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盾抵擋住射聲營的意誌箭,然而終究有抵擋不了的,射聲營終究不是皇甫嵩的帝國禁衛軍三河五校了。
如果是皇甫嵩的帝國禁衛軍,被射聲營意誌箭攻擊而來的幷州狼騎,不會有一個活著的。
“是射聲?”張遼驚疑不定道。
冇有辦法,對於東漢末年的人來說,三河五校理論上來說比劉秀的軍隊都出名,皇甫嵩正麵打爆了黃巾力士為漢帝國續命幾十年!
“看來不止是射聲,還有虎賁和越騎營啊!”張遼看著緩緩而來的大軍淡漠道。
張遼淡漠,那怕是三河五校又怎麼樣?三河五校終究不是皇甫嵩帶領的帝國禁衛軍了,那個帝國禁衛軍,已經因為冇有錢而解散了,世界上永遠不會在出現了。
其他人駕馭三河五校隻不過是拙劣的模仿而已。
“幷州狼騎,所向無生!”張遼一聲咆哮,幷州狼騎齊齊脫離孔融的部隊,手持弓箭,長塑,齊齊威嚴豎立。
“幷州狼騎,衝鋒!”張遼咆哮道。
薑述操縱四千兵馬,齊齊而動,虎賁營頂在前麵,抵抗幷州狼騎的衝鋒。
虎賁營是重步,天賦是衝擊吸收,加衝擊反彈。
一千虎賁強行逼停了一千幷州狼騎。
恐怖的反彈之力,瞬間凝聚而來,反彈出去,如果是白馬義從的話,大概會直接和虎賁同歸於儘。
但是麵對十項全能的幷州狼騎,就冇有那麼有效了。
但是也讓幷州狼騎們吐了口血。
“長水!放!”薑述看著分割戰場的幷州狼騎眼睛裡麵閃過一絲寒芒。
無數的箭矢,瞬間抽射而來,咆哮而出,攻擊而去。
“越騎進攻!”薑述冷漠道。
薑述同時操縱多條線路,分割幷州狼騎。
越騎營的天賦是氣流操縱和鋒銳切割。
操縱氣流,然後鋒銳切割,理論上來說這個天賦可以讓對麵的軍團空氣都是敵人,從對麵的口,鼻腔裡麵進去,然後炸裂開來,直接把人爆成血霧!
當然這個操作,大概是需要天賦深化到一定程度了,隻是那怕做不到這個程度,這兩個天賦加起來也是天下有數的強攻擊類天賦了。
恐怖的雲氣遮蔽整個戰場。
張遼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幷州狼騎陷入整個戰場裡麵。
一千虎賁營,一千長水營,一千射聲營,一千越騎營。
虎賁接住幷州狼騎的攻擊,長水箭矢洗地。射聲意誌點射,越騎橫掃千軍。
恐怖的切割之力,滅絕了一個又一個幷州狼騎,大軍調換之下,一個又一個越騎切割,虎賁接住,那怕十項全能又如何?
十項全能也隻是保證下線,冇有足夠強大的上限,幷州狼騎也隻能陷入包圍被緩緩圍攻而死。
“怎可如此!”張遼雙目血紅的看著一個又一個消失在張遼眼前的幷州狼騎。
這些都是他們幷州兒郎啊!
轟!
張遼貫通天地之橋,晉升內氣離體。
轟!
軍團天賦!大範圍群體傷勢持續性恢復。
幷州狼騎如同久旱逢甘霖,
幷州狼騎突圍!
張遼高呼道:“幷州狼騎,突圍!”
幷州狼騎集中一點,恐怖的力量,突破一切,掀翻外圍的虎賁,直接衝了出去。
“張遼嗎?八百虎賁踏江去,十萬吳軍喪膽還!”後麵的話薑述是心裡說的。
“先生!可要我把張遼留下來?”趙雲開口道。
“不需要,幷州狼騎,還是很恐怖的,十項全能啊,填死一個軍神和玩一樣的天賦!”薑述搖搖頭道。
薑述看著表情奇怪的趙雲嗬嗬一笑道:“子龍可是很疑惑?明明走以人數更低的人數戰勝了幷州狼騎還要誇讚幷州狼騎?”
“因為十項全能真的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天賦啊!”薑述感慨道。
“張遼冇有選擇用弓箭攻擊,因為他知道在長水和射聲麵前玩弓箭就是找死。”
“所以他選擇我們騎兵的最優勢突圍,如果他不突圍麵對我佈置的陣容,隻會被慢慢磨死,但是突圍的話,我也留不下來他們,除非我可以動用白馬義從,但是白馬義從太脆弱了,麵對十項全能的幷州狼騎,白馬義從很難全滅他們,反而是自己被傷害的可能性很高!”
就在這時武安國守護著孔融走了過來。
孔融拱手道:“多謝諸位幫助我守護營帳,可否留下姓名?”
“在下去玄德公麾下,薑述薑明之,這位是趙雲趙子龍!”薑述道。
孔融感慨道:“漢室不衰啊,漢室宗親裡麵還有如此英傑!”
“安國和我一起去麵見玄德兄。”孔融道。
另外一邊。
文醜扒在了地上,顏良也倒在了地上。
李嗣業依靠著精修的力量苦苦支撐。
呂布皺眉,他感知到了兩道恐怖的氣息向這邊襲擊而來。
呂布選擇,直接下重手,一擊打跪了李嗣業!
“呂布受死!”關羽已經壓製不住自己身上的洪荒之力了。
“來的好!”呂布狂笑道。
以他的眼力當然看出來了,這一擊的本質,但是呂布不屑,躲避,他是天下第一武將,從出關開始他就是天下第一,無論麵對誰,他都有自信,他絕對不會敗!
轟!
呂布全力一擊,將關羽這精氣神皆又的這一擊打停了!
呂布淡笑著講解關羽這一擊的本質,但是這招對於他呂布來說是冇有用的。
而關羽就是驚悚了,他從來冇有想到這世界上有一人,竟然可以正麵打停他的最強一擊。
“二哥,我來助你!”張飛騎馬趕來。
“你不錯!”呂布看出來張飛是一尊實打實的內氣離體,而且在內氣離體裡麵也不弱!
突然又一股氣息,衝了過來,馬踏混亂,然後逐漸整齊。
張遼騎馬過來,內氣離體的氣息一閃而過。
“文遠你突破了?”呂布饒有興趣的說道。
張遼苦笑道:“我寧願冇有突破,損失了許多幷州兒郎!”
“戰場之上,生死自便,早在幷州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呂布倒是冇有恨不恨的,他不也殺了許多聯軍士兵嘛,戰場之上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