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卷著枯草,打在趙雲銀亮的鎧甲上,發出細碎的劈啪聲。
五百匹白馬踏在官道上,蹄聲整齊如鼓,
揚起的塵土被寒風一吹,化作黃霧飄散在蒼茫天地間。
趙雲勒住韁繩,胯下白馬通靈,溫順地打了個響鼻,前蹄輕輕刨著地麵。
他抬手按住腰間的龍膽亮銀槍,
槍杆上的纏繩已被汗水浸得微潮,
目光望向東南方,那裏是青州北海郡的方向,
孔融太守的求援信還揣在懷中,墨跡未幹。
“將軍,歇口氣吧?
弟兄們已經奔了三個時辰,馬也得飲點水了。”
副將趙風策馬趕來,他年紀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的銳氣,
胯下白馬同樣神駿,隻是鬢邊已沾了些塵土。
趙風是趙雲的族弟,自小一同習武,
此次主動請纓跟著趙雲馳援北海,一路上始終勁頭十足。
趙雲頷首,抬手示意全軍暫時休整。
五百白馬義從訓練有素,聞言迅速列隊散開,
有的牽馬飲水,有的取出幹糧啃食,動作利落卻不喧嘩。
趙雲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身旁的親兵,
走到路邊一棵老槐樹下,
趙風緊隨其後,遞過一皮囊清水。
“多謝。”
趙雲接過水囊,拔開塞子飲了一口,
清涼的水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疲憊。
他望著北方天際,那裏的雲層比別處更厚,帶著一股沉沉的寒意,
彷彿能穿透衣物,直刺骨髓。
趙風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撓了撓頭:
“將軍,您又在想幽州北邊的事?”
他知道趙雲早年曾在幽州闖蕩,甚至深入過北疆草原,
對那些異族部落有著非同一般的瞭解。
去年迴鄉省親時,他還聽村裏的老人說,
有商隊從漠北迴來,說北方的雪地裏,能看到會走路的冰雕,
那都是被鮮卑人殺了凍住的牧民,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趙雲放下水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囊身的皮革,眼神沉了下來:“是啊,離開幽州這些年,總有些放心不下。
如今中原大亂,諸侯割據,誰還記得北疆的門戶?
那些異族就像盯著肥肉的餓狼,
一旦我們內部打得兩敗俱傷,他們必然會趁機南下。”
“您是說鮮卑和匈奴?”
趙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下意識地往南方瞥了一眼,
彷彿身後就有異族的追兵,
“我聽老家的人說,那些異族兇得很,
長得也怪模怪樣的,高鼻子深眼窩,
說話像野獸嚎叫,是真的嗎?”
趙雲點點頭,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落在了遙遠的北疆草原上:“鮮卑人大多高鼻深目,眼窩陷得深,
像是被寒風吹鑿出來的坑,
眼珠子不是中原人的黑亮,而是泛著暗黃或暗綠的光,
就像冬夜裏覓食的狼,帶著一股天生的兇戾。
他們的胡須又密又硬,
從下巴一直蔓延到鬢角,
像是鋼針似的紮在臉上,臉膛被常年的寒風颳得紫紅發黑,
粗得像山石雕琢,沒有一點柔和的輪廓。”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頭頂:“最顯眼的是他們的頭發,
要麽剃去頭頂大半,隻留兩側和腦後的頭發編成粗辮子,
上麵纏著獸皮條、鷹羽,甚至掛著敵人的指骨;
要麽就任由長發散亂,沾滿油汙和塵土,
遠遠望去,活像山林裏的熊羆,根本分不清是人是獸。
還有他們的身材,大多高大魁梧,
肩膀寬得能扛起半扇牛,手臂粗壯得像老樹根,
手掌大得能握住兩個常人的拳頭,
指甲縫裏常年嵌著血汙和獸毛,看著就讓人膽寒。”
趙風聽得咋舌,嚥了口唾沫:“乖乖,這模樣確實嚇人。
那匈奴人呢?
和鮮卑人長得一樣嗎?”
“匈奴人則不同。”趙雲搖頭,語氣依舊凝重,
“匈奴人膚色更偏黃些,麵部線條比鮮卑人稍顯柔和,
但依舊帶著遊牧民族的粗獷。
他們的鼻梁同樣高挺,隻是不像鮮卑人那般突兀,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狠勁,眼神裏總透著一股貪婪和嗜血。
他們的身材比鮮卑人略矮一些,但更加敦實,腰腹有力,
騎在馬上穩如泰山,就算被箭矢射中,
隻要沒傷到要害,依舊能揮刀作戰。”
他頓了頓,補充道:“匈奴人的胡須比鮮卑人少,
大多隻在下巴處留一撮短須,修剪得還算整齊,不過常年不清洗,又黃又硬。
他們喜歡穿獸皮縫製的短袍,腰間係著寬大的皮帶,
上麵掛著彎刀、箭囊和獸骨配飾,走路的時候渾身的配飾叮當作響,
配上他們低沉的呼喝,自帶一股威懾力。
而且他們身上總有一股濃重的羊膻味和血腥味,幾十步外就能聞到,讓人作嘔。”
“那他們的本事呢?
真像傳言裏說的,能以一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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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風追問,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佩刀,刀柄上的防滑紋路都被他捏得發燙。
“以一當十都是保守的說法。”
趙雲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彷彿又看到了當年北疆草原上的廝殺,
眼角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那是深入骨髓的記憶,
“他們生在苦寒之地,從小就跟著部落狩獵,圖騰騎術和射術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鮮卑人的馬是塞外良駒,耐力極強,奔襲百裏不喘粗氣,
他們騎在馬上,能一邊疾馳一邊拉弓射箭,箭法又快又準,
往往你還沒看清人影,箭就已經到了眼前。
他們的箭矢也特別,箭頭是用獸骨磨製的,帶著倒鉤,
一旦射入人體,拔出來就是一個血窟窿,根本止不住血。”
“那匈奴人呢?他們擅長什麽?”
“匈奴人更擅長近戰和遊擊。”趙雲沉聲道,
“他們的彎刀弧度極大,刀身薄而鋒利,
劈砍起來勢大力沉,而且刀身帶著倒鉤,一旦砍中,皮肉都會被撕下一大塊。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耐力,北疆的冬天動輒零下幾十度,
寒風能把人的耳朵、鼻子凍掉,
可他們隻穿一件單薄的獸皮襖,裏麵塞些幹草,就能在雪地裏潛伏一整天,
餓了就啃凍硬的肉幹,渴了就抓一把雪塞進嘴裏,
等到獵物靠近,再突然發動襲擊。”
說到這裏,趙雲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裏多了幾分後怕,聲音也壓低了些,
彷彿怕被北方的風聽去:“但這些都不算什麽,
最讓人膽寒的,是他們身上的氣血。
北疆酷寒,萬裏冰封,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的人,氣血都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像是被冰雪淬煉過一樣,陰冷刺骨。
我聽說在北方最深處,越過貝加爾湖,
那裏的鮮卑部落,戰士們的氣血能凝練到極致,化作寒獸,擇人而噬。”
“氣血凝寒獸?”
趙風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嘴唇都有些發顫,
“這……這也太邪乎了吧?
難道他們真的不是人,是妖怪?”
“比妖怪更可怕。”
趙雲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源自心底的驚懼,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彷彿還能感受到當年那股刺骨的寒意,
“我早年跟著公孫瓚將軍深入境北,討伐一支劫掠邊境的鮮卑部落,
沒想到卻遇上了他們的精銳騎士團,
那支騎士團不過百餘人,卻個個都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狠角色。”
他的目光變得悠遠,陷入了迴憶:“那天正好下著大雪,
天地間一片白茫茫,能見度不足十步。
我們三百精銳騎兵,剛進入一片山穀,
就聽到了馬蹄聲,不是中原戰馬的沉穩,而是一種急促、兇狠的踏雪聲。
緊接著,一股徹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不是雪花帶來的冷,
而是從骨子裏往外滲的陰寒,
我的戰馬都嚇得連連後退,打響鼻,死活不肯往前挪一步。”
“我當時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遇上硬茬了,立刻下令列陣迎敵。
可還沒等我們擺好陣型,那些鮮卑騎士就衝了出來。
他們身上冒著肉眼可見的白氣,那不是汗水蒸發的水汽,是他們氣血散發的寒氣,
白氣繚繞在他們身邊,像是一層冰雪屏障。
馬蹄踏過的地方,積雪瞬間凍結成冰,
連枯草都被凍成了脆碴,踩上去哢嚓作響。”
趙雲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發白:“為首的那個鮮卑首領,身高足有八尺開外,
比尋常鮮卑人還要高大,眼窩深陷,眼珠子是暗綠色的,
像是餓了十天半月的狼,死死地盯著我們。
他衝過來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他身後跟著一頭巨大的寒狼虛影,足有萬丈大,
狼嘴大張,露出尖利的獠牙,寒氣從狼嘴裏噴出來,
化作白霧,所到之處,天地都彷彿被凍結了。”
“我當時施展天地法相,提槍迎上去,
槍尖剛碰到他的彎刀,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氣順著槍杆傳來,
瞬間蔓延到我的手臂,凍得我手臂發麻,幾乎握不住槍杆。
那鮮卑寒狼也撲了過來,
我能感覺到它身上的寒氣,像是要把我的血液都凍住,
胸口憋得發慌,呼吸都變得困難。”
趙風聽得渾身發冷,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鎧甲,
卻依舊覺得寒氣從腳底往上冒:“那……那最後怎麽贏的?”
“贏?”
趙雲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神裏滿是凝重和無奈,
“我們根本沒贏,隻是勉強擊退了他們。
那鮮卑首領的寒狼氣血太過霸道,他的彎刀劈過來的時候,
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氣,被砍中的士兵,傷口瞬間凍結,血液都流不出來,
疼得撕心裂肺,卻連包紮都沒用,
隻能眼睜睜看著傷口周圍的肉一點點壞死,最後變成冰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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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沉痛:“有個跟了我多年的弟兄,叫陳二,身手很是不錯,
那天他衝上去想纏住那個首領,結果被寒狼虛影撲中。
我眼睜睜看著他整個人瞬間被凍成了冰雕,臉上還保持著揮刀的姿勢,
眼睛瞪得大大的,裏麵滿是驚恐和不甘。
那冰雕硬得像鋼鐵,我們想把他的屍體帶迴來,
結果敲了一下,冰碴子掉了一地,
他的手臂直接斷了,骨頭都凍脆了,根本無法完整帶迴。”
“還有十幾個弟兄,被鮮卑騎士的氣血寒氣波及,
雖然沒被直接擊中,但渾身結冰,凍得失去了知覺,最後活下來的隻有三個,
還落下了終身殘疾,每到陰雨天,關節就疼得死去活來。
我們三百精銳騎兵,最後拚得隻剩不到五十人,戰馬凍死、累死了一大半,
而那支鮮卑騎士團,不過死傷了二十多人,還能整建製地撤退。”
趙雲的語氣裏滿是後怕:“那種恐怖,不是親身經曆,根本無法想象。
他們就像一群從冰雪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隻懂殺戮和破壞,
所到之處,生靈塗炭,雞犬不留。
他們會把村莊燒光,把男人全部殺死,女人和孩子擄走,牛羊牲畜洗劫一空,
甚至會把孕婦肚子剖開,取裏麵的胎兒喂獸,手段殘忍到令人發指。”
“而且他們的氣血寒氣能改變一地風貌,
隻要他們長時間停留,周圍的土地會變得貧瘠,
草木會枯萎,河水會結冰,
就算到了春天,也長不出莊稼,彷彿那片土地被詛咒了一樣。
我曾見過一個被鮮卑人劫掠後的村莊,
方圓十裏,草木枯黃,河水結冰不化,到處都是凍僵的屍體,
那景象,就像人間地獄。”
趙風沉默了,臉上的少年意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他望向北方,彷彿能看到那些高鼻深目的異族,
正騎著寒獸,帶著徹骨的寒氣,虎視眈眈地盯著中原大地,
隻要時機一到,就會撲上來,將這片土地啃噬殆盡。
趙雲抬頭望向天空,朔風更緊了,
雲層壓得更低,像是要塌下來一樣,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壓抑感。
遠處的村莊炊煙嫋嫋,卻隱約能聽到哭聲傳來,
那是被戰亂波及的百姓,在訴說著亂世的苦難。
道路兩旁,不時能看到餓死的流民屍體,有的被野狗啃食得殘缺不全,景象慘不忍睹。
中原大地,諸侯割據,戰火紛飛,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
早已是一片人間地獄。
“唉。”趙雲長歎一聲,聲音裏滿是無奈和憂慮,
“如今大漢江山四分五裂,董卓亂政之後,
諸侯們忙著爭地盤、搶糧草,互相攻伐,殺得你死我活,
誰還記得北疆的隱患?
鮮卑和匈奴,還有那些不知名的小部落,就像潛伏在北方的餓狼,
一旦中原內亂加劇,國力耗盡,他們必然會趁機南下。”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聲音裏帶著一絲緊迫感:“你想想,中原的士兵,大多生長在溫暖之地,
就算是北方的士兵,也沒經曆過北疆那種酷寒。
他們穿著厚重的鎧甲,在雪地裏行軍都困難,
哪裏能抵擋得住那些異族的寒氣血性?
一旦異族入侵,他們的騎兵將會像冰雪一樣席捲整個中原,
城池會被攻破,百姓會被屠戮,良田會被毀壞,到時候,天地間將會是一片死寂,
萬裏無雞鳴,千裏無煙火,
那纔是真正的生靈塗炭。”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部落越來越多,
人口越來越繁盛,這些年一直在互相兼並,變得越來越強大。
鮮卑已經分成了慕容部、段部、拓跋部等幾個大部落,各自占據一方,
還在不斷吸納其他小部落,勢力越來越大。
匈奴雖然衰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依舊有不少部落盤踞在北疆,蠢蠢欲動。”
趙雲的目光變得深邃,彷彿看到了未來的浩劫:“一旦他們聯合起來,南下入侵,
以中原現在的局麵,根本無法抵擋。
到時候,漢人將會淪為他們的奴隸,
被肆意屠戮、奴役,大漢的文化、禮儀、典籍,都會被他們付之一炬,
這天下,將會變成蠻夷的天下,生靈塗炭,永無寧日。
這就是潛藏的浩劫,比諸侯割據還要可怕百倍千倍。”
趙風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那……那怎麽辦?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南下?
我們就沒有辦法抵擋嗎?”
“能抵擋,但必須先平定內亂。”
趙雲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目光望向東南方,那裏有他心中的希望,
“所以我才追隨玄德公。
玄德公是中山靖王之後,皇室宗親,
更重要的是,他仁厚愛民,心懷天下,有匡扶漢室、平定亂世的雄心壯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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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流民受苦,會落淚;看到百姓被屠戮,會震怒;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百姓安居樂業,讓大漢重歸一統。”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念:“我趙雲一生所求,不過是國泰民安,百姓不再受戰亂之苦。
玄德公是能實現這個願望的人,
我相信他,也願意追隨他。
隻要他能平定亂世,整合天下之力,再訓練一支精銳的北疆守軍,就能守住門戶,
不讓那些異族有機可乘。”
“我還記得當年在公孫瓚麾下,玄德公與我初次相見,
我們徹夜長談,他對天下局勢的洞察,對百姓的憐憫,都讓我深感敬佩。
他不是那種隻懂爭權奪利的諸侯,
他有大仁大義,有治國安邦之才。
我趙雲漂泊半生,終於找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明主,
我絕不會讓他失望,也絕不會讓北疆的異族有機可乘。”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一名斥候策馬奔來,
馬蹄揚起的塵土濺了他一身,
他卻顧不上擦拭,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語氣急促:“將軍,前方三十裏處發現小股流民,
似乎是從青州逃出來的,他們說北海郡被黃巾賊圍困,
孔融太守已經快撐不住了,城破就在旦夕!”
趙雲眼神一凜,當即翻身上馬,龍膽亮銀槍在手中一抖,
槍尖直指東南方,寒芒閃爍:“知道了。
傳我命令,全軍休整完畢,即刻出發,加速馳援北海!不得有誤!”
“諾!”親兵們齊聲應和,聲音洪亮,震得周圍的枯草都瑟瑟發抖。
五百白馬義從迅速集結,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拖遝。
趙雲勒馬站在隊伍最前方,銀槍在手,
戰袍在朔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尊不可逾越的戰神。
胯下白馬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昂首嘶鳴,聲音洪亮,響徹雲霄。
他再次望向北方,眼神凝重如鐵,
那裏的隱患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時刻提醒著他肩上的責任。
又望向東南方,那裏有他追隨的明主,有平定亂世的希望,也有亟待救援的百姓。
“玄德公,你一定要快點強大起來。”趙雲在心中默唸,語氣無比懇切,
“否則,一旦北方的餓狼南下,這大漢江山,這萬千百姓,都將萬劫不複。
我趙雲願為你衝鋒陷陣,赴湯蹈火,
隻求你能早日平定亂世,還天下一個太平。”
馬蹄聲再次響起,五百白馬如同一條白色的巨龍,
裹挾著塵土,朝著青州北海郡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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