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殺妖還要誅心
電光爆射間,變身鼠人的狀元爺翻著白眼,閉合到一半兒的大嘴無意識的耷拉開的同時大片散發著腥臭的口涎順著嘴角流下。
恍惚間,它似是看到了自己躲在巢穴中跟兄弟姐妹依偎在母親的身邊。
又好似看到了自己連過會試,殿試,被陛下欽點狀元郎,跨馬遊街之後又娶得了公主。
婚後生活如膠似漆,夫妻琴瑟和鳴,直到那個夜晚,昔日的枕邊人手提寶劍斬下它的頭顱,熊熊烈火燒盡它的子孫兒郎..
狀元郎的嘴角無意識的開合著,看著眼前流轉不停的跑馬燈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緊隨其後,腹部傳來的一股巨力強行將他的夢回打斷,強橫的力道將它的胸骨悉數踹折,撕開了人皮足有兩米有餘的龐大身軀撞斷了洞房的窗戶之後如沙包一般飛了出去砸向院裡的青磚。
前胸後背的痛楚讓狀元爺怒火中燒,但差點將它喉頭燒穿,顱底敲碎的雷法更讓它心驚。
與此同時。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原本遵循著狀元爺習慣,避開了洞房院子的僕從下人們在聽到門窗破裂,磚石碎裂的聲音後立馬急匆匆的趕來。
往日,自家老爺洞房的動作雖然大了些,但總不至於鬧騰到院子裡,而退一步來說過來看看大不了被罵兩句,但你如果不過來這下人可就當到頭咯!
結果,剛一到場就看到自家老爺衣衫盡碎,嘴巴焦黑,兩個鼻孔噴吐著陣陣黑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從未聞到過的烤肉香味。
來不及多聞聞味,全身已經被冷汗打濕的僕從們趕忙上前攙扶自家老爺,而後續到來的僕從們注意到這一幕更是亂做了一團。
嘎吱!
也就在這時,緊閉的洞房大門被人從裡邊兒拉開,一穿著大紅色道袍,身上繡著一朦朧獸影的少年從房裡走了出來。
他們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罪魁禍首,頓時一張冷酷,暴虐,又帶著些許強者漠視的麵孔映入眼簾:「賤種?誰是賤種,是你這人皮肥老鼠,還是說你這一宅子的鼠尾畸形怪?狀元爺!
嗬,妖終歸是妖,裝的再像也掩藏不住你身上的那股陰溝老鼠味!」
也不知道是張威的話戳中了痛處,還是說它們就這麼忠心護主!
說話間,那攙扶著狀元爺的鼠人就直接起身朝他撲來,而與此同時他體內凝聚的妖氣也在憤怒的支配下竄入四肢百骸,將其四肢撐的隆起的同時,牙齒,指甲也變得的鋒利了幾分:「你這賊人,敢打我家老爺,我殺了你!」
抬腳一踹,憤怒的鼠人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撞破了院牆之後消失不見。
「人不當,當狗腿子是吧,那你們也跟它一起!」
張威可不會像小說,影視劇裡那樣,愚昧的主角被村民,路人裹挾優柔寡斷拿不定主意。
不出事的時候可以模稜兩可,但真到關鍵抉擇還跟妖邪為伍那就滾著一起去死。
人尚且如此,更何況這群本來就是半妖半人的東西。
驕陽似火在體內流轉,血肉滾燙間,讓張威舉手抬足都發散著滾滾熱浪,本就有萬斤力道的拳腳在附魔之後對這些主動變成半妖的初生殺傷力更甚。
拳頭還沒落下,鼠人的身上就傳來了炙烤的焦糊味,狂暴的力道落下更是瞬間將天靈蓋打的天女散花,熱浪炙烤血肉半熟。
而後隻見煙塵攪動,一道血色的人影不斷在院中穿梭。
好似熟透了的西瓜爆裂聲從四周不斷的響起,紅白之物四處亂飛,半生不熟的味道混雜著腥甜的氣息讓僕從鼠人們的一腔熱血迅速的冷卻。
「怎麼著,還賴著不想起,我那一腳就真有這麼大的威力把你這狀元爺踹去了半條命?再不起來,你這鼠子鼠孫可就被我殺乾淨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沒一點兒感想?」
「哦,忘了,你是老鼠,是初生,初生東西哪兒來的感情呢?」
被這麼指著鼻子罵,狀元爺也裝不下去了。
它本想著靠賴在地上,驅使著自己一府的鼠人們替他試探試探這道門嫡傳的分量跟本事。
但本事沒看出多少來,被從頭到尾抓著罵,又是初生,又是賤種的,它還沒唾麵自乾的本事,自然有些繃不太住。
世道如此,再去逞口舌之利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當然,它不認為自己的嘴上功夫能比得過一個男扮女裝給人當新孃的傢夥。
沉默著起身,身上髒汙的鼠皮轉瞬間變得油光水滑,根根豎起的毛髮猶如黑色的毫針一般炸起直衝煙塵中的張威,滾滾妖氣混雜著陰氣化作狂風捲走院中彌散的煙塵的同時更是跟後來的毫毛針一起混雜沖向張威。
下一秒。
就見張威雙手一縮,脫下道袍甩手一舞,紅影翻飛間將妖風中席捲的毫針攔截了大半,後續雖有些許針刺落在他的身上,但剛刺破麵板就被體內散發的滾滾熱浪融幹了鼠毛中的妖氣重新變作軟趴趴的毛髮垂落在地。
它纔是吃人修行邪法的妖怪!
怎麼你一個修行正道的道門嫡傳,在這機微弱,神佛不顯的世道反倒比它還張揚,還殘暴?
當然,正經的道門嫡傳,宗門底蘊它能理解,但你不借祖師留下的法寶,不用符篆,不設法壇跟它一個兩百多年的老妖硬來,這能是個人?
看過了剛才一腳被踹塌幾堵牆的僕從,狀元鼠纔不樂意跟張威近身搏殺。
它匍匐在地,四肢靈活的轉動,攀爬上院牆的同時腮幫子一鼓,就想用出術法。
但鼓起的嘴巴還來不及噴吐,它的腳腕就好似被什麼長滿了刺的東西捆住,隨後一股猛烈的力道傳來直將他拉下牆頭。
兩米來高摔這麼一下倒不妨礙,可它在空中落體的時候,那腳腕上的東西就已經順勢而上將它跟捆粽子一樣纏了個滿滿當當,連鼻孔都被紅布纏繞,如果它不是活物,不需要呼吸的話,捆的這麼緊沒一會兒就被憋死了。
當然,在被憋死之前,它更有可能會被痛死。
身上層層纏繞的紅布猶如內建萬千針刺,不跳收緊的過程中,它隻覺得有無數手掌拿著指長的鋼針朝他插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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