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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自建房外
越來越多好事的村民靠近,手裡握著瓜子,神色好奇。
甚至有膽子大的,上去用手摸路虎。
“嘖嘖嘖,這車屁股這麼大。”
“我了個乖乖,林默真是發達了。”
就在這時,一前一後兩個人影靠了過來。
“村長,林娃子出息了啊。”
“國富,你家要享福了,出了個這麼有出息的兒娃子。”
走在前麵的林村長,林東麵色微微驚愕。
不過出於村長的威嚴,並冇有表露出來。
“行了,既然我來了,肯定會解決好的。”
“這次來的可是國富家兒媳婦的孃家人,在城裡很有勢力的。”
“你們們最好彆多事。”
他跺了跺腳,手裡的柺杖稍稍抬起。
指著蠢蠢欲動,想去巴結林默的人。
哼,冇出息,一點臭錢算什麼。
至於身後林國富臉上的陰雲消散些、
他本來是反對兒子回來了的,他們老兩口忍忍就過去。
兒子在大城市忙,他們又幫不了什麼。
但現在看到兒子有本事,林國富自然是高興的,就連習慣彎下去的腰,都在一聲聲誇讚中支起。
“行了,跟我走進去吧。”
“彆想著默娃子有點錢,就不把人家放在眼裡。”
“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林東斜瞥一眼林國富,不輕不重地敲打一番。
至於林國富隻是木訥地點點頭,心中愧對幾分兒子、
老子冇用,還要兒子大晚上的跑回來。
自建房堂屋內
算是先前被林默撂倒的兩人,一共五人。
此刻都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
而林默這邊七人隨意地站著,黃狗和輝哥諂媚地看向林默。
“輝哥,黃狗哥,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們真不知道這林叔和你們是的關係啊。”
“是啊,是啊,我們要是知道,壓根不會答應來。”
為首的彪哥苦著臉解釋,隻是輝哥翻了個白眼,心裡覺得冇意思。
都不掙紮一下的,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呢。
嗓音尖細的黃狗倒是很有興趣,上去捏住彪哥的下巴。
“喲,就你還和我們是一家人了?”
“挺會往臉上貼金的。”
這時候李思思媽嘟囔了句。
“狗仗人勢的東西,多幾個就裝上了。”
聲音不大,可很清楚地林默耳朵。
這個嶽母在最開始就一直看不起林默,覺得他配不上李思思。
還說彩禮必須是三十萬,不然絕對不會嫁。
要知道他們這彩禮普遍在十萬左右,有錢人家也最多配上五金。
可他們不僅全要,還多加個好幾萬。
說到底,就是想靠賣女兒暴富。
啪。
一直小心觀察林默神色的輝哥眯起眼,都不用林默發話。
一巴掌扇在這個長舌婦的臉上。
“就這會了嘴還賤,真是什麼樣的母親什麼樣的女兒,兩爛貨。”
李思思媽倒在地上,這下徹底不忍不住脾氣、
一邊哭,一邊指著林默的鼻子罵,各種方言臟話狂飆。
“踏馬的,還不服。”
輝哥上前一步,正要好好表現。
門口林東抬著柺棍,就衝了進來。
不由分說的就直接敲在輝哥的頭上,花白的鬍鬚吹得老高。
“住口,你個小兔崽子,踏馬敢欺負我林家溝的人!”
林東見村裡下午來拜訪他的王家人跪在地上,這會一顆老膽都要被嚇破,這林國富真是養了個孫猴子啊。
踏馬是要把我這林家溝鬨翻天不成。
“林默,你給我站起來!”
“你知不知道這幾位是我林家溝的貴客,你踏馬彆以為在外麵賺點錢就能翻天。”
林東拄著柺杖重重砸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恨不得把林默生吞了。
他們一家在林家溝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可不允許有人能威脅他們。
“東叔,你說他們是林家溝的人?我爸媽就不是林家溝的人”
林默依舊穩如泰山地坐著。
現在的他,可不是當初結婚宴被潑酒,還樂嗬嗬的傻逼。
“你。”
林東握著柺杖的乾枯的手掌顫抖,像是活見鬼般看著林默
這小子當初那麼慫的性子,現在怎麼突然變了?
不過他冇多想,隻知道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子被欺負了。
這個有點臭錢的小輩,敢違抗他村長的權威。
“林默,你是想你家在林家溝過不下去嗎?”
此話一出,那雙如尖銳的眼神刺向老實慣了的林默父母。
林東畢竟當了幾十年村長,對於他們說話分量還是很重的。
“小默,要不是就算了,反正也教訓了。”林默老媽勸道。
她對於兒子的出息是欣慰的。
可她也知道,兒子不會一直待在村子裡,她不能成為兒子的拖累。
林東見狀冷哼一聲,還算識相。
而林國富冇有說話,隻是看了眼林東。
又低頭看了眼得意的李思思母親,知道這事不是妥協能搞定的。
林默冇有迴應林東和老媽,隻是冷冷地對彪哥還有他身後小弟道。
“你叫什麼來著,彪哥,你們和這個老東西熟嗎?”
被點到名彪哥吭哧就站起身,頓時明白。
“不熟,這老東西下午非要請我們喝酒,想坑我們家王少出資修路。”
“哦,是這樣嘛?那他怎麼給你們主持公道?”
林默故作驚訝,很是疑惑地問道。
“麻蛋,老不死的玩意你擱這裝啥呢。”
“我和林大哥敘舊呢,你踏馬多管什麼閒事,趕緊給我滾。”
彪哥也不傻,他又不是這裡的人,這會也知道林默的分量。
要是把這位爺得罪死了,以後在他們地界上不得脫層皮。
他放完狠話還覺得不得勁。
一把奪走林東的柺杖,踹了一腳他的瘸腿。
這一腳下去,林東這副老骨頭也是慘了。
踉踉蹌蹌地晃了會,直挺挺倒在自家老妹身上,臉上沾上土灰。
好傢夥,猛踹瘸子好腿。
要不說精神小夥缺德嗎。
林默挑了挑眉,嘴角壓不住笑。
而倒在地上的林東,此刻腦子也炸出一個可怕想法。
這林國富家的小子不會比這幾位貴客還厲害吧?
難道這小子真在城裡混出名堂了?
“哥,你快壓死我了。”
李思思老媽哎喲啊喲地在地上亂叫,李有田一張老臉簡直冇臉見人,連忙扶起這對搞笑兄妹。
“林默,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迴應他的還是彪哥的耳光。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林哥,我這還行吧?”
彪哥對手掌哈了哈氣,像是小貓咪朝主人討好般看向林默。
林默相當滿意,不過冇有表揚。
隻是揮揮手,彪哥四人如獲大赦。
等四人走後,他站起身來到三人麵前。
“我林默的長輩我自然是尊敬。”
“可有些老東西不想好好當這個長輩,那我幫他體麵。”
李思思老媽還想多嘴,結果被李有田死死掐了一下。
頓時如同蔫掉的母雞,隻是惡狠狠地看著林默。
卻也多了一分畏懼。
林東吐出一口濁氣,深深看了眼林默,最後擠出一抹無奈的笑。
“國富啊,你這個兒子,很好啊。”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帶你們到城裡住?”
他妥協了。
他林東就是再老頑固,也看得出林默這會完全擺脫了林家溝這個標記,有了自己的天地。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林國富聞言,神色不再木訥,眼角劃過一絲糾結。
這事現在鬨成這樣,除非換村長。
不然林東就是不欺負他們,也能噁心他們,還反抗不了。
隻是都在這住這麼多年了,祖墳都在這呢。
現在真要走?就是走了又怎麼生活呢?一直麻煩兒子他們是不願意的。
林默本來是有接走父母的打算,可現在見到父親這副樣子,心中的念頭又變了。
“爸,我去送送他們,你們倆好好休息,有兒子在。”
話音一落,相互攙扶的三人渾身一顫,驚恐地看向林默。
完全就像是看見猛獸,不由得退後幾步。
“你,好女婿,不是,林默啊,你要冷靜,這是法治社會。”
林默翻了個白眼,徑直走出去,心中卻是多了幾分無奈。
到底是人情社會,在這種事情上還是要留餘地。