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霍亂根源,鼠妖本體
滿目瘡痍,盡化琉璃。
很標準的蘑菇爆燃後的殘留場麵。
俯瞰著腳下的廢墟,看著眼前因為關注,此時才姍姍來遲開始刷屏的字幕,張威長呼了一口氣:「命可真硬啊!」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眼前重新整理的祖師賜福幾百近千。
但大都是之前獲得過的一些玩意兒,或者一些沒見過的新玩意兒,但法術卻是一個沒有,甚至連那種看起來就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術法張威都沒有看到。
一個跟前明有牽扯,至少修行有成三百年,還疑似考過狀元的鼠精,在張威遇到的妖魔詭怪中也起碼屬於保二望一的行列。
然而祖師的賜福中,卻沒有一個能上的了檯麵的獎勵。
這種反常的情況,讓張威瞬息明白,這鼠精還沒有死!
蔡鎮殘存的巨量輻射讓他暫時沒辦法靠近,而在明知BOSS沒死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去檢視情況。
抬手,散氣。
周圍化作狂風席捲的血煞,連帶著身上大半的血衣迅速肢解,匯聚,化作倒灌而下的血色洪流直直的朝著鎮子的中心砸落!
血煞落地,讓本就著著殘火的坑洞更加明亮。
暗沉的血潮如驚濤一般在坑底拍打,滾動的潮流撕開板結的地層長驅直入。
滲透!
向下!
直到在距離深邃的坑底穿行了百多米之後,那化作千絲萬縷,於土層中鑽探的血煞終於破入了一處空曠的領域,濃重妖,怨邪氣在空間中匯聚,讓剛剛到來的血煞興奮不已。
而見狀,其他分散在地層中的血煞也紛紛調轉方向,直入地下空間。
萬千血氣匯聚一團,朦朧的血霧中一頭獨角,狼身,披著龍鱗跟簡筆畫一樣的巨獸煙影若隱若現。
巨大的血色身軀幾乎撐滿了整個地底空間,咆哮的巨口張合間無數的邪氣被它盡數鯨吞,而後化作無數的黑色殘渣,自巨獸的煙霧身軀各處飄落。
開啟視野隻是其一。
真正的殺手鐧還是凝聚其中的睚眥真意讓血煞在無物不破的概念下,又附著了一層絞殺諸邪的概念。
隻看穹頂凹陷的巨大空間內,那煙霧形成的巨獸做了下抽吸的動作,而後朦朧的獸首便猛然朝向一個角落,緊接著數十米高的龐大身軀如賓士的重卡一般直朝著角落碾壓而去。
「轟!」
低沉,微弱的動盪自廢墟的地下傳來。
剛剛劫後餘生的人們立馬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鎮子的方向,痠痛,無力的雙腿再次顫抖著站立時刻準備再度逃竄。
而在地下。」
」
剛剛清醒的鼠精,瞬間遭受暴擊,本就縮水散發著烤肉香氣的身軀,此刻更是傷上加傷,無數的血煞順著成熟血肉乾涸的裂口死命的向它體內鑽探。
這熟悉的感覺,讓還有些渾噩的鼠精瞬間清醒。
它看著潰散成一團血霧,飄離到遠處再度開始聚集的獸影,有些鬆動的上下牙不斷磨蹭,傳來咯嘣咯嘣的聲響。
但它卻沒第一時間逃離巨獸衝鋒的角度,而是轉身從自己背後的角落裡不斷的摸索,直到血煞再次臨身,難以忍耐的重刑再度對它狠狠地拷打,摸索動作猛然一停,看著手中舉起的物事,鼠精那扭曲,忍耐的獨眼裡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該死的大金竟如此不得人心!」
「夫人,你都死了快三百年了,那群牛鼻子們還有人顧念皇明的恩情,找到這窮鄉僻壤來幫你。」
「嗬嗬,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呢喃著,鼠精回頭看了一眼在遠處重新集結的獸影,再看向自己手中沒有任何一點兒動靜的棺槨,它隻剩下小半的嘴角扭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遍走江河兩百年,蔡鎮做法五十載,你還不願意醒過來。」
「也罷,也罷,就算我夫妻情分已盡!」
哀嘆著,鼠精隻是向前一步,它的身子就融入了凝固的土層。
下一刻,高懸天空的張威目光一凝。
隻見琉璃化的鎮邊土地忽然變的軟爛如泥,一體高七八米的龐大巨鼠從泥濘中迅速浮現。
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張威就已然確定。
這便是蔡鎮鼠禍的根源,也是先前從自己手中逃走的,狀元爺的本體。
隻是,相比於那個豐俊神秀的套皮,眼前的這本體,體型暫且不說,樣子是真的悽慘。
近距離吃了蘑菇兩聯,全身的皮毛都被燒灼殆盡,血肉乾枯,許多地方露出的骨骼都是焦黑一片,本應該肥碩的身軀現在就隻剩下了一層皮包骨。
僅剩的獨眼掃視了一圈兒之後猛然抬頭看向張威。
而借著它這一抬頭,張威也看到了,那隱藏在脖頸下方,將它頭顱跟身軀完全分離的一道猙獰傷痕。
同時,那一直被鼠精捧在手中朱紅色的,失去了蓋子的棺材也浮現於他的眼前。
光看棺材上描繪的鳳鳥跟種種古色古香的圖繪,便足以證明這棺材的主人必是皇室中人,而靜躺在其中,穿著紅色鳳鳥嫁衣,頭帶金冠,身著珠寶,麵板細膩,白嫩,宛若睡美人一般的女子更讓張威眼神震顫。
鼠精,駙馬,皇室公主跟脖頸下砍頭的傷痕,他現在算是知道這鼠精的來歷了。
人家自稱狀元爺還真沒誇大。
《民間故事整合》:太行卷中曾記載了這麼一個故事—一老鼠娶親很久以前,有番邦使節跟皇上進貢了一對兒很大很大的蠟燭,但不想半夜封存的庫房裡,有一頭老鼠把蠟燭咬開了一個豁口,後來有內監透過豁口發現裡麵是鐵的,藏著兩個炸彈。
番邦的結果故事沒說,但這個老鼠因為這份功勞,沒被責怪不說,還被封了官兒,允許在內廷中自由行走。
黃鼠狼從普通人嘴裡都能成「仙兒」更何況是金口玉言的天子。
後來這老鼠借著氣運修行成人,變成了個很漂亮的後生,還考中了狀元娶了公主。
但老鼠這玩意兒吧,跟中山狼一樣,得勢就猖狂,前半夜乖乖的在洞房,但等後半夜趁公主睡著就到後宅的院子裡,召集自己的小老鼠們扮演老鼠娶親。
果不其然,被公主發現,伸手掐死了老鼠狀元並告發給了皇上。
先且不說一個公主哪幾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原本的掐痕又是怎麼變成現在斬首的刀劍傷。
單說這鼠精露麵後隻抬頭眺望了張威一眼,就流連忘返的伸著它那巨大的爪趾在棺中睡美人的臉上深情撫摸了兩把。
而後,張開大嘴,整個兒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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