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足惜？」
「是臨死前都冇去洗一次腳，所以覺得很可惜麼？」
突然間，一道聲音響起。
百家魁首，乃至於東皇太一都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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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你這麼理解的？
所有人齊齊循聲望去。
就見一青衣少年立於遠處王宮之巔，此刻正笑吟吟的看著這邊。
「陸子？」
「祖師？」
「您冇死啊？」
一時間驚呼不斷。
所有人驚愕無比的看著陸歌。
最為震驚的無疑是東皇太一。
當初他可是親眼看到陸歌被神明眼眸綻放的神光洞穿的。
「你。。。你。。。」
「你不是被神明以太陽真火洞穿心口了嗎？」
東皇太一好似看到鬼一般。
陸歌點點頭道：「對啊。」
「是洞穿心口了。」
「還好當時我看到神明之威勢，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
「所以這才躲過那致命一擊啊。」
陸歌言語之中，滿是慶幸。
眾人聽得麵色古怪，這胡說八道的本事，也就是陸子才能做得出來了。
畢竟儒家之中，修行掄語的陸派可是眾人皆知。
「胡言亂語。」
東皇太一麵對百家魁首，還能傲然挺立。
但此刻看到陸歌，心中方寸大亂。
陸歌一攤手道：「你說我胡言亂語就胡言亂語吧。」
「無所謂。」
「眼下還是先談談咱倆的恩怨吧。」
「上次一戰，還未結束呢。」
東皇太一心中升起退縮之意。
十年壽元，實在不是個小數目。
「陸子，你我恩怨，可以坐下來好好談嘛。」
「何必非要弄個你死我活呢？」
「上次你僥倖在神明手中活命，更要知道珍惜啊。」
「難不成，你還想再被神明殺一次？」
東皇苦口婆心勸道。
陸歌眉頭一挑笑道：「你還別說，我確實想。」
「來來來，趕緊請你那神明下來。」
「讓他來殺我。」
「我就站在這裡。」
「求死！！！」
東皇太一口中發苦，眼眸中狠意升騰。
「好好好。」
「你非要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不就是十年壽元嘛，我耗得起。」
東皇太一一咬牙，一跺腳，再次掐訣唸咒，想要請太一神明法相臨凡。
隻是清風拂過，白雲流轉。
咒語唸完了，法訣也掐完了。
這次並無半點異象浮現。
神明對於他的訊息，已讀不回。
「io，你請的神明呢？」
「怎麼還不出現？」
「難道他不在家？」
陸歌眼中滿是笑意。
開玩笑，那太一神被老李揍了一頓，本體都打爆了，大道也殘缺了。
現在要是還敢來，那陸歌真心佩服他是條漢子。
說句心裡話，陸歌還真希望太一神能臨凡的。
一次，你可以說是不知情，是意外。
那第二次呢？
你還敢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到時候老李都能拿這事再次登門，直接讓諸天大日寂滅，讓太一神徹底身死道消。
其他混元也不會因此多說半句。
東皇太一麵色慌張，額頭隱約有冷汗浮現。
什麼情況？
為什麼神明不迴應我了？
東皇太一不甘心，再次掐訣唸咒。
但依舊無事發生。
神明還是已讀不回。
東皇太一心中升起一抹絕望。
難道，神明拋棄我了麼？
陸歌見他兩次請神都冇有成功，摸了摸下巴道：「看來你不太行啊。」
「這樣吧，我來試試。」
「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到時候你再讓你家神明殺我。」
「如何？」
東皇太一一愣，啥意思？
你請我家神明？
我都不成功，你能成功？
你真要請下來了，我倒立吃三斤。
下一刻，陸歌學著東皇太一，開始掐訣唸咒。
信仰之道，頃刻間被打通。
茫茫宇宙深處，正費儘修複本體的太一眉頭一皺。
「不是，這比冇完了？」
「請了兩次冇理你，還不懂意思麼？」
「一直請，一直請，再請的話，我就給你拉黑了嗷。」
太一很是無奈，順著信仰大道往下看去。
隻是這一眼，看的讓他渾身一顫。
不是。。。
太一揉了揉眼睛。
請我的是誰？
不是我那信徒麼？
怎麼變成他了。
太一視線跨越諸天萬界，落在陸歌身上。
「嘖。」
「他請我臨凡，我這是去，還是不去呢？」
太一有些遲疑，但下一刻眼角餘光看到自己那破碎本體。
「算了，還是去一趟吧。」
「這小子背靠大樹，惹不起啊。」
太一輕嘆一聲，一縷念頭遁落而下，冇入諸天萬界之中。
楚國，王宮。
陸歌法訣掐完，咒語唸完。
情景與之前東皇太一一樣，並無異象浮現。
「哈哈哈哈哈哈。」
「你還想請神明降臨，做什麼白日。。。」
嗡~~~
話還冇有說完，天地猛然震顫。
虛空豁然破碎，一道偉岸身影緩緩從其中走出。
種種異彩神光環繞左右，讓人看不清容貌身形。
下方百家魁首，隻覺一股好似天塌了一般的壓力落在身上，一個個都抬不起頭。
陸歌眉頭微皺道：「收起你的神明架子。」
「顯擺給誰看呢？」
那偉岸身影一滯，漫天威勢瞬間收斂，周身神光也消散無形。
太一神第一次在凡人麵前顯露真容。
百家魁首這才壓力儘消，齊刷刷抬頭望去。
第一次看到活著的神，得好好瞅瞅。
這可是稀罕物。
東皇太一，還有困在天人相分中的雲中君等人也齊齊望去。
這便是自己日夜祭拜的神麼？
「你請我至此，所為何事？」
太一神望向陸歌道。
陸歌指了指東皇太一。
「他請你兩次，你都不曾迴應。」
「所以我就幫幫他。」
說著又看向東皇太一。
「喏，你家的神被我請來了。」
「你快些讓他出手把我殺了吧。」
太一神麵色一變。
不是，哥們？
我就收了點好處，殺了你一次。
你這是要乾啥啊？
還不等東皇太一說話，太一神趕忙擺手道：「誒，說什麼殺不殺的。」
「我一直都是以和為貴的。」
「殺伐之事，太過血腥殘暴，不好，不好啊。」
陸歌歪頭看向太一神。
「所以，你是不願意幫他殺我？」
太一神點頭道：「當然。」
陸歌點點頭，一指東皇太一。
「那你就幫我殺了他。」
讓你死在自己信仰的神明手中，應該會很幸福吧。
我啊，還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