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來我西湖水域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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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龍王停下身子，率先開口問道。
雖然在他的感知之中，陸歌的修為要遠遠勝過自己。
但他絲毫不懼。
自己有神位在身，那可是有後台的。
但凡敢對自己出手，就等著被天兵天將剿滅吧。
陸歌分水排浪，停在西湖龍王麵前。
這一次，才清晰對比出兩者之大小。
陸歌如今身形，就是普通人大小。
而西湖龍王，身軀蜿蜒百丈，在陸歌麵前就是一尊巨龍。
「我本在湖麵弄舟，突見雨水天降。」
「但明明清晨之時，我觀天象得知，今日此地本該無雨。」
「所以心中好奇，就下來看看。」
「原以為是妖邪作祟，攪亂天時。」
「冇想到是龍王在此呼風喚雨。」
陸歌笑吟吟開口。
「不知龍王可有降雨法旨？」
西湖龍王眼神一閃，小心問道：「敢問閣下有何仙職神位？」
陸歌搖了搖頭。
「我就是一行走世間的散仙而已。」
西湖龍王心中一鬆。
嚇死我了。
還以為是上頭派人來查我了。
原來就是個好奇心重的。
「你既無仙職，又無神位。」
「我如何降雨，為何降雨，可輪不到你來問。」
「另外。。。」
西湖龍王眼中閃過一抹警告。
「我勸你少管閒事，否則小心多年苦修一朝喪。」
陸歌原本還真就心中好奇，隨意問問。
但看西湖龍王這反應，裡麵好像還真有秘密啊。
陸歌頓時來了興趣。
「勸我？」
「我看你這明明是在威脅我啊。」
「但很可惜，我這人啊，天生反骨。」
「你越是不想讓我知道，我就偏偏越想知道。」
「你現在跟我說了，滿足我的好奇心，完事了咱們各回各家。」
「但你若是不說，那可別怪我去天庭走一遭了。」
「到時候告你個無旨降雨。」
「你且看咱們誰先修為一朝喪。」
西湖龍王心中升起怒火。
好傢夥，你還反威脅上我了？
真當我是吃素的？
「好奇心這麼重，那就留在這西湖湖底吧。」
「往後你就什麼秘密都能知道了。」
西湖龍王第一個字吐出口時，便已然動手。
湖底暗流湧動，裹挾磅礴水力，化作巨大旋渦，將陸歌包裹其中。
碩大的龍爪趁勢而動，朝著陸歌抓來。
「給我老實一點。」
龍爪還在半路呢，陸歌後發先至。
一抬手，巴掌隔空落下，給了西湖龍王一個**鬥。
西湖龍王身子一頓，有些懵逼。
在他的預想之中，先用旋渦困住陸歌，而後直接一爪子拍過去。
對麵即便不死，也得受點傷吧。
但怎麼捱揍的是自己？
陸歌也不等西湖龍王反應過來，**鬥接連落下。
西湖龍王被揍得抱頭痛呼。
這看似普通的**鬥，每一下都蘊含無邊大力。
即便是天生強悍，皮糙肉厚的龍族也扛不住。
不過三五下，那西湖龍王已經鼻青臉腫，嘴角帶血。
「別打了，別打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西湖龍王趕忙高呼投降。
如果隻是一些皮肉之苦，西湖龍王自問還是能扛住的。
但架不住他逐漸發現，自己每挨一下**鬥，自身壽元就會消散百年。
這事誰能扛得住啊。
龍族雖然天生壽元悠久，可他並非真龍，且仙道都未成就，可經不住幾巴掌啊。
再打下去就真要死啦。
陸歌見西湖龍王服軟，這才收手。
「說吧。」
西湖龍王身軀縮小，化作人形，依舊是鼻青臉腫的。
看向陸歌的眼神滿是恐懼。
這是何方神聖啊？
居然能掌控生靈壽元。
即便是陰司地府，也不能這麼隨便啊。
難不成是泰山府君那邊的？
反正陸歌說自己是散仙的話，西湖龍王現在一點都不帶信的了。
「這位上仙，私自降雨乃是大罪。」
「就算再給我幾個膽，我也不敢這麼做啊。」
「我是有法旨的。」
陸歌一愣，有法旨？
難道是我看錯天象了？
「把你那法旨拿來我看看。」
陸歌一伸手道。
西湖龍王趕忙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帖，遞了過去。
陸歌接過來一瞅，有些懵圈。
「這就是你的降雨法旨？」
西湖龍王連連點頭。
陸歌有些無語的想笑。
手中紙帖之上，隱約有著佛門六字真言水印。
其上隻有一列字。
『令西湖龍王於佛帖綻放光華之時，在西湖降雨三寸二分。』
陸歌一時間都不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首先，我冇見過這麼簡略的法旨。」
「一無大印，二無署名。」
「其次，這是佛帖，並非天庭法旨。」
「行雲布雨之權，佛門何時能夠僭越了？」
「老龍王，你這次可要遭老罪了啊。」
「無旨降雨，認佛為主，叛出天庭，公權私用。」
「這其中不管哪一條，你都得上那誅仙台走一遭。」
西湖龍王麵帶苦澀道：「上仙，這些我又何嘗不知？」
「但我也冇辦法啊。」
「佛門勢大，而我龍族衰落。」
「且我還並非純血真龍。」
「那羅漢分化身下界尋到我，讓我辦這事，我怎麼拒絕？」
「這事我辦了，若是不被髮現，或許還能活。」
「可我一旦拒絕，怕是當場就冇了。」
「當時那羅漢就差把刀架我脖子上了。」
陸歌看著哭慘的西湖龍王，心中思索不斷。
這事有點怪。
佛門為何要逼著西湖龍王下這一場雨呢？
圖啥啊？
難道怕西湖水乾，所以提前下一點雨？
陸歌摸了摸下巴，下意識抬頭。
視線透過湖水，落在岸邊斷橋之上。
正好就看到白素貞將一把雨傘遞給一個年輕人。
不出意外的話，那年輕人應該就是許仙了。
兩人都被這一陣突如其來的雨給淋濕了。
陸歌眼眸微微一閃，他隱約之間好似看到那漫天雨水之中，好似藏了些東西。
也顧不得這西湖龍王了，陸歌身影一閃，重新回到湖麵扁舟之上。
手掌伸開，任由雨水滴落掌心。
念頭冇入掌心雨水之間，細細感受。
拋去正常的水之大道，天氣大道，造化大道等等外，陸歌看到了一種不該存在雨水之中的道韻。
道韻呈現粉紅之色，充滿誘人的味道。
「這是，歡喜道韻？」
陸歌心中驚愕，但又好像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