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歌茫然看向元始天尊。
我賺麻了麼？
「師叔。」
「這佛門人格的確是能助我修行。」
「但其也被準提教主所控製，實在難以讓弟子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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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有賺頭，但也不至於賺麻了吧。」
陸歌很是不解。
「而且，您說這是老師為我精心謀劃？」
「難道，我被渡化也在老師預料之中？」
元始天尊輕輕拍了拍陸歌肩頭。
「莫要急躁。」
聲音恍如春風拂過，掃去陸歌心中諸般雜念。
「你且聽我慢慢說。」
陸歌被元始天尊按的坐在蒲團之上。
「你所修之法，乃大兄開闢的神通之道。」
「然一切法門，所能修行之終點，便是準混元境界。」
「就如你這神通法，待悟透八十一門神通，便可抵達此境。」
「可道無止境。」
「你若想要一窺混元大道，按照大兄推演，就必須感悟宇宙萬事萬物，掌握三千神通。」
「且不說這個過程極為漫長，要耗費不知多少時光。」
「就算成了，也未必就能證道混元。」
「畢竟，這隻是推演，並無人真正達成。」
元始天尊頓了頓繼續道：「而目前所知，能夠成功的證道混元法門中，唯有三種。」
「其一便是如媧皇一般，功德證道。」
「其二則是效仿準提接引，以宏願證道。」
「其三就是我道門之法，斬去三屍，證道混元。」
「不過說來慚愧，我與你三師叔為道門之祖，走的卻是積攢教化功德，最終證道混元。」
「真正以斬三屍證道的，唯你老師一人。」
「他開闢太上忘情之法，斬去諸般善念，諸般惡念，諸般執念。」
「本我精純，超脫大道，證就混元。」
陸歌聽得心中一動，隱隱有些猜測。
不過他也冇有開口打斷，隻是繼續傾聽。
「你如今入了道門，你老師自然要為你考慮。」
「掌握三千神通，固然有機會證道混元，但卻也有可能失敗。」
「所以你老師為你精心謀劃了一條斬三屍之路。」
陸歌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所以這佛門人格，就是老師為我準備斬出的一屍？」
元始天尊哈哈笑道：「正是。」
「斬三屍之法，並不侷限於善念，惡念，執念。」
「那隻是你老師的路。」
「而你，自入道起，先與儒教結緣，後與佛門結怨，更是與魔道糾纏不休。」
「再加上你所行之道，不在參禪打坐之靜，而在行走諸天之動。」
「你註定是要與各方勢力交際不斷。」
「所以你老師苦心推演，最終為你定下最為適合你的三屍。」
「即佛屍，儒屍，魔屍。」
「納三屍於一體，三教融合，正魔貫通。」
「斬三屍與修持三千神通並行，兩者還能相輔相成。」
確實。
現在那佛屍已經被陸歌當做工具人，開始不眠不休的參悟神通了。
這要是三屍齊聚，陸歌修行速度是成倍增長啊。
「他日你證道混元，也是有了保底。」
「若是神通之路走不通，完全還能再走斬三屍之路。」
此時此刻，陸歌心中疑惑儘解。
同時心中忍不住感嘆。
之前準提還說老師對於煉丹太過自信，覺得自己套路了老師。
現在看來，嘖嘖嘖。
老師完全就是將計就計，把準提耍的團團轉啊。
你以為的以為，不過是我讓你以為的以為。
一套接一套，環環相套。
準提都被賣的乾乾淨淨了，還擱那開心的替人數錢呢。
難怪老師說，準提有小謀而無大智。
在老師麵前，準提就像個新兵蛋子。
人和人之間有差距。
混元和混元之間，也是如此。
「可師叔。」
「這佛屍現在不僅受我控製，也受準提控製。」
「這終究是個隱患啊。」
陸歌對於這點，還是有些擔憂。
然而元始天尊卻毫不在意。
「你啊，還是冇看透。」
「這看似是他能控製你的佛屍，實則卻是你控製了他啊。」
陸歌一臉茫然。
我麼？
我控製一尊混元？
「你品，你細品。」
「如今在明麵上，你已然有一半屬於佛門了。」
「而且那佛屍還受準提控製。」
「一旦你遇到危難，那準提是坐視不管，還是出手相救？」
陸歌想了想後道：「應該會救吧。」
「畢竟他想以此來噁心老師。」
「若是我死了，那他不是白忙活一場了。」
元始天尊一拍大腿道：「這不就對了。」
「那準提原本還天天想著怎麼弄死你。」
「現在好了。」
「你老師一番操作之下，這位一心想要殺你的混元聖人，從此便成了你的護道者。」
「這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至於說他能控製你的佛屍的事。」
「那更不是事了。」
「你有太極圖護身，可鎮地風水火。」
「那佛屍便是有形有相之地。」
「之前在極樂天，太極圖不曾出手，就是為了不讓準提察覺此事。」
「你完全隨時能以太極圖斬斷他與佛屍之間的聯絡，斷絕他的控製。」
說著，元始天尊麵色微微鄭重道：「不過此舉不可輕易為之。」
「一旦準提發現他無法掌控佛屍，怕是這位護道者立馬又會變成殺你者。」
「這法子隻能當做後手。」
「唯有準提哪天想不開，想控製你做些你不願做，不能做的事時再用。」
自此，元始天尊講的很清楚，陸歌也聽得很明白。
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下。
經過元始天尊一番解釋，陸歌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說自己賺麻了。
先是借準提之手，成就了一尊佛屍。
在還是神仙境界的年紀，已經走了前往混元之路的三分之一。
其次又將準提這位時刻高懸頭頂的利劍化作護道者。
嘖嘖，一尊混元為自己護道。
這誰敢想啊。
最後便是自己最擔心的控製問題。
老師也早有考慮，留下太極圖作為後手，隨時能夠反製。
「老師牛逼。」
陸歌越是細品，越發覺得自家老師當真是再世諸葛啊。
嗯？
好像有哪裡不對。
算了，不管了。
「多謝師叔解惑。」
「弟子此刻心中疑慮儘解。」
陸歌起身一禮，隻覺神清氣爽。
這就像發現自己呼吸不順暢，百度之後發現自己好像得絕症了。
然後匆匆忙忙去醫院檢查了一番。
最後醫生說讓自己以後別把毛衣穿反的感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