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2章 剋製
自家隊伍的隊長,這麼翻船的時候,許褚整個人都麻了,就這麼輸了?不是,老弟,你還有一堆招數都冇用呢,不行天魔解體一下給對方開個眼都行啊,你現在搞得這是什麼?送人頭!
「仲康啊,節哀。」華雄偷笑著對許褚說道,就這麼翻船了,太慘了,當然華雄也知道最後時刻木延應該是開了一個非常強大的招數,可問題在於自身冇扛過反噬,寄了。
不過不管怎麼怎麼說,這種死法過於搞笑,華雄覺得這事已經發展到了必須要調侃幾句的程度了。
「咱們幾個裡麵,是不是就仲康的隊長被拿下了?」張飛嘿嘿一笑,對著幾人詢問道,要知道張飛之前其實非常擔心自己團隊的隊長被第一個拿下,現在有了許褚墊一下,張飛的心情瞬間美好起來了。
「去去去,一邊去,我這邊還有陶同呢。」許褚帶著幾分不滿,伸手驅趕張飛,他就知道張飛這個傢夥習慣性的不安好心,不就是隊長被拿下了嗎?冇關係,他還有別的硬茬呢?
「我來看看陶同在啥地方?」張飛嘿嘿一笑,開始在小世界之中檢索,很快就找到了許褚麾下的另一員大將,至於說其他幾個傢夥,嗯,他們現在還在毆打魔神。
「咦,黃滔居然受傷了?這是遇到了什麼剋製他的魔神了嗎?」趙雲在張飛檢索的時候,也跟著檢索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了黃滔。
「黃哥,你這傷勢?」周武看著黃滔頗為驚訝的說道。
「出了一些意外,冇想到居然真的冇有躲開。」黃滔苦笑著說道,「你們隊伍之中的王喰呢?」
很明顯,黃滔想要找王喰治療一下,他身上的傷勢相當的麻煩,這是羅馬老兵阿克泰翁造成的箭傷。
黃滔是實打實的七重,但黃滔的天賦架構註定了他在機動力方麵有著絕對的優勢,其他的方麵就相對一般了。
可以說,在七重這個圈子裡麵,黃滔和蘇宗兩人的實戰基本是倒數一二,當然兩人的生存力在這群人裡麵基本是數一數二,都有一手轉劫避死的手段,所以弱歸弱,但在強項上,還是值得信任的。
然而黃滔還是大意了,或者直接點說,他以前確實冇有遇到能將他命中的弓箭手,以至於在遭遇到阿克泰翁的時候,有些小覷了對方。
甚至真要說的話,黃滔被重創成這樣,差點出局,有大半都是因為黃滔自己的緣故,他要是在看到阿克泰翁出手,冇有習慣性的進行機動閃避,並且上來就將自身的速度拉高到極限,他也不至於差點當場出局。
「我們還冇和王哥匯合,現在隻有我們三個。」周武指著青陽和於斧多少有些無奈的說道,陳曦雖說進行了操作,但並冇有在匯合人手方麵進行作弊,以至於現在陳曦小隊也就才聚集起來三個人。
「這下就有些麻煩了,我先離開吧,那傢夥有鎖定的方式,搞不好隔一會兒就追過來了。」黃滔聞言有些無奈的說道。
「要不留在這裡,我們幫你擋一擋,兗州人這麼囂張嗎?」青陽帶著幾分冷意詢問道,陳曦這個隊伍之中,青陽、於斧、王喰都是丹陽出身,所以和黃滔多多少少都有些聯絡,對於趙真要清算的事情也都有瞭解。
問題現在都到了第三輪了,趙真就算再過分,也不應該追著黃滔打,大家好歹也都要點麵子呢吧。
「不是兗州人,實際上我從進來就冇遇到趙真的隊伍。」黃滔很是無奈的說道,他的人緣很好,所以從進來就冇遇到過漢軍這邊的敵人,他原本的想法就是趕緊找到趙真,和對方來一場大戰,了結一下過去。
結果一路找尋,愣是冇有找到趙真,反倒在找尋趙真的過程中遇到了羅馬人阿克泰翁,黃滔和阿克泰翁是有仇的。
當然這個仇不是從戰場上結的,而是從賭場結的,前段時間黃滔冇錢就去老袁家賭坊,而主要的提款物件就是阿克泰翁,這不,在小世界裡麵遇到了,倆人要是能好言好語的進行交流纔是見了鬼了。
直接點,阿克泰翁看到黃滔,那是一拍大腿,對著黃滔就是一箭。
黃滔當時正在找趙真,懶得搭理阿克泰翁,在看到對方抬手一箭,黃滔想都不想就直接閃身離去,本來以黃滔爆發出來的速度和箭矢同向,箭矢是不可能追上的,而且縱然是追上了,也冇有多少威力了。
然而阿克泰翁是特殊的,他的射術之中有一項是基於箭術延伸開發出來的映象追襲,就是那個你不管機動力多快,隻要被箭矢鎖定成功了,箭矢的速度永遠比你的機動力快一個初速度的離譜天賦。
黃滔本能性的爆發,導致映象追襲的速度直接拉高到了非常恐怖的水平,以至於黃滔減速之後,這玩意兒直接命中了黃滔。
也就多虧黃滔有轉劫替死的分身,幫忙擋了一下,算是無傷頂住了一擊,然而接下來黃滔就像是捅了羅馬窩一樣,當然更有可能是阿克泰翁在進入小世界之前就招呼了羅馬萌新們,讓他們遇到黃滔的時候,幫忙封堵,而這麼一個操作,直接讓黃滔陷入了困境。
羅馬那邊整過來參加漢室大演武的老兵,也算是經過精挑細選,縱然是五重熔鍊的傢夥,也都是同級別之中的佼佼者。
換黃滔狀態正常的情況下,這些傢夥對於黃滔而言撐死也就發揮一下阻攔的效果,可誰讓黃滔捱了一發阿克泰翁的點殺,縱然是靠轉劫替死的分身擋住了絕大多數的威力,但黃滔終究不是蘇宗那種天賦化身,被這麼直接打中,意誌層麵多少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進而導致的結果就是在麵對羅馬老兵圍追堵截的時候,難免有些反應遲鈍,當然黃滔反應遲鈍了,不代表羅馬人反應速度加快,以至於在一群羅馬精銳的圍堵下,黃滔還是成功跑路了。
「羅馬人?」青陽的麵色有些不滿,羅馬有毛病吧,追殺什麼黃滔。
「嗯,被阿克泰翁的箭術陰了,我也冇想到他有映象追襲。」黃滔苦笑著說道,「而且他的意誌攻擊也很強,現在我得腦子還有些嗡嗡的,既然你們冇有帶醫療,我就先撤了,過不了太久,他們就會找過來。」
「那黃哥你們撤,我們幫你阻攔一下,反正這一路也冇遇到匈奴,冇事打一打羅馬也行。」於斧和其他人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覺得可以順手幫一把黃滔,都不說黃滔歷來的好人緣,哪怕往小了說,這人也是他們徐州的招牌,這麼被羅馬拿下了也不好。
「你們小心一些,阿克泰翁的機動力不高,短時間追不上來,追擊我的是維比烏斯和提吉迪烏斯,這倆傢夥多少有些樂子人的意思,而且也不太好對付,你們小心一些。」黃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勢,也覺得別拖後腿的好,他這狀態,真就剩下跑的快了,等治好了再回來報仇。
「好的,交給我們,如果隻是這倆的話,我們還是能對付的。」於斧想了想說道,維比烏斯和提吉迪烏斯雖說也挺強的,但在賭坊也見過了不少次兩人的戰鬥,對於他們的天賦架構有著足夠瞭解的三人,還是有那麼一些信心的,畢竟他們也增強了很多。
「我先去找找醫生,如果我能很快找到的話,治療完我也會趕回來,這次是真的栽了一個跟頭。」黃滔很是無奈的說道,然後對著三人點了點頭,迅速的朝著自己感覺安全的方向衝了過去。
「對方加速了,恐怕是追不上了。」維比烏斯感受著距離自身越來越遠的幻念,麵色多少有些難看,明明黃滔都被阿克泰翁那個老登打成重傷了,結果他們兩個依舊冇追上,這就很難受了。
「那冇辦法了,隻能給阿克泰翁直說了,畢竟這不是我們的問題,是他阻攔不到位的問題,映象追襲既然有效,為什麼不多來幾發。」提吉迪烏斯絲毫不慌的說道,這種事情當然得甩鍋了。
「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聯手都冇追上對方,是不是有損我們的威名?」維比烏斯帶著幾分唏噓,以另一種話術來驅使提吉迪烏斯。
「你說的確實是有點道理。」提吉迪烏斯想了想說道,然後猛地抬手對著前方發動了斬擊,束縛在羅馬短劍上的震盪輕易的切開了麵前的阻攔,甚至延伸出了一道氣刃,將前方的巨木深深切開。
「非常敏銳的感知啊。」周武拎著陳曦給定製的精鋼長鐧隨意的彈開了那一道從提吉迪烏斯的劍刃上延伸出來的氣刃,然後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他不擅長偷襲,而且對方已經先一步發現,也冇有必要偷襲了。
「是你的動作本身就冇有什麼掩飾,周武。」維比烏斯看著周武,抄著比較僵硬的漢語說道,畢竟他在袁氏賭坊混的時間長,也和周武交手過,知道對方的實力,所以在看到周武之後,微微後退,讓提吉迪烏斯擋在前麵,畢竟周武那傢夥的出力是真的能一拳將自己乾廢的。
「在外麵切磋了幾次,這次在小世界見到了,不如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死戰吧。」周武雙臂彈開,一副擁抱世界的姿態,但他嘴裡的話,卻是不折不扣的武瘋子纔有的行為。
「讓你的隊友也出來,我就跟你死戰。」提吉迪烏斯看著周武,麵上無有絲毫的懼色,進了這個小世界,那當然是要狠狠的戰,猛猛的戰,魔神他們冇遇到,匈奴也冇遇到,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漢卒,那當然得往死了打,來參加演武不就是為了感受這種生死時速的刺激嗎?
「來了,來了。」青陽直接從維比烏斯和提吉迪烏斯的視角盲區跳了出來,具備弱點感知,以及天地協力的青陽,在經過陳曦的加強之後,已經可以依靠天地協力帶來的身融天地,自然的躲在對手的視角和感知盲區之中,這種躲避方式,對於其他人而言,就像是一顆小石頭一樣。
青陽的出現,讓提吉迪烏斯明顯的露出了忌憚之色,隨後於斧也從林子之中走了出來,三對二,不過漢軍兩個都是五重,羅馬人也不算吃虧。
「維比烏斯。」提吉迪烏斯提著羅馬短劍大跨步往前走的時候,給了維比烏斯一個眼神。
「小心。」青陽看著周武,而周武也冇客氣,所有的精銳天賦全數綻放,一縷縷的金光從眉心延伸到身體的各處,整個人都化作了小金人,作為也都明白這一幕意味著什麼的眾人,儘皆露出了凝重之色。
「我其實對於你的力量很有興趣,不知道這種爆發性的力量你到底能打出來多少拳。」提吉迪烏斯跨步向前,每一步的腳印都比前一步略微深了幾寸,這是自身力量飆升失控的表現,等走到周武麵前,提吉迪烏斯已經將自身的意誌力量依靠心體轉換匯入了身軀之中。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周武很有風度的詢問道。
「你先。」提吉迪烏斯悶聲回答道,周武聞言也冇有客氣,抄起長鐧直接朝著提吉迪烏斯轟殺了過去,而提吉迪烏斯提起羅馬短劍,帶著爆破性的短促刺鳴朝著周武的方向切了過去,這是高周波震盪劍,是含光劍的前置天賦之一。
然而麵對這樣恐怖一劍,周武直接冇有閃避,掄起長鐧朝著提吉迪烏斯打了過去,下一瞬間周武的前胸爆出一團火花,而周武的長鐧在命中提吉迪烏斯之前就像是錘到了洶湧的波浪一樣,下揮的速度逐步的減慢,力量也在不斷地被解離傳遞。
可縱然如此,周武依舊麵無表情的一鐧砸了下去,命中提吉迪烏斯左肩的瞬間,提吉迪烏斯的左肩輕微的下探,繁雜的震盪解離在反震周武的同時,也在減少提吉迪烏斯本身的損傷。
麵對如此一幕,周武隻是更為用力的握住長鐧,在長鐧彈開的瞬間,再次鍛錘了下去,這一次提吉迪烏斯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周武全力以赴的錘擊,隨後反手又是一劍掃向周武。
被收束的震波擦著周武的臉頰飛了過去,明明冇有命中,卻在周武的臉上撕開了一道破口,但這等攻擊,對於周武而言早就習以為常,故而雙眼依舊銳利的掃過提吉迪烏斯,對著對方再次揮掃了過去。
「嘭!」提吉迪烏斯收回自己的羅馬短劍,反手又是一劍直接切向周武長鐧的中央,進入高速震盪的羅馬短劍,麵對周武這柄定製款的長鐧,抬手就成功切入了其中,這一幕讓周武的神情不由的凝重了一截。
橫切之後向上拉扯,提吉迪烏斯將自己的羅馬短劍從周武的長鐧之中抽了出來,隨後提劍就對著周武的脖頸掃了過去。
心體轉換已經徹底完成,當前已經拉滿的身體素質讓提吉迪烏斯終於可以全力全開自身的震盪天賦,和其他人打穿刺、滲透的震盪不同,提吉迪烏斯的震盪主要用於加持在在劍刃之上,強化斬擊。
這是等同於1.5代銳士常用的高周波震盪劍的玩意兒,屬於極大強化自身斬擊的天賦運用,也是提吉迪烏斯切開周武甲冑的底氣。
實體的防禦對於使用這等天賦的提吉迪烏斯而言,基本冇有什麼意義,普通甲冑在這種斬擊下跟紙冇有任何的區別,哪怕是常規的重甲,麵對這種東西也不過是紙對摺的水平。
縱然是盾衛的甲冑,當年張綽活著的時候,也給展示了,如何在三五招之內將張辰的盾牌整個切開。
懂不懂什麼叫做高周波震盪劍啊!
周武反向甩動長鐧,朝著提吉迪烏斯的脖子砸去,以他的力量,和長鐧的重量,這一擊打中,足夠直接打斷提吉迪烏斯的脊椎骨,然而麵對如此恐怖的攻擊,提吉迪烏斯也隻是抬手上挑,羅馬短劍無比順滑的切入了之前切開的破口之中,再一次橫向拉拽一下,長鐧將斷。
周武看著這一幕瞳孔猛縮,冇有人比周武更能理解這等精妙的劍術需要何等的眼力和手速,毫無疑問的講,對方在這一方麵直接拉了周武兩條街,繼續進行這種持械的格鬥,對於周武而言恐怕隻有死路了!
想明白這一點,周武在提吉迪烏斯的短劍再次切中破口的時候,直接旋轉了一下自己的長鐧,強行爆發出極限的力量,靠著短劍切入長鐧形成的支點,轉動長鐧向外側發力,直接將長鐧和短劍一起甩飛。
持械格鬥既然打不過了,那還繼續持械乾什麼,當然是要進入最為勇猛的拳腳實戰,而周武可是專門學習過拳腳格鬥,畢竟他這一身巨力,以及深入肌肉經脈網路的覆蓋性防禦體係,外加手甲,鐵靴,在冇有使用武器的情況下,他本人也是實打實的戰爭兵器!
將長鐧和短劍扭飛出去,周武緊握的左拳直接朝著提吉迪烏斯轟殺了過去,而提吉迪烏斯也同樣冇有絲毫猶豫的對著周武對轟了過去。
兩人近乎同時被對方打中,提吉迪烏斯先一步後退了三步,成功完成了卸力,而周武被一拳轟中隻是微微後仰,隨後想都不想對著前方再次發動了攻擊,又是握的緊繃的一拳轟了過去。
提吉迪烏斯連退三步,後腳跟剛剛站穩,周武的重拳就再次轟殺了過來,正麵捱了一拳的提吉迪烏斯已經意識到,周武的力量較他更有優勢,但雙方的差距還冇到完全不能打的程度,戰!
一擊將提吉迪烏斯乾退的周武,冇有絲毫的停頓,再次前衝,又是一記重拳,和其他人並不清楚自家手甲質量的情況不同,周武對於自家使用的手甲有著絕對的信心,就算是魔神化作的魔神兵,在強度上也絕對不是這對手甲的對手!
故而抬手轟殺的時候,周武壓根就冇考慮過對方以其他方式實戰的震波氣刃切斷自己的手臂這種狠活。
「刺啦!」震波劃過周武手甲鱗片時的切割聲,然後伴隨著少許的火花,周武一拳轟殺在了提吉迪烏斯的胸口,那恐怖的力量,讓提吉迪烏斯在有胸甲保護的情況下,依舊不自然的屈身,而周武見此也冇有絲毫的客氣,在提吉迪烏斯屈身的瞬間,右腿上提,直接磕在對方的下腹。
這一擊直接將提吉迪烏斯撞飛了出去,而後周武得勢不饒人,提腿直接朝著提吉迪烏斯踹了過去,相比於拳頭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腿腳所能使用的力量更為誇張一些。
「給我趴下。」一腳將提吉迪烏斯踹飛,周武怒吼著躍了過去,使用擺拳朝著對方的臉頰揮了過去,以周武的力量和手甲,這一拳打中,不說將提吉迪烏斯打死,但起碼足夠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唉,到此為止了。」原本想要看熱鬨的維比烏斯無奈的抬手就是一發地圖炮似的震爆彈,然後從右手延伸出來一支光鞭將提吉迪烏斯纏住,直接拽了回來。
青陽和於斧在看到維比烏斯抬手的瞬間,當即動用了天地協力,他們在賭坊的時候捱過維比烏斯太多發的震爆彈,還是那句話,到現在大家都知道維比烏斯的終結技就是超強聲光形成的震爆彈,但大家都冇辦法阻止這貨釋放這玩意兒。
甚至因為天天放,日日放,維比烏斯現在放這個連前置都冇有了,抬手就是震爆彈,直接將對手往暈了打。
不過挨多了的老哥們,也勉強有了一些抵擋的招數,雖說不能完全擋住這種崽種地圖炮,但起碼能做到不會被當場眩暈的水平。
「草!」周武發出來最後的聲音,全力毆打提吉迪烏斯的他在一發震爆彈之後,直接陷入了沉眠,冇辦法,他本身就冇有防禦這玩意兒的能力。
繼續推書,最近不少群友開新書了,我這個萌新剛好可以給他們奶一下
《我的鄰居朱元璋》
穿越大明,陳平安本想靠著種田混一輩子。
隻是冇想到,空置多年的隔壁竟然搬來一家新鄰居。
這家鄰居有個傲嬌且腹黑、毒舌的老頭,美麗溫柔又慈祥的婦人,整天喊打喊殺的中二少年,外加兩個調皮且問題賊多,簡直堪比十萬個為什麼的大孫子。
自此,陳平安的生活再也不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