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典韋撕開這道致命的缺口,鋪天蓋地的壓力驟然消散,
被困在陣中的劉備,終於長長緩了一口氣。
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他踉蹌了一步,靠在身邊的戰馬身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緩。
方纔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是典韋用那震天嘶吼與鬼神莫測的威勢,為他劈開了一條生路。
就在此時,一道潔白的光影驟然從劉備身側升騰而起,
化作一條通體雪白的巨龍,龍鱗晶瑩剔透,在殘陽的照耀下泛著溫潤的光芒。
巨龍昂首擺尾,龍吟清越,衝破戰場的喧囂,
帶著劉備的身形,瞬間騰空而起,遨遊於天地之間。
下方,袁軍狼群,瘋狂追擊而來,馬蹄踏地,
蠻荒叢林,狼嘯聲此起彼伏,妄圖將劉備徹底截殺。
白龍載著劉備,在天際盤旋穿梭,龍爪揮舞,龍尾橫掃,
每一次擺動,都能將下方撲上來的狼群擊退。
巨龍身姿矯健,靈動非凡,避開無數箭雨與暗器,
帶著劉備在亂軍之中肆意穿梭,
下方的狼群再是兇悍,也始終無法觸及白龍分毫。
劉備天地法相,站在白龍之上,俯瞰下方戰場,
看著那道在數十萬大軍中橫衝直撞、浴血廝殺的魁梧身影,
心中百感交集。
典韋依舊在袁軍陣中廝殺,猛虎的嘶吼聲從未停歇,
他自己的怒吼更是一聲高過一聲。
有袁軍士兵從側麵偷襲,
他猛地轉頭,一聲怒喝直接震退對方,反手一戟刺穿敵軍胸膛,
周身氣血翻湧,嘶吼著將屍體甩飛,死死守住那道被撕開的溝壑,半步不退。
他渾身浴血,鎧甲早已被鮮血浸透,
傷口崩裂也渾然不覺,嘶吼聲漸漸沙啞,卻依舊透著一股狠勁。
任憑敵軍如山,陣法如鐵,
在典韋的嘶吼與狂攻麵前,皆可一戟破之,一虎踏之!
一聲聲嘶吼,撞碎了袁軍的戰意,撕開了絕境的陰霾,
更把典韋那粗獷悍勇、忠烈無畏的性格,刻進了每一個人的心底。
白龍載著劉備,越飛越快,漸漸遠離了最為兇險的戰陣核心。
下方的狼群被徹底甩開,
袁軍的喊殺聲也漸漸變得遙遠,劉備扶著白龍的龍須,
聽著下方那愈發沙啞卻依舊鏗鏘的嘶吼,
看著那個浴血奮戰、兇威蓋世的身影,眼中滿是動容。
狂風拂過他的臉頰,吹散了滿身的疲憊與塵埃,
方纔瀕臨絕境的壓抑與絕望,
早已被典韋那震天的嘶吼與無雙的戰力徹底擊碎。
可是,天地間的廝殺還在愈演愈烈,
典韋那沙啞震徹九霄的嘶吼,伴著猛虎的咆哮,一遍遍砸在袁軍將士的心頭上。
那道浴血的魁梧身影,在數十萬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
雙戟每一次落下,都能帶起一片血花,
萬裏溝壑還在不斷向前延伸,接天大陣被攪得七零八落,
前排士兵早已被殺得膽寒,紛紛後退,再也不敢上前阻攔。
袁軍中軍陣中,碩大的袁字大纛迎風狂舞,
旗麵幾乎要被這股兇戾的氣浪撕裂,
中軍帳前,高台之上,袁譚一身錦袍,端坐於主帥椅上,
原本從容淡定的麵容,此刻早已扭曲,
雙眼死死盯著陣中那道無人可擋的身影,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攥著身前的欄杆,指尖幾乎要嵌進木欄之中,胸口劇烈起伏,
聲音都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數十萬大軍佈下的接天大陣,固若金湯,連飛鳥都難以逾越,
竟被一個典韋,一頭猛虎,硬生生鑿穿?
他麾下將士無數,猛將如雲,卻在典韋麵前,如同草芥一般,被隨意屠戮,
這可是他精心籌備的圍殺之局,
目標隻是困殺劉備那點殘兵,
如今非但沒能完成圍剿,反而被對方一員偏將殺得陣腳大亂,軍心渙散!
“那匹夫到底是什麽人?!
古之惡來?
怎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袁譚厲聲嘶吼,聲音尖利,
往日裏的公子氣度蕩然無存,隻剩下被冒犯的震怒與難以置信。
他盯著陣中渾身浴血、嘶吼不斷的典韋,
隻覺得一股怒火從腳底直衝頭頂,又夾雜著深深的忌憚——這等猛將,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再讓他這麽殺下去,整個接天大陣都會徹底崩潰,
到那時,別說殺劉備,他自己都有可能陷入混亂之中!
身旁的親兵、將領們全都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言語,
戰場上的局勢一目瞭然,
誰也沒法給出解釋,更沒人敢站出來說自己能攔下典韋。
見眾人無人應聲,袁譚眼中狠辣之色驟然暴漲,
他猛地一拍欄杆,厲聲喝道:“一群廢物!
全都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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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萬大軍,連一個匹夫都攔不住,我養你們何用!”
他掃視著台下一眾將領,目光掃過之處,眾人紛紛低頭,
袁譚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吼道:“誰能為我,拿下此人!
生擒活捉,賞千金,賜萬宅!
若能斬下他的首級,本公子將世族私養的所有戰奴盡數相贈,
任由他處置,以滋雅興!”
世族養的戰奴,個個都是萬裏挑一的猛士,
平日裏隻供世家權貴觀賞廝殺,
袁譚這一開口,便是拿出了最大的籌碼,
可見他對典韋的忌憚與必殺之心,已經到了極致。
重賞之下,依舊無人敢動,
所有人都看著陣中那一戟便掃飛數十人的典韋,心中隻有恐懼,
都清楚,上去阻攔,不過是白白送命。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步走出,躬身對著袁譚行禮,正是謀士郭圖。
他眉頭緊鎖,望著陣中所向披靡的典韋,沉聲道:“公子,事態緊急,再拖下去,陣法徹底崩碎,
劉備必會借著白龍之勢徹底逃脫,到時候我們前功盡棄!”
“我豈能不知!”袁譚轉頭瞪著郭圖,語氣暴戾,
“可眼下無人能擋那典韋,你有何計策,速速道來!”
郭圖目光一凝,沉聲道:“公子忘了,我軍此次出征,還邀了匈奴部族、鮮卑部族的強者隨軍同行?
這些塞外蠻人,天生悍勇,性情殘暴,
戰力遠超我中原普通將領,且個個貪功好利,
公子許下的重賞,足以讓他們拚命!
不如立刻傳令,讓匈奴、鮮卑的強者出手,聯手圍攻典韋,定能將其拿下!”
袁譚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狠狠一拍大腿:“我怎麽把這群人忘了!
快,速速傳令,讓匈奴、鮮卑的頭領立刻出手,
斬殺典韋,重重有賞!”
軍令瞬間傳下,沒過片刻,陣外兩側便響起了急促的蹄聲,
伴隨著粗獷的蠻人嘶吼,兩支隊伍氣勢洶洶地朝著戰場中央衝來。
最先殺出的,是匈奴強者。
為首之人,身材高大魁梧,麵板呈古銅色,滿臉橫肉,留著雜亂的絡腮胡,
一雙狼目兇光畢露,透著塞外民族的野蠻與兇悍。
他上身**,布滿了猙獰的刺青,腰間圍著獸皮,
下身穿著粗布長褲,雙腿粗壯有力,穩穩踩在馬鐙之上。
他的戰獸,是一匹通體棗紅色的塞外獨角烈馬,馬身高大,鬃毛雜亂,
馬蹄踏地,發出沉悶的轟鳴,馬頸上掛著一串骷髏項鏈,盡顯兇戾。
這戰馬常年在草原賓士,耐力與爆發力都遠超中原戰馬,
此刻狂奔起來,如同一道赤色閃電。
而他手中的兵器,是一柄碩大的狼牙棒,棒身通體由居胥奇鐵打造,布滿了尖銳的鐵刺,
刺上還帶著未幹的血跡,在殘陽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光是看著,便讓人不寒而栗,一棒下去,足以將人砸成肉泥。
匈奴強者勒住戰馬,烈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他仰頭發出一陣粗獷的狂笑,指著陣中的典韋,
用生硬的漢語喝道:“那漢人小子,竟敢在袁公子陣前撒野,
看我匈奴第一勇士,一棒砸扁你!”
話音未落,他雙腿一夾馬腹,手持狼牙棒,
帶著匈奴騎兵,徑直朝著典韋衝殺而去,
馬蹄揚起漫天塵土,氣勢洶洶。
緊隨其後的,是鮮卑強者。
此人比匈奴強者還要高出半個頭,身形更加健碩,
麵容冷峻,眼神冰冷如刀,
一頭雜亂的黑發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刀疤,更顯猙獰。
他身著厚實的皮甲,甲冑上鑲嵌著野獸獠牙,
背後背著一張碩大的牛角弓,腰間挎著一壺狼牙箭,
手中握著一柄彎月長刀,刀身狹長,刀刃鋒利無比,
刀背帶著倒刺,是塞外獨有的兵器,劈砍起來,殺傷力極強。
他的戰馬,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馬,身形矯健,速度極快,馬耳尖挺,眼神機敏,
乃是萬裏挑一的良駒。
這白馬踏著沉穩的步伐,跟在匈奴騎兵身後,
鮮卑強者端坐馬背,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目光死死鎖定典韋,彷彿一頭盯上獵物的孤狼。
鮮卑強者冷冷開口,聲音沙啞冰冷:“千金,戰奴,此人,我要了。”
短短一句話,盡顯他的貪婪與自負,
根本沒將血戰許久的典韋放在眼裏。
高台上的袁譚,看著匈奴、鮮卑兩大強者聯手殺出,
緊繃的臉色終於稍稍緩和,卻依舊死死盯著戰場,
冷聲對郭圖說道:“若是這兩個蠻人也攔不住典韋,
你我二人,都要成為天下笑柄!”
郭圖躬身道:“公子放心,匈奴、鮮卑強者乃是塞外頂尖戰力,
兩人聯手,就算典韋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
他即便再勇猛,也早已血戰多時,體力早已透支,必敗無疑!”
“最好如此!”袁譚咬牙,眼中狠辣不減,
“我要親眼看著那匹夫被生擒,然後將他扒皮抽筋,以泄我心頭之恨!
敢毀我大陣,壞我大事,他該死!”
戰場之上,典韋正嘶吼著揮戟斬殺袁軍士兵,
突然感受到兩股極強的兇戾氣息從兩側襲來,
他猛地抬頭,虎目圓睜,看著衝殺而來的匈奴、鮮卑兩大強者,
喉間迸發出一聲更加暴戾的嘶吼,周身氣血再次暴漲,
即便體力早已透支,可那股古之惡來的霸道,卻絲毫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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