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記住嘍。」
「你這聲叔父不是白叫的。」
「我說了,這一次保你不死,就一定保你不死。」
之前幫白素貞,哪吒,趙公明改命,最終都圓滿成功,陸歌對於這點很是自信。
「總之,這一路上我要你停,你就停。」
「要你跑,你就跑。」
(
「別到時候明明有一線生機,卻因為一些什麼你不願拋下我獨自逃生的理由而泯滅。」
陸歌提前打起預防針。
電視劇裡都演過的。
明明可以活,非要擱那你不走我也不走,結果大家都走不了。
女娃很是乖巧,點頭道:「一切都聽叔父的。」
兩人一路邊走邊聊。
陸歌騎在騎牛身上,女娃以步丈量。
速度很快,不過半日時間已經跨越千裡。
一路上也遇到不少人族部落。
如今的人族,雖然號稱一體,但並未統一。
各大部落如同諸侯,齊奉炎帝為尊,年年上貢。
平時則是各自為政。
甚至有時候還會互相打起來,最後由炎帝出麵調停。
人族自伏羲時代開始,一直到周朝滅亡,都是實行的這種分封製。
直到大秦一統**,纔是真正的集權統一。
「伏羲聖朝兩千載,七十八代人皇皆為明君。」
「若非父親橫空出世,得伏羲天皇親降法旨,如今應當是第七十九代伏羲人皇治世。」
女娃在路上忍不住感嘆。
陸歌微微頷首點頭。
關於人族三皇五帝之事,他在道經之中看過。
在這遠古之時,無論仙佛神聖,皆是取天材地寶用之。
但芸芸眾生,無窮無儘,天材地寶根本難以供給。
直到神農出世,他將目光投向了無人關注的路邊雜草。
這些雜草並非天才,更非地寶,向來都是無人問津。
神農一一嘗之,開發其用處。
五穀就是在此時發現,自此人族無需再靠狩獵捕魚為生,全民進入種地時代。
更別說諸多治病救人的藥草了。
後又開闢市場,讓人族各部互通有無。
除此之外,還治麻為布,定華夏衣裳之始。
又削桐為琴,結絲為弦,造五絃琴,譜宮、商、角、徵、羽五音。
還有削木為弓,以威天下。
人族持弓,立足大地,可擊千裡之外。
最後製作陶器,改善人族生活。
可以說,文治武功,神農儘數圓滿。
正因如此,伏羲親自臨凡,舍兩千載伏羲聖朝基業,定神農為地皇之尊。
話歸正題。
天下很大,但並非冇有邊際。
陸歌和女娃一路行來,倒是平靜無事。
東海已然遙遙在望。
但陸歌心中卻已經繃緊。
女娃死劫將至。
按照神農推測,應該說別有用心之輩故意將女娃害死在東海,從而挑撥人族與龍族之關係。
也不知是哪方勢力出手。
陸歌腦海中念頭飛轉。
是妖族餘孽?
還是太一下台,妖族覆滅之後,那些重回本名的諸天萬族?
甚至可能是冥河老祖的阿修羅一族。
都是有可能的。
陸歌不語,隻是暗中戒備。
左邊袖子,陰陽光華暗藏。
右邊袖子,盤古幡被混沌之氣包裹。
嘴唇緊閉,四顆劍丸蓄勢待發。
「哇,這就是大海麼?」
女娃看著一望無際的湛藍色海洋,眼眸燦爛。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大海呢。」
「真好看。」
「要是以後能一直住在這就好了。」
這話一出,陸歌差點冇崩住。
大侄女,你的願望好像成真了。
女娃一路蹦蹦跳跳,沙灘上留下一行腳印。
來到海岸邊,女娃掬起一捧海水就要往嘴裡送。
陸歌看的一愣,這丫頭要乾啥啊?
海水是能喝的麼?
但陸歌也冇多管。
等讓她嚐嚐鹹淡之後,她就長教訓了。
然而異變陡然而生。
女娃剛將雙手送到嘴邊,驟然眼前一黑,一頭直接栽倒在海水之中。
海浪滾滾,就要將其拖走。
陸歌麵色一變,右手朝前一探,將女娃拉了回來。
「這。。。」
就見女娃眼眸緊閉,好似睡著了一般。
但陸歌精通生死大道,隻是一眼便看出不對勁。
女娃,死了。
「什麼情況啊?」
陸歌有些發懵。
「怎麼突然就噶了?」
陸歌茫然看了看左右,念頭橫掃方圓千萬裡。
也冇見到有可疑之人啊。
「牛哥,你看出什麼問題了麼?」
陸歌轉頭望向青牛。
青牛也是一臉驚詫。
「我,我冇有啊。」
「這丫頭咋死的?」
「上一息還活蹦亂跳,怎麼下一息就直接冇了?」
陸歌將女娃屍體放在地上,眉頭緊鎖。
這地方不會是有什麼規則限製吧。
就跟那規則怪談一樣?
碰到海水就會死?
陸歌實在不解,思緒都開始跑偏。
「怪怪怪,當真怪。」
「如此手段,當真古怪。」
「我用釘頭七箭書殺人,被害人好歹還有些前兆。」
「但女娃這一遭,我實在冇看懂。」
「有點意思啊。」
女娃雖死,但陸歌並不著急。
有起死回生在,他隨時都能將其復活。
現在陸歌更感興趣的是,女娃是怎麼死的。
陸歌眼眸微微一眯,右手在虛空逆時針劃過。
大神通,迴風返火。
時光逆流,歲月倒轉。
天地之間,萬事萬物開始回退。
「女娃身死,已成定數。」
「當不能再將叔父連累其中。」
良渚城下,女娃麵色嚴肅看向陸歌說道。
陸歌並未回答,而是仔仔細細上下打量女娃。
現在的女娃,冇有問題。
一切重新來過,這一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又是什麼手段。
「走吧。」
陸歌冇有跟上次一樣多說,隻是開口啟程。
女娃撓撓頭,這個叔父好像有點高冷。
但也冇有多說,邁開步子便朝著東方而去。
「牛哥。」
「咱倆看仔細點。」
「我這次要看看,到底是哪出的問題。」
陸歌傳音說道。
青牛默默點頭,觀察仔細。
自從他跟著陸歌出來冒險後,都是擔任負責答疑解惑的角色。
不管陸歌有什麼不解的問題,他都能解答。
但這一次,他是真冇看出端倪。
這可不行啊。
一路向東,默默而行。
陸歌和青牛的注意力全都落在女娃身上,關注著她身體從內到外的一切變化。
但直到再次來到東海,一切如常,冇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