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錯的想法，但是過於複雜，你要知道賓屍饗禮那玩意兒，最麻煩的點就在於普適性，這玩意兒沒有門檻，而你這個東西難度有些太高了，魔神吃故我，今我吃魔神這個，太難了。”陳曦帶著幾分無奈說道，“思路是好的，可執行性實在是太差了。”
“這不剛好落到了我的手上嗎？如何優化天賦這種事情，我可是所有人之中最為優秀的，而且有那些老哥幫忙，我很快就能找到簡化的道路，所以你所謂的困難，根本不是什麽問題。”萬震帶著幾分自信開口說道。
怎麽說呢，萬震的通博萬物確實是很離譜，老兵們的基礎在士卒這個級別之中，又可以說是古往今來最強的那一批，有萬震提出方向，且進行優化的情況下，簡化一下這玩意兒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老實說在提出來的時候，萬震就已經考慮過後續該怎麽優化了。
“好吧，給你說個實話吧，你這個想法，在六七百年前吧，孫子已經驗證過來，後來發現不行，倒不是完全不能使用，而是能使用的人，都屬於不用這種方式就能製住魔神的存在，所以這招已經被廢掉了，我隻是不想說的這麽明確的。”陳曦也不想在這方麵含混，就將實話說了出來。
當年伍子胥搞出來賓屍饗禮，孫武收拾爛攤子的時候，也曾考慮過萬震現在說的這個做法，最後發現，就算是借鑒了一些稀有的天賦，比方類似於羅馬的無限之蛇，道家的無我等等，還是解決不了問題。
今我吞噬魔神的速度是有上限的，這個上限是由今我本身的基礎決定的，而如果無視這個基礎，今我瘋狂吞噬魔神帶來的結果就是今我的基礎崩塌，變成了新的魔神。
而要在吞噬速度上超過魔神，還不會失去自我，那自身的意誌，基礎什麽的要求實在是有些過分，差不多需要現在常態意誌破限的水平。
然後問題來了，常態意誌破限的老哥，隻要自己不作死，就算是腦抽開始玩賓屍饗禮了，隻要沒到最後一步，靠著本身的基礎素質，他也是能穩住的，何必再用後麵那些招數。
“前段時間，吳子和孫子都在，四聖一起討論過，你這個方案，最後發現就算是加上蝶變、無限之蛇、生命輪轉都頂不住魔神吞噬的速度，對於正常人而言，是沒辦法這麽玩的，這等操作本質上就是在拖時間，而魔神最大的問題，就是你越拖，對方越強。”陳曦帶著幾分唏噓說道。
“好吧，那將自己的魔神種到對方的魔神之中呢，讓魔神吞噬魔神，然後雙方互相控製一下呢？”萬震的提議被陳曦否了之後，他並不惱怒，很是自然提出了新的建議，因為他從意識到這玩意兒是什麽之後，腦子之中就浮現了非常多的想法。
“我給你說實話吧，這個方案在七百年前的時候，孫子就驗證過了，然後他開發出來了原始的天賦剝離，後來經過優化，就是現階段使用的這一天賦了。”陳曦迴憶著孫武當時那等無語的狀態。
怎麽說呢，孫武當年也不想將魔神搞得那麽強，他當初是抱著給伍子胥擦屁股的想法去研究的，隻是他略微低估了一下魔神的強度，又在研究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失誤，最後就導致魔神越來越麻煩。
“啊，天賦剝離是這麽出現的嗎？”萬震愣了一下，隨後在腦子裏麵組合了一下資訊，覺得這個答案雖說離譜，但老實說的話，好像確實是挺合理的，後續優化成現在這樣，也不算什麽離譜的事情。
“是啊，後麵隻是略微優化了一下，原本這招也是用來控製魔神，最後發現失敗了。”陳曦一副我也沒什麽辦法，祖上試過了，你來點新東西讓我開開眼如何？
“那趁著魔神還沒有發育起來，構建體外迴圈，抽取魔神的力量。”萬震被接連打擊之後，並沒有失落，他就喜歡這種帶強度的玩意兒——通博萬物，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真話就是這玩意兒就是原始的防禦積累。”陳曦迴憶著吳起說這話時的無奈說道，“魔神的生命期太長了，所以哪怕是體外迴圈，最後也會被同化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就跟人類會逐漸被外界所同化一樣，魔神就像是外界的一種自然環境，無可奈何。”
“防禦積累是這麽來的？”萬震的頭皮都炸了，合著你們真的是什麽招都試驗過了。
“那天魔解體？”萬震帶著幾分試探說道。
“二十四身神就是用來分化魔神，然後點燃魔神的，結果後來發現這種形而上的玩意兒，也會被魔神同化，所以隻能先這樣了。”陳曦說這話的時候深感無奈，“其實還有那種壓榨性質的天賦，但你也知道，效果對魔神不太好，魔神的承受力比人強多了，除了特別的人。”
這世間不是沒有能收拾魔神的天賦，而是這些天賦對魔神有效，對其他人會更有效，而要解決魔神，就必須要對魔神特攻，問題在於魔神和人類同源，純粹就是素質和基礎比人類強，對魔神特攻，就對人類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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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很無奈了，也是導致一係列的招數都沒辦法使用的原因。
“總之，這玩意兒大家想了很多的辦法，最後落點就是素質和基礎，其他的方案都是扯淡，因為啃硬骨頭的難度太大，吃點軟的，纔是正常想法。”陳曦帶著三分的唏噓說道，“魔神最大的問題，其實是普適性，那種高強度針對的招數，毫無意義。”
“行吧，那蝶變？”萬震垂死掙紮。
“能解決問題，這是目前唯一常規方式下一種能將魔神轉變迴來的天賦，但一千個精銳老兵之中，能不能有一個能練出來，都是問題。”陳曦點了點頭，“更糟心的是，要掌握這個天賦，除了打磨自身，還要有足夠的思想境界，老實說，諸子流派的玩意兒被淘汰了，屬於活該。”
狗日的精銳天賦，居然還要思想境界，這不是讓人去死嗎？
“總之這玩意兒，你別研究了，都是坑。”陳曦很是認真的告誡道，“裏麵埋了孫吳兩位了，這次大演武的時候，兩人跑路之前，告訴我讓我記得將七百年前和六百年前的那批魔神記得挖出來弄死。”
“不是，魔神沒有壽命嗎？”萬震帶著幾分無語看著陳曦詢問道。
“有個屁壽命，魔神化之後，壽命的上限就解除了，身體會不斷地同化外物，去獲取生命，魔神除了沒門檻以外，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他們會吞噬其他的生命用於延續生命，當然這種吞噬會帶來同化，比方說吃多了樹木之後，變成山魈之類的……”陳曦帶著幾分隨意說道。
魔神其實有那麽幾分生命之敵的意思，隻是沒有鬧起來，但就陳曦現在瞭解到的情況，如果魔神的數量真的多到了一定程度，那肯定是見什麽吞噬什麽，最後極有可能合一，這就很危險了。
“那壽魔？”萬震帶著幾分試探詢問道。
“那是什麽東西？”陳曦帶著幾分不解詢問道。
“有一個心淵就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會不斷地增強。”萬震將他瞭解到的情況說了出來，“而且這東西是心淵，你也知道心淵是什麽吧。”
“是將校投射到士卒心靈的種子，是能隨著士卒本身的成長而壯大的。”陳曦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用壽魔試試，人類的發育速度是不如魔神的，起碼大多數的人是不如魔神的，但壽魔這個心淵可以隨著人類的戰鬥時長，不斷地壯大自身，和魔神的戰鬥也是戰鬥，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偏唯心的存在。”萬震大致講解了一下壽魔這一心淵的特性之後，開始構建自己的思路。
“估計不行，心淵這些我們也考慮過，但強度跟不上，魔神發育的速度太快，今我的速度實在不夠。”陳曦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還有無限之蛇嗎？可以蛻皮試試。”萬震帶著幾分認真說道，他這個人富有冒險精神。
“這麽多天賦取其精華，然後重新構建一個天賦？”陳曦就像是看傻子一樣，“說實話，這代人估計都無法完成。”
“可起碼這確實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思路，對吧。”萬震帶著幾分得意說道，“無限之蛇不斷的蛻去過去之身，形成的今我去啃噬魔神，當然魔神啃噬過去之身的速度肯定快過今我啃噬魔神，當魔神啃完了過去的殘蛻，肯定會啃今我，那就再蛻就是了。”
“雖說不知道壽魔是什麽性質的，但思路沒問題，如果壽魔能持續性發揮效果的話，那今我在不斷蛻皮，不斷戰鬥，不斷吞噬魔神的前提下也確實是在壯大。”陳曦點了點頭說道，然後還沒等萬震露出笑容，陳曦就帶著幾分無奈說道，“問題是魔神不斷地吞吃今我蛻下的故我，也會汲取故我之中的精華，魔神是能使用天賦的。”
為什麽孫武和吳起到後麵不再考慮創造新的精銳天賦來賦予那些已經走上賓屍饗禮道路的老兵來解決魔神，因為魔神也會掌握這些天賦，這就很無奈了，甚至魔神還會將這些天賦異化，變成賓屍饗禮外掛一樣的東西，這就非常難受和要命了。
“不是，魔神為什麽能使用天賦？”萬震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因為魔神是有集體觀唸的，那是另一種存在，一種非人的集體，所以少給這種東西上強度，遇到了消滅就是了。”陳曦沒好氣的說道。
“這東西這麽麻煩嗎？”萬震眉頭皺成一團，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陳曦這邊聽到這麽一個答案。
“嗯，其實真要說的話，比你想的還要麻煩。”陳曦很是認真的說道，“起碼往裏麵填了兩個四聖，沒有解決掉問題，你的天賦確實非常厲害，但孫吳兩人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在這一方麵，你可能遠遠不及孫吳二人啊，所以還是別添亂了。”
萬震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他這個人喜歡難題，喜歡較真，但他也不想給別人造成什麽麻煩，所思慮了一會兒，還是將這個問題先行放過了。
“還有，南軍的那些天賦，不要再胡亂開發了，雖說那些天賦沒有賓屍饗禮這個核心的情況下，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很是有限，但真要說的話，也多少是有些危險的。”陳曦眼見萬震聽了進去，趕緊補充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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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跟著這些老哥們聽他們在講天賦，然後梳理整合一下罷了，隻是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多背後的故事。”萬震也很是無奈，他是純粹的學術研究，結果誰能想到這個裏麵會有這麽一個大坑，他有什麽辦法，他也很無奈好吧。
“總之，你要研究的話，研究點比較正常的東西，別研究這種邪門的玩意兒，你再這麽研究下去，估計你都得到衛尉那邊報到了。”陳曦的措辭稍微嚴厲了幾分，這部分開玩笑的話，以阮共現在的管理方式，萬震再這麽下去，被阮共管控起來隻是時間的問題。
“行吧，那我過兩天就出去轉了，我本身就不喜歡呆在一個地方。”萬震想了想，覺得這事兒告吹了，自己也沒必要再呆在長安了，還是找個地方去旅遊度假比較好。
“你可以去江東那邊看看，說起來，你應該還沒去過吧。”陳曦想了想說道，將萬震發配走，在陳曦看來也是個解決問題的招兒，起碼不會出現什麽亂子，萬震懂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天知道會不會搞出來什麽邪門的東西，還是多少防備一些比較好。
“行吧，江東我是去過的，天南我還真沒去過，聽說那邊有礦藏豐富。”萬震聞言應下了陳曦的建議，對他而言，隻要去旅遊，不拘束在某一個地方，就行了，去什麽地方反而不重要。
“去了順帶看看孫伯符到底是怎麽管理的吳地，我怎麽感覺他們分裂得越來越厲害了。”陳曦隨口對萬震安排道，萬震聞言，多少有些無可奈何，但也沒有拒絕，畢竟陳曦這人很體麵，同意的話，會給他一些安排。
“好，我去看看，順帶瞭解一下他們那邊的發展情況。”萬震點了點頭，應下了這件事。
“你手上關於天賦的資料，到時候讓人蒐集整理一下，編纂成冊，以後也好讓後人學習，老兵之中不乏有熔煉層級很高的精銳，但要讓他們將自己的熔煉口述出來，實在是有些難為他，那兩百出頭的六重及以上熔煉的老兵，能將自己熔煉的天賦，熔煉的過程，熔煉時的感悟，準確的表達出來的，不超過兩手。”陳曦帶著幾分唏噓說道，而現在萬震是真的能將這些落在紙上，和皇甫嵩那邊對應的知識相互比對傳承下去的。
“這個沒問題。”萬震點了點頭說道，陳曦哪怕不說，萬震也會寫這東西，因為到了這個程度，萬震已經意識到，著書立說這種東西，是最容易讓人記得起自己的方式了。
“以前我讓老兵寫的東西，迴頭你可以看看，說實話，慘不忍睹，哪怕是水平最高的孫二和李喆都屬於那種充滿了俺尋思，不確定的描述定語，很難量化。”陳曦帶著幾分心累說道，他以前就搞過所謂的天賦優化和熔煉優化，結果整出來的玩意兒，陳曦根本沒法看。
“然而就算如此，他們的熔煉效率，以及天賦開發效果都比之前更強了是吧。”萬震帶著幾分嘲笑說道，明明寫的玩意兒陳曦看著都頭疼，結果大多數的老兵居然還能靠著這玩意兒加快自己的熔煉速度，和天賦強度，說實話，陳曦不懷疑人生都是怪事。
“是啊，我當時抱著事已至此，先發的態度，將相關的資料進行了下發，然後由識字的老兵進行宣教，結果聽得老兵居然聽懂了，隻能說天賦這種東西確實是有唯心的一麵。”陳曦無可奈何的說道，但如果能更準確，甚至能量化的話，陳曦還是希望在這一方麵進行優化。
“行吧。”萬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在這一方麵盡力的。
“然後別拿那些老兵搞什麽研究，你的某些東西可能還是推測，他們說不定直接上實驗動物了。”陳曦用餘光看著一旁的薑虨，怎麽說呢，薑虨這個實驗動物是真的耐操，但凡弱點的實驗動物，搞不好都被玩死了，問題在於，事情不是這麽做的。
很多玩意兒薑虨能幹，但其他人幹不了啊，等薑虨這麽學會了，給別人這麽教，說實話，陳曦怕新兵這麽學了，人直接沒了。
每年都有軍隊上報，因為新兵學習老兵而受傷，乃至殘疾、死亡的情況，有一說一，這個世界的老兵和新兵都不該算一種生物了。
? ?趴窩，作者看起來是要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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