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棒帶著漠北的風,裹著匈奴勇士的豪情,
一股摧山裂石的霸道氣息徹底激發。
拓拔烈胸膛裏的蒼狼圖騰還在滾燙跳動,
周身氣血奔湧如狂潮,匈奴勇士的傲氣直衝雲霄。
他握著剛從部族武庫取來的狼牙棒,
棒身嵌滿粗糙的奇獸骨與鐵刺,是匈奴漢子最趁手的兵器,
揮棒掃過空氣,都能帶起狼嘯般的風聲。
似乎周圍有族人的歡呼,
那薩滿的頌詞還在草原上飄蕩,拓拔烈抬眼望向天際,眼底滿是匈奴人獨有的桀驁與狂野。
“騰格裏庇佑!我匈奴兒郎,永不為奴!”
拓拔烈握緊狼牙棒,仰天嘶吼,聲音粗啞洪亮,
震得周遭草葉簌簌發抖,
胸膛之下,血色蒼狼圖騰愈發清晰,狼形猙獰,氣血纏繞,
盡顯草原蒼狼的兇悍。
可這聲嘶吼,剛衝到半空,
便被一道更霸道、更雄渾、更帶著煌煌大漢天威的喝問,狠狠砸了迴去!
“吼——!”
先是震徹天地的虎嘯!
一頭猛虎,自東方天際狂奔而來,四蹄踏在北海草原之上,
每一步都踩出龜裂的土痕,狂風順著虎身席捲四方,
虎背之上,端坐著一條鐵塔般典韋,
身形魁梧得超乎想象,渾身肌肉虯結,如同磐石堆砌,
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征戰傷疤,
腰間係著大漢軍士的革帶,
手中握著一杆兩丈多長、通體奇鐵鑄造的雙戟,
戟刃寒光凜冽,戟身刻著大漢雲紋!
那人雙目圓睜,豹頭環眼,須發怒張,
周身散發出的煞氣,比草原上最兇的狼群、最猛的黑熊還要恐怖十倍!
一身蠻力驚天動地,掌中雙戟,掃乾坤!
典韋胯下猛虎狂奔而至,停在拓拔百米之外,虎目兇光畢露,
死死盯著場中手握狼牙棒、身具蒼狼圖騰的拓拔烈。
典韋沒有絲毫廢話,雙腿猛地一夾虎腹,猛虎縱身躍起,騰空數丈,
龐大的虎軀遮住了半邊天光,將拓拔烈徹底籠罩在陰影之下。
“匈奴小兒!竟敢挑動虎須!”
典韋一聲大喝,聲如驚雷炸響,震得草原鳥獸四散,
震得遠方袁軍內,拓拔部族人雙耳嗡嗡作響,一個個麵露驚恐,癱軟在地。
他手中玄鐵重戟高高舉起,周身氣血如同狼煙般衝天而起,
沒有圖騰,沒有獸靈,隻有純粹到極致、足以撕裂草原的大漢鐵血之力,
重戟落下之時,空氣都被壓得發出爆鳴,
帶著崩山斷嶽的巨力,徑直朝著拓拔烈當頭拍去!
拓拔烈渾身一僵,整個人像是被上古兇獸鎖定,
渾身血液都近乎凝固,原本沸騰的氣血、活躍的蒼狼圖騰,
在這股恐怖力量麵前,竟瞬間變得瑟瑟發抖!
他是匈奴最有天賦的勇士,自幼與野獸搏殺,
見過最兇的狼群、最猛的棕熊,卻從未感受過如此令人絕望的力量。
那不是草原獸靈的野性之力,是大漢軍士征戰四方、橫掃異族的鐵血戰意,
是千軍萬馬中廝殺出來的無敵威勢,
是屬於中原王朝的煌煌天威!
“你是何人!”
拓拔烈瞳孔驟縮,臉上的傲氣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凝重,
他咬緊牙關,渾身氣血瘋狂湧入蒼狼圖騰之中,
胸膛之下,血色蒼狼仰天長嘯,狼靈之力盡數爆發!
狼奔!
拓拔烈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同野狼般迅捷,想要避開這驚天一戟,
同時手中狼牙棒高舉,灌注了全部氣血與狼靈之力,
朝著玄鐵重戟狠狠砸去!
“我乃大漢典軍校尉,典韋!”
典韋吼聲震天,重戟去勢絲毫不減,眼神冰冷如刀,
帶著對匈奴異族的輕蔑與鐵血,一字一句,
如同重錘般砸在拓拔烈的心上:“你們這群,被我大漢打斷脊梁的匈奴崽子,
可還記得封狼居胥?!”
封狼居胥!
這四個字,如同最鋒利的刀,瞬間刺穿了拓拔烈的心神,
也刺穿了在場所有匈奴人的魂魄!
匈奴的孩童,剛學會說話,便會聽族中老人講述那段屈辱的曆史;
匈奴的勇士,每次祭天,都會想起那首傳唱百年的悲歌!
封狼居胥,是大漢驃騎將軍霍去病,
率領大漢鐵騎,深入漠北,橫掃匈奴王庭,
在狼居胥山築壇祭天,宣告大漢北疆無敵的壯舉!
那是匈奴全族,刻在骨血裏的恥辱,
是永遠抹不去的傷痛!
拓拔烈渾身一顫,手中狼牙棒的力道瞬間散了三分,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還有源自部族傳承的屈辱與悲憤!
他看著典韋,看著那杆碾壓而來的玄鐵重戟,
腦海中瞬間響起族中老薩滿,在篝火旁一遍遍傳唱的《匈奴歌》——
“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歌聲蒼涼、悲慼、絕望,在他心底一遍遍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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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老薩滿渾濁的淚眼,
想起老人摸著他的頭,訴說著匈奴曾經的榮光:
彼時的匈奴,雄踞漠北,占據焉支山、祁連山,水草豐美,牛羊遍野,
婦女可戴焉支花裝扮,六畜興旺,部族強盛。
可自從大漢鐵騎北上,霍去病率軍橫掃,
匈奴接連失去焉支山、祁連山,被迫退往苦寒戈壁,
婦女無花可戴,牛羊無草可牧,部族流離失所,日日忍受風沙與饑寒,
曾經的草原霸主,
被大漢打斷了脊梁,淪為漠北的喪家之犬!
這是匈奴全族的恨,是全族的痛,
是每一個匈奴人,從出生便背負的屈辱!
“不——!
我匈奴沒有被打斷脊梁!
騰格裏庇佑,蒼狼圖騰不滅,我要殺了你!”
拓拔烈發出淒厲的嘶吼,眼中布滿血絲,
神情癲狂,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混合著風沙劃過臉頰。
他不甘心,覺醒蒼狼圖騰,剛剛成為匈奴勇士,
他要興盛部族,要洗刷先祖的屈辱,
要讓匈奴重迴強盛,絕不能被一個漢人,如此輕蔑地碾壓!
他將全部的氣血、全部的信仰、全部的不甘與悲憤,盡數灌入蒼狼圖騰之中,
胸膛之下,血色蒼狼近乎要破體而出,
狼嘯聲淒厲至極,
手中狼牙棒帶著最後的倔強,再次朝著典韋的重戟砸去!
“大漢狗賊,休要辱我匈奴!我拓拔烈,絕不屈服!”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典韋冷哼一聲,聲音裏沒有絲毫波瀾,隻有絕對的力量碾壓。
玄鐵重戟轟然落下,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技巧,
隻有純粹到極致的巨力,
如同泰山壓頂,狠狠拍在狼牙棒之上!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整個北海草原!
拓拔烈灌注了全部狼靈之力的狼牙棒,在玄鐵重戟麵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
棒身的鐵刺、獸骨四散飛濺,
重重砸在草原之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不等拓拔烈反應,那股無法抗拒的巨力,
順著破碎的狼牙棒,徑直湧入他的體內,狠狠撞在他胸膛的蒼狼圖騰之上!
那是他以自身氣血編織、與蒼狼靈脈相融、承載著匈奴信仰與勇士之力的圖騰,
是他身為匈奴人的魂!
可在典韋的鐵血巨力麵前,這尊蒼狼圖騰,毫無抵抗之力!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清晰地傳入拓拔烈的耳中,
也傳入在場每一個匈奴人的耳中。
血色蒼狼圖騰,寸寸碎裂!
氣血編織的紋路瞬間崩散,狼靈之力徹底潰散,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狂風之中!
圖騰立碎!
拓拔烈渾身一僵,眼中的癲狂、不甘、悲憤,
盡數化作了極致的不可置信!
他瞪大雙眼,瞳孔劇烈收縮,看著自己胸膛之下,
那道漸漸淡化、徹底破碎的蒼狼印記,
感受著體內潰散一空的氣血、消失殆盡的力量,整個人都懵了。
怎麽可能……
他的蒼狼圖騰,承載著騰格裏的庇佑,承載著草原獸靈的力量,
是匈奴勇士的魂,
怎麽會如此輕易地,被一戟擊碎?
這個漢人,究竟擁有何等恐怖的力量?!
不等他想明白,典韋那未減分毫的巨力,已然狠狠砸在他的身軀之上!
“呃啊——!”
拓拔烈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音便被巨力徹底吞沒。
他那自幼在草原上打磨、強悍如野狼的身軀,
在這股崩山之力下,沒有絲毫抵抗的餘地,
直接被打成了一條纖細的血線!
血線劃破空氣,帶著拓拔烈最後一絲意識,
最後一絲不甘,
最後一絲對部族悲歌的悲慼,朝著東方瘋狂射去!
典韋胯下黑虎仰天長嘯,典韋手持玄鐵重戟,立在原地,
周身煞氣衝天,如同上古戰神降臨,
北海的狂風,都不敢靠近他周身三尺!
在場的匈奴族人,盡數癱軟在地,一個個麵色慘白,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與絕望。
有遠道而來的老薩滿拄著獸骨杖,跪在地上,
看著那道射向遠方的血線,
渾濁的老淚縱橫,口中再次唱起那首蒼涼的《匈奴歌》,
聲音沙啞悲慼,迴蕩在空曠的草原上:
“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而那道血線,在草原上空飛速穿梭,所過之處,空氣爆鳴,風沙倒卷,
一路橫穿荒原,接連穿透數座巍峨的大山!
山石崩碎,煙塵漫天,一座座大山被硬生生洞穿,
留下筆直的孔洞,痕跡觸目驚心!
拓拔烈的意識,在血線之中漸漸模糊。
他能感受到身軀被撕裂的劇痛,能感受到圖騰破碎的魂飛魄散,
腦海裏,依舊迴蕩著典韋那句冰冷的喝問,迴蕩著族中傳唱百年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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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剛剛覺醒圖騰時的豪情,想起父親臨終前的囑托,
想起部族族人期盼的目光,想起匈奴曾經的屈辱與苦難。
他不甘心,他不服氣,他想要嘶吼,想要反抗,想要為匈奴爭迴一絲尊嚴,
那絕對的、碾壓式的力量麵前,一切都成了徒勞。
他終於明白,先祖為何會被大漢打得節節敗退,
為何會失去焉支山、祁連山,
為何全族都要傳唱那首絕望的悲歌。
這個名叫典韋的漢人,身上的力量,是匈奴獸靈圖騰永遠無法抗衡的大漢鐵血,
是屬於中原王朝的無敵戰意,
是刻在匈奴全族骨子裏,永遠無法抹去的恐懼與屈辱。
脊梁已斷,圖騰已碎,身軀成線。
拓拔烈的意識徹底消散的前一秒,眼角滑落一滴血淚,混著風沙,落在那道穿透大山的血痕之中。
漠北的風,再次呼嘯而過,卷著草原上的血腥味,卷著匈奴族人的悲泣,
卷著那首傳唱百年的《匈奴歌》,飄向遠方。
典韋立於虎背之上,收戟而立,眼神淡漠地掃過滿地驚恐的匈奴人,
沒有絲毫憐憫。
“非我族群,其心必異!”
他胯下猛虎低吼一聲,轉身朝著袁家軍營的方向而去,
玄鐵重戟上的血跡,被漠北風吹幹,留下冰冷的痕跡。
“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區區匈奴殘部,也敢妄稱蒼狼,不過是我大漢鐵騎腳下的螻蟻!”
霸道的聲音,迴蕩在草原上空,
與匈奴人的悲泣、蒼涼的歌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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