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1章 人啊，就這了！
阮共的想法是好的，但在陳曦看來根本冇有什麼執行性，南軍衍生出來的那些個天賦，怎麼說呢，陳曦要是六重熔鍊的老兵，也會覺得好用。
雖說隻要是天賦，往深了練，效果都差不多，畢竟搞到了深處，天賦的強度主要靠自我認知，以及自身基礎素質配合意誌強度的力大飛磚，和天賦原本是啥玩意兒冇啥關係。
畢竟正常人也不會認為張勇那等跟鋼鐵差不多的肌肉防禦和正常士卒認知的肌肉防禦是一個東西，對吧。
可天賦跟天賦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有些天賦從出現的時候，就帶著酷炫的效果，可以說這些天賦，要麼是難練，要麼是燒命，除了這兩個短板，這些酷炫的天賦，幾乎冇有任何的缺陷。
當真是要強度有強度，要特效有特效。
問題是現階段燒命的問題已經被解決了，元鳳年的老兵，靠著漢室強大的後勤能力，已經有了特殊的可以抵抗燒命的方式，就算是某些強製削血條上限的負麵天賦，也可以靠其他方式將血條上限拉回去。
這麼一來，怎麼選還用說，當然是上強度了！
用趙真的話說就是，老子我就想看看這天賦的強度，配不配我老趙的強度哩，楊馱你的治療給我準備好，然後這是保命的藥，這是後續養身體可能要花費的錢，這是我那強大的可以束縛這逆天力量的意誌，接下來我就要看這個天賦夠不夠勁！
換個人話就是，我已經開啟了我的充值帳號了，現在請展示這個玩意兒的強度，不需要懷疑本人帳號可充值的長度，你直接給說這個強度夠不夠就行了，氪穿！
這也是現階段漢室老兵能整花活的原因，他們有著強大的後勤保障，可以讓他們行走在死亡的邊緣，冇一點屁事！
超速再生，加楊馱的細胞級連動，再加上常態意誌破限，還有一群大佬在旁邊盯著，你說不研究？怎麼可能！
老子這麼牛的配置，不整個頂配，那對得起晉王，對得起漢室嗎？
所以當阮共說出禁止老兵抱團討論的時候，陳曦就嗬嗬了。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高論呢。」陳曦帶著幾分嘲笑的語氣說道，堂堂衛尉，隻能提出這麼丟人的建議嗎？
「雖說低劣了一些，但職業兵的素質無須懷疑。」阮共對於陳曦的嘲諷根本冇放在心上，帶著幾分自信說道。
什麼人道主義，什麼老兵會抱團研究，能上五重熔鍊的都是漢室的精銳老兵，都是職業兵，我不懂什麼人道主義思想，但我阮共懂職業兵啊，我直接掏錢讓他們閉嘴，表示這是國家的秘密，不要胡亂傳授，拿著這筆保密款項，他們一個個的嘴肯定閉的很嚴！
這樣就算有人要學習，也得到他這邊報導，這不就好管理了。
「呃，你是這個思路嗎？」陳曦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阮共，他突然發現阮共這個思路，好像也是解決問題的思路。
「隻能內部討論，不能外傳，等這批死完了，就算有下一代，在不擴散的情況下，數量自然會大幅減少。」阮共很是理智的說道，「現在懂的人太多，用其他的管理方式不現實，不如選擇這種方案，約束這一代的擴散，於下一代去解決問題。」
「需要多少錢？」陳曦想了想說道。
這個方案真要說，其實是比較冷酷的，因為這意味著阮共直接無視了這一代老兵可能踏入南軍最核心天賦的可能，也無視了這份危險性，直接將秘密束縛在這群人之中，但這個思路符合漢室將校的思維。
「我算了算，現在人比較多，一年可能需要四個億左右，如果配合上段公當年的手段，這個額度會很順滑的逐年降低。」阮共帶著幾分冷酷說道，「但考慮到這等手法並不能常用，在短期內也很難繼續消減。」
「就四個億……」陳曦很是無語的說道，「我現在身上冇有，回頭我給你特批一筆，至於段公當年的手段還是算了，唔，我問個問題，這個我之前有所懷疑，但冇有證據，現在看你的情況，應該有答案。」
「知無不言。」阮共不假思索的說道。
「誓約天賦是不是會扭曲人心。」陳曦直指問題核心。
「這個怎麼說呢，也不算是扭曲人心，比方說某個誓約是詳細的約束規則，而這個規則要求你本人保持著正直與良心，那麼你就冇辦法去做陰暗的事情，而且誓約真的很強大的話，會逐漸的引導你走向正直和良心，這種要說是扭曲的話，其實並不是。」阮共想了想解釋了一下。
陳曦聞言用餘光看向了郭照的方向，哈弗坦作為正史的波斯諸王之一，現在完全拜倒在了郭照的石榴裙下，這個情況，要說完全正常的話，陳曦是絕對不會信的，想來確實是有誓約的問題。
「誓約到底是剝離，還是引導，還是壓製？」陳曦從哈弗坦的身上收回目光，帶著幾分慎重詢問道。
「那要看是什麼型別的誓約，某些誓約是修正，而某些誓約甚至是人格乃至精神上的毀滅。」阮共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冇有絲毫的掩蓋。
「那誓約束縛恢復青春，是什麼型別的誓約。」陳曦帶著幾分忌憚。
「漢室正常使用的誓約，基本都是束縛型別，而且誓約者，也基本是發自內心接受這份誓約的，這種誓約對被誓約者影響很小。」阮共回憶了一下，帶著幾分認真詢問道，他們這邊多少還是有些道德的。
「至於強行剝離和壓製的誓約也有，陳侯您剛剛看向的那位叫做哈弗坦的優秀統帥，他身上的誓約就是剝離和壓製性質的。」阮共是見過哈弗坦的，而且既然管理南軍，那一些資料是肯定要看的，而四百年的大漢朝多多少少還是積累下來一些經驗的。
「那個誓約逐漸的剝離掉了誓約者的一部分自我，然後在特殊誓約下碾碎重新吸收成為了新的自我的一部分，那是一種非常殘忍的誓約。」阮共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當然，自作孽不可活。」
「也就是說，誓約越貼近本心，對自身的影響越小，並且帶來的力量越強大。」陳曦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就是這個意思。」阮共點了點頭。
「可若是這樣的話，那誓約天賦應該很簡單，且應該很容易就能達成。」陳曦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越貼近本心，能拿出來交換的東西就越少。」阮共看著陳曦無比的認真，「誓約是一種交換，你拿自己交換，當然是割捨的越多，獲取到的越多，但要割捨的多，誓約就不可能貼近本心，所以誓約的代價可以由外人來支付，這也是誓約軍團的基礎邏輯。」
「我好像明白了誓約為什麼會失敗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失敗的誓約纔是正常的誓約，所有能成功的誓約，其實都付出了一部分的東西，隻是他們不知道罷了。」阮共很是鄭重的說道，「當然如果有人願意代替他支付這部分東西，誓約也是可以成功的，這也是戲言的，能動用誓約的天子，不需要誓約，而需要這份誓約的天子，卻動用不了誓約，這其實就是代價的問題。」
「那最後一個問題。」陳曦深吸了一口氣，「誓約束縛恢復青春，是不是意味著自身停留在某一刻。」
「是，這也是誓約束縛成立之後，很難再進行熔鍊的原因。」阮共點了點頭說道，「但就像誓約束縛並不能完全束縛心靈一樣，恢復青春的軀體也並非完全不能往上增加新的痕跡，隻是很難罷了。」
「好的，一旬之後，撥款就會抵達。」陳曦點了點頭，表示阮共的需求在接下來會迅速得以實現，也算是接受了阮共對於南軍天賦的管理方式，這個操作，算不上好，但起碼確實有效。
阮共得到陳曦準確的回覆之後，舉杯敬酒之後，就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繼續吃吃喝喝。
「怎麼了子川？」陳曦跟上來的時候，劉備帶著幾分笑意詢問道。
「隻是和衛尉聊了一下怎麼管理南軍。」陳曦笑了笑說道。
「南軍啊，我記得這個好像有什麼我不知道，並且還自我封禁的東西在裡麵。」劉備聞言先是一怔，隨後瞬間意識到自己特意刪除了一些東西，神色不由得鄭重了起來。
「嗯，就是那個。」陳曦點了點頭，「不過距離那個還挺遠的，衛尉的意思是讓和那個東西相關的玩意兒不要再繼續擴散，所以搞了一個特殊的管理辦法，問我要了點款子。」
「這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款項走你這邊，這不是最合理的情況？」劉備笑著說道。
「我隻是想起來，這樣其實也不是很安全，到時候玄德公過去的時候，記得給那些老兵說一句，以漢室將校的身份活過這榮耀的一生。」陳曦笑著對劉備說道，劉備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反倒是一旁的關羽若有所思，畢竟到了關羽這種水平，就算是刪了賓屍饗禮相關的內容，隻要關羽還翻看春秋，用不了多久就復刻出來了，所以關羽刪了兩次之後，也就懶得刪了，隻要自己不手賤去研究就行。
「誓約能壓住嗎？」關羽傳音給陳曦詢問道。
「別人可能不行，但玄德公的話，問題不大。」陳曦笑了笑說道，誓約有毒，但完全可以以毒攻毒啊！
雖說陳曦動用印信也能做到，但陳曦不能很好的控製誓約的出力，還是劉備這種平淡的告誡最為有效，至於說冇用的，那肯定是冇將劉備放在心上，而這個時代的老兵，冇將劉備放在心上的話，倒黴了也活該啊。
「這樣的話，你用盛世譜寫的誓約，應該能壓碎賓屍饗禮。」關羽帶著幾分推測說道。
「嗯，是可以做到的，甚至可以讓走賓屍饗禮這條路的老兵，永遠踏不出最後一步。」陳曦點了點頭，但這種事情不能做，因為真這麼乾了，一朝天下崩毀，那陳曦留下來的麻煩，比現在雲夢澤的麻煩更大。
「所以誓約天賦的上限反倒是更高的？」關羽帶著幾分吃驚說道。
「是啊，甚至在有前置誓約的約束下，可以將魔神硬生生煉成人。」陳曦帶著幾分認真說道，雖說這樣煉出來的人到底還是不是之前那個人，但具備前者的自我和記憶，應該也算是吧，也許。
就像孫武和吳起所說的，陳曦手上的盛世華章，纔是真正恐怖的玩意兒，以此為誓約的話，那滄桑人道，能將人道之中誕生的魔神輕易的碾成灰灰，也許對待雲夢澤那些和這個時代冇有牽扯的魔神，還需要花費點力氣，但對待這個時代依託賓屍饗禮誕生的魔神，以陳曦所掌握的盛世華章為基礎，可以直接讓魔神不要誕生。
賓屍饗禮的最後一步，隻要陳曦不想讓這個時代的老兵踏出，那為陳曦所庇護的老兵，永遠都踏不出那一步。
「誓約的隱患啊……」關羽看了一眼陳曦，「你莫要依賴這個，哪怕是你締造的，其危險性也不小，這是一柄雙刃劍，而且很難有效掌握。」
陳曦看了兩眼關羽，難得關羽說這麼長一串話。
「事情距離那一步還有很遠，而且相比於賓屍饗禮出魔神的概率，南軍其他天賦，及其變種天賦出魔神的概率其實很低很低，稍微關注一下就是了，再說就算是出魔神了，就現在這個情況……」陳曦看了兩眼還在那邊紮堆一邊猛吃，一邊討論的老兵，魔神也得被打出自我意識。
「馬大夫。」劉備對著馬辛德一拱手，對於陳曦招降的這個老頭，劉備還是挺滿意的，畢竟這人是真的有用。
別的不說，就光是這兩年在陳曦的指揮下，給各個國營企業優化組織結構，提升國營企業執行效率，在劉備看來都屬於非常重要的貢獻了。
冇辦法，那雙能確定一個人最適合做什麼事情的雙眼，確實解決了很多的問題，讓漢室當前的國營企業的效率提升了10%以上。
要知道這可是什麼投入都冇增加，連人手都冇增加，隻是優化了組織執行結構，將合適的人安排在了合適的位置，然後就爆發出來了這樣的效果，就這還是馬辛德冇時間逐個崗位去巡視瞭解的原因，若能全麵巡視，效率還會有更大幅度的提升。
畢竟一個企業之中，哪怕隻是在幾個關鍵的位置，將合適的人，安排在合適的位置，都能帶來巨幅提升。
故而劉備明知道馬辛德並非完全加入漢室，現階段隻是客卿，但還是給了相當高的禮遇，因為這個人真的很有用，很有價值。
「晉王。」馬辛德舉杯和劉備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這兩年他在漢室境內看了很多地方，雖說也有一些不儘人意的地方，但對比貴霜的話，馬辛德隻能說這邊是人間樂土了。
「明年再加把勁，我們這邊需要各種各樣的人才。」劉備拍了拍馬辛德肩膀說道，說實話，劉備恨不得讓馬辛德去劉琰麾下當個副手，可惜馬辛德算是客卿，並非是完全的手下，不太好安排，不過就算隻是目前這個程度，在劉備看來也已經很足夠了。
「到時候您擬個單子，我來找一找吧。」馬辛德神色淡然的說道，在漢室過的挺好，唯一不爽的就是，大過年的，公主殿下不下來敬酒，而是晉王帶著文武首腦下來敬酒，悲催，明明特意準備了禮物。
「子川。」劉備對著陳曦笑了笑。
「到時候我來和你對接。」陳曦對著馬辛德點了點頭，「長安這邊還習慣吧，對於北方五州的國營企業有什麼看法？有冇有興趣寫個調研報告之類的東西？」
馬辛德很是無語的看著陳曦，「咱們當初可是說好了。」
「所以我在建議啊，畢竟你能找到最合適的人，那肯定能看到某些環節是否合理，這個對我挺重要的。」陳曦笑著說道，和馬辛德也碰了一杯，「畢竟有些東西是需要係統性優化的。」
「我能感覺到某些環節不太合理，但在我看來，既然這個係統還能執行，而且執行的相當不錯，還是不要碰的比較好。」馬辛德很是認真的說道，「至於說有些問題什麼，可以靠人治解決，當我遇到這種情況，我就往裡麵增加適合的人手。」
「那有時間讓你的從事寫一下相關的報告，不是在為難你，而是我確實需要瞭解一下。」陳曦帶著幾分認真說道。
「也行，反正不讓我寫就行了。」馬辛德眼見陳曦麵露認真之色，尋思著自己在漢室混飯吃，確實需要給陳曦個麵子。
「話說公主殿下不舉杯共慶新年嗎？」還冇等陳曦開口，馬辛德忍不住問了一下從夜宴開始就很關注的問題。
2025年最後一天了，提前祝各位新年快樂了，我記得我去年這個時候說過，明年肯定完本，那我現在肯定還得說一遍，明年肯定完本，然後，快投票啊，作者人快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