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在大雄寶殿之中,殺儘此界佛陀菩薩羅漢比丘。」
「其匯聚佛門三大世界之英傑,數目無量,不可估計。」
「而他們人人皆身懷功德,隻是或多或少罷了。」
「師叔。」
「倘若將他們所有人之功德儘數收集,匯聚一人之身,想來應該足以功德證道吧。」
此言一出,準提撫須的手都忍不住一抖。
眼中滿是驚愕的盯著陸歌。
這等惡毒計謀,若自己真的施展,怕是佛門頃刻間便會內鬥傾覆。
眾多佛陀菩薩,羅漢比丘,你讓他們死,他們或許還願意。
但你要他們交出辛辛苦苦積攢的功德,怕是能直接當場翻臉叛教。
這小子好像不該入我西方佛門。
畢竟我佛門行慈悲之道。
也不該入道門。
他應該去跟著冥河混,去加入魔道。
你這是真真正正的先天魔道聖體啊。
「師叔,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麼樣?」
準提老臉一黑。
還我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不怎樣。
「師侄,你這法子不可能行得通的。」
「我要真這麼做。」
「嗬嗬。」
「上午宣佈他們上交功德,下午西方佛門就得散夥。」
「看來你是註定與我佛門有緣啊。」
準提懶得再多說,又一次準備將指骨射出。
「誒誒誒。」
「你這老登。」
青牛頓時急眼了。
「這法子怎麼不行?」
「你西方那麼多禿驢,功德全部上交,必能湊出一尊混元來。」
「是你自己做不到,可不是法子不行。」
「你這不純純耍賴。。。嗚嗚嗚。。。」
青牛還冇說完,嘴已經被陸歌捏住了。
「別提醒他啊。」
陸歌一臉焦急道。
「我就等著他動手呢。」
「此法必定可行,天道自能明鑑。」
「是他做不到,所以覺得不行罷了。」
「你要是少說兩句,他現在指不定就已經遭受天譴,道果崩塌了。」
「牛哥啊牛哥,你誤了我的大計,更是誤了道門啊。」
青牛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陸歌。
啊?
而另一邊就要動手的準提,也及時將手收了回來。
眼神之中,三分驚愕,三分忌憚,還有四分迷茫。
這小子是在算計我?
仔細想想,好像他說的有些道理。
我隻是不能用這法子,不代表這法子不行。
剛纔要是真出手了。。。
嘶。。。
準提倒吸一口涼氣。
自己前腳纔算計了道門一波,現在就差點被這小子啄了眼。
還好那老牛是個傻的。
不然我就真的中計了。
「好好好。」
準提收回指骨舍利。
「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你小子這肚子裡的壞水,是真半點都不比你老師少啊。」
「當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陸歌鬆開牛嘴,拱手一笑。
「師叔謬讚了。」
「我還稚嫩,還有得學呢。」
準提此刻看著陸歌,心中越發鬱悶。
「罷了罷了。」
「既然已經立下誓言,我自不會違背。」
「往後必然不會再來渡化你。」
「不過你如今終究有一半屬於我西方佛門。」
「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心歸西方,也為我佛門出謀劃策,征戰四方。」
「畢竟道門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強逼不行,改成利誘了。
陸歌一挑眉道:「哦?」
「當真?」
準提傲然道:「自然當真。」
陸歌朝著準提一伸手。
「那師叔也給我幾件先天至寶投影護道如何?」
準提麵色一滯。
「額。。。嗯。。。」
「這個。。。」
「除了先天至寶,其他都可以。」
準提不得不改口。
冇辦法,先天至寶這玩意,他是真拿不出來。
天道屬實不公。
茫茫宇宙,三教至高。
那儒教依附人族,媧皇執掌混沌鍾,那也能說得過去。
但憑什麼道門有兩尊先天至寶。
而我們一件都冇有。
那太極圖和盤古幡,就該分我們一件的。
這老天道,一點都不知道維護平衡。
「師叔,那我就冇啥想要的了。」
陸歌掰著手指道。
「先天靈寶?」
「我老師都拿來裝水盛丹繫腰帶了。」
「天材地寶?」
「唔,八卦爐旁邊,足足三千大世界,裡麵全是放的這些玩意。」
「神通妙法?」
「我資質愚笨,至今都不曾將道門神通儘數參悟,恐無力再去轉眼佛門諸法。」
這點是吹牛的。
陸歌現在是本體參悟道門神通,識海佛屍參悟佛門妙法。
所以還是需要佛門神通秘訣的。
但陸歌不能要。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真要拿了準提的好處,因果一旦結下,怕是就從此難以擺脫了。
「哼。」
準提聽著陸歌盤算,麵色越來越黑,大袖一揮。
七色佛光悄然散去。
等陸歌抬頭時,準提已然消失無蹤。
「呼~~~」
此時陸歌纔敢大喘氣。
「嚇死我了。」
「差點就去真當和尚了。」
「還好我腦瓜子轉的快,又是有驚無險的一天。」
陸歌拍了拍胸口道。
青牛扭頭冇好氣道:「你還嚇死了?」
「我感覺是準提老登差點嚇死了吧。」
「人家就想來拉你入夥,結果差點被你算計到道果崩塌。」
「你小子,蔫壞蔫壞的。」
陸歌一瞪眼道:「胡說八道。」
「我哪壞了?」
「我大好人好不好?」
「我是一心想讓佛門再出一尊混元啊。」
「是準提老登自己做不到,才覺得這法子不行,所以想對我出手。」
「他纔是壞比。」
青牛冇好氣道:「切。」
「大哥別說二哥。」
「你倆都是壞比。」
陸歌麵無表情道:「啊對對對。」
「我們都是壞比。」
「但你是蠢比。」
青牛大怒,就要將陸歌掀翻在地。
「誒,你還不服?」
「你自己說,要不是你開口提醒了準提老登,他是不是就對我出手了。」
「這樣一來,他是不是就得道果崩塌,境界跌落準混元?」
「佛門少了一尊混元,那咱們道門是不是就能更進一步?」
「牛哥啊牛哥。」
「你是道門的罪牛啊。」
陸歌痛心疾首。
青牛聞言沉默。
我真是道門罪牛?
不對不對,總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青牛皺著眉頭苦苦思索。
但腳下並冇有停。
冇了七色佛光擋路,很快便重回峨眉山前。
陸歌一揮手,起死回生籠罩徘徊在此的趙公明真靈。
頃刻之間,趙公明已然復活歸來。
「師兄。。。」
陸歌笑嗬嗬就要開口打招呼。
但下一刻。
「我家呢?」
「我家冇啦!!!」
趙公明的嚎叫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