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魯肅努力降服姬湘的時候,從於禁那邊分兵了一個半軍團的徐庶已經開始給長安寫信,現在這局勢,他必須要讓陳曦知道恆河這邊啥情況,就於禁之前那個應對,魯肅來了,徐庶覺得沒問題。
可現在於禁這是什麽陰間操作,魯肅來個屁啊!
所以徐庶必須要將整件事記錄下來,並且發往長安,在做這件事之前,徐庶給於禁說了,於禁也同意了,當然於禁就算是不同意,徐庶這次也必須要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整理起來發給陳曦。
“怎麽這麽多兵馬?”徐庶從於禁那邊出來,跟著孫觀來到了校場,隻是掃了一眼,徐庶就知道這就不是六千人,有很大可能在萬人左右。
“我去各部征召適合的士卒,畢竟這年頭穩固盾衛真的不多,但在征召的時候,有一些士卒也願意跟過來,我也就召集了過來。”孫觀很是平淡的說道,多征召點也沒什麽,再說於禁也給批了條子,沒事的。
“現在穩固盾衛很少了嗎?”徐庶皺了皺眉頭,雖說也知道來到恆河的穩固盾衛,參加了幾場戰爭之後,就會主動調整自己的精銳天賦,但到現在穩固盾衛連數量都很少了,那肯定有問題,陳曦雖說接受士卒用腳投票,但還是要求保留一定數量的穩固盾衛。
“嗯,不是很多了,大多數穩固盾衛到恆河用不了三場,自己就調換到自適應加重甲防禦的盾衛軍團,然後磨合調整去了。”孫觀點了點頭說道,“穩固天賦怎麽說呢,說有用吧,其實也不是很有用,但重甲天賦是真的有用,尤其是隻要天賦,不考慮熔煉的情況下。”
重甲天賦本質上是一個唯心性質的天賦,但架不住這個天賦士卒理解的到位,他們總是能很簡單的將重甲和重甲天賦理解到一起,甚至偶爾還能形成某些泛天賦,也就是某種思維和信念集體性重合了,集體意誌在外界天地精氣之中形成了共鳴,擁有了某種隱性的加持。
最簡單的就是大規模盾衛,那是真的會自己給自己提升防禦的。
當年拉胡爾吐槽說是,盾衛數量多了,防禦力感覺會自己提升這個,其實不是錯覺,這玩意兒真的有這種隱性的加持,因為盾衛的數量多了,盾衛的士卒會很自然的認為我們這麽厚的防禦,這麽多人,肯定打不穿,然後就會形成某種集體的共鳴。
隻是這種共鳴帶來的加持不太明顯,提升的防禦也就是5%,多了可能有百分之十幾?
對於其他軍團很難產生這種高度近似的共鳴,能產生的,基本都是集體對於某樣存在有共同的認知,但能達成這種認知的,強的數量不夠,弱的認知不夠,盾衛剛好卡在能認知,數量還巨多。
所以盾衛的自我認知形成泛天賦形態,倒也不算離譜,離譜的地方在於,就盾衛這種兵種,加5%到15%,其實真的有大用。
畢竟是唯心性質,是按照比例加的,別的軍團加這麽多,可能沒啥意義,但盾衛這種,加這麽多,那很有可能是就砍得穿和砍不穿的區別了。
新來的盾衛沒有很明確的認知,但打兩場之後,就會意識到,穩固毫無意義,追殺也輪不到他們這些家夥,還是重甲防禦好,加50%的防禦厚度,簡直美滋滋,然後很是自然的投靠了老一輩。
再加上和卡納克麾下一樣的道理,選擇了重甲防禦活下來的概率就是高於以穩固為核心的盾衛,那時間久了,穩固盾衛的數量自己就少了。
這屬於陳曦都沒辦法的事情,陳曦和以前的那些將校不一樣,隻會要求恆河地區必須要保留一定數量的穩固盾衛,士卒自己隔段時間變成了其他的玩意兒,那確實沒啥辦法,加之新一代的軍團長,都相對比較有人性,不像上一代的皇甫嵩等人,讓你死,你就得死!
也不會像上一代的軍團統帥明確要求哪些軍團是什麽架構,尤其是普遍性的中堅,對於現階段的軍團長而言,好用就行了,不講究結構,因為這年頭,盾衛真的沒有啥被克製的情況,所以盾衛自己變就變,隻要戰鬥力沒啥影響就是了。
至於陳曦一直所言的全地形通過性什麽的,對於恆河的軍團長而言,已經完全無所謂了,當能將對手幹掉的,追殺也輪不到盾衛,他們有的是軍團願意去追殺,也有各種專業的追殺團隊,要是幹不掉對手,盾衛的穩固更是沒啥意義,還沒有重甲防禦帶來的生存力有用。
這麽一來,時間久了,穩固盾衛自己就沒了,現階段能算是穩固盾衛的,不是禁衛軍級別的,就是一些才來的骨幹新兵,老油條子基本都是重甲防禦打底的盾衛,因為真的安全。
法爾貢平射的超爆動能箭,一發足夠將220穩固盾衛幹穿,但打蝕刻重甲防禦盾衛,大概率是打不穿的,所以怎麽選,不言而喻。
“這樣啊,穩固盾衛有多少?”徐庶有些頭疼,他知道穩固盾衛的數量不太多,但孫觀這意思是,下麵的穩固盾衛該不會都是資料統計吧!要是這樣,可就真的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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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隻招到了一千多的穩固盾衛,我給於將軍匯報了一下,他說多招點別的盾衛補一補,所以我多招了一些。”孫觀幹笑著說道,別的盾衛還需要多招?招個屁,孫觀麾下全都是,根本不需招,本質上孫觀說是他需要去別的軍團征召,就是因為他麾下的盾衛就沒有穩固打底的老兵。
在徐庶和孫觀扯淡的時候,校場上的老盾衛已經開始給才來的年輕人普及知識。
“你這盾衛感覺不太對勁啊。”三十九歲的一重禁衛百夫長對著混編到自家這邊來的小年輕盾衛招呼道。
“怎麽了?老哥。”小年輕盾衛左右看了看,確定對方不是來霸淩自己的,左右摸了摸,掏出來了一塊蘆薈遞給對方,“老哥嚐嚐,新鮮的蘆薈凝膠,吃起來可好吃了。”
老盾衛聽到這話,眉角都吊起來了,什麽叫做新鮮的蘆薈凝膠,可好吃了,這玩意兒是人吃的東西?居然還有喜歡吃這個!
但小老弟都將東西遞過來了,作為老大哥能不吃嗎?再說又毒不死,於是接過大蘆薈,扒了皮,開始啃了起來,有一說一,這蘆薈吃著還行,清涼解渴,還有一絲鮮甜味,就是這個口感,怎麽說呢,複雜,已經不是嚼勁的問題了,是那種黏糊感,不好吃!
“我給你說啊,你這個穩固天賦,趕緊換了,我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你說啊,穩固天賦沒啥用,你換個重甲防禦吧,我們這邊有詳細的重甲教程速成經驗。”老百夫一邊吃著蘆薈,一邊自己自己的小老弟解說道。
“啊,穩固天賦不是專門定製的嗎?我在後方練了好久才練成的。”年輕的盾衛有些奇怪的說道。
這年頭從新兵營出來就能加入雙天賦的青壯,隻能說身體素質極為不錯,能一來就混到精銳軍團的,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對於自己在新兵營那邊學的東西,不僅有認同感,還有敬服,結果才來,老哥就表示自己學的是個錘子,趕緊換天賦,這就過分了!
“全地形通過性嘛,我懂,我以前也是。”老百夫很是無所謂的說道,“我也是180板甲盾衛出身,後來有了增肌針發育了一波,變成了220盾衛,在戰場呆的時間久了之後,我就發現,穩固其實毫無意義,全地形的意義隻是能讓你少繞點路,但我們有前軍,前軍會逢山開道,遇水搭橋,根本不需要考慮通過性的問題。”
“好像確實是這樣。”年輕的盾衛一聽,好像確實是這樣,畢竟他們是軍團,而且是軍團,就算是出征,先鋒也會將大多數的問題都解決。
“而作戰的時候,穩固天賦更用不上,雖說有卸力這個特性,但老實說,我們這皮糙肉厚,又能適應,卸力意義不大,真遇到了,也可以加強一下自己的招式,畢竟卸力也不光是可以靠天賦,靠技巧,靠招數都是可以的,沒必要占一個天賦啊。”老百夫將蘆薈皮丟到遠處的垃圾堆,然後扒拉了兩下黏糊的手指,帶著幾分告誡說道。
“呃,多謝您告訴我這些。”年輕的盾衛很是正式的給老盾衛一禮,這可都是戰場的經驗,不說還不覺得,但一說的話,真就明白了。
“你上一次戰場就會自動明白的事情,說不說都一樣,剛好遇到了,就給你提醒一下,你可以將穩固換成重甲防禦,熔煉的時候,也熔煉重甲防禦,這樣220甲冑,算上找後勤磨,以及咱們的先天條件,能等效500盾衛吧。”老百夫嘿嘿一笑,雖說他隻是一重禁衛軍,但他超硬!
“好像,真的是,我們能申請到蝕刻板甲嗎?”年輕盾衛想了想,發現老哥的說法完全合情合理,就是這個蝕刻板甲,好像有些難度。
“我們都申請不到的話,還有什麽兵種能申請到,我們穿這個,纔是利益最大化啊。”老百夫嘴裏吐出來了非常時髦的詞語,但年輕的小登完全理解了思路,對啊,其他軍團穿這個加30%防禦和他們加30防禦,那完全不是一個概唸啊,果然,他們纔是天選啊!
“老哥給我介紹個比較好的重甲盾衛的軍團,我去跟著他們練一練,我這人隻要跟著練,最多半月就能融入新軍團,掌握新的天賦。”年輕盾衛興衝衝的說道,這可是長者的經驗,而且一聽就知道是真實的經驗啊!
懂不懂什麽叫做假傳一本書,真傳一句話,老哥這一句話,直接點醒了一個在盾衛錯誤路線上前進的萌新,帶著他脫離了穩固的苦海!
“我們這邊基本都是重甲盾衛,實際上所有從後方來的盾衛,基本都要經曆這一遭,雙天賦最強的絕對是220重甲盾衛,那誇張的防禦力足夠應對幾乎所有的對手,而且超厚的板甲,以及自身超絕的抗性,也足夠麵對同級別滲透和震蕩的打擊。”老盾衛很是自信的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嗯,就徐庶和孫觀交流的這麽點時間,除了那些到現在還選擇穩固的老東西,新來的穩固盾衛基本已經向大佬投誠了,畢竟生存率在那裏擺著,穩固盾衛再怎麽講生存率也搞不過重甲盾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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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雙天賦融入,這些新盾衛用不了一個月差不多就得徹底變成重甲盾衛,至於穩固天賦,哪裏還有穩固啊!
“我先去給長安那邊去信一封,你來整肅他們,隨後我們就去河道東側那邊進行駐紮。”徐庶看了看校場上的士卒,對著孫觀點了點頭說道。
“好,交給我就是了。”孫觀聞言也沒多言,這本就是他該做的事情,徐庶在孫觀的印象中本身就不太擅長統兵。
徐庶的信送抵長安的時候,陳曦正在和各大州刺史開會,因為現階段各州的發展確實不平衡,再疊加上雷亟台、飼料糧、大型國營廠礦的問題,南北方的刺史就差打起來了。
之前說是讓李優來看著點,但誰讓劉備已經帶著李優先行一步,前往恆河那邊去了,那這就隻能讓陳曦來主持了,不過饒是陳曦在場,氣急了刺史也直接站起來罵了。
好吧,罵都不算什麽了,因為這年頭還是準許兩千石戴劍的,士燮被青州代刺史國淵噴的狗血淋頭,畢竟交州人偷青州人的雷亟台已經實錘了,這不是狡辯能狡辯過去的。
被噴的不行的士燮,直接表示要和國淵單挑,國淵一個正統儒家出身能忍,直接拔劍表示,我特麽今天就跟你單挑,別說我欺負老東西,他媽的,我堂堂儒家出身,君子六藝傍身,我還怕你不成!
士燮表示我上戰場幹架,真當交州是老子撿來的,那都是老子噶人頭,到處平亂才解決的,老子殺的人能從長安城這邊排到長安城那邊去,你個學儒的見過幾個死人!
當時就差變成真的劍鬥,好在兗州刺史和揚州刺史趕緊將這倆上頭的玩意兒拉開,徐州這邊也趕緊阻攔,否則就國淵和士燮這個暴脾氣,真的得開打,他倆已經不是上頭的問題,而是有些事屬於不能開先河。
對於國淵而言,你丫的偷我雷亟台,我扒了你皮,這事就沒完,你審察個屁,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麽,你這麽幹的話,老子派人去將你的水果加工廠連人帶廠一起裝走,草!
士燮則表示,我已經按照國家的法律進行了處理,你說偷盜,我也承認他們偷盜了,但我已經按照法律處置了,這是盜竊罪,我已經按照頂格進行處理了,至於說歸還東西,都說了在走流程,你們青州人是傻逼嗎?
雙方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壓根就不是來談事兒的,就是來發泄的,而國淵起了一個頭之後,不少人都在就士燮那邊為什麽那麽多國營廠進行糾纏,當然這話不是說給士燮聽的,其實是說給上首陳曦聽的——什麽叫交州隻要是活人都被抓進廠了,這是什麽程度的進步,老子忍不了!
憑什麽交州能享受這個待遇,我們北方五大州,哪個不是為了國家出血又出力,結果到頭來,交州那個垃圾享受到了最大的福利,我們這邊本地人也想進廠打工呢,廠呢?我們這邊的廠呢!
陳曦對此也是無語,他很想給那些家夥說,你們當個人行不行,你們現在,啊,不,我現在麵對的問題是這樣的,首先建廠肯定要在具備資源優勢和地緣優勢的地方,為了降低成本,以達成利益最大化。
所以現階段的國營廠礦作坊的建設,都是以地緣和資源為主的,而交州現在吃人江東的紅利,優勢就這麽明顯,所以交州廠子多。
而你們那些地方都是產糧地,地緣優勢不太明顯,外加本地人種田就能活的比以前好太多,所以本地人根本不願意外出打工,我現在做不到將廠礦建設到你們那些村寨的旁邊,求求你們當個人吧!
“什麽事?”陳曦一邊壓製這些刺史別為了國營廠的事情打起來,一邊對著出去了一趟的袁胤說道。
“恆河那邊徐軍師來信。”袁胤對著陳曦說道。
“你們冷靜一下,別打起來啊,恆河那邊來了訊息,我先去瞭解一下。”陳曦雙手做了一個壓一壓的動作,他其實很清楚,這群人今天就是為了給自己演戲,自己不在了,也鬧不到這種程度,但有些場麵話還是要說的,誰讓李優走了,自己這個倒黴孩子主持這個東西,老實說,他就不應該過來,真的!
說完陳曦趕緊帶著信溜了,然後一群刺史目送陳曦離開,隨後大眼瞪小眼了兩下,也不鬧了,看戲的不在了,鬧什麽鬧。
? ?看到標題嗎,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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