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孫悟空所言,陸歌沒有猶豫。
“行,這事我答應了。”
話音落下,陸歌打了個響指。
一尊他我化身自體內走出,識海內還藏有太極圖。
“悟空,我這化身就跟著你了。”
“到時候要做什麼,你儘管安排便是。”
陸歌指著自己化身,看向孫悟空說道。
孫悟空開心的連連點頭,而後又從袖中取出一枚神通道符。
“大哥,規矩我懂。”
“你出手相助,那報酬都是大神通起步。”
“俺這。。。”
孫悟空話還沒有說完,陸歌麵色一變。
“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
“收回去,給我收回去。”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
“那能一樣麼?”
“我還能收你的報酬?”
孫悟空眨眨眼。
“大哥,一碼歸一碼,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陸歌懶得多說,起身就要走。
“悟空。”
“當年你我皆為凡俗,於微末相識,一同遍尋仙山,後同在方寸山學道。”
“雖非親兄弟,但更勝親兄弟。”
“你有事求助於我,我自當幫忙。”
“要是收了你這神通,咱們感情可就淡了。”
“而起這事要傳出去,別人怕是指著我鼻子罵。”
“說我是那見利忘義之輩。”
“你這不是謝我,而是在害我啊。”
陸歌一波輸出,聽得孫悟空感動的淚眼朦朧。
“大哥。”
孫悟空雙手一張,就要給陸歌一個大大的擁抱。
“滾滾滾。”
很可惜。
孫悟空迎來的隻有陸歌的嫌棄。
“別擱這哭唧唧的。”
“還有事沒?”
“沒事就趕緊帶我化身走,去幫玄奘轉世。”
孫悟空嘿嘿一笑,後退兩步,朝陸歌鄭重拱手一禮。
“大哥,這一拜不是我謝你。”
“就像你說的,咱們兄弟之間無需多言。”
“我是在替和尚謝你。”
陸歌看著孫悟空,輕聲嘆道:“去吧。”
“替我轉告玄奘。”
“我在此祝他早日修成正果,重登極樂。”
孫悟空點點頭,縱身一躍,沒入雲端不見。
陸歌有些惆悵的望著天邊。
對於玄奘,他自然是能幫一把就幫。
畢竟自己的佛道修行,還是當年玄奘不眠不休領他入門的。
嗯,雖然當時玄奘飽受折磨,還不咋樂意。
但傳道是事實,因果已成。
孫悟空離去,陸歌重新坐下。
念頭內視自身,看著長生樹之上新結的八枚神通道符。
不動密藏,前麵已經說過,不用再提。
陸歌眼神挪動,看向第二枚神通道符。
那是在兌位領悟的大神通。
潤澤萬物。
化元氣為雨水,遍灑天地寰宇,可治一切傷,可祛一切毒,可續壽元三千載。
這是一門純治療的大神通。
第三門神通,鞭山移石。
遣世間神山,鎮一切敵。
鎮壓類的大神通,當初銀角在平頂山逮玄奘時,便曾招來須彌山,峨眉山,泰山鎮壓孫悟空。
那時的銀角,不過金仙而已。
額孫悟空卻證道太乙金仙。
但即便如此,孫悟空依舊被壓的死死的。
這還是銀角並未將這門神通修至大成。
足以見其威力。
第四門神通,自離位修成。
同樣的位置,孫悟空是以自己神瞳為根基,修成火眼金睛。
而陸歌卻是觀煙霧之道,從中悟出神通。
煙鎖紅塵。
此煙既是物質層麵的煙霧,更是概念層麵的煙。
物質層麵,它能遮蔽視線,哪怕仙佛神聖也難以抵擋,通通都得被致盲。
而概念層麵,煙霧一旦展開,遮蔽天機,混元之下,難窺真相。
第五門神通。
坎位水道所悟。
這門神通的名字並不陌生,它喚作三光神水。
日光,月光,星光。
三者滴落流漿,匯聚成神水。
日光神水,能消磨血精骨肉。
月光神水,能腐蝕元神魂魄。
星光神水,可吞解真靈念頭。
而三者合一,卻能成為療傷聖物。
三光神水,本是天地造化神物。
後元始天尊得之,存於八寶琉璃瓶中。
日夜參悟之下,終得妙法,能以後天造化而成。
這門神通,也自此誕生。
第六門神通。
紫霄神雷。
萬千雷法之源頭,皆為盤古開闢之都天神雷。
然盤古化作宇宙之後,都天神雷便已然不存。
後三清觀元神之中自帶的開天之景,各自從其中悟得雷法。
老子所悟出的,便是紫霄神雷。
第七門神通,三昧神風。
這門神通,更加熟悉了。
黃風嶺上神風鼓盪,孫悟空的火眼金睛都扛不住。
修至大成時,神風過處,天地無光,日月寂滅。
最後一門神通。
是陸歌在乾位受天之清氣洗禮時領悟。
眾所周知,三清便是盤古元神三分,以天之清氣為載體而誕生。
而陸歌作為老子親傳,在其中所悟的神通更是人人皆知。
其名,一氣化三清。
老子施展一氣化三清,乃是分出太清,玉清,上清三尊與自身實力齊平的化身。
而陸歌卻有所不同。
他可沒有兩個跟他實力差不多的同胞兄弟。
不過,他有三屍。
眾所周知,三屍沒有被斬時,隻能寄託自身體內,是無法脫離本體出現的。
唯有斬出之後,寄託於先天靈寶之內,才能踏入現實,化作戰力。
而陸歌如今領悟一氣化三清,便是將這個階段提前了。
念頭催動之下,兩道身影自虛無而來,立於身前。
一者白衣勝雪,雙手合十,悲天憫人。
一者黑衣如夜,眼眸血紅,煞氣衝天。
佛陸歌,魔陸歌。
正常來說,第三屍應該是陸歌斬自身,凝結道屍。
但三屍之路,終究隻是備胎。
陸歌自身還需走神通之路,故而不能化作三屍之一。
所以老子便將其第三屍選作儒屍。
但現在陸歌的化身還在書山學海跟著孔子修行,儒屍並未成就。
儒修終究還是正道,修行緩慢。
不如魔道來得快,隻要殺殺殺就行。
所以現在陸歌的一氣化三清,還是殘缺版。
嗯,應該叫一氣化兩清?
陸歌睜開眼眸。
一眼就看到青牛還在那啃著不死草。
旁邊的小塔,不知何時變出了一張嘴,正牛口奪食。
一牛一塔,你爭我搶。
“你是牛馬麼,你就吃草?”
“一個破塔,喝喝西北風得了。”
“跟我搶什麼啊。”
青牛氣急了。
“略略略。”
“就搶就搶。”
“就吃就吃。”
“我踏馬吃吃吃吃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