佩平等,可惜索拉菲尼是男神,所以他隻能是遊離在繆斯之外的藝術之神,就像是阿波羅一樣。
“索拉菲尼殿下,你掌握園林藝術,後麵還締造了水墨畫的藝術還有你的屬神紙張之神締造了紙張藝術,你不是一位不懂藝術的神明,為什麼要做出如此挑釁的舉動。”卡利俄佩盯著索拉菲尼,一字一句說道。
“並不是我做出挑釁的舉動,而是藝術對我來說就是一種調劑的東西,讓我感到歡樂或者心靈平靜的東西,我還有更加重要的東西需要去做!”索拉菲尼說道。
“你,藝術給世界帶來歡樂,你怎麼敢褻瀆藝術!”喜劇之神塔利亞憤憤說道,她的信徒們都是一等一的喜劇作家,常常被各個城邦的主人奉為上賓。
“索拉菲尼,你不配得到藝術的眷顧!”掌握音樂與抒情詩的歐忒耳佩就更加直接了,她死死的盯著索拉菲尼,憤怒的說道。
索拉菲尼就這樣看著這九位繆斯女神,他說的都是真心的話,藝術在統治者手中就是一味調味劑,隻是閒暇之處愉悅的東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