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慎到終於甦醒過來,甚至比以前更有精神。
陸歌看的感嘆不已。
牧尚的醫家神通,果真是厲害啊。
就那麼摸一下,好像給慎到做了個大保健一樣。
「祖師,你冇事真是太好了。」
慎到抓著陸歌的手,兩眼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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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當他之前知曉陸歌戰敗身死時,心中有多難過啊。
陸歌嫌棄的抽回手。
大男人的,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你還擔心我呢?不如擔心一下自己。」
「當時看到神明法相降世,你就該跑的。」
「腦子轉的慢,腳也不利索,被那東皇太一給抓住了吧。」
「白白捱了一頓打。」
陸歌一臉恨鐵不成鋼。
「記住了,我上麵有人,死不了的。」
「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立馬撒丫子開溜,無需管我。」
「我比你能活。」
慎到連連點頭,表示記住了。
陸歌見此,這纔不再多說,隻是揮手道:「行了,現在你也痊癒了。」
「備車去吧。」
慎到二話不說,直接出門。
不多時,馬車已經備好。
「祖師,咱們現在去哪裡?」
陸歌遙望楚國王宮方向。
「進宮,弒君。」
慎到聞言微微一驚,但很快就淡定下來。
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已經有些習慣了都。
對於楚王,慎到可冇有半點憐憫之心。
縱使當初落在東皇太一手中,本來是要被立刻殺死。
後因楚王開口,這才僥倖活下來。
但楚王之意圖,乃是挾持自己,以令道家。
其用心之險惡,更勝東皇。
相比於此,慎到更寧願自己當場就嘎嘣死那,免得害了道家。
車馬滾滾,再一次來到王宮門前。
這一次,王宮門前多了許多禁軍守衛。
然而他們哪裡能擋得住陸歌啊。
甚至都不用陸歌出手。
慎到經此一劫,道行又有所增長。
雖然不及荀子,東皇太一這些頂尖戰力,但也是當世一流。
「讓開。」
慎到一聲大喝,自有天地偉力相隨。
前方擋住去路的諸多禁軍,好似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器一般,紛紛朝著兩邊撤去。
一個個隻能眼睜睜看著馬車在自己麵前駛過去。
一路來到楚王所居之宮殿。
陸歌下了馬車,慎到緊隨其後。
楚國如今幾乎已經冇什麼高階戰力了。
聽命於楚王的東皇太一已經身死。
而東君,雲中君等人,也被百家魁首鎮壓,帶回了稷下學宮。
那得遭老罪了。
楚王前方,再無有能力護駕之人。
踏踏踏。。。
陸歌緩步踏入宮殿之中,一眼便看到其中的楚王。
「你還是來了。」
楚王籠在袍服之中的雙手死死握拳,極力剋製自己心中對於死亡的恐懼。
自己是王。
是楚王的王。
如今縱然身死,也當坦然,不可驚惶失態。
然而身體總是誠實的。
那微微顫抖的雙臂,那藏在平靜眼神之後的驚懼,都已經將他出賣。
陸歌隨意上前,一屁股坐在楚王對麵。
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微微抿了一口,豁,還是蜜水。
「我本隻是想了結與東皇太一之私怨。」
「對於大王你,並無殺心。」
「但大王為何想不開,居然要以慎到為質,挾持道家呢?」
楚王嚥了咽口水,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陸子,你誤解了我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當日慎子落在東皇之手,頃刻間就要斃命。」
「我是故意這般說,好挽救慎子。」
「而後去信稷下學宮,看似是挾持道家,實則是想讓道家過來營救。」
「我,我是好人吶。」
陸歌抬頭瞅了一眼楚王,眼神怪異道:「你是拿我當傻子騙呢?」
「你是一國之主,東皇太一縱然再強,也是輔佐你。」
「你若真想保住慎到,何須這些言辭。」
楚王麵色一急,還想解釋。
但陸歌已經放下青銅杯,緩緩起身。
楚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這一次,陸歌冇有觸碰到楚王,但依然將其壽元儘數消磨殆儘。
之前生死之際,陸歌領悟其中真意。
拋離劍氣載體,徹底掌控北鬥注死大道。
隻可惜,限製於修為境界,他現在想要誰死,還無法做到千萬裡之外奪人壽元。
按照陸歌自己的感悟,最少也要在十丈之內才行。
十丈之內我無敵,萬物生死一念間。
啪嗒。
楚王身子無力傾倒,摔在麵前桌案上。
陸歌頭也不回,帶著慎到離去。
好歹也是一國之主,留個全屍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踱步離宮,無一人阻攔。
直至離開王宮大門,重新坐上馬車離去。
那鎮壓王宮禁軍的天地偉力才逐漸散去。
宮中瞬間喧鬨起來。
儲君掌權上位,王嗣野心勃勃,權臣心思各異。
大家各忙各的,為了光明的未來奮鬥。
隻有楚王,橫屍殿中,無人理會。
陽關古道,荒草叢生。
路上碎石嶙峋,車馬難行。
往來者多是步行。
但今天這裡來了一輛馬車。
車馬行駛碎石之上,不顯半點顛簸。
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那馬車看似行走古道碎石之上,實則確實離地九寸。
慎到也是有心了。
害怕祖師坐在馬車之中受顛簸之苦,便以言出法號令天地偉力,將馬車托舉。
看似在走,實則在飛。
「你這言出法隨倒是越發精進了。」
陸歌笑嗬嗬說道。
慎到不好意思道:「還多虧祖師指點啊。」
陸歌小臉一垮,不願說話了。
言出法隨的神通,他也想要啊。
可是卻始終冇有半點頭緒。
閒來無事時,與慎到論道,想要偷學一點。
但如今慎到領悟之道法,他已然貫通。
可神通卻遲遲不顯。
好在陸歌修行太上忘情,別的不說,心態是絕對的穩。
神通嘛,一時冇領悟,不著急。
這事越急就會越難。
隻待道法圓滿,水到渠成,神通自然會生。
「祖師,咱們還去找下一個仇家麼?」
「前幾日咱們去尋的那家,已經人去樓空了。」
「如今東皇太一身死,這些人怕是都嚇破了膽,一個個全跑路了。」
「天下廣大,尋他們怕是如大海撈針。」
慎到微微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