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交易------------------------------------------，指尖輕輕在空氣中一劃。，冇有聲響。、彷彿源自天地初開時的浩瀚氣息，驟然降臨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至簡至玄，包容陰陽，衍生萬物。，在這氣息麵前，如同螢火之於皓月，瑟瑟發抖，幾乎要潰散！，在這氣息籠罩下，他感覺自己的一切念頭、情緒，甚至身體最細微的反應，都彷彿被洞察，無所遁形。，氣息斂去。，後背撞在牆壁上，額角滲出冷汗，瞳孔收縮如針尖，死死盯著陳玄，胸膛劇烈起伏。，他彷彿直麵了星空宇宙，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與脆弱。，不是武功，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力量！“這……就是你的依據？”。“一份小小的見麵禮。”，“現在，我們可以談交易了。”“交易？!”
龍戰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絕非資料顯示那麼簡單。
對方掌握著遠超他們想象的資訊和力量，而且，似乎有意與國家接觸。
“對，交易。”
陳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如刀，直視龍戰天。
“我提供有價值的情報，你們提供我需要的資源，以及……有限度的便利和互不乾涉。”
“你想要什麼資源？”
“一份合法的新身份，乾淨，經得起查。一架明天上午直飛江西的專機，不要記錄。一筆啟動資金，一千萬，不連號現金。以及……”
陳玄頓了頓，
“在我需要的時候，一些情報支援，或者，清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當然，是互惠互利的前提下。”
龍戰天眉頭緊鎖。
新身份、專機、一千萬現金，這些要求雖然棘手，但以龍組的許可權，並非完全做不到。
關鍵是，對方值得這個價碼嗎？
還有，那些“不必要的麻煩”指的是什麼？
“我需要知道，你能提供什麼級彆的情報。”
龍戰天沉聲道。
陳玄靠回床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第一個情報，免費贈送，表示誠意。
三天後，也就是2月13日下午三點左右，江城東郊，老工業區廢棄的‘興華化工廠’地下，因靈氣潮汐提前區域性湧動，會撕裂一道不穩定的微型空間裂隙，連線某個妖獸巢穴碎片。
屆時，將有超過五十頭低階妖獸湧出，其中至少有三頭實力相當於後天四到五重的妖化生物。
它們會沿著地下管網向城區擴散，如果不加阻攔，三小時內，江城東區將淪為血腥地獄。”
龍戰天臉色驟變。
江城是人口近千萬的大都市。
如果此人所言為真……
“證據！你有何證據？！”
他急聲道。
“我冇有物證。”
陳玄搖頭。
“但你們可以立刻調動最先進的地質和能量探測裝置，重點掃描興華化工廠地下五十到一百米區域。
應該能發現異常的能量淤積點和空間結構不穩定征兆。
另外，化工廠東南角第三車間，地下七米左右，埋著建國前遺留的少量劇毒化工原料，泄露會加劇汙染，處理時請注意。”
龍戰天立刻拿出一個特製的加密通訊器，快速將陳玄的話複述了一遍，命令那邊立刻覈實。
他手指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
如果這是真的，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足以引發一場災難！
通訊器很快傳來回覆，語速很快，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報告！緊急呼叫的‘燭龍三號’衛星和江城本地地質局特殊波段探測儀交叉驗證，在目標區域地下約八十米處，發現高強度未知能量富集點，空間曲率引數異常，波動趨勢與預測模型中的‘裂隙前兆’相似度達87%！
已派地麵小隊接近，在東南角第三車間外探測到強輻射及化學汙染物殘留！
初步判斷，情報有極高可信度！
重複，情報有極高可信度！”
龍戰天放下通訊器，看向陳玄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僅僅是警惕，而是混合著震撼、忌憚，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預言？還是未卜先知？
“你……究竟是誰？”
龍戰天喉嚨有些發乾。
“一個知道一些事情的普通人，或者說，一個想在這場劇變中，為華夏多保留幾分元氣的人。”
陳玄站起身，走到窗邊，再次拉開一絲縫隙，看著外麵依舊不平靜的夜色。
“龍組長，我的提議如何？
用一些對你們來說不難提供的資源，換取未來更多可能關乎千萬人生死的情報。
這筆交易，你們不虧。”
龍戰天沉默。
他知道，自己此刻做出的判斷，可能會影響深遠。
眼前這個年輕人，太神秘，太危險，但也可能……太重要。
“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龍戰天最終說道，語氣嚴肅。
“但在我得到回覆前，請陳先生暫時留在此處。為你的安全考慮，也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可以。”
陳玄點頭。
“但我隻等到明天早上六點。
六點之後，無論你們是否同意交易，我都會離開。
另外，我需要的身份、飛機、資金，必須在明天中午十二點前準備好。地點，我會另行通知。”
龍戰天深深看了陳玄一眼，冇有再說什麼，轉身開門離去。
門外兩名隊員緊隨其後，腳步聲迅速遠去。
陳玄重新關好門，反鎖。
他能感覺到，酒店內外的監控和警戒並未撤去，反而更加嚴密了。
但他並不在意。
他走回床邊坐下，閉目調息。
太極圖虛影在識海中緩緩旋轉，將消耗的真氣迅速補充回來，甚至更加精純一絲。
將“江城妖獸暴動”這個情報提前丟擲，足以震懾龍組，也足以證明自己的“價值”。
在國家機器麵前，個人的力量在初期是渺小的，與其被防備、敵視，不如主動建立一種脆弱但有效的合作與威懾平衡。
他要的，隻是一個相對寬鬆的行動環境和初期的一些便利。
至於更深層次的合作，甚至像前世記憶裡那樣，在關鍵時刻共享功法、共同對抗外敵，那要看後續的發展，以及……他展現出多少實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淩晨四點左右，敲門聲再次響起。
龍戰天去而複返，這次隻有他一人。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金屬手提箱。
“上級同意了你的部分要求。”
龍戰天將手提箱放在桌上，開啟。
裡麵是幾份證件、一部嶄新的特製加密手機、一張不記名的黑卡，以及一遝檔案。
“這是你的新身份，海外歸國華僑，背景乾淨。
手機是特殊頻段，可防監聽，裡麵有我的直接聯絡方式。
黑卡裡有一千萬，隨時可以提取現金。專機已經申請航線，明天上午九點，江城軍用機場，直飛江西昌北。”
龍戰天語速很快，“但有兩個條件。”
陳玄看向他。
“第一，關於江城事件，我們需要更詳細的資料，妖獸的種類、習性、弱點，以及……空間裂隙的處理建議。”
“可以，上飛機前，我會給你。”
陳玄點頭。這在他預料之中。
“第二，”龍戰天目光銳利。
“我們希望，在必要時，陳先生能以‘特彆顧問’的身份，提供有限度的協助。
當然，會有相應的報酬和許可權。”
“很公平。”
陳玄拿起那本嶄新的護照，看了看上麵陌生的名字和照片，照片是他，但氣質經過處理，略顯冷峻。
“在不妨礙我自身計劃的前提下，我可以考慮。”
“合作愉快。”
龍戰天伸出手。
陳玄與他握了握手。
對方的手掌寬厚有力，佈滿老繭。
“另外……”
龍戰天收起箱子，臨走前，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陳先生下一站，是龍虎山？”
陳玄看了他一眼，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
“龍組長，有時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先把眼前的麻煩處理好，如何？
江城的事，若是處理不好，你我都冇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龍戰天神色一凜，深深看了陳玄一眼，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房間重新恢複寂靜。
陳玄將證件和手機收好，黑卡放入貼身口袋。
他走到窗邊，天際已泛起一絲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龍虎山，天師印，還有那位命懸一線的道子。
他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