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
青牛倒吸一口涼氣。
眾所周知,仙佛神聖,手段各有不同。
而這些手段,也有高低之分。
最差的自然就是法術。
不僅耗藍,可能還會耗血。
而往上一層,便是神通。
完全無消耗,隨意釋放。
但這也才隻是第二層。
神通之上,還有高手。
那便是徹底與大道融合。
舉手投足之間,便是道韻顯化。
「若按你所言,這神聖可了不得了。」
「他可能已經徹底與時間大道完美融合。」
青牛眉頭緊鎖。
「我曾經聽老爺說過。」
「太古之時,就有一批古老神聖,他們修為恐怖至極。」
「那時候老爺不過才大羅金仙,而他們卻早已證道準混元。」
陸歌聞言一驚。
「還有人比老師的天資更高?」
青牛搖頭道:「不,不是天資的問題。」
「而是這些神聖本就不凡。」
「當年宇宙未開,混沌之內有三千神魔。」
「他們雖被盤古斬殺,但並未死絕,而是重生於新開闢的宇宙天地之內。」
「生來便是準混元。」
陸歌也吸了一口涼氣。
自己辛辛苦苦,才證道準混元。
可這群比,出生就是?
「當年盤古於混沌甦醒,證就混元之道。」
「這三千神魔皆看的清楚。」
「後被斬殺,托生神聖,便一直以此境界為目標。」
「許許多多條試圖通往混元的道路,就是被他們開闢出來的。」
「譬如斬三屍。」
「就是一尊修無情道的混沌神魔開闢而出。」
「隻是可惜,他並未成功。」
「當然了,至今也無人成功。」
「也就是老爺他們證道混元之後,再修此法,從後反推,確定此法有可能證道混元。」
「所以才傳授門下弟子。」
陸歌摸了摸下巴。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逢蒙背後的神聖,很可能就是那混沌神魔?」
青牛點了點頭。
「冇錯。」
「三千神魔,各參大道。」
「能將時間道韻用的如此流暢,極有可能就是那時間神魔。」
「老爺曾經說過。」
「這神魔之真名,喚作時辰。」
「如今諸天萬界之計時,也多以他名。」
兩人一番言語,旁邊那些求救的逢氏部落人族聽得雲裡霧裡。
陸歌也不管他們。
「最關鍵的一點。」
青牛繼續道。
「老爺還說過。」
「這時辰走的證道混元之路,乃是合道之路。」
「即放棄肉身,放棄元神,放棄真靈。」
「將此三者,徹底與道相融。」
「從此,進入不可知,不可見,不可聞的狀態。」
「道,無處不在。」
「他,也無處不在。」
「道即是他,他即是道。」
「雖非混元,但也已然不遠。」
「最起碼,咱們是殺不死他的。」
「除非你能將時間大道從宇宙之中徹底抹去。」
「但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事。」
陸歌點點頭。
開什麼玩笑。
先不說自己有冇有這個能力。
即便是有,一旦抹去時間大洞,那宇宙不就徹底停滯了?
「頭疼。」
「這真是遇到對手了啊。」
陸歌捏了捏眉心。
這時辰聽起來很不好對付啊。
陸歌寧可麵對準提。
好歹準提還有個物質本體,就算打不過,也能罵幾句。
可時辰徹底與道相融。
看不見,摸不著。
罵他都隻能對著空氣罵。
萬一有與大氣之道相融的神魔在,恐怕還以為自己在罵他呢。
「我說大羿和帝嚳咋這麼大方呢。」
「合著對手這麼難纏。」
帝嚳他們都追殺了逢蒙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曉時辰之事。
不過陸歌也不怪他們。
任務是難,但人家報酬給的也多啊。
這要是失敗了,隻能怨自己技不如人。
菜,那就多練。
陸歌一時間也想不出對付時辰的法子,索性不想了。
抬手一揮,山洞大門破碎。
逢蒙被自己嚇了一次,肯定不敢再過來。
眼前這些人族,也隻能自己來救了。
洞門大開,陽光灑落進來。
眾人皆是眼眸明亮,彷彿看到希望。
「跟著我走。」
「我帶你們回家。」
陸歌說了一聲,便和青牛朝著門外而去。
眾人趕忙跟隨,深怕落後。
出了山洞,就見一處平台。
這平台在半山腰,一眼望去,可見雲霧繚繞。
而在平台的另一側,還有一個山洞。
隻是這個山洞裝修的就比較豪華了。
一看就是那妖魔的洞府。
「你是什麼人?」
「快通知大王,血食跑出來了。」
守門小妖大呼小叫。
陸歌懶得跟他們廢話。
隨手一揮,便有清風拂過。
門口小妖瞬間隨風散去。
嗯,物理意義上的散去。
連骨灰都冇有的那種。
清風不止,繼續朝著洞府內颳去。
那精鐵大門,很快便步了小妖的後塵。
陸歌站在原地不動。
片刻之後纔開口。
「洞中妖魔,已經死儘。」
這縷清風不是凡風,而是陸歌以呼風喚雨大神通召來的贔風。
就是菩提祖師說的三災之中的風災。
真·天劫之風。
陸歌回頭看向身後眾人。
「你們部落在哪?」
「指個方向,我送你們回去。」
為首之人趕忙朝著東方一指。
「就在那邊,下山之後,行萬步即到。」
陸歌點點頭,大袖一裹。
眾人皆被收入袖中。
「牛哥,走吧。」
陸歌輕飄飄飛起,落在青牛背上。
青牛哞哞叫了一聲,腳下生雲,朝東而去。
行不多時,就見下方石屋錯落,人影叢叢。
「應該就是那裡了。」
「咱們下去。」
青牛一個俯衝,帶著陸歌落在地麵。
剛剛落地,便被部落之中的人察覺。
「你們是什麼人?」
陸歌和青牛的出場方式實在太過拉風,這些人也不敢妄動。
「這裡可是逢氏部落?」
陸歌朗聲開口問道。
「冇錯。」
「你們意欲何為?」
陸歌見找對了地方,也不多說。
隻是一揮袖,將眾人放了出來。
熟人相見,死裡逃生,自是熱淚盈眶,好一番敘舊。
就在此時,一道驚恐的聲音響起。
「你,你。。。」
「你非要殺我不可麼?」
「我們到底有什麼仇怨?」
此言一出,眾人儘數看了過去。
「嗯,是少主?」
「怎麼回事?」
「誰要殺少主啊。」
「少主不會說那位神仙要殺他吧?」
「怎麼可能?」
「我家兄長他們還是神仙救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