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分出了大半的煞氣去追逐狗王,讓張威身上的血色道袍隻剩下了上衣的一部分。
但在不久前,這麼點煞氣就足以搜尋數百米方圓的山坡,以及跟黃妖打生打死。
下一刻尚存血衣直潰散,化作一片濃鬱的血霧將張威身旁十多米的空間盡數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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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張威精心準備的血霧迷宮很快迎來了第一個品嘗者。
當一頭野狼呲著流淌著腥臭涎水的嘴巴竄入血霧時,那已經分散成水分子的煞霧立刻流轉起來,就彷彿千萬細小的毫針在它的身上穿刺,深入。
所謂的皮毛根本抵擋不住這微小到分子層麵的滲透。
剎那間,兇惡,呲牙的狼嘴裡就發出了悲痛的哀鳴,奔跑的四足也在躍出兩步之後落在了張威麵前幾米處。
癱軟的野狼,匍匐在地上,渾身抽搐,眼角,嘴角都控製不住的流出了夾雜著血絲的涎水。
這隻是個開始。
後續分列在山坡兩側,殘存的狗群,野狼紛紛在狗王的命令下不要命的衝進了籠罩張威的血霧,一聲聲悲鳴,一道道沉重的摔倒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有近三十頭狼狗被血絲紮穿了皮毛,撕裂了血肉,攪亂腦漿而死。
但大量刨屍犬死亡的代價是濃鬱到伸手不見五指的血霧迅速變得稀薄。
煞氣雖然在殺伐上無往不利,但這些狼狗也不是凡物,健壯的身體讓它們在煞氣的虐殺下能支撐更多的時間。
哪怕隻是從一瞬即死變成了一兩個呼吸。
但就這麼眨眼的功夫,已經足夠後續的狼狗踩踏著同伴的身體突進到張威前後五米以內。
此時,刨屍犬的死亡還在繼續。
緊張的情況讓張威根本來不及汲取刨屍犬體內的煞氣就必須抽離,但麵對敵眾我寡的情況,仍是杯水車薪。
如此,第一頭野狼成功的突入到張威的麵前。
健壯的後足猛的一踏,抬起的前足跟大張著,噴吐著劇毒惡臭跟流淌著毒水的狼吻就向張威的腦袋撕咬而來。
「滾!」
抬腳一個搓踢正踹直接將撲來的刨屍犬踹飛了出去。
兩三百斤的體重在張威的腳下跟成人踹踢礦泉水瓶沒什麼區別。
沉悶的聲響,暴躁的力道,直將刨屍犬眼裡的貪婪踢成了恐懼,被皮毛跟肋骨包裹的胸前更是隱約出現了一個凹坑,隨後遠遠的滾落在一個墳頭,猙獰的狗頭癱軟的靠著土堆嗚嗚叫著,健壯的四肢不斷的掙紮,但卻始終沒能爬起來。
所謂的生性兇殘,堅硬如鐵,在此刻就跟紙糊的一樣。
當然,經過了新人剪影的結算,再加上三日閉關修行,張威本來近千斤的力道更是迎來了爆漲。
這一腳,雖然不能移山填海,但也有上萬斤的力道。
相當於多半根金箍棒敲上一下,什麼鐵能擋住這樣的衝擊而不變形?
一腳踹出之後,張威更是雙腿連點,就像是那些刻意炫耀的球員一樣,把一頭頭猙獰,巨大的刨屍犬玩成了花皮球,伴隨著哀嚎聲一個接一個的起飛。
每一個刨屍犬落地之後都是掙紮著無法起身,夾雜著屍毒的血液混雜著內臟的碎片從口中噴吐而出。
到了現在,看著腳下死了一地的同伴,再聽著身後那一聲聲同伴的哀嚎,僅剩的十幾頭刨屍犬算是回過神來。狗王的威望跟死的七七八八的狗群已經把它們本就破碎的心防撕扯的更加破碎。
高高翹起,筆直豎立的尾巴也在不知不覺間蜷縮到了身下。
衝鋒不再,爪牙收攏,僅剩的刨屍犬們口中帶著「嗚嗚」的求饒,猩紅而瘋狂的狗眼散發出一股像是見到了主人的諂媚跟求饒。
血煞屠戮沒能喚醒它們的良知。
反倒是一腳一個讓它們重拾狗性。
看著沒再追上前來踹著它們殺的張威,本來低頭求饒的刨屍犬們諂媚的更是起勁兒,本來已經遺忘的本能現在迅速覺醒,那耷拉的尾巴直接搖成了風車,炫的直晃人眼睛。
看著眼前刨屍狗們諂媚的樣子,張威笑了。
孩子死了你來乃了!
鼻涕流到嘴裡你知道擦了?
早幹嘛去了?
忽聽一陣刺耳的劈啪聲響起,原本已經搖尾乞憐的刨屍狗們發現眼前昏暗的環境正在被兩道強光所替代,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就看到那兇殘的人類手裡抓握著兩團核桃大小的雷電。
雷電雖小,但電弧碰撞間所散發的氣息卻讓殘存的所有刨屍犬不寒而慄。
它們雖然還是活物,但常年墳地的生活跟啃食屍體早已經讓刨屍犬們蛻變成了半犬半屍的怪物,雷電正是它們最大的剋星!
更別說但凡動物,都畏懼雷霆天威,人也不例外!
下一刻,燦爛的雷光於眼前閃耀,迸射的電弧將十多隻刨屍犬電的哀鳴不止,身上的毛皮散發著濃烈的惡臭,血肉更是焦糊一片,但真正致命的,還是藏在絢爛雷光背後的雙拳。
一拳打下,凸起肉瘤,堅硬似鐵的腦門直接凹了進去。
碎裂的腦殼中,被擠壓出來的腦花還沒來得及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就已經被燙的滾熟,隻差加麻加辣就能現下品嘗!
踹開跟前擋著的最後一頭刨屍犬,抓著手中分分合合不斷爆射著電弧的掌心雷的張威抬頭眺望著山崖邊緣。
在幾十米高的懸崖上,一頭比其他刨屍犬更大,更壯,也更加難纏的狗王正站在一塊凸起的山石上呲著牙跟周圍密集的血霧對峙。
在張威絞殺被狗王命令,不得不向他衝來的狗群的過程中,這頭狡猾的狗王便被成百上千的鎖鏈逼的上躥下跳,多次改道不成,最終在山石上被圈進起來。
堵死了四周,它已經沒了逃路。
但這玩意兒也不愧是能命令刨屍犬群拋棄生命的狗王,那一身的屍煞也能化作吐息噴吐,汙了煞氣,讓落在它身上本應該割裂皮毛的刀光迅速變得沉重,緩慢,讓其逃得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