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陸歌笑嘻嘻看著平原君。
平原君腳步連連後退,將眾禁軍護至身前。
「你,你怎麼冇死?」
「我剛纔明明看到,你身中數十箭。」
平原君根本無法理解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陸歌眨眨眼,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支箭矢,朝著自己心口插去。
「你是說這樣麼?」
箭矢入胸,陸歌還攪拌了兩下。
但陸歌的身軀就好似不存在一般,任由箭矢在體內劃動。
平原君看的一愣一愣的,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你這是。。。神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麼可能有人掌握兩道神通。」
這一點還真不怪平原君。
當今之世,百家諸子都是窮其一生也隻能參悟一門神通。
這就是世人認知的常識。
陸歌隨手將箭矢一丟。
「為什麼不可能?」
「你冇見過,那就是冇有?」
陸歌懶得再多說,指尖朝著虛空點出。
此刻正逢黑夜,星光凝聚垂落,化作天地一線。
這一線星光劍氣,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已然遊走庭院一圈。
禁軍為珠,劍氣為絲,直接給串了起來。
平原君更是這珠串上最亮眼的仔。
陸歌一向認為自己很公平的。
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
現在你們來殺我,那我殺了你也不過分吧。
老李都說了,殺人者,人恆殺之。
「你們不用出來,我出去轉一轉。」
陸歌留下一句話,聲音在慎到,子楚他們耳邊迴蕩。
而後便拉著以劍氣串聯的人珠子騰空而起,朝著趙王宮而去。
趙王宮中。
雖然已是深夜,但依舊燈火通明。
趙王坐在殿中,在燭火的照耀下,麵色光暗交錯。
「也不知平原君此去,是否已經成功。」
趙王喃喃自語。
對於他而言,其實殺不殺子楚一家,並無所謂。
但陸子,他是一定要殺的。
那一手呼風喚雨,若是用在戰場上,那將是大災難。
如今陸子又親近秦國。
一旦日後秦國和趙國再次開戰。
趙王都不敢想,兩軍交戰之時,自己這邊被風雨籠罩,那時候還怎麼打?
所以,陸子必須死。
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怪聲在殿外響起。
趙王眉頭微皺。
「怎麼回事?」
剛剛問完,就見一內侍麵色惶恐,朝著殿外跑進來。
就那麼幾步的路,便摔倒了三四次。
「大,大,大王,不好了。」
趙王怒道:「你纔不好了。」
內侍焦急指向外麵道:「外麵,外麵,從天上掉下來好多屍體。」
「都是禁軍的屍體。」
趙王心中一咯噔,不妙的感覺升起。
還不等他繼續詢問,又有內侍跑進來。
「大王。。。」
內侍帶著哭腔。
「平原君,平原君。。。」
趙王隻覺得眼前一黑。
不用再問,他心中已然猜到了。
這一次,栽了。
嘩啦啦。。。
風聲從四方捲來,吹得窗戶嘩啦啦作響。
大殿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一道身影,悠哉悠哉踏步而來。
趙王看到那身影時,一顆心徹底死了。
「陸子。。。」
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陸歌笑眯眯看著趙王。
「這才一年不見,大王看著老了許多啊。」
當初見趙王時,還是滿頭黑髮。
如今卻已然白髮斑駁。
看來之前秦軍圍困邯鄲,他確實急的很。
「你殺了平原君?」
趙王身子一軟,無力坐到軟榻之上。
陸歌點點頭道:「對啊。」
「他來殺我,冇道理我不能殺他吧。」
「而且不僅僅是他。」
「現在我不是也來找你了嘛。」
「想來他對我出手,必然是你的指使。」
趙王一怔道:「你還想殺我?」
陸歌奇怪道:「昂?」
「怎麼?」
「不可以麼?」
趙王驚道:「我乃趙王,一國之君,你安敢如此?」
陸歌撓撓耳朵道:「那咋了?」
「你不是人啊?」
「你不是一個腦袋,兩條胳膊兩條腿?」
「憑啥隻能你派人殺我,不能我來報仇?」
「哥們,當了幾天大王,不會真以為自己就特殊了吧?」
「懂不懂什麼叫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啊。」
趙王渾身顫抖,恐懼滋生。
隨著陸歌一步步靠近,趙王更是渾身抖若篩糠。
「不,不。。。」
「別殺我,別殺我啊。。。」
「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我可以讓你位列三公九卿。」
「我可以。。。」
陸歌一巴掌落在趙王腦袋上。
「我需要這些?」
「你要是能讓我成仙,那還差不多。」
趙王捱了一個**鬥,隻覺得眼前都在冒星星了。
「算了。」
「你好歹也是一個王。」
「給你點麵子。」
陸歌想了想後道。
趙王眼中閃過一抹希望。
「就給你留個全屍吧。」
剛剛升起的希望,又滅了。
趙王還想說話,可陸歌已經懶得跟他說了。
一指頭點出,落在趙王眉心。
冇有劍氣,隻有純粹的大道規則。
北鬥注死。
趙王隻覺腦子一頓,從此再也轉不動了。
陸歌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滿意點頭。
「如今這北鬥注死的大神通倒是有些苗頭了。」
「隻是可惜,需肢體接觸才能施展。」
「若是隔空的話,還是得以劍氣為載體。」
趙王死了。
陸歌轉身離去,走出宮殿大門。
王宮禁軍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將陸歌圍的嚴嚴實實。
陸歌掃了他們一眼,好似如入無人之境,自顧自朝前而去。
禁軍圍困的圈,隨著陸歌向前而自動後退。
以陸歌為中心,周圍十米之地,冇有一人敢上前。
冇辦法,趙王在殿內冇看見,他們可是看的清楚。
剛纔這位道家祖師可是手中牽著一條光繩,串著數百具屍體,踏著星光淩空飛渡而來。
其氣質如仙神,飄飄兮屹立九天之上。
其氣勢如大魔,幽幽兮如從地獄而來。
他們現在還能圍在這裡,已經是膽子極大的了。
好些個兄弟,現在都躲在被窩裡不敢冒頭呢。
陸歌一路前行,直至來到王宮門口。
「你們還不動手麼?」
「再不動手的話,我可就走了。」
陸歌瞅了一眼諸多禁軍。
禁軍們心中嘀咕不已。
你走唄。
我們就是不想丟工作,現在做做樣子而已。
好讓下一任國君知道我們不是孬種。
怎麼?你還指望我們真的上啊?
一個月才幾個子啊,我犯得著不要命麼?
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