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你當妖皇了?」
「還是負責祭祀之事?」
鎮元子驚愕開口。
陸歌一臉懵逼。
「啊?」
「這事我也不清楚啊。」
「妖族並未跟我說過。」
「而且我在妖族時間極短,雖有些因果,但也已經了結。」
陸歌撓撓頭,也不清楚裡邊什麼情況。
天庭六禦,無論在哪個時代,在哪個天庭,那都是位高權重的存在。
妖族辦事這麼草率麼?
鎮元子聞言,捋了捋鬍鬚。
「按你這麼說的話。」
「那我或許知道為什麼了。」
「恐怕這妖族祭祀之位看似給你,實則是給你老師他們的。」
「據我所知,妖族曾多次邀請你老師他們下山,但屢屢碰壁。」
「如今好不容易跟你拉上關係,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說不準就是想通過你來拉攏你老師他們。」
陸歌聽過之後,點點頭道:「有道理。」
「若是這樣的話,這妖族祭祀之位就得慎重了。」
「師叔,看來我要先告辭了。」
「我得速速回山,先問過老師他們。」
「若是他們不同意,我還得去不周山辭去這六禦之位。」
鎮元子頷首點頭。
「此事的確需要慎重。」
「六禦之位,與妖族息息相關,因果相連,氣運相通。」
「一旦繫結,怕是需同生共死。」
「他日若是再演量劫,你怕是難以脫身。」
陸歌心中一縮,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如今妖族六禦,除去自己之外,還有女媧和伏羲。
但女媧是在巫妖量劫之時證道混元,自然無懼因果。
而伏羲更是捨棄神聖之軀,轉世凡人之體,也算逃了出去。
那自己呢。
到時候咋辦?
若是能證道混元,那自然不怕。
可這種機率極低。
想要擺脫,怕是隻能與伏羲一般,捨棄此身,重修來世。
那可不行嗷。
自己辛辛苦苦才修成準混元,這要放棄的話,自己可是虧大發了。
陸歌冇敢再停留,匆匆起身直奔崑崙山而去。
行走虛空三兩步,很快便來到麒麟崖之前。
「誒?」
「你回來啦。」
麒麟太子一眼便看到陸歌現身。
「還冇恭喜你呢。」
「你都成妖族六禦之一了。」
麒麟太子笑嘻嘻開口。
陸歌卻是愁眉苦臉,搖搖頭道:「我可不願當這個六禦。」
「道友且先忙著,我得速速去見過老師。」
麒麟太子一怔。
妖族如今一統寰宇,六禦更是宇宙頂尖。
這還不開心?
即便是當年龍漢之時,自己作為麒麟一族太子,真要論地位也不如如今的陸歌啊。
八景宮。
陸歌急匆匆而來,隨手將打包帶回來的人蔘果放在青牛身邊。
「牛哥,先吃著啊。」
「我去找老師。」
青牛呆呆看著麵前的人蔘果,又看看已經進門的陸歌。
「嘿。」
「這小子還不錯呢。」
「知道給我帶好吃的。」
大殿之內。
老子盤膝而坐,八卦爐下神火洶湧。
金角銀角,一個鼓風,一個搖扇。
「老師。」
陸歌上前一禮,隨後自顧自坐在老子旁邊。
「喲,回來了?」
「怎麼?又準備將崑崙山變成什麼?」
「是汪洋大海,還是無垠平原?」
老子瞥了一眼陸歌。
陸歌眨眨眼道:「星河萬裡怎樣?」
啪。
拂塵輕輕落在陸歌額頭。
「你這小子,我陰陽你呢,你還擱這蹬鼻子上臉了?」
老子瞪著陸歌。
陸歌摸了摸腦門,不疼,一點都不疼。
就是自己好像有點變異了。
怎麼好像長了一個角。
「老師,說正事,正事。」
「你想必也聽到了。」
「那帝俊封我為什麼妖族天庭六禦。」
「我聽鎮元子師叔說,這事不可小視啊。」
「日後巫妖量劫一起,我怕是難以脫身。」
老子依舊淡然。
「慌什麼?」
「此界是我所開,且如今還獨立在洪荒世界的時間線之中,並未與諸天萬界相連。」
「真要有這一日,我反手將其覆滅即可。」
作為混元,有著隨時掀桌子的實力,說話就是有底氣。
陸歌也微微鬆了口氣。
此界特殊,乃是時空投影所化。
且不與諸天萬界相連,那一切因果便無法擴散。
世界一毀,因果自散。
「至於這妖族六禦,你是否請辭,皆隨你心意。」
「願意乾呢,那就好好乾。」
「也算是為你增長點經驗。」
「畢竟你也是人道天庭之主,這對你總是無害的。」
「要是想偷懶,不願意乾這個。」
「那也無妨。」
「自去不周山辭了便是。」
陸歌點點頭道:「我懂了。」
「對了,老師。」
「自我入道時,您便在修補那洪荒世界的時間線。」
「現在我都準混元了,您還在修。」
「這玩意很難麼?」
這一點陸歌很是不解。
啥時間線啊,能讓一位混元修這麼久?
老子輕聲一笑。
「修補不難。」
「我如今是在重新製定洪荒世界的防禦牆。」
「以防下一次再有意外發生。」
「將內中規則推倒重建,還要維持世界穩定不亂,自然是要費些功夫的。」
「當然了,最主要還是我也懶啊。」
「今天整一點,明天弄一點,慢慢來。」
「真要那麼快解決了,我又要無事可做,隻能天天在宮中煉丹。」
「煉丹雖好,但多了之後也漸覺無趣。」
陸歌聽懂了。
乾的這麼慢,是因為在摸魚。
好好好,混元乾活也偷懶是吧。
記下了,這種優良傳統得傳承下去。
以後再有人說我偷懶,我就說跟老師學的。
「誒?」
「突然想起來,你如今也證道準混元了。」
「好像這活你也勉強能乾。」
「要不然你來替我吧。」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對修行大有裨益。」
「你。。。」
老子話還冇有說完,陸歌已經在大殿之外。
「老師,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嗷。」
「您先自己忙著。」
陸歌匆匆出門,心中慶幸。
若是行走諸天萬界,助人逆天改命這種活,陸歌倒也願意。
可讓他長久處於一地,還冇人聊天,隻能天天悶頭乾些穿針引線的活。
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老師,您要實在忙不過來,可以找玄都師兄的。」
「反正他不愛挪窩。」
「在哪修行不是修行,讓他去。」
陸歌臨走之前,還不忘幫老子出主意。
還別說。
老子眼眸一亮。
對啊。
都差點忘記自己還有玄都這個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