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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楊小小摸著紅彤彤的臉，她感覺現在自己幸福得像是飛在天上。
心臟怦怦直跳，甚至真逼好緊張啊。
這動作也太溫柔了吧。
在高中時，林默是她唯一的光。
那時候她生活費都被李思思坑走，每天還要承受那些滿臉青春痘的猥瑣男的目光。
是林默擋在她身前，帶著豆漿包子摸著頭安慰她。
此時此刻與彼時彼刻重合，眼前人還是那個人。
而且變得更加成熟，更加迷人。
可唯獨對你的那一份溫柔不變，換作是你，你不沉淪？
“哥哥，你輕點。”
楊小小低著頭，手指擰成麻花，眼裡冒著粉紅泡泡。
她咬著紅唇，夾著腿，雖然說著輕些，臉上的陶醉卻騙不了任何人。
“哥哥，你還是這樣，可我不是那個懵懂的小姑娘了。”
【叮，檢測到強烈情緒波動】
【目標楊小小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45（友上戀不滿）】
林默收回手，指尖有些黏。
這丫頭，稍微一撩就找不到北，口水都流出來了。
旁邊。
李淼淼保持安靜，就那麼不甘地看著。
心裡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將她包裹，此刻她莫名想起一句歌詞。
我應該在餐桌底。
她目光低垂，眼底陷入一片灰敗
叔和楊小小真的好般配，高中相識，後來再遇，彼此都還乾淨。
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公主與王子。
而自己呢？
灰姑娘？
不，最多是惡毒的繼母吧，她是從泥裡爬出來的。
也許，，隻有像這樣美好乾淨的姑娘才能站在叔旁邊。
而像她這樣被踩在泥裡的人，隻配給叔當杯子，哪怕是生理的衝動，也該滿足了。
一頓飯吃完，三人走到停車場。
楊小小開的是一輛愛瑞噴漆的特斯拉，粉色的少女感撲麵而來。
“那個，哥哥，今天我就先走了？”
楊小小站在 車門前，還是忍不住看向李淼淼
他們一會應該不會乾嘛吧？
“嗯，路上慢點。”
林默隨意地揮揮手，“到了報個平安。”
雖然特斯拉開起來幾乎不會有什麼事故。
“好嘟。”
楊小小抬起小拳頭，給林默加油鼓氣道。
“哥哥，後天見，到時候一定要打扮的超級帥氣啊！”
看著特斯拉緩緩蹭出停車場，林默這才上了找自己的路虎攬勝。
車廂裡暖氣嗚嗚地響，也不知道是在掩飾誰的悲傷。
李淼淼側著頭靠在車窗邊，看不清表情。
那件昂貴的酒紅色禮服被她一點點收斂在腿間，好像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僵硬著。
林默冇有理會李淼淼的反應，一腳踩在油門。
車子駛出商城，彙入晚高峰的車流。
紅燈。
林默停車，從兜裡掏出煙，開啟車窗。
冰冷的空氣異軍突起，打破沉悶的氣氛。
他轉頭看向李淼淼，這娘娃子從剛剛吃飯開始，一直到現在，全身上下就寫著三字。
我多餘。
這會更是滿眼的落寞。
“想什麼呢？”
林默吐出一口菸圈，手指敲在方向盤。
“有想說的還是問的？”
李淼淼回過神，下意識捏住衣角，帶上假笑。
“冇有啦，就，就是覺得剛剛那個楊小小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姑娘。”
她低下頭，嗓音越來越，眼睛不自覺紅了。
“長得清純漂亮。家裡有錢，性格可愛，還是叔的同學，簡直就像。”
林默冇有說話，就安靜地看著，車廂裡像是被按下靜止按鈕。
綠燈亮了。
引擎再次嗡鳴，心跳重新跳動。
林默單手扶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不由分說地抓住李淼淼放在膝蓋上的手。
李淼淼低頭，肩頭一抖，側過身想躲。
“躲什麼？？”
林默強硬地抓住，根本不給她掙脫的可能，直接扣死在她的掌心。
“李淼淼，你怕什麼？”
“怕你比不過楊小小？”
“還是怕我會拋棄你？”
李淼淼死死咬著牙，硬是憋著不流淚，也不說話。
林默目視前方，聲音平靜，可卻讓人從骨子裡不敢抗拒。
“楊小小是楊小小，而你是你，冇有什麼可比的。”
“正如簡愛裡說的，我貧窮 卑微 不美麗。”
“但當我們的靈魂穿過墳墓見到上帝，我們都是平等的。”
李淼淼的淚水在此崩潰，那種自卑感把她吞噬。
尤其是當著在乎的人，更是在剜她的心。
“可是叔，我能接受我的不好，可我不願意讓你丟人。”
她捂著臉，妝都有些花。
“我不想江琴他們因為我，噁心你。”
“丟人？噁心我？”
林默嗤笑，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語氣不容置疑。
“我林默帶出去的人，誰敢說丟人？”
“再說。”
他猛地放緩車速，停在路邊。
那雙丹鳳眼裡滿是神性與莊嚴，以及一絲不該存在的私心。
“從今以後，從今以後你是我林默罩的，懂？
“你以後不準自輕自賤，不準妄自菲薄，除了我誰都不能讓你低頭。”
這些言語，像是一柄柄利劍，斬滅李淼淼心裡那道道魑魅魍魎。
不是那種簡單到無力的‘我會保護你’的甜言蜜語，而是一種近乎命令的絕對權威。
在他這裡，自己不再是是被人視作垃圾的精神小妹，而是獨屬他的物品。
既然是他的東西，那自然是珍貴的，絕不準許任何人侮辱，甚至直視。
這種不講道理的邏輯，偏偏讓半生不安的李淼淼聽來，卻是大海裡讓人心安的燈塔。
隻要燈塔還在，其他任何風浪似乎都不算什麼。
“叔。。。”
李淼淼的嗓音嗚嚥了，反手抱住林默胳膊，夾的死死的根本抽不走。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李淼淼抽了抽鼻子，腦袋在林默肩膀蹭了蹭。
像是等到主人回家的小貓。
她看著林默那張臉，心裡的愛意都溢位眼底。
既然叔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
那自己也要更加懂事，做好該做的。
李淼淼的眼神漸漸變得能拉絲，那是精神小妹特有的直白和火辣。
她微微側過身子，大腿交錯方便活動，那條高開衩的長裙不小心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肌肉紋理。
“叔叔。”
李淼淼撥出一口熱氣，狡猾的小蛇吐出嘴巴，貼在林默耳邊。
“剛剛飯吃得鼓鼓的。。。”
她的指尖在林默大腿輕輕劃過，酥酥麻麻的。
“要不一會回賓館去我房間？”
“我這幾天學了瑜伽，正好幫你。。消化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